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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後我假死跑路,總裁紅著眼找上門
姐姐嚮往及時行樂,不想結婚。 而我貪財如命,於是,我代替姐姐嫁給了又醜又兇的蕭總。 外界傳聞他對我厭惡至極,只因他心裏有念念不得的白月...
Chương (4)
第1章
姐姐嚮往及時行樂,不想結婚。
而我貪財如命,於是,我代替姐姐嫁給了又醜又兇的蕭總。
外界傳聞他對我厭惡至極,只因他心裏有念念不得的白月光。
直到終於攢夠了錢,我決定假死脫身,
給在南方城市開高級會所的姐姐發消息:
「我來投奔你了,記得接應我!」
某一日,我那總裁老公卻颳了鬍子找上門,
模樣竟比這座城市公認的第一帥哥還要俊俏三分。
我慌忙想要跑路,卻因為體型差,被他紅著眼捉入懷中。
完了,這下真跑不掉了……
我的丈夫蕭衍是這座城市裏出了名的鐵面總裁。
他身高一米八八,年紀剛過二十五,下巴卻總是蓄著濃密的鬍茬,看人時眼神凌厲,旁人要是被他盯上一眼,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恐懼感。
當人們看到跟在他身後的我時,不禁竊竊私語。
「這種人居然也能娶到老婆?」
「看起來就不懂風情,日子肯定無聊透頂,跟守活寡似的!蕭總夫人可真可憐……」
我有些汗流浹背,我的丈夫的確不懂風情。
可在牀上卻要得很兇狠,毫無節制,每夜總讓我哭著求饒,他才意猶未盡地罷休。
「老公,不要……」
我想盡傷心事,啪嗒啪嗒地掉眼淚,蕭衍便會受不了,黑著臉停下來。
他不會安慰人,捏住我顫抖的雪白腳踝,輕輕放下,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嗓音沙啞:
「別哭了。」
我有些吃驚,因為他極少吻我,每次兩眼一閉就是悶頭幹活。
但下一瞬,他的鬍茬扎到了我眼皮。我疼得又直掉眼淚。
因此,我時常是紅著眼圈,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公司裏總是傳聞蕭衍家暴,商場上再厲害又怎樣?只有最沒本事的男人,才會成天在家打老婆。
我心虛地抽了抽鼻子,從私人醫生那兒拿了些消腫藥膏,逃也似的匆匆離去。
這樁婚事本來可不是我的緣分,跟蕭衍有婚約的人,是我的姐姐葉雲舒。
我叫葉南喬,葉雲舒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是我們關係非常好。
姐姐從小到大就喜好及時行樂,尤其酷愛清秀帥哥。
光來這座城市創業的年輕才俊就押寶押了九個人,每次都依依不捨地對人家說:
「我等你功成名就回來娶我,若不是你,我終身不嫁。」
可惜,姐姐全都賭輸了,還搭進去不少錢。
她氣得在我屋裏摔我東西,嗚嗚直哭。
我也心疼地直掉眼淚,敢怒不敢言。
「南喬,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蕭衍!」
「長得兇還是次要的,他又黑又兇,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我知道,葉雲舒的志向是開一家高級會所,網羅天下俊美少年,夜夜瀟灑,美酒音樂。
當葉雲舒靈機一動,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求我替她嫁過去時,我猶豫了。
「這昧良心的事怎麼行?要是被爸發現了,恐怕……」
她看穿了我的猶豫,大手一揮,說事成之後給我十萬塊,
還給我她以後開高級會所的入股分紅。
「那好吧,為了你破例一次。」
我終於答應了。
無非就是當小心翼翼的心碎舔狗,這活兒我熟。
於是,我們一拍即合。
她上演了一場哭嫁跳湖,實則偷偷跑路,捲錢去了南方城市逍遙自在。
葉家沒有其他適齡女兒,便成功把聯姻重擔落在了我身上。
第2章
一開始嫁過來時,蕭衍對我並沒有興趣。
他冷麵無情的,新婚夜仍穿著西裝正襟危坐,跟我坦明他不近女色,不會碰我。
更是在新婚第二日就出差去談一個重大項目,半年後才回來。
但我心急如焚,沒有碰撞的火花怎麼好方便以後的絕情?
於是,我溫柔體貼,蓄意引誘。
終於在他凱旋那日的慶功宴上,悄悄灌他喝下加了料的酒,把生米煮成熟飯。
二十出頭的年紀,初嘗人事過後,蕭衍竟然對此上了癮。
都說血性和佔有慾是相輔相成,我深以為然。
我雖苦中作樂,卻也忍不住吐槽。
「蕭總不近女色,為何還要夜夜跟我在一起?」
他詫異地反問,「我不近女色,只近自己的老婆,夫妻生活天經地義,有什麼不行?」
我啞口無言,心中只暗暗求著早日解脫。
人人都道蕭衍如此冷漠無情,是因為心裏有個揣著多年的白月光。
白月光另嫁後,他才賭氣娶了我。
為了保持住我癡情的人設,我時常纏著蕭衍撒嬌。
「別的女人都有的,我也要有,老公還從未送過我定情信物呢。」
這一日,他破天荒開竅,給我帶回來一支卡地亞的鑲鑽金釵。
我十分開心,趁其不備偷偷咬了一口,果然是實心的,太值錢了。
他定定地看著我,「在想什麼?」
我輕咳一聲,莫名有些心虛。「在想你。」
「我天天在你眼前,你想我做什麼。」
我毫不避諱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故作委屈。
「老公立下大功,如今事業上也是蒸蒸日上,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
萬一你哪天看不上我了,嫌棄我木訥又無趣,該怎麼辦?」
蕭衍眉眼低垂,伸出兩指微微掐起我腮邊的軟肉,忽然笑了。
「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多了看不過來。」
我愣住了,第一次發現他笑起來竟是有點好看。
尤其隱沒在滿臉鬍茬後的那雙長眸,如鷹隼般直攝人心。
趁我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被他打橫抱起,
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完,便被他反身壓在了牀上。
「老公……唔!」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捂住我破碎的嬌呼,滾燙的胸膛緊貼我的背脊。
十指相扣間,意識逐漸在慾海裏沉淪,起起伏伏。
我紅著臉心想,日後沒有了這種苦中作樂的滋味,不免有些回味。
直到這一日,他出差三個月歸來,神情嚴肅地來與我商量。
「小喬,我要帶一個人來家裏暫住,她無處可去了。」
我這才知道,宋總在北方市場失利後突發心梗去世,他的夫人被蕭衍接回了這座城市。
那人正是他的白月光,集團人力總監的女兒白如絮,膚白貌美,才貌雙絕,曾引無數富家公子拜倒在她裙下。
後來,她嫁給了蕭衍的同事威遠公司的宋總,也成了蕭衍一生之憾。
蕭衍喜歡她,我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他早年在人力總監手底下做事,與白如絮偶然接觸,驚鴻一瞥從此入了心,合情合理。
我嘴脣輕顫,抑制不住的激動呼之欲出。
「老公……是要接她進來?」
蕭衍搖了搖頭,「只是暫住,宋家先前失火,還沒修好,孃家不肯接納她一個寡婦,她便想來借住幾天。」
「我安排她住在你隔壁的客房,老婆意下如何?」
難為他還這麼禮貌跟我商量,豈能不順他心意?
我識趣地搖頭。
「我怕吵鬧,老公還是讓白姑娘去另一邊的客房住吧。」
蕭衍點點頭,「也好,別打擾了我和老婆親熱。」
白如絮一回來,圈子裏人人都道我快失寵了,蕭衍必定會養情人。
連白如絮自己都是這麼覺得的。
她回來那日,一身素白長裙,如西子捧心,美豔不可方物。
「以後在妹妹這兒暫居,怕是要叨擾妹妹了。」
我連連擺手,「不叨擾不叨擾,你有空便多與我老公敘舊,不用在意我的。」
白如絮不屑地笑了笑,「我當然要跟蕭衍哥哥敘舊,自是不必你這個外人提醒。」
在她眼裏,我不過是個柔順木訥、諂媚老公的庸俗女子。
可她不知道,我的心裏正越盤算越激動。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第3章
傍晚,我假裝來例假了不方便,早早就躲回了屋內。
蕭衍與同事痛飲到了半夜,方盡興而散,見我熄了燈,便一個人進了書房睡。
可我一邊假寐,一邊找人盯著客房的動靜。
果不其然,白如絮正對鏡梳妝,只著一身薄紗睡衣,若隱若現出胸前春光。
她羞澀地問保姆:
「你說,若我親自出馬的話,蕭衍哥哥會接納我嗎?」
「誰人不知,蕭總對您情深多年,只要您一使手腕,那小家子氣的夫人還不是要被您取而代之?」
我在心裏拍手叫好,默默為她祈禱。
我快速打包著早已兌換好的銀行卡、金條,暗暗想好了明日去捉姦時,用什麼姿態崩潰大哭。
結果那夜,家裏所有人都在睡夢中被一個驚雷般的聲音吵醒。
「什麼玩意,嚇死老子了!」
之後,明顯聽到什麼東西滾落下牀的聲響,隨即是一陣女人的抽泣聲,隱匿在了黑夜裏。
我心頭一震,這蕭衍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對心上人,竟也敢玩如此大膽的情趣?
第二日,我懷揣著忐忑,屏息凝神打開書房的門。
卻見蕭衍正襟危坐,在裏面翻閱商業計劃書,神態如常。
我詫異萬分,回到後院。
白如絮一臉鼻青臉腫,正躲在客房哭泣,哪裏還有清麗之姿。
和蕭衍吃午飯時,我心事重重,試探地問:
「昨晚,老公可聽到什麼聲音?」
他皺起眉,「不曾,我喝醉了酒,只記得夢裏打了套拳,其餘便不記得了。」
我語塞,只好拈起一塊桂花糕放到嘴裏,剛咬了一口,就覺得反胃。
蕭衍頓時不悅,撂下了筷子,
「可是飯菜不合口味?這些廚師都是廢物嗎,給夫人撤下去重做!」
我捂著胸口,想起這幾日一直不適,大概是暑熱所致,便也沒有在意。
幾日後,作為宋總的遺屬,白如絮帶著律師來到了集團總部大樓。
宋總生前在北方市場的失敗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但他畢竟是為公司打拼多年的老臣,突發心梗去世後,他的妻子白如絮一直對公司的處理方式不滿。
她在大樓前臺大吵大鬧,要求見董事長,說要討個說法。
前臺攔不住,最終集團公關部把她請進了會議室。董事長親自出面。
白如絮哭訴:
「宋慎生前說過,如果他出了事,蕭總會照顧我的。這是他最後的遺願!你們公司不能不管我!」
她拿出一份宋總生前與蕭衍的郵件截圖,
郵件的內容其實是普通的工作往來,但被她曲解為照顧承諾。
董事長為了平息事態,避免輿論發酵,最終做了個折中安排:
讓白如絮進入蕭衍的部門擔任行政專員,掛個閒職,
同時公司名下的蕭家客房暫時讓她住一段時間。
於是,白如絮搖身一變,成了蕭衍名義上的下屬,搬進了主宅。
我期許著蕭衍的反應,可他竟毫無波瀾,什麼也沒說,只是面無表情地接受了公司的安排。
那一晚,本是白如絮搬進來的第一夜,蕭衍卻在應酬結束後來到了我房中。
「小喬,今天身子該方便了吧。」
他一聲不吭就要去解我衣帶,粗糙的大掌嫻熟地探了進去。
我忍不住嚶嚀一聲,紅著臉推開他。
「我,我例假還沒完呢!蕭總今天新同事入職,還是找你的新下屬風流去罷。」
蕭衍臉色一沉,「我沒有下屬住進家裏的道理,那是董事長的安排,沒法拒絕。」
「到底是董事長的安排,還是老公心有佳人,蓄謀已久?」
見氣氛烘托到位,我忽然泫然欲泣。
「老公不必說了,我都知道了,你既早已移情別戀,何苦惹我錯付?與其留我獨守空房,倍受折磨。」
我深吸一口氣,「不如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成全你的專情……」
第4章
見我目光躲閃,他面露懷疑。
「你是我的老婆,難不成是紅杏出牆,想另攀高枝?」
我慌忙否認,「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要離婚?」
蕭衍那雙犀利的眸子死死盯著我,似是想穿透我的心。
我手心冒汗,「我,我的志向不在家裡,不願被你困住手腳,女人亦有自己的理想抱負。」
「我看你整天除了睡就是吃喝玩樂,以為你喜歡,便只給你金銀珠寶,你若有什麼理想,我都可以支持你,絕不阻攔。」
蕭衍顯然生氣了,不待我開口,他便將我抵在牆上,狠狠吻住我的鎖骨,用實際行動懲罰了一番。
「離婚兩個字,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第二次!」
我被他下令關了起來。
蕭衍氣勢洶洶地走了,臨走時還吩咐傭人看好我,不許我出門半步。
他將我軟禁起來,殊不知正合我心意。
我傷心欲絕,咬著筆桿寫下了一封《蕭衍十宗罪書》,事無巨細,批判他招助理,連他不刮鬍子都寫上了。
「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寫完訣別書,我順便給姐姐發了個消息:
「姐姐,我已騙過老公,即日啟程,將來投奔你,記得來接我,還要記得我的分紅和帥哥。」
那一晚,我在自己的房間裡放了一把大火,還撒了化屍粉,了卻一切痕跡。
之後,從後院早已挖穿的狗洞逃之夭夭。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堂堂七尺男兒,看著被大火燒得一乾二淨的殘垣,從未流過一滴眼淚的蕭衍,哭得肝腸寸斷。
而我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哼著歌坐上了去南方的飛機。
我歡天喜地去找姐姐,
在南方那座城市見到姐姐的那一刻,我驚呆了。
如今的葉雲舒一身奼紫嫣紅,笑容明媚,已經是全城有名高級會所的老闆娘。
看得出來,她活得極為滋潤。
「嘖嘖,沒想到你還能逃出來,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收留你罷。」
葉雲舒驕傲地帶我參觀她的產業,我目瞪口呆。
會所共有三層,一樓是普通的餐飲歌舞,二樓就開放一些,能邊喝酒邊看肌肉男表演,頂樓則是貴賓包間,不少極品男模便在此迎客。
「南喬,你來得正好,姐姐把壓箱底的寶貝借你,你可得答應幫我一個忙。」
葉雲舒興致勃勃給我介紹了一個最俊俏的混血少年。
那少年眼角有一顆硃砂色淚痣,十分有玲瓏易碎的美感,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然而,他湊過來想親我時,我花容失色,本能地躲閃。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今天沒什麼興致。」
葉雲舒撅著嘴,急急地拉住我,
「我不管,人都送到了,用不用是你的事,你答應我的忙可一定要幫!」
原來,馬上要辦七夕節會,有盛大的異域風情舞壓軸,是從國外傳進來的。
可她重金請的外籍舞者,在一個月前跟了當地一個富商當小情人享福去了。
我母親是專業舞蹈演員,最擅此舞。
她是外國人,所以我也生得一副混血眼瞳,跟本地人不太一樣。
所以她才想讓我頂替。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只好答應了她,前提是不能接客。
她撲哧一笑。
「我的好妹妹,你來這兒正好陪我聊天解悶,再說了,我這兒都是男模,怎麼會讓你接客?」
我臨危受命,跟著歌舞班子一起排練了小半個月,七夕節會便到了。
入夜,這座城市內歌舞昇平,是我在北方不曾見過的煙火盛景。
我身著一襲水青色露腰長裙,鬢邊低低插著兩朵玉蘭,垂珠面簾堪堪遮住半張臉,赤足上了台。
我跟著樂師的琴音起舞,緊繃的動作也漸漸舒緩。
人群中不乏有人吆五喝六,插科打諢。
盈盈燭光下,雪白纖細的腰身一覽無遺,也是蕭衍從前最愛的部位。
我想著想著,舞步不自覺亂了幾步,餘光突然瞥見台下一雙黑沉沉的眸子。
那人既陌生又眼熟,清俊的面上沒有一絲鬍茬,稜角分明,竟比這座城市裡公認的第一帥哥還要俊美幾分。出神了半天,我才猛然反應過來那雙眸子的主人。
是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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