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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姪女說丈夫最愛的人是她
婚禮上,新娘讓我分享愛情故事。 身為職業伴娘的我開團秒跟。 「我和我老公閃婚半年,他是世界上除了父母最疼我愛我的人。」 「隨口說的一句...
Chương (4)
第1章
婚禮上,新娘讓我分享愛情故事。
身為職業伴娘的我開團秒跟。
「我和我老公閃婚半年,他是世界上除了父母最疼我愛我的人。」
「隨口說的一句話,他能記很久。」
「下雨的傘永遠偏向我這邊。」
「他是我的田螺姑娘,家裡永遠乾乾淨淨,餐桌準時刷新我愛吃的飯菜……」
在一片羨慕祝福聲中,台下突然站出來一個女孩,看著我笑嘻嘻開口:
「是嗎?可小叔說他最愛的人是我呢。」
「不信,你親口問他。」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瞬間渾身冰冷。
……
死死扣著手裡的話筒,我一眼認出女孩。
是我老公的手機屏保。
他那遠在國外沒有血緣關係的姪女。
我強壓下心裡的情緒,面帶微笑想帶她離開。
她卻甩開我的手,上下打量我,毫不掩飾的嫌棄厭惡。
「半年前,如果不是小叔惹我生氣,我怎麼會丟下他出國?」
「他又怎麼會找你這樣的女人將就?」
「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真是噁心死了。」
池薇的語氣,姿態,像極了跑來抓姦的正妻。
而我手握和池景宴的結婚證,卻像個打折商品,被她從頭到腳嫌棄。
我一直知道,池景宴的哥哥收養了個戰友留下的女兒。
池景宴對她疼到了骨子裡。
可我從沒想過,他們竟是這種關係。
指甲嵌進皮肉,我強裝鎮定,忍了又忍才沒在客戶婚禮上給池薇一巴掌。
賓客們已經指著我們八卦起來。
「什麼情況,這女人的老公和他姪女搞到一起去了?」
「而且這姪女還和她當面搶人,這一家子什麼人啊!」
「剛才這伴娘還說老公多心疼她,唉,看來也是個傻女人。」
新娘已經不悅,眼神示意我控場。
我掐緊手心,揚起微笑。
「胡說什麼呢,小薇,喝多了就回家吧,你小叔在家等著我們呢。」
池薇嗤笑一聲,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小叔。」
「小叔最愛的人是我,不信,你自己問他。」
被打側的耳朵還嗡鳴著,我木木轉頭。
卻見到池薇腳下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而池景宴恰好出現,攔腰抱起池薇。
倆人像極了偶像劇裡男女主升溫的名場面,而我只是個見證幸福的npc。
池薇埋在他懷裡。
「小叔,我好想你。」
男人揉揉她的頭,寵溺回應。
「嗯,我知道。」
那一瞬間,心臟像被人整塊挖出,痛得我僵在原地,動不了半分。
八年,我追了池景宴整整八年。
後來媽媽查出癌症,我忙著掙錢,和他再沒了聯繫。
直到半年前,池景宴突然找到我求婚。
我以為是他終於看到我的好,或者是習慣我的亦步亦趨。
不管什麼,只要是他,我都願意。
婚後,池景宴洗衣做飯,生活中的處處偏愛。
我更加確信他是真的愛我。
可現在竟然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池薇的賭氣出國,池景宴的報復將就?
「抱歉,我家小孩有點任性,我帶她離開,補償金稍後會打到你的帳戶。」
池景宴公主抱池薇離開,邁巴赫的尾氣很快消失不見。
我沒忍住笑出聲,眼淚隨著一起飆出。
為了給媽媽治病,我拼了命的賺錢。
職業伴娘,寵物殯葬師,遛狗人,鐘點工……
哪裡需要人,我就去哪,24小時幾乎不停歇。
可笑我現在才知道,月薪三千偶爾還需要我接濟的枕邊人竟然開豪車穿定制。
最讓我發笑的不是這個。
而是池景宴剛剛和我擦身時丟下的一句話。
「敢亂說一句,就等著替你媽收屍。」
第2章
婚禮結束,我刷卡賠償新娘。
卻得知銀行卡被凍結。
我瞬間明白是池景宴動了手腳。
我被新娘投訴,趕出了典禮。
給老闆發消息解釋,只看到醒目的紅色感嘆號。
我深吸一口氣,不得不面對現實。
我丟了這份工作,媽媽救命的錢又少了一份。
一路上,我靠在車窗旁,瞳孔擴散,雙眼難以聚焦。
想不明白本會越過越好的日子,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那年冬,爸爸車禍被撞成植物人,司機肇事逃逸,媽媽受不了打擊暈倒。
只留十六歲的我主持大局。
那段時間,我總是看著17樓的窗戶發呆。
就在這個時候,池景宴像光一樣出現了。
他幫我籌錢,照顧媽媽,安慰我的情緒。
又在爸爸離世時操辦了葬禮。
池景宴是上天派給我的神明。
我不信他從沒愛過我。
車子到達目的地,我從回憶中抽身。
我要找池景宴問個明白。
推開大門,臥室裡傳來的曖昧聲不堪入耳。
「小叔,我一直都很愛你,我不想離開你,你和那個老女人分開好不好?」
「一想到你們會接吻,生孩子,我快要瘋掉了。」
「小叔,你難道不愛我嗎?」
我僵在原地,雙腿如同被水泥灌滿,挪動不了一步。
下一秒,池景宴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允許她生下孩子。」
轟隆一聲,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我們有過一個孩子。
是半年前他向我求婚那晚,我滿心歡喜,以為是上天賜給我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禮物。
後來孩子因為我勞累過度沒了,我還自責痛苦了好久。
難道……
我猛地推門而入,顫抖著發出哭腔。
「孩子,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池薇一聲驚呼,隨之而來的是,玻璃杯砸在我的額頭。
「滾出去!」
淚水在眼眶打轉,我想開口大罵這兩個無恥叔姪。
張嘴卻被哽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十分鐘前,池景宴給池薇撐腰,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而現在,他們在我的床上親密無間,我卻被砸的頭破血流。
池景宴驚了一瞬,當即起身朝我走來。
連半步還沒跨出,就被池薇緊緊抓住。
她嬌蠻任性,「小叔,你再惹我生氣,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了!」
他是那樣的無奈,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憋回眼淚,只執著一個問題。
「孩子究竟是不是……」
「是,我不想讓薇薇不高興。」
池景宴說得那樣輕鬆,就像在說出門順手帶垃圾這樣的小事。
我苦笑著,此刻的我就是個笑話。
被人耍得團團轉的笑話。
「池景宴,我們離婚吧。」
池景宴回應淡淡,「可以。」
我實在累了,轉身要走。
手機突然響起,「是時小姐嗎,你母親不太好,請立馬準備好二十萬手術費。」
腦中轟的一聲,嘴裡泛著血腥味。
我向池景宴低下頭。
「求你,救救我媽媽。」
第3章
「什麼,小叔你還給她花錢?」
「我不是說過了,你的錢只能給我花!」
池薇的眼淚說來就來,池景宴像個毛頭小子手足無措。
只能轉過頭威脅我。
「幫我解釋,銀行卡我給你解凍。」
我沒有絲毫猶豫,「池薇,你誤會了,他從沒給我花過一分錢。」
「甚至我以為他月薪只有三千,每月還會再貼他一千家用。」
池薇滿意地笑了笑,抱著池景宴的腰撒嬌。
兩人打情罵俏,可我媽媽等不起了。
「池景宴,銀行卡!」
親眼看著他解凍後,我立馬衝向醫院。
媽媽已經陷入昏迷,我把卡裡的十萬全都打給銀行,可還差十萬。
去求工作的各個老闆,卻只湊到了三萬。
最後的希望,我只能寄託在池景宴身上。
「池景宴,我還差七萬,這錢算你借我的,之後我一定還你,先讓我媽媽治病好不好?」
池景宴還沒說話,池薇急了。
「不行!你這樣物質的女人我見多了,為了錢不擇手段,連你媽重病都說得出口,真不要臉!」
「我沒有撒謊……」
我正要和她對峙,轉頭看見角落裡的一灘碎片。
我瞬間撲了過去。
眼淚不受控制的簌簌落下,我嘶吼:「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池薇笑嘻嘻的,「嘻嘻,不小心手滑了,小嬸不會怪我吧?」
心裡痛得我差點昏死過去。
池景宴護在池薇身前,「薇薇她沒見過這樣的攝影機,只是好奇多看了兩眼,是個意外。」
我緩緩起身,死死盯著他的臉。
「池景宴,你知道這是我爸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你更知道平時我有多珍視,現在你用簡單的不小心,意外,就把我當傻子糊弄?」
池景宴原本不忍的神情裡漏出幾分不耐。
「你還想怎樣?」
池薇湊在我耳邊,「我知道你為什麼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小叔。」
「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當年撞死你爸爸的肇事司機是我。」
「我當時是未成年,小叔不想讓我去坐牢,帶我跑了。」
「後來幫你,只是為了替我善後而已,你真以為會有誰這麼不遺餘力的幫你啊?」
我雙眼猩紅,重重扇了池薇一巴掌。
池薇一聲尖叫,我也被推倒在地。
「薇薇,你沒事吧?」
池薇沒說話,只紅著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池景宴。
池景宴立馬拽起我,推進一個小屋。
外面緊接著落鎖,我手腳並用爬過去卻已經被鎖在屋裡。
「池景宴你放我出去!」
「我媽媽還在等我,我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我聲嘶力竭,幾乎絕望。
「池景宴,我媽要有什麼事,我恨你一輩子!」
池景宴冰冷的聲音傳過來,「你媽能有什麼事,藥罐子似得活了三年,不也沒死嗎?」
「我看就是平時對你太好了,該給你點教訓。」
我無力的滑坐在地上,這就是他對我的好嗎?
就連我們的相識都是一場騙局。
現在的我如同站在迷霧裡,越來越看不清池景宴了。
緊接著,我的手機響起。
「時小姐,您母親搶救無效,請您節哀。」
第4章
門被打開,我緩了好久才終於重新學會走路,挪動步子。
池景宴伸手扶我,著急解釋,「夏夏,我不知道媽真的病重了,要是知道我怎麼可能會……」
我沒給他半分眼神,徑直走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爸爸旁邊的那塊墓是媽媽早早給自己買下來的。
現在,我來送她最後一程。
眼淚斷了線般一顆顆地往下掉,心臟像被絞肉機攪碎。
感受不到絲毫跳動。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是死。
呆滯地擦著爸媽臉上的塵,突然有一束菊花被放過來。
「媽,你放心的走吧,我會照顧好夏夏。」
胃裡翻江倒海,我差點直接吐出來。
「別在我媽面前說這些噁心人的話,污了她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擦去淚水,語氣盡量平靜。
「池景宴,我們離婚吧。」
我本以為他會開心我主動讓位。
可他卻眼神淡漠,「離婚之後呢,你想去哪?」
「江京嗎?」
我猛地抬頭。
他依舊平靜冷漠,「我已經替你拒絕了江京大學的邀約,並推薦了薇薇。」
「薇薇會替你去進修攝影技術,我會陪著你,盡到丈夫的職責。」
我推開他怒吼。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你明知道我一生的信仰就是做深海攝影師,完成我爸的遺願,我好不容易得到的進修機會,你憑什麼送給你的情人!」
「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誰願意讓你陪著?」
我攥起拳頭捶打他,可池景宴始終冷冷地看著我。
他篤定我拿他沒辦法。
就像爸爸的攝像機被砸的稀碎,我除了心痛,什麼也做不了。
「小叔,原來你在這裡呀,我找到你嘍!」
池薇小跳著蹦到池景宴懷裡。
指著媽媽的遺照大叫,「這是什麼東西!」
「小叔,這塊地是我早就看中的!我們一起養了九年的狗狗就埋在這裡,怎麼可以有別的髒東西擾牠清淨呢!」
池景宴有些遲疑,「可是……」
池薇又哭又鬧,「我不管,我要時夏把那個老婆子的骨灰挖出來,而且還要下跪向我的狗狗道歉!」
「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池薇一用這招,池景宴就會絕對服從。
果然,池景宴看向我。
「薇薇年紀小,你就讓讓她吧。」
「啪!」
我用了全身的力氣甩出去一巴掌。
冷冷盯著池景宴,「你說的還是人話嗎?」
池薇還在鬧,池景宴親自動手壓住我。
就在我雙膝著地的瞬間,一群人舉著攝像機蜂擁而上,恨不得懟到池薇和池景宴的臉上。
「你就是前幾天大鬧婚禮的那個女孩吧,請問你當眾挑釁小嬸的行為是什麼心理?」
「池小姐,網傳你和池先生有不正當關係,請問情況屬實嗎?」
「池小姐,聽聞你是領養的,五歲就進了首富池家,請問你是從五歲開始就一直和池先生保持這種不正當關係嗎?」“池先生,聽聞池小姐曾打過一個孩子,請問孩子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