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當天,我帶走公司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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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陷害當天,我帶走公司半壁江山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

1 「林舒,簽了吧。」 辭退通知書被一隻肥膩的手推到我面前。紙張摩擦桌面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我沒動,視線越過老闆王胖子,...

Chương (4)

第1章

「林舒,簽了吧。」 辭退通知書被一隻肥膩的手推到我面前。紙張摩擦桌面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我沒動,視線越過老闆王胖子,落在對面的沙發上。 新來的實習生林琳正把臉死死埋在周明軒懷裡,肩膀劇烈地抖動,哭得快要背過氣去:「明軒哥,都怪我……我不該碰那個合同的,現在害了舒姐,我怎麼賠得起啊……」 周明軒,我相戀五年的男友。此刻,他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輕輕拍著林琳的背。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結冰,帶著高高在上的責備:「林舒,你別鬧了。琳琳她不是故意的,她才二十二歲,剛出社會什麼都不懂。你在這個崗位五年了,替她擔點責任怎麼了?」 王胖子在一旁敲桌子,語氣不耐煩:「公司培養你這麼多年,現在出了千萬級別的紕漏,讓你主動辭職,已經是給你留面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她爸可是騰飛集團的林董,我們公司下半年的融資還得仰仗他呢。」周明軒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個能聽到的音量補充了一句,「你背個黑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別毀了琳琳的大好前途。」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前世的畫面,像生鏽的刀片一樣在腦子裡瘋狂切割。 同樣的話,同樣的場景。那時的我像個瘋子一樣哭喊,發誓合同不是我弄丟的,是林琳自作主張拿去影印後就不翼而飛了。 我求王胖子查監控,監控「恰好」壞了。 我抓著周明軒的手求他信我,他卻一把甩開我,當著全公司的面說我推卸責任,品行敗壞。 我被他們聯手按著頭,硬生生背下了這口價值千萬的黑鍋。隨後,王胖子動用人脈將我全行業封殺。我背著巨額債務,走投無路,在一個雨夜從二十八樓的天台一躍而下。 身體砸在水泥地上的悶響,骨頭碎裂的劇痛,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他們呢?靠著林琳出賣公司底價給對家換來的「天使輪」投資,踩著我的屍骨風光上市,成了業內的神話。周明軒更是成了騰飛集團的乘龍快婿。 現在,老天爺讓我回到了簽字的這一刻。 「舒姐……」林琳從周明軒懷裡探出半張臉,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眼底卻閃過一絲極其隱祕的挑釁,「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收斂了笑容,眼神冷得像看三個死人。 「好啊。」 我拿起桌上的萬寶龍簽字筆,拔下筆帽。 周明軒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今天這麼好說話。他眼底閃過一絲欣慰:「舒舒,我就知道你識大體。你放心,等你避過這陣風頭,我……」 「唰唰」兩筆。 我利落地在辭退通知書上簽下「林舒」兩個字。筆鋒銳利,力透紙背,幾乎劃破了紙張。 林琳的哭聲戛然而止,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我把簽好字的通知書甩在王胖子臉上,紙張邊緣鋒利,在他肥胖的臉頰上刮出一道紅痕。 「你幹什麼!」王胖子捂著臉怒吼。 我沒理他,拉開愛馬仕包的拉鍊,掏出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看清楚,這是我的辭職信。」 我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各懷鬼胎的人,一字一句地說:「不用你開除我,老子不幹了。這黑鍋,我背了。」 說完,我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林舒!你這是什麼態度!」王胖子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咆哮,「你還想不想要離職證明和行業推薦信了!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我握住門把手,頭也沒回,冷冷地甩下一句:「留著給你自己當墓誌銘吧。」

第2章

推開會議室的門,我迎面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胸膛。 淡淡的烏木沉香混合著菸草味瞬間侵入鼻腔。 我後退半步,抬起頭。 男人穿著剪裁極佳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形挺拔,寬肩窄腰。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把玩著一隻純黑的Zippo打火機。五官深邃凌厲,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刃,一雙漆黑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嚴錚。 京圈最年輕的資本鱷魚,啟明資本的掌舵人。也是王胖子最近像狗一樣搖尾乞憐,試圖拉攏的頂級投資人。 更是那個「丟失」的千萬合同的甲方爸爸。 「林總監,脾氣挺大。」嚴錚薄唇微啟,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像大提琴的G弦。 他剛才顯然站在門外聽完了全程。 我直視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退怯:「嚴總看戲看夠了嗎?如果沒看夠,裡面還有三個小丑在表演。」 嚴錚挑了挑眉,打火機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啪」地一聲合上。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背下的那口鍋,是我的項目?」他向前逼近了一步,極具壓迫感的身高讓我不得不微微仰起頭。 「知道。」我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拉絲,卻充滿攻擊性,「所以我現在提醒嚴總一句,這家公司爛透了。你的錢投進來,連個響都聽不到。」 嚴錚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他微微俯身,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哦?那投給你呢?」 「穩賺不賠。」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直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抽出一張燙金的黑色名片,夾在修長的指尖,遞到我面前。 「我拭目以待。」 我接過名片,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他眼神一暗,我卻已經轉身,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辦公區。 身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王胖子點頭哈腰的聲音傳來:「哎喲,嚴總!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我冷笑一聲,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按照勞動法規定,我有三天的交接期。 前世,我用這三天時間哭腫了眼睛,到處求爺爺告奶奶,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這一世,這三天,足夠我把這家公司抽筋剝皮。

第3章

我反鎖了辦公室的門,打開電腦,登入一個經過三重加密的私人雲端硬碟。 這裡面,是我這五年來拿命拼出來的所有核心客戶資料、聯繫方式、私人喜好,以及每一個專案的底層邏輯和利潤空間。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第一個號碼。 「李總,是我,林舒。」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小林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那個二期專案有眉目了?」 「李總,我從原公司離職了。」我語氣平靜。 「什麼?!」李總大驚,「王胖子瘋了?你可是他們公司的搖錢樹!」 「理念不合罷了。我準備自己出來單幹,公司已經註冊好了,叫『星辰科技』。」我切入正題,「您手頭那個專案,之前的方案其實有個硬傷,我重新做了一套架構,能讓您的產品性能提升20%,利潤點我再讓您兩個。您看……」 「小林,你聽我說。」李總打斷我,語氣嚴肅,「我李某人做生意,認的從來不是什麼公司招牌,我認的是你林舒這個人!你出來幹,我絕對支持!合同我馬上讓人停了,直接轉到你新公司!」 「謝謝李總。」 掛斷電話,我沒有停歇,繼續撥打下一個。 「張董,您太太快生日了吧?我記得她喜歡那個牌子的限量版高定,我託朋友在巴黎拿到了,明天給您送府上去。順便,談談我們新公司的合作?」 「趙總,您那個爛尾的技術難題,我有了新的解決方案……」 整整一個上午,我連口水都沒喝,手機打到發燙。 我花了五年時間,用無數個熬大夜的通宵、無數次喝到胃出血的應酬建立起來的客戶信任,根本不是一個靠走後門進來的實習生、一個只會畫大餅的渣男、一個腦滿腸肥的蠢老闆能輕易摧毀的。 中午十二點,我手裡掌握的,占公司總營收80%的核心客戶,全部口頭同意將合同轉移到我的新公司。 釜底抽薪的第一步,完成。 下午兩點,我推開了技術部的大門。

第4章

技術部裡烏煙瘴氣,鍵盤敲擊聲震天響。 技術總監老張正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對著螢幕破口大罵:「這他媽寫的什麼狗屎代碼!那個新來的林琳是不是腦子有坑?一個循環能寫出死鎖來!老子昨晚通宵才把伺服器搶救回來!」 看到我進來,老張愣了一下,趕緊掐了菸:「舒姐,你怎麼來了?聽說王胖子上午找你麻煩了?」 我走到會議室,敲了敲玻璃門:「所有人,停下手裡的活,進來開會。」 十幾個核心骨幹面面相覷,紛紛放下鍵盤走了進來。 我關上門,拉下百葉窗,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我要走了。」我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會議室裡瞬間炸了鍋。 「舒姐,怎麼回事?!」老張急得跳腳,「是不是因為那個千萬合同的事?我聽說是林琳那個小綠茶弄丟的,憑什麼讓你背鍋!」 「就是啊!王胖子是不是瞎了?我們只認舒姐你一個專案總監!」 「舒姐你走了我們怎麼辦?誰來給我們擋那些傻逼甲方的無理要求?」 看著這群純粹的技術宅,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前世我死後,老張是唯一一個去我墓前獻花,並且因為在公司大罵王胖子而被開除的人。 我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安靜。 「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們抱怨的,也不是來訴苦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我新公司的股權分配計劃書。公司叫星辰科技,我占股51%。剩下的49%裡,我拿出30%作為期權池,留給初創的技術團隊。」 我盯著老張的眼睛:「老張,你做技術總監,拿10%的乾股。其他人,按級別和貢獻分配。」 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放輕了。 對於打工人來說,畫大餅見得多了,但真金白銀的股權激勵,尤其是這麼大比例的乾股,是絕對無法抗拒的誘惑。 老張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舒姐……你玩真的?」 「我林舒什麼時候拿錢開過玩笑?」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聲音沉穩而充滿蠱惑力:「跟著我,我不敢保證你們明天就能開上法拉利。但我保證,你們敲下的每一行程式碼,都不會被辜負。你們的才華,會得到最大的尊重和最直接的變現。」 「不用再忍受外行領導內行,不用再為傻逼的決策通宵擦屁股,不用再看那個連『Hello World』都寫不明白的實習生的臉色。」 「我們,只為自己幹。」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 突然,老張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媽的!老子早就不想伺候王胖子那個傻逼了!舒姐,我跟你幹!」 「算我一個!我這就去寫辭職信!」 「我也去!這破公司誰愛待誰待!」 整個技術團隊,十五個核心骨幹,一個不落,全部選擇跟我走。 我看著他們激動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王胖子,周明軒,你們以為趕走我,就能高枕無憂地捧著你們的小白花了嗎? 你們根本不知道,一場足以讓你們粉身碎骨的風暴,已經成型。 三天交接期一晃而過。 我沒有交接任何實質的客戶資料,只留下了一堆無關痛癢的表面文件。 第三天下午,我抱著一個紙箱,走出了工作了五年的大廈。 陽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空氣。 「林舒!」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周明軒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反感地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卻帶著一種施捨般的痛心疾首。 「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周明軒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責備,「這三天你連個面都不露,交接的文件也亂七八糟。王總很生氣。」 「他生不生氣,關我屁事。」我顛了顛手裡的紙箱。 周明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換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舒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琳琳背景深厚,我們得罪不起。你現在一個人在外面能幹什麼?這個行業就這麼大,沒有王總的推薦信,你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頓了頓,上前一步,試圖再次拉我的手:「別任性了。你回去跟王總道個歉,服個軟。我把主管的位置讓給你,我給你當副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無比迷戀的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周明軒,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什麼?」 「像一條既想吃屎,又嫌屎臭的狗。」 周明軒的臉色瞬間鐵青:「林舒!你說話別太難聽!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冷笑出聲,眼神如刀,「為我好,所以在出事的時候,你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給你的小情人擋槍?為我好,所以你眼睜睜看著我背上千萬的債務被全行業封殺?」 「你胡說什麼!什麼全行業封殺!」周明軒眼神閃躲,顯然心虛了。 「收起你那副噁心的深情嘴臉吧。」我逼近他,壓低聲音,「從我簽字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你最好祈禱以後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調色盤一樣的臉,轉身走向路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滑停在我面前。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嚴錚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他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周明軒,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總,上車。談談你的『穩賺不賠』。」 我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離,後視鏡裡,周明軒的臉扭曲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