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彌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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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彌經年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

京圈大佬霍臨州資助了兩個貧困生。 一個是冰清玉潔的莊淺淺。 另一個是空有美貌,胸大無腦的我。 不同的是,前者是他跪舔著送上的資助。 後者...

Chương (5)

第1章

京圈大佬霍臨州資助了兩個貧困生。 一個是冰清玉潔的莊淺淺。 另一個是空有美貌,胸大無腦的我。 不同的是,前者是他跪舔著送上的資助。 後者是我死皮賴臉求來的。 多年後,我成為霍臨州見不得人的床搭子。 而莊淺淺留學回來了。 0 晚九點,霍臨州準備換一個姿勢時。 我在他的頸後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 那一刻,我頭皮發麻。 幾乎是瞬間意識到—— 莊淺淺回來了。 她曾在舞蹈室用舞鞋踩在我的指骨上。 在更衣室笑吟吟地咔擦剪掉我的練功服。 當著所有人的面,咒罵我是不安分的狐狸精時。 身上飄來的就是這股噁心的氣息。 霍臨州咬著我的耳朵,眸底滿是情慾。 我頓時興致全無。 推開他。 「不做了。」 霍臨州倒也寵著我,抽著事後煙,哼笑一聲。 「嘖,咱倆誰是誰的金主?」 男人身上那陣氣息依舊揮之不去,我張了張嘴,正欲問出口。 他的電話鈴聲響了。 話筒裡傳來一陣微弱的女聲。 「臨州哥,我喝多了胃難受,你能來接我嗎?」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霍臨州的臉色瞬間變了,掛斷電話,不露痕跡地敷衍我。 「公司突然有點事,你早點睡。」 望著他慌張離去的背影,我睜著眼,躺在黑暗裡。 忽然想起幾件事。 剛得到資助時,我被包養的謠言傳遍了整個學校。 我著急地到處解釋,霍臨州接了一通電話,告訴我:算了。 畢業那年,我拿到了出國留學的名額。 莊淺淺也想去,霍臨州深情地看著我:悅悅,留在我身邊吧。 和霍臨州在一起的第三年,我懷孕了。 一通遠洋電話打來,霍臨州為難道:打掉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現在,我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一千多個夜晚。 卻還是比不過莊淺淺的一個電話。 半個時辰後,霍臨州的好兄弟發了一則朋友圈。 一張圖片,帶著定位。 配文:【美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恭喜州哥得償所願!】 圖片裡,莊淺淺依偎在霍臨州懷裡,任由他吻上自己的額頭。 向來混不吝的男人,眼裡沒有絲毫孟浪,只有憐惜。 一個吻而已。 我攥緊拳頭,任由指甲嵌進肉裡。 告訴自己不要在意。 在偌大的京海,整整七年的托舉,一個吻算的了什麼。 剛準備放下手機。 微博冒出一條消息:莊淺淺關注了您。 0

第2章

她想讓我從她的微博裡尋找蛛絲馬跡。 那我便如她所願。 我看到—— 平安夜那天,我生日,他不是回不來,而是在國外和莊淺淺一起做蘋果派。 我高燒四十度,被鄰居熱心撥打救護車時,因為莊淺淺的一句夢魘,他坐上了紅眼航班。 半年前,我生理期痛得暈倒在片場時,他正在莊淺淺的公寓給她熬紅糖薑汁。 我一點一點往下翻。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冷靜地像是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直到我看到一張照片。 我的心忽然猛地墜痛了一下。 日本,暴雪天。 他們在冰天雪地的北海道,泡溫泉、品美酒。 霍臨州將手伸到莊淺淺腋下,將她舉起來,小心翼翼地扔進厚雪中。 他笑得很開心。 而我從未在霍臨州臉上看到過這麼肆意的笑。 莊淺淺配文:【他這樣死板的山,竟也會為我嘩然。】 圖片右下角的日期很扎眼。 那天,我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手術室,拿掉了我的孩子。 做完人流手術,我心裡空落落的。 問他什麼時候出差回來。 他只回了一句:忙。 轟隆一聲。 雨點猛地擊打窗戶,將我從回憶裡拉了出來。 大雨傾盆,今晚他不會回來了。 我關掉手機準備入睡。 莊淺淺的消息恰時蹦了出來: 「悅悅,臨州哥喝醉了,你能來接他嗎?」 我終究還是去了。 到達包廂時,他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霍臨州的兄弟們左一句右一句。 「州哥,你等了淺淺妹子這麼久,終於如願以償了。」 「時悅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霍臨州臉色暗沉了下去。 「怎麼?你看上她了?」 「我哪敢!」那人哂笑,「州哥的女人,誰敢碰?」 「七年前你跟她在一起是為了練習床技,以後我們淺淺妹子真是有福了。」 「只不過,你和她睡了那麼多年,也該睡出點技巧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心臟比墜進冰窟還冷。 霍臨州的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剮著我的心臟。 「想知道?你可以試試。」 一眾哄笑聲中,莊淺淺羞紅了臉。 「哎呀……你們這些人知不知羞?悅悅才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不是她將留學名額讓給了我,或許現在,她會學業事業雙豐收,風光回國呢。」 「怎麼不是?」有人接過話茬,「州哥,你說呢?」 包廂裡安靜了下來。 霍臨州勾唇。 「她自己找上門的,我確實挺爽。」 0

第3章

霍臨州說的沒錯。 我和他之間,的確是我自己送上門的。 大二那年,整個藝術學院都在傳,京海霍家大少在追莊淺淺。 成千上萬的煙花、豪華派對上的求愛、收到手軟的奢侈品包包。 他追人的手段向來轟轟烈烈。 是個女生都拒絕不了。 除了心懷傲骨的貧困生莊淺淺。 她把卡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一臉羞憤。 「我莊淺淺雖然窮,但也是有骨氣的。」 「讓我接受你的臭錢,不如一刀殺了我!」 人走後,霍臨州也不惱,只是輕輕挑眉,臉上的表情很明顯。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天,我收到了父母車禍去世的噩耗。 回老家辦完喪事,三份兼職連軸轉,餓的飢腸轆轆的我。 撿起那張被舞鞋碾過的卡。 「霍少,資助誰不一樣?」 「您不如資助我吧?」 霍臨州的眼從我的臉上、胸脯上、纖細的腰身上一掃而過。 很快派人擬了一封資助協議。 他供我繼續讀書,而我需要聽從他的一切命令。 從那天後,莊淺淺看我的眼神總是帶有微妙的鄙夷。 她冷冷地看著我上了霍臨州的豪車,看著霍臨州將對她的待遇轉移到我身上。 第二天,我被包養的謠言傳的滿學校都是。 她在整個藝術學院大張旗鼓地說,我是沒爹媽教養的小狐狸精。 我低頭,一言不發。 心裡一天一天倒數著離開的日子。 怕是連霍臨州都忘了。 七年協議,今天距離截止日期只剩下七天。 聚會解散時,剛過凌晨兩點。 霍臨州拉開包廂門,看到我,唇角漾起一抹笑。 高大的身子醉醺醺地撲過來,攬我入懷。 「今天這麼乖?知道主動來接我。」 親過莊淺淺的那張唇,湊近我的耳畔,正欲吻下來。 我不露痕跡地避開。 「雨太大,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車上,他望著莊淺淺離開的背影,隨口道。 「淺淺回國了,她不希望看到我身邊還有別人在。」 「時悅,你抽空找個男朋友吧。」 我點頭。 「好。」 他笑容微僵,猛地轉頭看向我。 「珠玉在前,別找個不像樣的男人,丟我的面。」 「不如我給你介紹一個?」 霍臨州臉上掛著幾分慍怒。 「我身邊宋二公子,萬花叢中過,在床上最愛腰肢軟的女人。」 「許三少,平庸了點,還有個名義上的未婚妻,但男人嘛,倒也正常。」 「你跟著他們,我也放心……」 我冷靜地打斷他的話。 「霍臨州,我爸妈給我取名為時悅。」 「是希望我時時歡喜,歲歲愉悅,並不是讓以色事人。」 我看向窗外,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所以——」 「從今以後,我只想取悅我自己。」 0

第4章

那晚,霍臨州被我的眼神燙了一下。 只好佯裝不在意地翻了篇。 他躺在我身邊,很快睡著了,呼吸很均勻。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從錢包夾層裡找出那張卡。 做舞蹈演員的這些年,我未曾懈怠過一天。 生理期下水、吊威亞攀岩,什麼髒的、累的,我都接。 因為我明白。 只有錢,才是我最大的底氣。 七年,七千萬。 我要連本帶利地還給他。 目前只剩最後一筆。 第二天到片場時,我見到了莊淺淺。 她踩著高跟鞋,脖間掛著編劇的工作證,親暱地拉住我的手腕。 佯裝驚喜。 「時悅?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我抽回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 「不巧,我們昨晚剛見過。」 「多虧有你這個老朋友幫忙解悶,臨州昨晚睡的很好。」 聞言,莊淺淺的笑容僵在臉上,嫉妒從她的眼底迅速蔓延。 果不其然,莊淺淺在開拍前加了一場吻戲。 導演很為難,「莊小姐,霍總早就交代過,時悅有三不接。」 「不接吻戲、不接床戲、不接親密戲。」 「這……我們也不好駁了他的面。」 莊淺淺微微一笑。 狀似無意地撥通了電話,沒聊兩句,導演那邊就收到了指示。 「開拍吧,一切以莊小姐的意思為主。」 對上我的視線,她的笑容裡帶著挑釁。 「這才是一個好演員的職業素養,悅悅,你說是嗎?」 我開口:「我沒意見。」 對手男演員年紀還小,羞得臉上泛起了坨紅。 開拍前,我面無表情地安慰他:「得罪了。」 下一秒,在攝影燈光下,我踮起腳尖,攬著少年的脖頸。 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上去。 畫面很唯美。 霍臨州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砰」的一聲。 攝影裝備被一腳踹翻。 他忘了自己是來接莊淺淺下班,也忘了昨晚親口說的話,迎著所有人驚恐的目光。 將我大力拉到車上。 車落鎖聲音伴隨著我的吊帶裙被撕扯開的聲音。 「怎麼?已經找好下家了?」 「和他親過了?下一步你們會做什麼?」 「他摸過你嗎?他知道你渾身上下哪裡最敏感嗎?他到過……你這裡嗎?」 「啪——」 我忍無可忍,扇了他一耳光。 霍臨州被打懵了。 我拉上拉鏈,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吻戲是莊淺淺主張加的,導演組也經過了你的指示。」 「並且昨天,你說要讓我另尋他人。」 「你知情、你默認、你縱容,事後你又在我這裡抽什麼風?」 他嘴唇動了動,想解釋什麼。 我卻笑了。 「霍臨州,我沒有為你守身如玉的義務。」 0

第5章

冷戰開始了。 整整一周,我未曾出現在霍臨州面前。 反倒是他和莊淺淺的風流韻事多次登上娛樂頭條。 【白月光小姐回歸,霍總衝冠一怒為紅顏!】 他默許她打著霍氏集團的招牌,在編劇行業站穩腳跟。 他縱容她在拍賣會上點天燈,送她滿城玫瑰,為她洗手作羹湯。 霍臨州高調示愛,生怕有誰不知道。 我冷眼看著,在公寓裡收拾完自己的所有行李。 然後叫了一個閃送,將那張卡連同七年前簽過的資助協議,交給外賣小哥。 拖著行李箱,我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在京海忙碌奔波了這些年,竟什麼也沒留下。 七千萬,我的七年青春。 還給他了。 離開前,我茫然地走進了商場,駐足在一間珠寶商鋪。 粉鑽在櫃檯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暈,像薔薇裹了層月光。 標籤上那一串的零,打消了我的念頭。 剛想走,迎面撞上霍臨州和莊淺淺。 莊淺淺也是一眼相中了它。 櫃姐立刻恭維了上去。 「霍總眼光真好,這枚粉鑽全京海只有一顆,珍稀無比!」 霍臨州的手攬在莊淺淺的腰間,唇角勾起。 眼神卻直直地看向我。 「什麼破玩意兒?我未婚妻喜歡,是它的榮幸。」 未婚妻嗎? 我心尖一顫,止住腳步。 以前情到濃時,我窩在霍臨州懷裡為韓劇哭成了核桃眼。 那時有些飄飄然。 「如果有人用一枚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向我求婚,我一定答應。」 男人聞言,漫不經心地吻了吻我的指尖,嗤笑一聲。 「就這麼點出息?」 最終,那枚粉鑽被戴在莊淺淺纖細的手指上。 她挽著霍臨州的手臂,笑得大方。 「悅悅,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 「現在我和臨州得到了幸福,你也要加油哦!」 我木然地彎了彎唇。 「新婚快樂,祝你和霍先生幸福美滿。」 剛走出店鋪沒幾步,有人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壓在商場的消防通道。 他猛地傾身,炙熱的吻落在我的鎖骨。 「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我試著抽手,沒抽動。 心底積壓許久的怒火燃燒起來,用力踹向他的命根子。 「字面意思啊。」 「霍先生聽不懂人話?」 他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咬著牙。 「時悅,你想好了。」 「走出這一步,我們徹底結束。」 我嗯了聲,走得很穩,再也沒回頭。 登上飛機的那一刻。 我將霍臨州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進黑名單。 又將電話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與此同時,某高檔場所的狂歡派對上,霍臨州獨自坐在角落。 酒一杯一杯往胃裡灌,雙眸很快變得猩紅。 莊淺淺在眾人的鼓動下,紅著臉站起來。 「臨州哥,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這時,安保人員敲開門,恭敬地將一件包裹呈上。 「霍總,這是時悅小姐寄給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