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入獄後，我轉投了京圈權貴的懷抱

十六歲那年，陸禎為保護我，手刃了猥褻我數年的禽獸繼父。 面對記者採訪問他是否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 他笑得從容坦然：「肯定後悔啊，後悔沒能再早點解決他。」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垂著眼低笑出聲： 「用我廢物的一生去換許瀟後半輩子的安心與自由。」 「值得。」 在陸禎入獄後的第三年，我轉身投入了京圈權貴的懷抱。 同年，陸禎在獄中獲得減刑。 後來，我和已經出獄的陸禎在一家KTV裡重逢。 他從陸家的一枚棄子一躍成為了京圈萬人景仰的陸總。 而我，只是會所裡一名端酒還債的應侍生。 包廂裡有人問： 「陸總，聽說你當初救的那個婊子傍的大款破產了，她要是知道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陸禎摟著女友，漫不經心地吐了口煙圈： 「都是過去的事了。」 下一秒，冷冽低沉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我頭頂。 「不過，我也早就後悔了。」 1.陸禎話音一落，周圍迅速炸開了鍋。 「聽說那女人還是陸哥的青梅竹馬，陸哥一進去，她立馬轉頭上了唐銘的床。」 「不過老天也看不得這樣背信棄義的賤人過得順風順水。」 「這不，唐銘破產丟她一個人還債，自己跑國外避風頭去了。」 在眾人的譏諷中，陸禎那雙漆黑深邃的眼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 「是啊，她有這樣的下場都是她罪有應得。」 我端著酒站在陸禎身旁，胸口彷彿扎滿了密密麻麻的尖針。 心臟澀痛難忍。 「服務員，過來倒酒……哎！你不是許瀟嗎？！」 陸禎身邊的女伴驚呼出聲，眾人的視線迅速落在我身上。 她從容起身，嘴角掛著淡淡的梨渦： 「你好，我是姜慕，許瀟是嗎？我認得你。」 「感謝你的放手之恩，讓阿禎看清了你的為人，我和他能在一起，你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我尷尬地笑著，手指卻不自覺攥緊。 下一秒，陸禎的外套被酒漬暈染整片。 事情的發生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許久，我才聽見頭頂傳來陸禎冰冷的聲音。 「這就是該廳服務員的職業素養嗎，把你的經理給我叫來。」 我壓住心底的酸澀，顫顫開口： 「實在不好意思……您說個數，我……賠給您。」 剛剛還熱鬧的包廂裡瞬間噤了聲，不知是誰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 「賠？你賠得起嗎？」 「陸哥穿的可都是名牌貨，你要怎麼賠？靠賣嗎哈哈哈哈！」 「脫一件衣服十萬，脫完了我替你賠怎麼樣？」 周圍的人群還在起鬨，嘲諷的或幸災樂禍的聲音鑽入耳中。 「能入唐銘的眼，爬上他床的女人身材肯定是一頂一的火辣。」 「快脫了讓我們這群大老爺們也長長眼哈哈哈！」 「是啊，做個服務生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債，要不然跟我了吧，一晚給你五千夠不夠？！」 「陸哥你說呢？」 陸禎只是喝了口酒，沒有回答。 我聽著如潮水般的羞辱。 端著酒盤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夠了，別說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陸禎皺了皺眉，眼底似乎閃過一絲隱忍。 即使知道他已經恨我入骨，心裡卻還是忍不住瀰漫出希冀。 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站出來維護我，拯救我於水火。 誰知下一秒，陸禎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心臟猛地驟停，涼血貫徹全身！ 「許瀟，背叛我的時候，你有想過今天嗎？」 「脫一件衣服，二十萬。」 2.我瞬間僵在原地，嚥下喉間的酸澀，手指顫抖著解開衣服上的鈕釦，絞了好幾個結，才解開一個。 身後的口哨聲吹個不停，姜慕在眾目睽睽之下晃著紅酒杯走到我面前。 下一秒，辛辣的紅酒朝著我迎面潑來，眼睛刺痛難忍，我幾度睜不開。 「真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 視線模糊中，我看見姜慕俏皮地朝陸禎吐了吐舌頭。 後者則是寵溺地笑了笑，伸手就將她攬入懷中。 「用不著道歉，大不了給她多加三千。」 我抿著唇，指甲摳得更緊了些。 「這麼久了外套才脫了一半，怎麼這麼慢，讓小爺我來幫幫你吧！」 男人的調笑混著酒氣在我耳邊響起，隨著「刺啦──」一聲。 外套被蠻力扯開，露出穿著服務員短裙的制服。 「喲，穿這麼騷，是想勾引誰啊？」 我死死扯住裙邊，卻無濟於事。 更多雙手加入到陣營中來。 裙子拉鏈被拉下，裙邊被粗暴地扯開。 一大片肌膚徹底暴露在冷空氣和窺視的目光下。 「不要──！」 我崩潰地尖叫到失聲，拼了命地蜷縮著身體，試圖用僅存的布料和顫抖的手臂遮掩身體。 「靠！沒想到這婊子身材這麼火辣，難怪唐銘當初肯花一千萬買下她！」 「嘖嘖嘖，那又怎麼樣，估計下面都被玩爛了哈哈哈哈哈不然唐銘怎麼捨得丟下這樣的尤物。」 刺骨的寒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冷得我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但比寒風更刺骨的，是那無所遁形的，目光灼灼的羞辱感。 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潮水般的窒息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視線模糊中，我狼狽伸手，想要去拉陸禎的褲腳。 卻看到他與姜慕親暱地靠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擦去她手上的酒漬，看向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再也沒了從前的心疼。 我跌坐在地上，抖如篩子，心臟卻疼得宛若凌遲。 「許瀟，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在裡面待了五年，你有想過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這都是你欠我的！你罪有應得！」 說話間，一個陌生的男人趁機扯下我最後一塊遮羞布料。 褲鏈間的噁心物件跳然出現在我眼前。 十年前的黑暗再一次將我籠罩，繼父那張噁心淫笑的表情在我眼前不斷浮現。 「讓我來嚐嚐這婊子的滋味如何哈哈哈哈哈！」 瞬間，我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被瞬間抽空，冰冷的窒息感扼住了喉嚨。 我朝著那人襠下猛地踹了一腳，隨後一聲哀嚎伴著凌厲的掌風向我襲來。 淚水混著血水模糊了我的臉，他擒住我的脖子，朝著我迎面又是一巴掌。 推扯間，胸前的一枚水晶製成的戒指摔在地上，碎裂一片。 「臭婊子信不信我弄死你！我幹……」 話音未落，男人就被陸禎一腳踹翻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戒指上面。 許久，平靜的面容才出現一絲裂痕。 只見他喉嚨微微滾動，目光狠戾地盯著牆上的男人： 「行了，別鬧了，都給我滾！」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耳邊的私語竊竊不停。 我最終承受不住這駭人的痛苦，撿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3.回到出租屋後，我拼命地擦拭身體。 想把那股黏膩的噁心感洗滌乾淨。 直到肌膚變紅破皮流血我才回過神來，找創可貼時卻被床頭櫃裡的護身符吸住了目光。 那是陸禎一步一叩首，拜了三千台階為我求來的。 我把護身符緊緊握在胸前，緊繃的神經也得到了暫時的鬆懈。 睡夢中，我又回到了和陸禎相識那年。 母親離婚帶著我改嫁給了酗酒成兇的繼父，我的噩夢也在那一天開啟。 不堪受辱的我想要跳河自盡時，卻被同樣悲慘命運的陸禎救下。 我這輩子永遠都忘不掉他那堅毅的神情： 「喂，你的命是小爺救下的，從此以後我罩著你！」 「咳咳，我叫陸禎，你叫什麼名字？」 「許瀟，好名字，你別怕，我保護你。」 「只要我們肯一直活下去，總有一天會找到出路的，誰敢欺負你，我就跟誰拼命！」 …… 後來，他真的有在用心地踐行自己的諾言。 十三歲，母親去世，繼父威脅我用身體換取他供我上學的機會。 是陸禎隻身衝進來，用自己稚嫩的身軀扛住了繼父的拳頭，把我拉出滿是泥濘的家。 「許瀟，跟我走吧，我來保護你！」 十四歲，我得了尿毒症，一向不信鬼神的陸禎一步一叩首祈求上天能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在廟門跪了三天三夜，只為給我求一個護身符。 「許瀟，瀟瀟……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陸禎啊。」 「我不會讓你就這樣離開我的，我們之間，寧願生離，沒有死別。」 十五歲，我面臨升學費用的壓力，陸禎卻翹課去兼職，做苦力，撿別人不要的垃圾，為我積攢了七年的學費。 「別怕，你只管讀，大膽的往前走，我永遠在你身後。」 十六歲，繼父用母親的遺物把我誘騙回家欲行不軌，千鈞一髮之際。 是陸禎提著一把刀進來，了結了糾纏我數年的噩夢。 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哭得卻比我還要傷心： 「瀟瀟，太好了，你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你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從今以後，你就是最自由最肆意的許瀟。」 直到耳邊傳來電話的鈴聲，我才從夢中醒來。 電話那頭響起會所經理的聲音： 「許瀟，今天都快晚上了，都沒見著你人影，記你曠工！」 「快點麻利收拾到暮色，今天有個大人物點名要你服務！」 4.才剛踏進包間，我就看到了陸禎。 耀眼的水晶燈折射的光影勾勒出他那張疏離卻又俊逸的側臉。 京圈有頭面的一流權貴都爭相向他敬酒討好。 經理在後面輕輕把我往前一推。 「這位大人物你上心伺候好，出了差錯有你好看的！」 陸禎坐在主位，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我，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我看著被推到面前的酒杯，一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只能端起酒杯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站了起來，油膩肥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這服務員小妞倒是有幾分姿色。」 眾人先是看向陸禎，見他面無表情後便開始給我灌酒。 辛辣混著灼熱從我的喉嚨一路向下，隨後又在身體裡升騰徹底。 醉眼朦朧的時候，我趴在桌上。 隱約聽到有人在談論我的去處： 「陸總，這一等一的美人兒您要是不感興趣的話，今晚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讓我享受享受。」 半晌，陸禎調笑輕蔑的聲音響起： 「一個被玩爛的女人，我不稀罕。」 男人堆著肥肉的臉連忙掛起一個淫蕩的笑容。 胸前突然多出一雙手四處蹂躪。 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潑到尾。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扎起身，卻又被他一把推回去。 「喲，還挺烈，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你個服務員可就能飛上枝頭了。」 哪怕我強忍著哽咽，眼淚卻也悄悄落下。 被擊垮的自尊讓我再一次向陸禎低頭： 「求你，幫幫我……」 說完便把臉側到一邊，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 陸禎笑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將他矜貴的臉刻畫得十分立體。 一道冷清的聲線灌進耳朵裡，「許瀟，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我被男人摁在懷裡，桌上的玻璃杯倒映出我絕望蒼白的臉。 「哈哈哈哈哈你看沒人會幫你，你要是乖點我就帶你開個房，要是反抗的話我也不建議當場給大夥兒表演一下。」 「當著大家夥兒的面，給老子摸一下軟不軟……咦，這臉怎麼這麼眼熟？」 男人突然頓住了動作，強硬掰過我的臉，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下一秒，清稚的少女哭腔響徹整個大廳。 繼父誘騙淫蕩的聲音再次將我拉回童年的噩夢！ 是那禽獸當年錄下的視頻！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 「我靠，原來她十多歲就被玩爛了。」 「小小年紀就這麼會勾引人了，還裝在老子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男人惡臭的語氣迴盪在耳邊，我眼前頃刻花白一片。 視頻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乖瀟瀟，張開腿……」 空蕩的大廳裡嘩然一片。 我曾以為噩夢早已終結，人生就此放晴。 沒成想卻是風雨欲來的序曲！ 我光著腳無助地站在輿論中心，血液一點點冷卻，直至我全身都冷透發抖。 「陸禎……」 人群中我失焦地對上陸禎的眼，卻在他的瞳模裡看到了── 震驚，錯愕，絕望，面色慘白如紙的自己。 陸禎僅是愣了一瞬，捏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迫使我與他對視。 隨後驀地笑了： 「許瀟，難道他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爛人嗎？」 世界轉瞬轟塌。 前所未有的憤怒席捲了我的整個腦海，我爆發出淒厲的哭喊。 用盡全身的力氣揚了陸禎一巴掌。 換來的卻是眾人更加污穢不堪的言語和毒打。 溫熱的液體從我的鼻腔和嘴角同時湧出，腥鏽的甜味彌散整個口腔。 眼前忽然天旋地轉起來。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眼，我好像看見了匆匆趕來的唐銘，滿臉著急慌忙。 只聽見耳邊響起一道暴戾的怒吼，隨即而來的是拳腳交加的聲音。 「陸禎你個畜生！」 「許瀟根本就不欠你的！」 「你以為你能這麼快從裏面出來，又能迅速在京圈站穩腳跟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