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單接到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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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單接到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是一名專業收納師,接了一單高端公寓的急活。 開門迎接我的是一個面色潮紅的女人,身上滿是甜膩的氣息。 「哎呀不好意思,我還沒來得及收拾....

Chương (4)

第1章

我是一名專業收納師,接了一單高端公寓的急活。 開門迎接我的是一個面色潮紅的女人,身上滿是甜膩的氣息。 「哎呀不好意思,我還沒來得及收拾...」 我笑著點點頭,跟著她往裡走。 這裡的裝修從風格到傢俱佈置都跟我家大差不差。 我正感嘆這個雇主和我審美相同時,就被臥室裡強烈的事後氣味燻的皺了眉。 床單凌亂甚至殘留著不明液體,顯然戰況激烈。 女人倚在門口,嬌羞道: 「我老公需求太強了,昨天我們玩了整整一晚,你可別見外。」 我點了點頭: 「正常,我跟我老公也這麼過來的。」 直到我整理衣櫃深處,翻出了一條腰帶。 我表情瞬間凝固。 這是一年前我親手縫製的全球獨一無二的腰帶。 是我結婚紀念日送給老公的禮物。 0 這條腰帶,是當初白澤遠親自要求我做一條獨一無二的腰帶送給他當禮物。 上面的花紋圖案,是白澤遠親手設計後再由我一針一線的縫上去。 他說,這象徵了我們的十年愛情。 但過沒多久,白澤遠就滿是愧疚的告訴我這條腰帶不見了蹤影。 我當時只道他是馬虎,又給他重新做了一條。 「溫姐,這腰帶有什麼問題嗎?你盯了這麼久。」 李曉曼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後,把我的思緒拉回。 我攥緊掌心收斂情緒,強撐出一抹笑: "這腰帶放久了不用,色澤都有些暗淡了。" 李曉曼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腰帶,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這條腰帶是他老婆親手給他做的,被我哄了幾句就拿來送我了……」 李曉曼擺擺手示意我將腰帶帶去扔掉。 我將腰帶收拾進背包後繼續收納她家的東西。 當我打開床頭的抽屜時,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幾盒避孕套。 因為白澤遠對乳膠過敏,所以他只能用這一款昂貴的特製套。 而這款特製套,是我託一個工廠朋友專門幫我生產的。 除了我,沒有人能得到這種特製套的購買渠道。 所以這些,全都是白澤遠從家裡一個一個偷拿出來的。 一想到我的老公在這張床上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我的胃裡就湧上一股胃酸,不停的翻湧。 本來兩個小時就能收拾好的屋子,我硬是注意力不集中拖到了五小時後才完成。 李曉曼看著被我收納得整整齊齊的衣櫃,嘖嘖稱讚: 「我老公就喜歡這種一絲不苟的感覺,他說他家裡那位雖然死板,但幹家務確實是一把好手。」 「我看你這架勢,不比她差。」 李曉曼抬頭看到我震驚的神色,瞭然的笑了笑: 「我是他養在外面的三,現在這世道可太常見了不是嗎?」 我沒料到她的反問,喉嚨像卡了魚骨一樣難受。 見我沒回應,李曉曼也不覺尷尬,繼續口頭輸出: 「他老婆強勢,在他老婆那,他總覺得自己是個被控制的孩子,只有在我這,他才能得到屬於男人真正的征服慾。」 李曉曼的話又勾起了我的回憶。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把家裡也收拾得一絲不苟。 他每天上班要穿什麼衣服,大到西裝,小到襪子我都會把關。 我只是希望他能以最完美的儀表出門,卻不想在他眼裡,這成了一種束縛。 突然,智能鎖發出一聲輕快的提示音。 李曉曼驚喜的跳起來,撲向玄關: 「肯定是他提前過來了,今天居然這麼早就擺脫那個巫婆了!」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沈瑾川推門而入。 他身上穿著我早上親手熨燙平整的西裝,手裡拎著一捧艷麗的玫瑰花。 臉上掛著我最熟悉的溫柔笑容。 只不過這笑容還沒在臉上停留幾秒,他餘光就瞥到了我的身影。 「溫儀...?」 0

第2章

空氣足足靜默了半分鐘。 沈瑾川眼裡的慌亂只閃過一瞬便被他強行壓下。 他緩緩地解開西裝扣子,走進我。 「不是答應我有活讓員工做就好了,怎麼還親自接單了?累不累?」 他的語氣自然的彷彿只是在慰問我一件小事。 我靜靜地看著他。 沈瑾川眼神有些躲閃,隨即解釋道: 「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照顧,你別多想。」 我反問道。 「當妹妹你需要拿捧玫瑰花進來?」 「那只是一種禮貌。」 他還在狡辯,我直接拿出那條象徵我們可笑愛情的腰帶。 沈瑾川看到這條腰帶瞳孔微縮。 他沉默了一會,知道圓不過去了: 「溫儀,在你面前,我永遠是那個需要你救濟,需要你打三份工養活的窮小子。」 「但曉曼不一樣,她離了我就會餓死,她需要我。」 「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我太理解他了。 剛大學畢業那會沒經驗的他找不到工作,他的高傲讓他不允許去做那些髒活累活的工作。 我點點頭理解他,轉頭去外面找了三份工養了他大半年。 後來他事業有成又需要一個上得了台面的妻子,我點點頭理解他後從收納師轉為了帶員工收納的幕後。 我自以為,沒人比我更懂他。 卻不曾想,我早已讀不懂當初愛我如命的少年。 李曉曼的眼神在我們倆之間來回瞟。 隨即她立馬明白了情況,看著沈瑾川有些內疚的表情,她眼神裡暗藏鋒芒。 不知何時,我的眼眶已經蓄滿淚水。 看到我的眼淚,沈瑾川眼中劃過一絲愧疚,還沒等他張口說話,就被一聲尖銳的叫聲給打斷了。 「瑾川!我流血了!!!」 沈瑾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衝了出去,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搖搖欲墜的我。 他溫柔的把查看李曉曼的傷勢,只不過是手指被搓條搓破了一點皮,冒出了一點血。 李曉曼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生憐憫。 「瑾川,我好疼!」 看著眼前撒嬌求愛的李曉曼,我好像能理解為什麼沈瑾川會被她勾得五迷三道的。 畢竟,在我那被照顧久了,有人需要他照顧的新鮮感抵得過我們十年的感情。 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垃圾袋。 不慌不忙的將沈瑾川從家裡偷帶過來所有的東西都一併裝進垃圾袋。 包括特製套,也包括那條可笑至極的腰帶。 隨後,我換上了最得體的笑容看向李曉曼: 「李女士,您的房子我已經為你收納完畢,感謝您的支持。」 「這些沒用的垃圾我就一併幫你丟了,不用謝。」 我晃了晃手裡的垃圾袋,餘光瞥見沈瑾川現在纏著的腰帶是我新為他做的那條。 我直接抄起大剪刀就將他的腰帶咔嚓一下剪斷。 我順勢抽出他的腰帶。 「這條垃圾,我也一併扔了。」 有些垃圾,是該及時清理,包括人。 我無視沈瑾川面色鐵青的在後面大聲怒吼,直接略過他們離開這間充滿惡臭味的房子。 0

第3章

回到家裡的我有些恍惚。 家裡的一切都是我親手佈置。 我打開了衣櫃,看著每一件被我熨燙整齊的西裝。 以前的自己,只會滿意我的傑作。 現在我直接拿起剪刀將一件件西裝都剪得稀碎。 這個家,再也沒有要整理的必要。 我接著打電話給公司財務部經理小張。 讓他把公司近些年的帳目都一併發給我。 因為我家豪門的關係,我爸媽一直不同意我跟沈瑾川的婚事。 他們嫌棄他是個窮小子沒好的家世與我門當戶對。 可就是這樣的窮小子,讓我不惜與家裡斷絕關係也要追隨。 我腦袋有些暈暈乎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的嚇人。 也是,忙了一天再加上情緒起伏大,不發燒才怪。 我撐著吃了退燒藥後就躺在床上假寐。 晚上十點,沈瑾川回來了。 看到家裡有些亂糟糟,他不由得嘖了一聲。 因為平時的我,都會收拾好再去睡覺的。 沈瑾川打開房門,發現我燒得滿臉通紅。 他的語氣難得戴上了焦急: 「溫儀?怎麼燒成這樣?藥吃過了沒?」 他連西裝都沒脫就跪在床頭查看我的情況。 看著我燒得意識模糊,他起身去廚房煮了薑湯,又細心地擰乾毛巾疊在我額頭上為我退燒。 我努力睜開眼睛,他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這讓我有些恍惚。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彷彿他還是那個只深愛我一個的沈瑾川。 想起我以前生病,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放棄了創業比賽的決賽,背著我一路奔跑到醫院掛急診。 當初他的創業項目被評委們看好,只要他參加了決賽是有很大概率會被大企業選中直接投資這個項目的。 但因為我,他放棄了。 所以我對他也有些愧疚。 也因此在沈瑾川走投無路時,我腆著臉回家跪求我爸媽幫他一把。 也才有了現在的沈瑾川。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拉回了我的思緒。 沈瑾川沒有猶豫的接起電話。 我聽到了李曉曼的聲音: 「瑾川,我姨媽來了,沒有你給我揉肚子好疼。」 沈瑾川連忙壓低聲音哄著電話那頭的李曉曼: 「別怕,我馬上過去。」 電話一掛他剛想走,卻又想到了我還虛弱的躺在床上。 他掙扎了幾秒,最後顫抖著手給我攏了攏被子。 「我很快回來。」 一句解釋都沒有就離開了。 他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0

第4章

隔天早上醒來,燒還是一直反覆不肯罷休。 房間裡一片死寂,我打開手機,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強忍著身體的乏力,起身將關於沈瑾川的所有物品都當成垃圾收納起來扔掉了。 突然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我有些疑惑的接起: 「溫女士,有人報警說你偷走了她的東西,請您配合來警局一趟。」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簡單換了身便服就出門了。 到了警局,我看到了李曉曼。 警察將我和李曉曼帶到會客廳仔細詢問。 「李曉曼小姐打電話報警說你昨天上門去他們家收納時偷走了她的鑽戒,請問是否屬實?」 我瞳孔微縮,震驚的看向李曉曼。 李曉曼卻一臉惺惺作態的看著我: 「溫姐,求求你還給我!那是我家的祖傳的鑽戒,價值百萬!」 我轉頭向警察解釋我的工作屬性: 「我幹了這麼多年不至於連這點工作素養都沒有,而且昨天收納的時候,李曉曼全程都在我旁邊看著。」 警察看向李曉曼。 李曉曼立刻裝無辜: 「我是有看著,但你要是使了什麼手法順走的我也看不到!」 我剛想繼續辯解,沈瑾川便推門而入。 他看到我面色蒼白便知我燒還沒退,剛想朝我走來卻被李曉曼攔住。 李曉曼看到沈瑾川,跟看到救星一樣直接就將沈瑾川劃入了自己的陣營。 「我老公也可以作證!」 「昨天她還氣沖沖的剪斷我老公的腰帶說是垃圾帶走了!這樣情緒化的人哪有什麼專業度可言?」 沈瑾川看著警察詢問的目光,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點頭。 「是的,我妻子的鑽戒,確實不見了。」 這一刻,我徹底心寒。 李曉曼得意的朝我仰著臉: 「溫姐,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原價賠償我錢這件事我們就私了。」 原來搞了半天,李曉曼是想訛我錢。 我沒有如李曉曼的願大哭大喊死活不肯就範。 而是掏出了一張卡遞過去。 「這張卡的錢,應該夠你鑽戒的錢了。 沈瑾川和李曉曼愣在了原地。 一個是沒想到我會乖乖就範。 一個是沒想到我有這麼多錢。 沈瑾川有些喉嚨發緊: 「你哪來這麼多錢?」 在他看來,我的工作只不過是給別人收拾收拾屋子,這在他眼裡跟清潔工沒有區別。 一個保姆,怎麼可能有百萬的存款? 而李曉曼則是想看我拿不出錢而一哭二鬧三上吊,卻沒想到我如此輕易就妥協了。 李曉曼有些遲疑的接過我的卡。 我勾起唇笑了笑。 畢竟,我的錢可沒那麼好拿。 隨即,沈瑾川的電話響起。 「沈總!不好了,溫氏集團突然撤走所有注資,我們的項目沒錢被迫暫停了!」 「現在耽誤了進度,合作方紛紛要跟我們鬧解約!」 沈瑾川被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弄得焦頭爛額。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解雇書直接扔在沈瑾川臉上。看清上面的字後,沈瑾川瞳孔震驚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