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病危,老公卻說要去救情人的寵物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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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病危,老公卻說要去救情人的寵物貓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现实主义-Realistic擦边-Steamy

我老公謝遠舟是有名的女兒奴。 圈內人人羨慕我嫁給一個好老公。 可新來的小護士不相信,還跟人高調打賭。 甚至在我女兒心臟病復發,需要謝遠...

Chương (3)

第1章

我老公謝遠舟是有名的女兒奴。 圈內人人羨慕我嫁給一個好老公。 可新來的小護士不相信,還跟人高調打賭。 甚至在我女兒心臟病復發,需要謝遠舟主刀的那天。 她不惜給自己的寵物貓下藥,哭著去求謝遠舟出手。 所有人都覺得謝遠舟會生氣拒絕。 可他眼底卻溢出心疼,一口答應。 “吱吱有抑鬱症,要是失去精神撫慰的貓貓,說不定她會死的!” 至此,他成為她的私人寵物醫生。 而我失去最佳搶救時間的女兒,卻躺進他們纏綿的太平間。 直到三個月後,柳吱吱撅著藏不住的孕肚,眼角滿是得意。 我聲嘶力竭質問謝遠舟。 可他卻只是滿眼不耐煩。 “手術都有風險,誰都不能一定保證手術成功。” “星星在天之靈,肯定會高興再有個弟弟妹妹的!” 我冷笑著點頭。 謝遠舟你覺得我女兒比不上她的一隻貓。 可沒有我,你什麼也不是。 手機震動,那是女護士柳吱吱發的朋友圈。 【當初我家小公主難產,多虧師哥出手才會母子平安!要嫁就嫁這種有愛心的好男人!】 照片上謝遠舟和女護士抱著布偶貓笑得燦爛,宛如幸福的一家人。 附帶一張謝遠舟發給她的話。 “牠產後虛弱,需要精心靜養。” “我在產婦中心給牠定下三個月的至尊VIP月子套餐,為牠量身定制的營養餐,保姆24小時隨叫隨到。” “若牠有任何不良反應,隨時喊我。” 字裡行間透著無微不至的關愛。 我曾以為,他的溫柔只屬於我一個人。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無法呼吸。 我早就打算送女兒出國治病,可事發突然,丈夫謝遠舟再三向我保證。 “今今,我會替星星做手術的,我可是全市最權威心臟科主任,你難道連我的實力不相信嗎?” 卻沒想到他會為一隻貓,耽誤星星的最佳搶救時間。 謝遠舟煮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今今你總是茶飯不思,我會心疼的。” 他舀起一勺粥餵我。 “剛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吱吱說說流浪貓無家可歸多可憐,說想養在咱家……” “我打算把星星的房間騰出來。” 耳邊一陣轟鳴,我甚至忘記吞嚥。 什麼? 他為討好小情人,要我讓出星星的房間? “我不同意!” 謝遠舟用手帕抿掉我嘴邊的粥水,眼神溫柔。 “今今,我知道你還在傷心,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流浪貓挨餓受凍啊!” 我抬手打掉他手裡的瓷碗。 “謝遠舟,我的星星已經沒了,你連她唯一生活的痕跡都要抹去嗎!” “用我女兒的命去討好她,還幫她養貓?你休想!” 謝沉舟握住我被燙紅的手,無奈笑道: “今今,你又亂發脾氣。” “再說人家吱吱的寵物貓那可是賽級布偶,價值十萬!一旦出事,咱都賠不起!” 一個會在手術中途離開的醫生,一個把別人寵物貓放在首位的丈夫。 先前的經歷,早已讓我對謝遠舟徹底心死。 看見他脖頸上新鮮的‘小草莓’,我只覺得刺眼,噁心到頭暈。 “別碰我!” 我抗拒掙扎起來,額頭不慎撞在玻璃茶几上,鮮血直流。 血液順著我的臉頰滴落在白羊絨地毯上,暈開朵朵刺目的鮮紅。 謝遠舟瞬間愣在原地,可他的手機卻忽然震動。 他沒有按免提,可我仍聽見女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師哥,我跟家裡吵架了,沒地方去嗚嗚嗚——” 我捂著流血的傷口,眼睜睜看著他柔聲安慰另外一個女人。 半晌,他伸手檢查我的傷口,猶豫著開口。 “今今,我答應你,房間不養貓。” “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吱吱無處可去,你把星星的房間騰給她住。” “房間裡的兒童傢俱全換掉,她懷著身孕不能亂跑,你親自去商場選一下。”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直接打開他的手。 當初在醫院裡,謝遠舟眼眶紅了一圈,啜泣道: “對不起今今,星星她錯過最佳搶救時間,已經失去生命體徵,節哀順變。”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我身上。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恍惚地看著星星冰冷的屍體推進太平間。 直到謝遠舟將骨灰盒交到我手上,我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星星不治身亡,享年七歲。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我結婚七年的丈夫和他的小情人! 謝遠舟見我遲遲不肯說話,眉眼閃過不悅。 “沈今歌,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還要跟我鑽牛角尖嗎?” 說完,他轉身抓起車鑰匙匆匆轉身離去。 臨走前,他在我臉頰落下深情一吻, “乖,等我當上院長,再補償你個孩子……”

第2章

謝遠舟一出門,柳吱吱就發來一個高清視頻。 太平間裡,謝遠舟跟她情趣視頻,玩遍各個姿勢。 “今今姐,節哀啊。” “不過你放心,我會替師哥生下個健康的孩子嘻嘻——” 這條看似安慰實則宣示主權的消息,我直接刪除拉黑。 這樁荒唐的婚姻,也該畫上一個結束的句號。 謝遠舟確實是全市最頂尖的心臟科主任。 但以他的資歷,絕不可能當上院長。 是我隱藏身份,力抗整個董事會壓力,為他鋪路。 我怕折斷他那身錚錚傲骨,怕損害他引以為榮的驕傲。 可他卻認為下一任院長,非他莫屬。 沒想到,星星的死也讓我看清,我的付出到底多麼可笑。 醫院診室裡,謝遠舟幫柳吱吱按摩著孕期酸脹的小腿,儼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樣。 其他護士一看見我,眼神閃爍。 他們也知道,曾經這份溫柔只屬於我。 看著謝遠舟眼底閃過的慌亂,我一字一句說道: “謝遠舟,我們離婚吧。” 他喉結滾動,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柳吱吱卻猛地縮進謝遠舟懷裡,擠出兩滴無辜的眼淚。 “今今姐,我能理解你的喪子之痛,但你不該在醫院鬧事……” “畢竟師哥他馬上就要當院長,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事!” “滾開!” 我冷冷的打斷她。 “我跟我老公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謝遠舟立即眉頭緊蹙。 “今今,你傷心憤怒也好,都衝我來!吱吱是無辜的!” 我的目光掃過桌子上全家福,卻被換成另一張照片。 謝遠舟跟柳吱吱抱著布偶貓,宛如幸福的一家三口。 彷彿我才是外人。 我記得他當時捧著這張全家福,視若珍寶。 “你和星星會永遠陪著我,對嗎?” 那張全家福和他固執的愛,曾陪我熬過那段人生至暗時光。 可心中那個謝遠舟,早在我的淚水裡死去。 我掃過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不屑開口。 “你們院長人呢?叫他過來!” “就說沈氏集團的董事長要見他!” 可柳吱吱壓根聽不進我的話,反而對我冷嘲熱諷。 “今今姐,就算你再生氣也沒必要裝大款!誰不知道沈大小姐從沒宣布過結婚!” “你嫉妒我就直說,沒必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搶走師哥。” 我忍不住氣笑出聲。 當初認識謝遠舟的時候,他只是個剛畢業的窮小子,為不給他壓力,我隱藏身份,沒辦婚禮只領證。 結果卻成為她打臉我的證據! 謝遠舟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沈今歌,你在裝逼之前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等我當上院長,誰還能阻攔我娶吱吱!” 我被他狠狠一拽,差點摔在地上。 謝遠舟視線落在我額頭紗布上的血跡,語氣稍緩。 “你鬧下去也沒用!院長去國外出差,等交接儀式那天才回來。” 柳吱吱卻嘴角得意笑道: “今今姐,柳院長可是我爸,他可是沈氏集團沈總的左膀右臂,你說他會為你一個外人懲罰我跟師哥嗎?你拿什麼跟我爭?” 我的左膀右臂? 難怪柳吱吱敢如此肆無忌憚。 我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來到星星墳前。 “你裝逼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放心我不會同意離婚,別生氣了,好不好?” 謝遠舟還在大言不慚。 我直接點開柳吱吱曬出的人體標本照片。 那是星星的遺體。 “不用解釋下嗎?謝遠舟?” 謝遠舟怔住,猛地將我摟進懷裡,可語氣卻輕飄飄的。 “是我簽的遺體捐贈協議書不錯。那是因為吱吱拿刀還不穩,需要多加練習,你別亂生氣。” “畢竟吱吱跟你有幾分相似,她生的孩子,肯定跟咱們的星星長得差不多。”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也喊你媽媽,就當做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抬手狠狠給他一巴掌,胸腔劇烈起伏。 “你把我的星星當成什麼?可替代的殘次品嗎?” “滾!”

第3章

我跟謝遠舟再次不歡而散。 回到家,我跟律師聊起關於離婚的事。 正想放下手機,卻被彈出來的直播視頻吸引住目光。 我渾身上下的血液迅速凝固。 “家人們!歡迎觀看人體解剖教學視頻,有請咱們的柳護士!” 等我趕到醫院時,手術台上一片狼藉。 柳吱吱正拿著沾血的手術刀,興奮到面容猙獰。 而我的星星面色青白,冰冷地躺在手術台上。 “星星——!” 我下意識撲上去,柳吱吱不打算停手,眼底閃過狠戾。 鋒利的手術刀劃破我的手肘,劇痛瞬間侵襲我的神經。 還沒罵她,謝遠舟就推門追進來。 緊接著,耳邊響起殺豬似的慘叫。 謝遠舟立即將她護在身後,柳吱吱捂著肚子,委屈無辜地哭喊著: “我只是在練習解剖……她為什麼推我……師哥我害怕……” 此話一出,謝遠舟的眉頭皺起,眼神裡帶著慣常的厭煩。 “今今,就算你再不滿,也不能對一個孕婦動手!” 我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肘,聲音氣到顫抖。 “謝遠舟你眼瞎嗎!當監控是擺設?” 我正想把星星的遺體帶走,可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道歉!” 我用力掙扎,他眼底的怒意再也掩藏不住,指甲深陷進我的傷口,疼得我額頭冷汗直冒。 “沈今歌,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吱吱是個孕婦,你也當過媽媽,怎麼連一點愛心都沒有嗎?” “我對你太失望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他說才對。 看著手術台上被開膛破肚的女兒,我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衝破閘門。 “謝遠舟你說的還是人話嗎!她把我女兒開膛破肚!你讓我給她道歉?” 就在這時,柳吱吱突然走上前來,委屈地抽泣著。 “今今姐,我知道你嫉妒我,可我肚子裡已經有師哥的孩子。” “你不能因為剛失去孩子就見不得我懷孕,故意害我流產!” 緊接著,柳吱吱獰笑著抽出一把骨鋸,金屬割在皮肉上發出刺耳的嗦嗦聲。 “星星——!” 我顧不上疼痛,只想阻攔柳吱吱切割的動作。 “你別過去添亂!吱吱要做現場練習,直播間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你忍心看她出錯被人嘲笑嗎?” “所以呢!你就要我眼睜睜看她糟蹋我的女兒嗎?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此刻,我拼命掙脫謝遠舟雙手的鉗制。 但我的力量根本無法跟常年健身的成年男性相比。 分屍完畢,鉗制住我的雙手才漸漸鬆開。 我扯著嗓子大喊到失聲,聲音淒厲,流下兩道血淚。 “謝遠舟,沒有我!就憑你能走到今天嗎?” “你居然把我女兒的肚子剖開,血淋淋地讓展示給所有人看,幫你的小情人練手?” “跟她在牀上抵死纏綿的時候,就不怕星星來找你索命嗎!” 謝遠舟被問得一滯,臉色鐵青。 “我能成爲院長全憑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別什麼髒水都朝她身上潑,是我自作主張簽下遺體捐贈協議!可那也是替星星積福,讓她下輩子好投胎,你怎麼還怪我?” 星星心臟病復發的那天,他曾握著那稚嫩的小手,珍重承諾。 “星星,爸爸會讓你平安長大的……” 可如今,他卻眼睜睜看著小情人糟蹋我女兒的屍體。 我冷笑一聲。 隨手撿起地上掉落的手術刀,就要朝柳吱吱身上捅去! “敢動我女兒?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