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熊孩子送我食人花禮盒,我反手讓他媽自作自受
除夕夜,當着一衆親戚的面,我拆開熊孩子準備的禮盒。 卻沒成想,裏面裝着的是朵餓了幾天的食人花。 只等我一打開蓋子,它便一口撲咬在我臉上...
Chương (4)
第1章
除夕夜,當着一衆親戚的面,我拆開熊孩子準備的禮盒。
卻沒成想,裏面裝着的是朵餓了幾天的食人花。
只等我一打開蓋子,它便一口撲咬在我臉上。
我整張臉都被強酸液體腐蝕,五官盡數融化,親戚卻拔了我的氧氣管。
“我孩子就是調皮,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就不知道不開嗎?非得看個孩子的禮物。”
“晦氣玩意,活該你毀容!”
“女人就是賠錢貨,你媽還得感謝我給她省錢呢!”
熊孩子朝我做鬼臉,眼睜睜看着我氣竭力而死。
再睜眼,我卻把禮物往孩子他媽懷裏一塞。
“這麼好的東西,當然得最親的人收嘍。”
被熊孩子送的食人花禮盒,炸得面目全非後,我只能躺在ICU病房裏,連呼吸都只能靠後天開孔。
可罪魁禍首卻在我面前手舞足蹈慶祝。
“醜八怪炸了連更醜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禮物送你最合適!”
孩子家長死死瞪着我:“我家怎麼就攤上你這麼晦氣親戚?”
“不就受點皮外傷嗎?非得鬼哭狼嚎來醫院,我孩子的名聲都被你鬧壞了!”
聽她這口氣,好似我纔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可我被她孩子炸得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他們一家非但不道歉賠償,反而來責怪我!
“我孩子就是調皮,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就不知道不開嗎?非得看個孩子的禮物。”
大姑喋喋不休罵着,一手扯下我的氧氣管。
“晦氣玩意,活該你毀容!”
“女人就是賠錢貨,你媽還得感謝我給她省錢呢!”
瞬間,我便背過氣去。
可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年夜飯當晚。
臉上的灼燒感全無,手裏抱着只沉甸甸的盒子。
“大姐,這可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禮物。”
“想送你好久了,正好趁過年給你。”
表弟一臉奸笑,催促着:“趕緊打開!”
我心下一沉:“不用了,你們自己留着吧。”
“你這小妮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大姑頓時來了脾氣:“這可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直指着我的鼻子,語氣越發尖酸:“今天這禮物,你不收也得收!”
我不由得在心裏冷笑。
收了可不就頭都被炸爛了嗎?
這禮物我可收不起。
不等我開口,大表姐幫着我說話:“禮物而已,小悅不想收,你們怎麼還強要她收呢?”
“你算什麼東西?”
大姑跟個被點燃的炮仗,怒氣沖天。
“這可是我兒子精心準備的禮物,不收就是不給我們家臉!”
“尤其是我兒子,敢瞧不起他做的東西,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被她臭罵一頓,我卻一點也不惱,反而置之一笑。
“既然是你兒子做的寶貝禮物,那當然得最親的人收嘍,你們就好好自己留着吧。”
我將盒子往大姑懷裏一塞。
熊孩子立馬氣得跺腳,將盒子重重砸回我懷裏。
“我就給你!”
第2章
我簡直被氣笑了。
這孩子年紀不大,心思倒是挺賊的。
就想着弄我一個,不禍害他媽。
“你就是瞧不起我們家!”
大姑氣急敗壞:“你就是仗着你是大學生,看不起我家沒文化!”
表姐無奈泄了口氣:“小悅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她平日裏那麼知書達理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瞧不起親戚呢?”
“她不也說了嗎?好的東西,還是讓孩子孝敬父母吧。”
可大姑卻並不領情,反而拔高聲調:“就一個禮物,收了能咋的?”
“大過年的,我們吹着冷風來串門,這可都是心意!”
“你還幫她說話,你們是不是個個都瞧不起我家?”
“我可告訴你們,今天你們這麼不待見我家,將來我兒子有出息了,就算你們舔着臉來求他幫忙,我們也不幫!”
我頓覺力不從心。
熊孩子年紀輕輕就有殺人的念頭,當媽的也一味慣着,有出息才怪。
怕是書還沒唸完,怕是就要被關進少管所裏改造。
表姐極力勸着:“真不是,您先消消氣,有什麼話好好說。”
“現在可是除夕,咱別傷了和氣。”
大姑反而氣得更上頭,一把將她推開。
“你也是個勢利眼的玩意兒,真以爲這小丫頭片子讀了個大學,以後能比我兒子厲害?”
“你們不帶把的腦子就是蠢,我兒子以後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什麼事都能成。”
她鄙夷地瞪着我們姐妹二人:“不像你們,就是倆賠錢貨!上個大學還給你們整出優越感來了?居然還敢瞧不起人,看我兒子以後怎麼讓你們羨慕死!”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上了大學也白搭,到頭來不還是給男人當玩具?”
表姐一聽這話,立馬目瞪口呆。
“你怎麼說話呢?我是看你們是親戚的份上,又是好好招待你們,又是準備禮物,合着你們這不是來拜年的,是來無理取鬧的……”
我趕忙捂住表姐的嘴。
“算了算了,都是親戚,逢年過節,咱和和氣氣的。”
表姐還是有些氣不過,但見我展顏一笑,一副全然不在乎被罵的模樣,也只好作罷。
我當然不在乎。
因爲就在剛剛,我趁着他們吵,已經把那份特別的禮物放在了熊孩子收的禮物堆裏。
但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上一輩子我被食人花炸得鼻子眼珠都沒了。
換作是大姑,她肯定更加接受不了。
況且她家還沒錢,連醫藥費都付不起,事故一旦發生,只能拖着等死。
要不,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好心提醒,不要打開?
我正猶豫着,卻見表弟突然從衣服裏掏出一根注射器。
“你們敢罵我媽媽,你們就是瞧不起我家!”
“一羣醜八怪,我忍你們很久了,看我不打死你們!”
他似發了瘋的野狗,握着針管就往我身上扎。
得虧我和表姐反應快,立馬閃到兩邊,這才險險躲開。
表弟一個剎不住車,整個人都撞在牆上。
針管也插了進去。
幾十毫升的容量,滿滿當當都是紅色的液體。
我頓覺一陣膽寒。
第3章
“這是怎麼了?”本來還在觀望,以爲這就是小打小鬧的一衆親戚,紛紛站起來。
“裏頭裝的,怎麼越看越像血?”
“小孩子別玩這種東西,趕緊扔了,傷着人就不好了!”
可表弟反倒更興奮:“就是血,而且是艾滋病人的血,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只要給你們來一針,你們這羣醜八怪就會得艾滋病!”
話音未落,衆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
我媽被嚇壞了:“你這小孩,怎麼能搞這種東西?扎傷了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表弟卻不以爲意,將腰桿挺得更直。
好在針頭嵌進了牆裏,一時半會拔不出來,衆人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語重心長道:“你還是管管孩子吧,這東西很危險,傷着自己,傷着別人,後果都不堪設想!”
姑媽卻冷哼一聲:“我兒子就喜歡搞點發明,這說明他有以後當大發明家的潛質!只要不折騰到我自己身上就行。”
衆人更加心急如焚。
我不由得回想起前一世自己的慘狀。
強酸液體頃刻腐蝕皮膚,我疼得直抽搐,母子倆卻幸災樂禍。
“還是我兒子厲害,年紀輕輕就能造出這樣的武器,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你們遇上我家這種親戚,可偷着樂吧!”
我臉色沉下去,冷冷開口。
“那我傷到,你們就不在乎了?”
大姑嘴巴一癟,咬牙切齒道:“就被針扎一下能怎麼?”
“考了個大學,就以爲自己是富家小姐呢,矯情什麼?”
她上上下下掃了我一眼:“誰知道你在外是正經上大學還是勾搭男人,天天穿這麼騷,說不定早就得艾滋了!還差扎這兩下?”
“再說,你們瞧不起我家,還指指點點,死了也活該!”
我簡直被氣笑了。
我剛剛還想着,把禮物放回去,要不要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如今看來,根本就是浪費我的心思。
這種惡人,不禍害到自己身上,好好喫點苦頭,是不會害怕的。
既然上天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那我就好好讓你們自作自受。
可大姑卻沒覺得禍臨己身:“我兒子現在還小,幹什麼都合情合理。就算傷着你們了,你們能拿我家怎麼辦?”
她幫着表弟,卯足勁拔下針管。
“我兒子挑你做實驗,那是看得起你!”
表弟一蹦三尺高,邪笑地盯着我。
“我媽都說了,我可是做發明的天才,你們必須配合我!”
他舉起手裏的注射器,再度朝我扎來,媽媽下意識把我護在身後。
“這麼危險的東西,就算是小孩,也過分了!”
“趕緊報警,這已經不是家事了!”
我用力點了點頭,趕忙拿起手機。
可還不等我按下110,大姑卻兩步上前,往我手機一抓。
“你還有臉報警?”
她肥碩的肚子一頂,媽媽立馬就被擠翻在沙發上。
“手機拿來,今天要是敢報警,看我怎麼整死你!”
“我兒子發明可多着呢!”
第4章
我根本招架不住,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都往後倒去。
親戚們也被嚇慌了神,手忙腳亂要摁住大姑。
可她常年幹粗活,力氣大得出奇。
只一巴掌呼我臉上,我便腦袋發懵,手上的力道也跟着一鬆。
她趁機一把奪過手機,狠狠往地上一砸。
嘭的一聲,屏幕瞬間死分五裂。
可大姑卻意猶未盡,將我死死摁在地上。
“還沒扎到你呢,你報什麼警?”
“我看你是真有病!”
“滾開……”
我嘶吼着,拼了命掙扎,大姑手上的力道卻更重一分,彷彿要將我骨頭都捏碎。
還是媽媽和表姐兩人合力,才把她從我身上拉開。
“我看你就是大過年的想訛人!”
“連個禮物都不收,還三番兩次瞧不起我家。你們這一家子畜牲不如的東西,就是見不得我有這麼個天才兒子,想斷了他的成名路!”
她給了表弟一個眼神:“兒子,快,給他們一點教訓!”
我還沒鬆口氣,一擡眼就見侄子舉着暗紅注射器,直直朝我身上扎來。
“小悅快跑!”
媽媽着急得大喊,往我身側一推。
可這熊孩子精得很,知道這客廳不大,我就算躲也躲不到哪去,仗着身材矮小,直接就從媽媽胯下鑽過來。
我心一狠,揚手給了一個耳光。
幸虧是小孩子,一個巴掌就被打得暈頭轉向。
我片刻也不敢鬆懈,眼疾手快撿起注射器,遠遠地扔出了窗外。
“敢打我兒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今晚得罪了我,等我兒子以後出息了,看他怎麼拿你做實驗!”
大姑暴怒而起,直接掙開幾人的束縛,一把薅住我的頭髮。
表弟也從地上爬起來,捏着拳頭氣鼓鼓往我身上錘。
人就屁大點兒,力氣卻不小。
僅僅兩個人,片刻功夫就將我打得喘不過氣。
“疼你就受着,要不是你不收禮,哪犯得「著我出手?」
「還不讓我兒子扎,摔他的寶貝發明,我看你是活膩了!」
「今天你敢打他?是不是明天就要騎我頭上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滿手粗繭,單是掌心一刮,就在我臉上劃出道道血痕。
媽媽和表姐壓根來不及阻止,她又掐住我的臉,狠狠撓了幾道。
「壞了壞了,快救人!」
媽媽好似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跺腳。
可她們壓根沒有大姑這麼狠的心,想盡辦法,也只是把母子倆拉開。
我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給孩子慣成這樣,一點教養都沒有!」
大姑怒不可遏,唾沫星子四濺。
「我兒子可是最好的,你憑什麼說他?」
我小心翼翼捂著傷處,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不僅說他,我還說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姑當即便咬牙切齒:「你個賤貨!」
她眼睛掃到一隻花瓶,二話不說便拎起來往我腦袋上砸。
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我渾身綿軟,想躲也躲不開。
隨著一聲巨響,我眼前猛地一黑。
媽媽的聲音是隔了層玻璃:「小悅!」
她慌忙上前,可我滿身是血,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大姑也似耗光了力氣,被眾人團團圍住。
她冷哼一聲,示意了一眼表弟。
「別跟這些小人一般見識,走,我們去拆禮物。」
「先把盒子拆了,省得回去還得收拾垃圾。」
她不帶絲毫猶豫,撿起最上層的一隻盒子。
可剛一拆開膠帶,一團黑影撲面而來。食人花緊緊包裹著她的臉,空氣裡滿是刺鼻的酸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