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老公花88萬為助理買狗後,我離婚了
陸遠舟最窮的那一年,我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 為了8.8萬的彩禮,我跟家裏斷絕了關係。 結婚六年,我陪他從藉藉無名一直到人人尊敬的陸總。 所...
Chương (3)
第1章
陸遠舟最窮的那一年,我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
為了8.8萬的彩禮,我跟家裏斷絕了關係。
結婚六年,我陪他從藉藉無名一直到人人尊敬的陸總。
所以知道他花了88萬只為給他身邊的小助理買一條狗時。
我找到他歇斯底里的質問:“我十八歲就跟著你,陸遠舟你不要臉你這樣對我!”
陸遠舟神色毫無波動:“你要臉你當年倒貼也要跟我?”
林月依偎在他懷裏笑的肆意:“姐姐,你都不如我懷裏這條狗值錢呢,遠舟哥哥說了,只要我喜歡,多少錢都給我花。”
結婚六年,陸遠舟連件像樣的禮物都沒給我送過。
嚥下眼淚,我突然覺得沒勁極了,轉身就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這次我聽你的,回去跟你看好的人結婚。”
0
面前的林月全身上下都是高定,眉眼間全是得意。
脖子上帶的是這個月香奶奶家的新款,月初的時候我跟陸遠舟提過一句我很喜歡。
那時候陸遠舟滿眼都是不耐煩:“年底支出那麼多,你能不能懂點事?”
那時我滿心愧疚,想著他創業不易,不應該為他增加負擔,
可如今那條項鍊安安穩穩的戴在了林月的脖子上。
原來並沒有什麼額度緊張,只是他覺得我不值得。
年少時我什麼都不圖,憑著一腔真心嫁給他。
那時候爸媽惱怒我因為一個男人執意離開家裏,斷了我所有生活來源。
開始我和陸遠舟只租的起最便宜的地下室,陰暗又潮溼。
惡劣的環境裏,我陪他熬夜改方案,熬紅了眼也沒敢說累。
連著吃了一週泡麪後,他哭著給我寫了一張保證書,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出人頭地,不再讓我吃一點苦。
可終究是誓言易變,當初我熬過的苦,現在盡數成了我倒貼的證據。
注意到我的視線,陸遠舟下意識擋在了林月身前,彷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他輕咳一聲:“年底了,這一年她也辛苦了,就當給她發年終獎了。”
苦笑一聲,我突然就疲憊的要命。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陸遠舟緩了神色,過來扶我:“好了老婆,要是你喜歡,等明年......”
我搖了搖頭,打斷他:“算了吧,陸遠舟,我們離婚。”
聞言,陸遠舟瞬間變了臉色:“就因為一條狗?”
“白悠悠,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我白手起家,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林月一直陪在我身邊幫了我許多,我給她買點東西怎麼了?”
又是這樣的說辭。
去年七夕,我在家等到他半夜,等到的是林月一條朋友圈。
配文是【和最愛的人過七夕,圓滿。】
圖片裏,她笑的眉眼彎彎,身旁男人露出的手上,還帶著我親手選的鑽戒。
我拿著那張照片哭著問陸遠舟為什麼,他哄我說:“連著加了一個月的班,陪員工放鬆一天而已。”
還有上次,我偶然在車裏發現了網紅奶茶的包裝袋,那是我念叨了好久想去,卻因為公司的事一直沒時間去的店。
我同他鬧,他卻輕飄飄的說:“林月說想喝,我路過順手買的,體恤員工罷了。”
可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他排了三個小時的隊。
我的生日,他說公司有緊急會議,卻被朋友撞見他陪著林月在遊樂園玩了一整天;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說要去外地談項目,我卻在林月的微博裏看到了同款酒店的風景照。
一次又一次,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推開陸遠舟的手,我轉身就往外走:“離婚協議書我之後傳給你。”
“白悠悠!”陸遠舟在身後低吼,可我沒有回頭。
可沒走兩步,林月那隻狗直直朝我衝過來。
我沒站穩,小腹一下子撞到了桌子角上。
“老婆!”陸遠舟終於慌了,衝過來一把將我擁入懷裏,語氣裏滿是緊張,“你怎麼樣?撞到哪裏了?疼不疼?”
我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胳膊,想要求救,可下一秒,遠處傳來林月嬌弱的痛呼:“遠舟哥哥,我好像扭到腳了,好痛啊,你快來看看我。”
陸遠舟抱著我的手頓了頓,眼神掙扎了一瞬,最終還是輕輕推開了我。
“老婆,你再忍忍,”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歉意,卻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我先帶小月去醫院,很快就回來接你。”
我疼的已經有些意識模糊,忍不住扯住他的衣角:“別走。”
他卻毫不猶豫地掰開了我的手,轉身朝著林月的方向快步走去。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0
第2章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院裏。
旁邊的小護士見我醒了,臉上露出一絲同情:“抱歉啊,白小姐,您耽誤了最佳救助時間,到醫院時已經流產了。”
我呼吸一窒,下一秒淚流滿面。
這不是我和陸遠舟第一個孩子。
剛結婚那年,陸遠舟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每天都有數不清的應酬。
酒局上總有人變著法的灌他,為了多拉些投資,他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
我心疼他胃不好,於是每每擋在他身前替他喝。
直到有天我突然就暈了過去,陸遠舟匆匆把我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醫生說我喝太多酒傷了身子,以後懷孕會很困難。
陸遠舟知道後抱著我崩潰大哭,跪在我病牀前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說以後不會再讓我受這種委屈。
可如今,我終究還是沒能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不過也好,如今我已經決定了離開,寶寶一定是也是對爸爸失望了,才匆匆離開。
或許,他也不捨得讓媽媽為難。
迷迷糊糊間,病房門被推開,陸遠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林月。
林月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眼圈紅紅的,搶先一步開口:“對不起啊姐姐,我也不知道小白會突然跑過去。”
我嗤笑一聲,忍不住怒視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為之?”
寵物店的小狗賣出去前都會進行培訓,況且小狗性溫,根本不會無故發狂。
暈倒前,我分明看到了我腳邊的小狗零食。
這時,陸遠舟卻不耐煩的出聲:“行了,別這麼斤斤計較,月兒也不是故意的。”
看著面前的男人,分明同當年沒什麼分別,我卻只覺得陌生。
眼淚糊住了視線,我幾乎顫抖著開口:“陸遠舟,沒的是我們的孩子!”
陸遠舟避開我的視線:“以後還會有的。”
林月故作擔心,上前扶我,卻不小心露出手上的玉鐲。
那隻玉鐲我再熟悉不過,那是陸遠舟成功拿下第一個項目後為我買的,鐲身上刻著一個小小的舟字。
那時他替我戴到手上,眼神堅定:“老婆,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玉能養人,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讓它替我護著你。”
後來我第一次流產,情緒崩潰時不小心摔壞了玉鐲,陸遠舟紅著眼說要找最好的的工匠修復,讓它陪著我們一輩子,等我們老了,再將鐲子傳給我們的孩子。
可此刻,這隻被他承諾給我和孩子的鐲子,戴在了林月的手上。
林月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下意識攏了攏袖子,卻又似無意般笑了笑:“姐姐,你看這玉鐲好看嗎?這是遠舟哥上個月出差帶給我的,說能保平安。”
聞言,陸遠舟眼裏劃過一抹慌張,怕我如從前一般大鬧。
我卻只是冷聲開口:“出去。”
這些年,屬於我的關心,偏愛,陸遠舟盡數給了林月。
現在孩子沒了,連定情信物也沒了。
既然如此,他人我也不要了。
陸遠舟卻以為我還在同他鬧脾氣,他皺了皺眉:“好了老婆,年關將近,公司事忙,我先回去了,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林月扯住他的衣袖,擔憂道:“姐姐看著狀態不大好,不會真傷心離開吧?要不還是留下來陪陪她?”
陸遠舟卻嗤笑道:“她總是這樣耍小性子,等會自己就好了。”
“至於離開,離了我有誰要她?”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0
第3章
出院後,我帶著早就準備好的離職申請和離婚協議去了公司。
可一進公司,我就注意到了大家異樣的目光。
剛走到辦公區入口,就聽見一陣刻意壓低卻足夠清晰的調笑聲。
順著聲音望過去,我的血液瞬間冰涼。
陸遠舟正靠著他的辦公桌,林月依偎在他懷裏,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在他脣角親了一口,引來周邊一陣鬨笑。
“真的假的啊陸總,白悠悠真的為了你連父母都不要了?”
“天啊,要是我生出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不如把她掐死算了。”
陸遠舟沒有推開林月,反而伸手攬住他的腰,臉上帶著得意:“也不算什麼大事。”
他語氣輕佻,故意放大了音量,確保在場的人都能聽見,“當初她哭著鬧著跟我走,家裏不同意就以死相逼,說實話,跟她在一起我也挺憋屈的,這些年要不是念著她當初的‘深情’,我才不會跟她耗這麼久。”
林月嬌笑著往他懷裏縮了縮:“原來是這樣,明明是上趕著倒貼,卻偏偏說的像自己對你有多大的恩情一樣。”
周圍人連聲應和:“是啊,我早覺得他和陸總不般配,整天冷著一張臉,哪像林助理一般溫柔?”
刻薄的話一句句鑽進耳朵,我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整個公司都知道他們早早糾纏在了一起,甚至將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壓下心裏的苦澀,我儘量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既然來了,該做的事總要做完。
見到我,眾人面色一僵,一個個訕訕地散開了,低著頭假裝忙碌,卻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我們。
林月迅速從陸遠舟懷裏撤開,無辜又可憐:“白姐姐,你怎麼來了?身體剛好,怎麼不多休息幾天?”
她語氣裏滿是擔憂,眼神裏卻藏著挑釁:“你別誤會啊,我剛剛和行舟哥哥討論下季度的項目方案呢,你可別往心裏去啊。”
陸遠舟伸手攬過她:“行了,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不想再與他們爭論,只淡淡的看向陸遠舟,徑直將手裏的文件遞給他:“項目協議書,籤一下字吧。”
聞言,陸遠舟果然沒細看,三兩下就簽了字。
我心下鬆了一口氣,只要他簽了字,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六年的婚姻,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我轉身,準備離開,從此與這個人徹底劃清界限。
陸遠舟皺了皺眉,拉住了我的手腕:“去哪?又鬧什麼脾氣?”
我淡聲開口:“回家。”
走之前,當然要回家把屬於我的東西帶走。
陸遠舟聞言鬆了口氣,眼裏全是瞭然。
在他眼裏,我早就同家裏決裂,無論他怎麼過分,我都只能乖乖回家等他。
想明白這些,他笑道:“乖,我待會忙完就回去陪你。”
0
冬天不好打車,我回到公寓時已經不早了。
落地窗裏透出絲絲光亮,家裏已經有人在了。
小產之後,我再也沒回過我和陸行舟的公寓。
打開門,暖黃的燈光裏,兩道交疊的身影猝不及防撞進眼底。
見到我,陸遠舟沒有分毫的慌亂,他點了根菸,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林月聲音嬌俏:「姐姐,你這兩天剛小產,我幫你陪陪行舟哥哥,你不介意吧?」
我沒應聲,打量著眼前的房子。
小產後,我沒回來過。
明明才過了幾天,公寓卻早就變了樣子。
入眼全是林月喜歡的粉色,門口的衣架上掛滿了她的衣服。
這套公寓是屬於我和陸行舟的第一套房產,每一塊瓷磚,每一盞燈都是我親手挑選的。
客廳的掛畫是陸行舟畫的,畫上是卡通版的我倆,可現在已經換成了林月的寫真。
陽台的鞦韆是陸行舟親手組裝的,為了讓我閒暇時可以多曬曬太陽,現在也換成了林月的畫架。
如今的公寓再也看不出我生活的痕跡。
我噁心的要命,可是小可還在家裡,我得把它帶走。
小可是我和陸遠舟養的一隻小狗。
陸行舟撿到它的時候,是我剛流產的那個冬天。
小可一個人蹲在垃圾桶旁邊,冷的一直發抖。
陸行舟把它抱回去,當做給我的一個安慰。
於我而言,小可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把它留在陸遠舟身邊。
「我來接小可。」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和心底翻湧的噁心,「小可呢?」
往常我一進門,小可就會搖著尾巴迎接我,可今天卻遲遲沒有動靜,我不免有些慌張。
「小可?」林月輕笑一聲,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說的是那隻流浪狗啊?姐姐也真是的,養那麼一條瘋狗做什麼,昨天搶我家小白的狗糧,差點咬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