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把男友讓給妹妹後,爸媽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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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把男友讓給妹妹後,爸媽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擦边-Steamy狼人-Werewolf重生-Reborn

妹妹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 小時候她指著我的獎狀第一次開了口。 「安安想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爸媽就立馬把獎狀從我的手中搶走給她。 「...

Chương (4)

第1章

妹妹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 小時候她指著我的獎狀第一次開了口。 「安安想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爸媽就立馬把獎狀從我的手中搶走給她。 「安安得到。」 初中的時候她又看上了我用攢了好久的壓歲錢買的自行車。 「安安想要。」 爸媽再次二話不說就把自行車搶走,讓我走著上完了初高中。 「安安得到。」 後來她用這句話奪走了我很多東西。 每次我都哭鬧反抗,可一點用都沒有。 爸媽永遠都偏心她,不顧忌我的感受。 今年過年,我帶著男友回家見爸媽。 妹妹指著男友,又一次說起了那句我的童年陰影。 「安安想要。」 話音剛落,爸媽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男友身上,那眼神裡的算計我最熟悉不過了。 果然,下一秒媽媽就拉著我的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 「小穗啊,你妹妹大學畢業這麼久都沒談過戀愛,好不容易看上個人,你做姐姐的就成全她吧。」 爸爸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 「這小夥子確實不錯,配安安正好。」 男友站在我身後,臉上寫滿了茫然。 他輕輕碰了碰我的後背,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穗穗,這是你爸媽在考驗我嗎?讓我和你妹妹在一起?這也太荒唐了吧?」 我心裡湧上一陣苦澀的冷笑。 荒唐嗎? 對這個家來說,這再正常不過了。 從小到大,妹妹從我這裡搶走的東西數不清,獎狀、自行車、爸媽的愛,如今連我真心喜歡的人,他們也想讓我拱手相讓。 我曾以為,畢業後去外地工作,距離能沖淡爸媽的偏心,他們或許會因為思念,多分給我一絲親情。 可現在我才明白,我錯了。 他們從未改變,只要妹妹想要,哪怕是我的幸福,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奪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失望。 「好,我讓給妹妹。」 「田穗,你別鬧脾氣…你說什麼?你同意了?」 爸爸原本準備訓斥我的話戛然而止,臉上滿是驚訝。 他的驚訝不無道理。 以前每次被妹妹搶走東西,我都會歇斯底里地哭鬧,甚至用絕食來威脅。 可這一次,我累了。 既然他們想滿足妹妹的一切要求,那就給吧,我已經不想再爭了。 媽媽反應過來,臉上立刻堆滿了欣慰的笑容。 「小穗,你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 男友也終於聽明白了,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語氣裡滿是憤怒。 「田穗,你把我當什麼?可以隨便讓給別人的玩具嗎?你們一家人簡直不可理喻!」 說完,他氣沖沖地朝門口走去。 爸媽想開口挽留,卻只換來砰的一聲響。 門被狠狠關上,震得牆壁都抖了。 我的心,也跟著那聲巨響,碎成了無數片。 我是真心喜歡他的,可偏偏生在這樣的家庭,連自己的愛情都留不住。 妹妹對男友的離開毫無波瀾。 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不過是享受掠奪我東西的快感罷了。

第2章

這時,我突然覺得肚子一陣墜痛,想回房間躺一會兒。 轉身進屋時,餘光不經意間掃過牆上。 那裡空了一塊,顯得格外刺眼。 我的心猛地一緊。 那裡本該掛著一張照片。 是幼兒園時,爸媽帶我參加親子運動會的合影。 那時媽媽還沒懷上妹妹,爸媽的眼裡只有我一個人。 那張照片,是我對這個家最後的念想了。 我快步沖回客廳,聲音帶著焦急。 「爸,媽,我臥室牆上的照片呢?是不是你們收起來了?」 媽媽磕著瓜子,漫不經心地想了想。 「哦,你說那張啊,給安安了。她大三寫論文要一家人的親子運動照,就拿去用了。」 我猛地看向妹妹:「田安,照片呢?」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很不耐煩。 「做完作業就隨手扔了啊,不就一張破照片嗎?你還敢質問我?」 「那是我的東西!你怎麼能隨便扔了!你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嗎?」 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爆發,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妹妹這才抬眼看我,翻了个白眼。 「扔了就扔了,我看著不順眼。」 她輕描淡寫的態度讓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 我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 媽媽立刻沖過來把我拉開,緊接著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啪。」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田穗你瘋了!敢推你妹妹!我就知道你剛才的聽話是裝的!」 媽媽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推著我,把我逼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就因為一張照片,竟然對你妹妹動手!」 我還想辯解,肚子卻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疼得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媽媽聽見了,卻抱著胳膊冷笑。 「又開始裝了?我推你都沒用力,你還在這裡演戲!」 妹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對著媽媽撒嬌。 「媽,姐姐太過分了!你必須讓她補償我!」 媽媽的臉色瞬間柔和下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好,我們安安想要什麼,媽媽都讓你得到!誰讓你姐姐這麼不懂事。」 妹妹瞥了我一眼,此時我已經疼得臉色扭曲,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慢悠悠地開口。 「姐姐不是在大廠工作嗎?不如讓她把工作讓給我吧,這樣我就能掙錢孝敬你們了。」 她竟然連我的工作都要搶! 那是我大學四年拼命學習,畢業後熬夜加班才換來的成果。 是我逃離這個家,開啟新生活的唯一指望! 爸爸一聽,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還是安安懂事,心裡記著爸媽。不像你姐姐,一畢業就跑那麼遠,一點都不掛念我們。」 媽媽也連連點頭:「好,到時候爸媽陪你一起去,也好照顧你。」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田穗,聽見了嗎?趕緊聯繫你領導,把你妹妹的情況說清楚,讓她年後就入職。」 我捂著肚子,疼得渾身發抖。 心,比肚子更疼。

第3章

為什麼? 我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 「爸,媽,在你們心裡,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女兒?為什麼你們永遠都偏愛妹妹?」 我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問道。 爸媽還沒開口,妹妹就搶先蹲在我面前,眼神直直地盯著我,語氣理直氣壯。 「姐姐本來就比我早出生,多享受了好幾年爸媽的愛,他們現在偏愛我,不是很公平嗎?」 原來,這就是她肆無忌憚掠奪我的理由。 僅僅因為我比她早出生幾年? 媽媽連忙附和:「安安說得對。田穗,你別墨跡了,趕緊把工作讓給你妹妹,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我疼得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嘴唇都白了。 「媽,我肚子疼得厲害,你能不能先帶我去醫院?」 媽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皺起了眉頭。 「你又在裝什麼?一讓你給妹妹讓工作就生病,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果然,她是不會相信我的。 我扶著牆,強撐著站起身,不指望他們能帶我去醫院了,我得自己想辦法。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口挪動,每走一步,肚子的疼痛就加劇一分。 可爸爸卻突然攔在了我面前,臉色鐵青。 「你媽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越來越沒規矩了!你想幹什麼?又要玩離家出走那一套?我告訴你,沒用!」 說完,他不等我反抗,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朝著臥室拖去。 他的力氣很大,我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很快就紅了一片。 我因為肚子疼,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到了臥室,爸爸狠狠把我甩到床上。 「你今晚好好反省反省!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你妹妹重要!」 說完,他摔門而去,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我躺在床上,蜷縮起身子,試圖緩解肚子的劇痛。 腦子裡一片混亂,爸媽今天說的話,做的事,像電影片段一樣不斷回放。 他們現在的冷漠的那張臉,和小時候對我的疼愛的臉重疊在一起,讓我渾身冒起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在疼痛中,我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痛暈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客廳裡收拾行李的聲音吵醒。 意識清醒的瞬間,肚子的疼痛比昨晚還要猛烈,像是有一把刀在裡面不斷攪動。 爸媽推開門走了進來,語氣帶著質問。 「想清楚了沒有?跟你領導聯繫了嗎?」 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對勁,疼得連說話都費勁,只能哀求道。 「媽,我真的肚子疼得厲害,不是裝的,你先帶我去醫院,工作我可以讓給妹妹…」 爸媽看著我慘白的臉和額頭上的冷汗,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可就在這時,妹妹推門走了進來,語氣不滿。 「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把工作讓給我,還想破壞我和爸媽的滑雪計劃嗎?」 妹妹的話,瞬間讓爸媽眼裡僅存的猶豫消失了。 媽媽立馬厭惡地看著我。 「我就知道你在撒謊,差點被你騙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媽媽伸出手。

第4章

「媽,求你了,就相信我這一次…」 可媽媽根本不理我,拉起妹妹的手就要走。 「昨天讓你讓工作你還不服氣,現在又裝肚子疼博同情,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想裝就在家裡裝個夠,我們不陪你演戲了!」 說完,他們轉身離開了臥室。 我的求救之手僵在半空中,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臥室外面,傳來他們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 「爸,聽說那邊的雪場可大了,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和媽多拍點照片!」 「放心吧,你爸我的拍照技術,絕對一流!」 「咱們快出發吧,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緊接著,是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我渾身無力地倒回床上,嘴角突然溢出一絲血絲。 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死的。 我咬著牙,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要撥打120求救。 剛按下一個「1」,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是妹妹發來的。 點開一看,是他們一家三口在車上的合影。 照片裡,爸媽摟著妹妹,三個人笑得無比燦爛,溫馨得好刺眼。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手機螢幕上。 手機瞬間黑屏,停留在那張合影界面,再也無法操作。 我試著滑動螢幕,可它紋絲不動徹底死機了。 我的力氣在這一刻徹底耗盡,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我的眼前。 他們一家三口的笑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 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動彈不得,意識也在一點點消散。 最終,我在痛苦中停止了呼吸。 身體立馬變得輕飄飄的,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床上那具蜷縮著屍體,忍不住搖了搖頭。 沒想到,回一趟家,竟然把命也丟了。 不過也好,男友、爸媽、工作,我在乎的一切都沒了。 活著,不過是繼續被掠奪,倒不如死了乾淨。 死後,我的靈魂似乎被禁錮在了這個家裏,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離開。 我只能守在臥室裏,看著自己的屍體一天天變得僵硬,保持著臨死前蜷縮的模樣。 而爸媽和妹妹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家。 我看著床上自己那張扭曲的臉,想伸出手撫平眉頭,可我的手卻徑直穿了過去。 哦,我忘了,我已經死了。 又過了幾天,家裏終於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爸媽和妹妹回來了,他們興奮地談論著旅途中的趣事,絲毫沒有察覺到家裏的異樣。 直到媽媽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異味,又看到我臥室緊閉的房門,眉頭皺了起來。 「田穗這孩子,我不是發消息告訴她我們今天回來嗎?也不知道給我們做頓飯?家裏怎麼這麼臭?她在家到底幹了什麼?」 她對著臥室門喊了幾聲我的名字,見沒有回應,氣沖沖地走了過去,一把推開了房門。 「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我跟你說話都敢不答應了!」 她邊說邊推開了臥室的門,見我在床上躺著更生氣了。 快步衝過來抓住被子就要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