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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婆婆催生二胎,老公的小助理卻說替我生好了
除夕夜當晚,婆婆催促我生二胎時,老公的小助理卻抱著孩子不請自來。 「阿姨,南希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兒子我已經替她生了,您以後不要再逼...
Chương (4)
第1章
除夕夜當晚,婆婆催促我生二胎時,老公的小助理卻抱著孩子不請自來。
「阿姨,南希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兒子我已經替她生了,您以後不要再逼她了好不好?」
「南希姐,我主動獻身總比他出軌找髒女人強,更是為了不讓你吃生孩子的苦!」
所有人尷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瞬間,我只覺得像被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可她卻把我的沉默當成指責,眼淚流得更兇了:
「為讓你婚姻幸福,我被你老公從公司折騰到床上,你還怪我?」
老公把哭泣的女孩摟進懷裏哄,看向我時眼神冰冷:
「真真為了報恩,還要忍受母子分離!」
「你就這麼冷血,連一句謝謝都不說?」
巨大的荒謬感席捲全身,我看著他,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恐怕忘了。
現在他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僵硬,秦厭頓了頓,緩和了語氣:
「南希,真真是你親自從山區資助出來的,情同姐妹,她生和你生有什麼區別?」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溫柔到殘忍:
「大過年的,別鬧的太難看,你看看女兒,她要被你嚇哭了。」
我看向旁邊憋紅了小臉的女兒,她眼裏全是淚,迷惑擔心地叫著媽媽。
那個剎那,後知後覺的鈍痛酸澀衝進心臟,我強忍住瀕臨崩潰的情緒,猛地把手從秦厭掌心抽出:
「別碰我!」
餐桌上的氛圍徹底凝固,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南希,既然你沒法冷靜,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
「今晚我要和家人守歲,就不陪你了。」
家人?
我幾乎要笑出淚來,盯住餐桌上每一張旁觀者的臉:
「你們就沒什麼要說的?別忘了,沒有我許南希,怎麼可能有你們的今天!」
當年秦厭不過是一個窮小子,是我不顧一切非要和他在一起,拼命用許家的權勢資源,堆出了現在風頭正盛的秦家新貴!
就在剛剛,催我生二胎之前,公婆都還在笑眯眯地誇我是家裏的大功臣,還說要給女兒茜茜包個大紅包!
可是現在,公婆卻變了臉色,抱著大孫子斥責我:
「南希,你這話就不對了!秦家能有今天全靠阿厭本事大,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家現在家大業大,怎麼能只生一個丫頭片子?」
「要我說你就得謝謝真真,她生了個大胖小子,我們秦家就後繼有人了!」
他們甚至得寸進尺地對著女兒調侃:
「茜茜啊,快看你的小弟弟,以後你可得好好聽話,不然爺爺奶奶就只喜歡弟弟,不要你了!」
女兒才五歲,正是敏感脆弱的年齡,癟了癟嘴,還是沒忍住撲到了我的懷裏:
「嗚嗚嗚……媽媽,茜茜不要小弟弟,不要討厭茜茜……」
我心都要碎了,立馬將女兒小小的身體抱進懷裏,死死盯著秦厭的臉:
「秦厭,你別後悔!」
話畢,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深冬的大年夜,我被結婚六年的老公趕出了家門。
把抽泣的女兒哄睡後,我才終於可以任由自己的眼淚肆意流下。
我整個人崩潰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哭得撕心裂肺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六年,整整六年。
從一窮二白的貧民窟到現在的大別墅。
秦厭昨天還埋在我身體裏,親吻著我動情地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可是為什麼,真心可以假裝,他的愛瞬息萬變。
心臟痛的讓我幾乎喘不上氣,手機鈴聲卻突兀響起。
接通的瞬間,是程真真嬌弱的哭叫:
「阿厭……你幹嘛,我要和南希姐打電話道歉……」
交合的水聲和悶哼聲隨即響起,我身體僵硬,聽到秦厭喘笑道:
「道歉?她那麼愛我,根本離不開我,過兩天自然會哭著回來求我。真真,你乖點張開腿……」
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說:
「況且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一個沒了子宮的女人?她這還算個女人嗎?」
渾身的血液瞬間結成冰。
第2章
我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個悶棍,顫抖著手摁斷電話後,才驚覺自己滿臉都是淚。
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羞辱。
他親口說,我不算個女人。
可是明明,在孕八月出車禍時,是他拼死把我護在身下,咳著血鼓勵我:
「南希,再堅持一下……我們都會沒事的。」
他的血和淚一起滾燙地落在我臉上:
「南希,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你也捨不得對不對?很快,很快120就會來的……」
我撐住了,九死一生把女兒平安生了下來,可車禍還是讓我徹底失去了再做母親的機會。
他當初發著誓,一遍遍親吻安撫我,說女兒會是這輩子他唯一的孩子。
可不過五年,他就和別的女人生了二胎。
我擦乾眼淚,狠狠將手上的婚戒丟進垃圾桶。
看著鏡子裏雙眼通紅的女人,我又哭又笑,忍不住想問自己。
許南希,你到底在圖什麼?
把自己從一個千金大小姐,折騰成為家庭奉獻自我的媽媽和妻子。
最後到頭來,一切都給別人做了嫁衣!
我終於給家裏打去了電話,深吸一口氣後,哭腔還是沒忍住洩露了出來:
「爸爸……我想回家了。」
春節停運,爸爸開車也要兩天後才能到。
可是半夜女兒卻突發高燒,我不得不聯繫秦厭:
「秦厭!茜茜發燒了!司機……」
「許南希,這就是你低頭的方式嗎?竟然詛咒女兒生病!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離開,真真覺得都是她的錯,哭了大半夜!」
哭了大半夜?
究竟是愧疚,還是因為上床,他們自己清楚!
「什麼時候你給真真道歉,她原諒你了,你才能再次擁有秦太太的所有權利!」
電話被掛斷了,我咬緊牙,抱著渾身燒到滾燙的女兒,在凌晨的街走到流盡了眼淚,才終於打到車到醫院。
第二天,我買完飯,竟然發現程真真和秦厭就站在女兒床前。
我緊張地立刻衝了過去,一把將人推開:
「別碰我女兒!」
下一秒,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我臉上。
秦厭扶著差點摔倒程真真,滿臉失望:
「許南希,是真真知道茜茜發燒了,勸我過來的,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推她!」
程真真蹙眉含淚,使勁搖頭:
「別說了阿厭,都是我的錯……」
紅腫的臉傳來刺痛,我強忍住淚意,心底對他殘存的最後一絲愛意也消散了。
我求了他那麼久,女兒發著高燒他也無動於衷。
可程真真不過是一句話,他就來了。
我曾經以為,就算對我膩了,他起碼還是一個好父親,可我錯了。
我和女兒加在一起,都比不過程真真。
我閉了閉眼,指著門口:
「你們都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們!」
程真真露出心碎的神色:
「南希姐,你為什麼不可以原諒我?我知道我錯了,當年你懷孕……」
「真真!別說了。」
秦厭厲聲打斷她,眼中劃過一抹慌亂,很快對我冷哼一聲:
「許南希,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給女兒的股份,回去我就轉給耀耀!你……」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像看到什麼似的,瞳孔一縮,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你的婚戒呢?許南希,你怎麼敢摘下我們的婚戒!」
第3章
我冷冷盯著他的眼,一字一句道:
「扔了。」
那對婚戒,是秦厭最愛我的時候,九死一生從綁匪手裏把我救出來,他斷了肋骨中了刀。
卻還能取出的一部分骨頭,親手做了一對戒指。
他說我就是他缺的那根肋骨,有了我,他的人生才完整。
多可笑。
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扔了?許南希,你好的很!」
他臉色陰沉到極致,撥通電話的同時,眼睛死死盯著我:
「凍結秦太太的所有資產,不許任何人給她一分錢!還有……」
秦厭扯出一抹冷笑,當著我的面一字一句道:
「取走茜茜的信託基金,轉到耀耀名下!」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秦厭!你敢!」
他狠狠甩開我的手,摟著程真真冷笑:
「你看我敢不敢!許南希,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價,你以為和我鬧我就會妥協嗎?」
「既然你死活不願意把耀耀登記成你的二胎,那就把茜茜的信託基金,當作對耀耀的補償!」
我氣得渾身都在抖,我的身後,就是還在因為發燒而昏睡的女兒。
可我不僅沒辦法守住屬於她的股份,現在就連那份信託基金,都要被取走!
程真真蹙著眉,假意勸著:
「阿厭,那可是南希姐的媽媽留下的遺產……」
秦厭溫情地摸摸她的臉,每一個字都在往我心頭扎:
「確實,死人的東西,給耀耀做週歲禮太晦氣了,那就捐給……常康醫院吧。」
我從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這樣淒厲的慘叫。
保鏢把我死死按住,我燒紅了眼,幾乎咬破了口腔內側,聲聲泣血:
「秦厭!你不能……你不能這樣!你明知道,是常康醫院害死了我的媽媽!」
無數個日夜,我痛苦地在媽媽的離世中煎熬,哪怕已經讓那些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哪怕華康醫院日日夜夜在許家的報復裏苟延殘喘,可我依舊恨!
而秦厭明知道這些,卻能做出這種事!
我哭得渾身都在痙攣,喉嚨發緊到無法呼吸。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裏,我似乎看到他眼神微微鬆動。
可下一秒,是程真真驚喜而甜蜜的撒嬌:
「真的嗎?阿厭……你真好。原來你還記得,那裏是我們初見的地方。」
一句話,將我的所有愛和恨盡數擊碎。
我聽到秦厭猶豫兩秒,笑著哄她:
「當然,我們的定情地,我一定會永遠保存,讓華康……永遠屹立不倒,就像我們的愛一樣。」
身後的女兒被驚醒,她很快被眼前的場景嚇哭了。
秦厭已經毫不留情地帶著程真真離開,最後留給我的是一句:
「許南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整顆心似乎都被碾碎。
他在逼我,逼我親口認下那個骯髒的私生子,逼我吞下被兩個親近的人聯手背叛的屈辱!
女兒柔軟的小身體撲進懷抱時,我接到了爸爸找來的私家偵探的電話。
「許女士,我在調查中發現,五年前您懷孕的那場車禍,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第4章
像一道驚雷劈在頭頂,我的身體晃了晃,全靠一口氣努力支撐。
“是……誰做的?”
那個讓我徹底失去子宮,差點連唯一的女兒也失去的車禍。
我以為那是秦厭對我愛的證明,是他在icu搶救無數次,命懸一線終於換來了我的生機。
“調查顯示,是秦厭先生,親手佈置的那場意外。”
我差點笑出聲。
痛到麻木的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撕開。
困了我五年的噩夢,竟然就是枕邊人親手給的。
在我無數次抑鬱自殺,無數次在他的愛裡努力掙扎時,他都在想什麼?
我閉了閉眼,在巨大悲痛下失了聲。
爸爸已經替我準備好了所有證據,並且已經掌控了足以讓秦氏破產的漏洞,他讓我等等,很快就來接我。
可我再也不要等了。
我給程真真打去了電話:
“你真的想母子分離,親手把你的兒子認我當媽媽嗎?”
“南希姐,我當然……”
我冷聲打斷她: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快遞給你了,能不能讓他親手簽字,就看你的本事。”
“還有,別叫我南希姐,我噁心。”
當晚,我就收到了秦厭簽好了字的離婚協議。
程真真也不裝了,在電話那頭得意洋洋:
“沒辦法啊許南希,阿厭從你把我帶到這裡的時候,就對我一見鍾情。”
“你懷孕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裡要了我的第一次,他說我能給他數不清的新鮮感和刺激。”
胃裡一陣痙攣,我強忍住噁心:
“那麼愛你,怎麼拖到你流產又生孩子,還不願意給你一個秦太太的名分?”
“看來你們的愛,也不過如此。”
話畢我沒聽她在那頭的尖叫,利落地掛斷電話,抱起女兒:
“茜茜,媽媽帶你回外公家,好不好?”
女兒乖乖地摟緊我的脖頸,使勁點頭。
可我沒能走成,在收拾好行李後,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餵,是許南希女士嗎?秦茜茜小朋友後續的檢查顯示,這次發燒是白血病的初期症狀……”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匆忙帶著女兒趕到醫院,可緊接著,是一群保鏢衝出來搶走了茜茜!
我被按倒在地,親眼看著女兒哭鬧著被人帶走。
“南希姐,對不起,可是耀耀他才剛一歲,他還那麼小,你就救救他好不好?”
程真真依偎在秦厭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而秦厭避開我質問的目光,只說:
“耀耀的腎出了問題,唯一匹配的就是茜茜,你放心,我找了最好的醫生……”
我整個人癱軟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所以,你就要讓五歲的茜茜給他換腎?秦厭!茜茜可是你的親女兒!”
他焦躁地皺緊眉:
“我知道!可耀耀也是我的兒子!只是一顆腎,死不了!”
我親眼看著女兒被注射麻醉劑,無論我怎麼磕頭道歉或是破口大罵,統統沒有用!
就在我崩潰著阻攔手術床,被碾過手指也無法阻擋時。
一群保鏢瞬間衝入,一腳踹飛了不良醫生,硬生生踩斷了秦厭的腕骨!
在秦厭吃痛的驚懼聲中,一道威嚴的聲音怒道: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兒和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