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暗室藏我身體標本,輪迴兩世我反手送他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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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暗室藏我身體標本,輪迴兩世我反手送他入獄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擦边-Steamy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我在丈夫溫景笙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個秘密暗室。 裏面有數十個玻璃罐,浸泡著我身體各個部位的標本。 從我們第一次牽手時他取下的指甲,到昨晚...

Chương (4)

第1章

我在丈夫溫景笙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個秘密暗室。 裏面有數十個玻璃罐,浸泡著我身體各個部位的標本。 從我們第一次牽手時他取下的指甲,到昨晚纏綿後他收集的頭髮。 而房間中央的錄音設備,正循環播放著我的聲音。 “救命景笙,別這樣,好痛……” 是我上個月意外流產時,在手術室裏哀求的錄音。 正當我要逃離,後頸卻傳來冰涼的觸感。 “苒璃,你終於發現了。” “每次你哭的時候,我都想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標本。” 我渾身血液凍結的瞬間。 錄音裏突然插入了另一個女人嬌媚的笑聲: “景笙,你老婆的聲帶標本……什麼時候取給我呀?” 我猛地轉過身。 溫景笙站在暗室入口處,手裏握著一把手術刀。 “你……一直收集這些?” 我的聲音在發抖。 “從結婚第一天開始。” 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在地上沒有聲音。 “你說過愛我的全部,包括我的職業習慣,記得嗎?” 我是醫學院的學生,他是最年輕的法醫教授。 我們的結合曾被稱作天作之合。 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那錄音呢?” 我指向房間中央的設備。 “我流產那天的錄音,為什麼會有張婉兮的聲音?” 張婉兮是他的前女友。 三個月前從國外回來,進了同一家醫院工作。 溫景笙停下腳步,刀尖抵在自己指尖。 “婉兮只是對我的研究感興趣。”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她想要一副完整的聲帶標本做教學模型,我覺得你的很合適。” “合適?” 我幾乎笑出眼淚。 “溫景笙,我是你妻子!” “所以呢?” 他歪了歪頭,無所謂地笑了。 “苒璃,你太情緒化了,科學需要犧牲。” 他朝我又近了一步。 我本能後退,後腰抵住了擺放手指標本的櫃子。 罐子裏那截小指,還塗著我最喜歡的裸粉色指甲油。 是我上個月做飯時不小心切到的傷口。 “你想把我做成標本?像對待那些屍體一樣?” 溫景笙笑了。 可現在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柔聲開口。 “你是活著的藝術品,我會讓你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的手伸向我。 我尖叫著推開他,衝向暗室。 可門已經被鎖死了。 “放開我!” 我拼命捶打著門板。 “溫景笙你瘋了!你這是犯法!” 他從後面抱住我,嘴脣貼在我耳邊。 “法律只保護活人。” “而在我這裏,你已經是一具待解剖的美麗屍體了。” 我劇烈掙扎,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 血珠滲出來,他竟低頭舔舐掉血跡,眼神痴迷。 “連反抗的樣子都這麼美。” 他嘆息。 “可惜,時間差不多了。” 我還沒問出口,就感到頸側一陣刺痛。 一根針扎進了我的皮膚。 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我的四肢開始麻木。 視線模糊前,我看到暗室緩緩打開。 張婉兮穿著護士服走進來,手裏推著一輛手術器械車。 她俯身看我,笑容殘忍。 “姜學姐,別擔心,景笙的手法很好,不會痛的。” “等你成了標本,就能永遠陪在他身邊啦。” 溫景笙接過她遞來的手術刀,刀鋒抵上我的喉嚨。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最後一刻,我聽見他說。 “下輩子,別再做我的妻子了。” “太容易得到的,總讓人想毀掉。”

第2章

再睜開眼時,我躺在主臥床上。 身體沒有麻木感。 我猛地坐起身,衝到鏡子前。 脖子完好,沒有刀痕。 “苒璃?” 溫景笙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我渾身一顫。 他端著早餐,眼神盡是溫柔關切。 “做噩夢了?” 他放下托盤,走過來想摸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我強迫自己冷靜。 “只是夢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夢見什麼了?” 溫景笙在床邊坐下,握住了我的手。 “夢見你殺了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溫景笙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傻不傻?我怎麼可能傷害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最愛的人。” 他說這話時眼神真摯,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撲進他懷裏了。 可現在,我只想嘔吐。 “張婉兮呢?” 我突然問。 “她昨晚是不是來家裏了?” 溫景笙的表情瞬間的凝滯。 他皺了皺眉。 “她昨晚在醫院值班,怎麼會來家裏?你又胡思亂想了。” “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我堅持說。 “在你的書房裏。” “書房?” 溫景笙站起身,走向門口。 “我去看看,是不是你夢魘的時候產生了幻聽。” 他離開臥室,我立刻跟了上去。 溫景笙推開書房門,裏面整潔如常。 我走到他剛才站的位置,仔細打量那面書架。 記憶裏,暗室就在第三排書架後面。 我伸手去推,紋絲不動。 溫景笙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渾身僵硬。 “可能真的是我太累了。” 我強迫自己放鬆。 “今天學校還有課,我先去準備了。” 去學校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寧。 “姜苒璃!” 有人從後面拍我的肩膀。 我嚇得幾乎跳起來。 回頭一看,是同學林曦。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她擔憂地看著我。 “聽說你上週流產了,身體還沒恢復嗎?” 我愣住了。 “流產?上週?” “對啊,上週三。” 林曦奇怪的看著我。 “溫教授還特意請了假陪你,我們都羨慕死了。” 我抓住她的手。 “今天幾號?” “4月18號啊,怎麼了?” 在我的記憶裏,昨天應該是4月25號。 我回到了一週前。 一整天的課我都聽不進去。 腦子裏全是那些玻璃罐,和溫景笙拿刀的樣子。 下課鈴響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溫景笙發來的消息: “晚上婉兮請客吃飯,慶祝她升主治醫師,記得來。”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冰涼。 如果記憶是真的,那這場飯局就是陷阱。 如果不去,溫景笙會起疑。 猶豫了很久,我回覆了好。

第3章

我到餐廳時,兩人已經在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看同一部手機。 張婉兮笑得花枝亂顫,溫景笙的嘴角也噙著笑意。 那畫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苒璃來了。” 張婉兮先看到我,熱情地招手。 “快過來坐!” “等很久了嗎?” 我在溫景笙身邊坐下。 “沒有,我們也剛到。” 溫景笙自然地摟住我的腰,在我額角落下一吻。 “臉色怎麼還是不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他的動作溫柔親暱。 我卻感覺到,他的手在我腰側停留的時間過長。 像在丈量尺寸。 “可能是藥效還沒過。” 我淡淡地說,盯著他的眼睛。 溫景笙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麼藥?” 張婉兮插話,眼神裏帶著探究。 “流產後的調理藥。” 我移開視線。 “景笙開的,他說對我好。” 這話半真半假。 藥確實是溫景笙開的,但效果如何,我深有體會。 吃了讓我昏昏欲睡,恐怕不只是調理那麼簡單。 “溫教授真是貼心。” 張婉兮托著腮,目光在溫景笙臉上流連。 “以後誰嫁給你,肯定幸福死了。” 溫景笙沒反駁,只是笑了笑。 吃飯時,張婉兮一直在說醫院裏的趣事。 溫景笙聽得很專注,氣氛融洽得像他們才是情侶。 張婉兮突然轉向我。 “聽說你在準備法醫資格考試?需要資料的話我可以給你,景笙以前幫我整理過全套。” “不用了。” 我淡淡開口。 “景笙已經給我準備了。” “那可不一樣。” 張婉兮眨眨眼。 “我那份有景笙親手寫的筆記,很多獨家心得哦。” 她在挑釁。 我看向溫景笙,他卻只是切著牛排,頭也不抬。 “都是舊資料了,苒璃用新的就好。” 飯吃到一半,張婉兮說要去洗手間。 起身時,碰倒了紅酒杯,酒液全灑在我裙子上。 “哎呀對不起!” 她驚叫,“我不是故意的,苒璃你沒事吧?” 溫景笙立刻幫我擦。 可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目光盯著我的小腿。 我低頭看去,那裏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小時候摔傷留下的。 昨晚的記憶裏,這個位置的皮膚應該已經被做成標本。 “怎麼了?” 溫景笙回過神,眼神複雜。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這道疤,很特別。” 手指摩挲著那道疤痕。 動作輕柔,卻讓我毛骨悚然。 “我去清理一下。” 我推開溫景笙的手,起身往洗手間走。 “姜學姐。” 張婉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抬起頭,從鏡子裏看到她靠在門框上。 “有事?” “只是想提醒你。” 她笑著看著我。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比如?” 我轉過身,直視她。 “比如溫景笙。” 張婉兮走近兩步,壓低聲音。 “你以為他為什麼娶你?因為你長得像我,聲音像我,連哭起來的樣子都像我。” “他是把你當我替身呢,傻姑娘。” 她的話像刀子,扎進我最深的恐懼。 我沒有崩潰,反而笑了。 “是嗎?那他怎麼不直接娶你?” 張婉兮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她湊到我耳邊,氣息陰冷。 “因為他捨不得把我做成標本,掛在暗室裏欣賞。”

第4章

從餐廳出來時,溫景笙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婉兮呢?” “她自己有車。” 溫景笙坐進駕駛座,側過身為我係安全帶。 “晚上想做什麼?看電影還是回家休息?” 他的手指擦過我的鎖骨,停留了一秒。 又是那種丈量般的觸感。 “回家吧,我累了。” “苒璃,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突然開口。 “有嗎?”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從早上開始,你就一直在躲我。” 溫景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是不是婉兮跟你說了什麼?” 我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 “她說,我是她的替身。” 溫景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車子在紅燈前猛地剎住。 “你信了?” 他聲音低沉。 “我不知道該信什麼,溫景笙,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我問過很多次。 以前他總是溫柔地吻我,說“當然愛”。 但這一次,他沉默了。 紅燈變綠,後面的車按喇叭催促。 溫景笙重新啟動車子,過了很久才說。「愛。」 「但愛有很多種,苒璃。」 「我對妳的愛,可能和妳想要的不一樣。」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卻證實了我的猜想。 回到家,溫景笙說要去書房準備明天的課。 我看著他在書架前停頓片刻,然後推開了一本厚重的醫學辭典。 書架無聲地滑開一道縫。 我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等他走進暗室,書架合攏後,我悄悄走到書房門口。 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對話聲。 「她開始懷疑了。」 裡面傳來張婉兮的聲音。 「今天在餐廳,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是妳的挑釁太明顯。」 溫景笙說,語氣冷淡。 「我說過,不要打草驚蛇。」 「再等幾天,等我把最後的數據收集完。」 「妳確定這次能成功?上次不就失敗了?」 「上次是意外。」 溫景笙的聲音陡然變冷。 「她懷孕打亂了我的計劃,身體數據全變了,不過現在她又回到了最佳狀態。」 「所以妳才讓我刺激她流產?」 張婉兮問。 「夠狠啊溫景笙,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科學需要犧牲。」 溫景笙重複了那句讓我膽寒的話。 「再說,孩子以後還可以有,完美的標本,錯過就沒了。」 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手腳冰涼。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妳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明晚。」 溫景笙語氣興奮。 「我會給她註射改良後的麻醉劑,這樣她能在清醒狀態下感受整個過程,但又無法反抗。」 「聲帶歸妳,其他的,都是我的。」 「成交。」 暗室裡的對話還在繼續,但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劇烈嘔吐。 擦掉眼淚,顫抖著手拿起手術刀,對準了心臟。 刀尖插入心臟的瞬間,我露出詭異的笑。 「想要我的身體做標本?那我就讓你們知道,活人,遠比死人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