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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進了我的家
新婚之夜,老公不碰我。 他說太累了,叫我等一段時間。 可每到半夜,他都會悄悄摸向地下室。 回來後都要沖澡,身上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
Chương (1)
第1章
新婚之夜,老公不碰我。
他說太累了,叫我等一段時間。
可每到半夜,他都會悄悄摸向地下室。
回來後都要沖澡,身上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我問他幹什麼去了。
他說下去健身了。
大半夜的健身?我終於忍不住,在一天夜裏,偷偷到地下室查看。
他追上我,死死地拽著我的睡衣,大吼:
“滾上來!”
“你不能進地下室!”
“不然我們就離婚!”
第1章
我抓緊樓欄杆,氣得渾身哆嗦。
這座小別墅是我爸媽用他們大半輩子的積蓄買下的,用來當做我們的婚房。
這是我的家!
地下室我為什麼不可以進去?
他作為老公,憑什麼把話說得那麼狠毒?
我深呼吸,控制住怒火:“鄭哲,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鄭哲仍是死死抓住我的睡衣:“老婆,我們先上去,到了臥室我再給你解釋。”
“在這裏不可以解釋嗎?”
我指向下面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我為什麼不可以下去?我沒有這個權利嗎?”
“我在健身啊,下面有我的寶貝,但是現在你還不能看到。。”
鄭哲走到下面的台階,堵住我下去的道路。
“為什麼?”
“因為現在還不到時間,等可以看到的時間,我一定讓妳看到!”
我胃裏堵得要死,又一次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緒。
“既然如此,你追上來的,至於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我……我不是激動嘛。再說我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瞭解。”
我冷笑,轉身上樓。
一個男人,刀子嘴豆腐心!
那好吧,等明天他上班之後,我再下去看個究竟。
……
回到床上之後,我輾轉反側睡不著。
地下室裏面一定能夠有貓膩,並且問題還不小。
難道是鄭哲見不得人的祕密?
我看向他。
他此時也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月光下,他的側臉稜角分明,顯得十分英俊,身材也更加健壯撩人。
想當初,他追我時,我又激動又不敢相信。
他長得那麼帥,而我相貌普通,他喜歡我什麼呢?
他解釋說,他喜歡我的溫柔,喜歡我的安靜,喜歡我身上的一種特有的氣質。
我信了。
可既然如此,每到晚上他怎麼不碰我呢?
我畢竟是他的小嬌妻啊,現在蜜月還沒有過完啊,這正常嗎?
終是忍不住,我伸手摸一下他的臉盤。
“你幹什麼?!”
他像是中電似的,快速往旁邊一躲,用厭惡的眼神瞪著我。
這種眼神就像人們面對乞丐的眼神,也像人們面對那種骯髒的流浪狗的眼神。
我一下明白一些什麼,憤怒地側過身去。
不過我嚥不下這口氣。
對我沒感覺,為什麼追我?為什麼和我在一起?!
想到這裏,我猛地轉身,瞪向他:“你說身體不好,我們暫時不能擁有夫妻生活,我能理解。那我用手碰你一下,你為什麼那麼大反應?”
“我跟你解釋多少遍了,這是心理疾病。我不是在找心理醫生嘛,你得耐心地等候。”
鄭哲拿起手機,輕輕拍一拍我的肩膀,“老婆,請堅持半年好嗎,半年之後,我一定會好好愛你。”
用手機碰我,都不用手碰我,我就那麼髒?
他說的話,我能信?
可是一時間,我又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等。
我暗暗嘆口氣,側過身去。
說起來,對他這位老公,我是傾其所有。
從談戀愛開始,我就對他有求必應。
他說喜歡手錶,我給他買十幾萬的鑽表。
他說喜歡旅遊,我陪他周遊世界。
他說想投資賺錢,我借錢讓他學習投資。
可以說,只要我有的,只要他要,我就毫不吝嗇。
可是,新婚之後,我就得到這麼一個結果。
這一切都是那個地下室害的!
我恨家裏的地下室!
把地下室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第2章
天亮了。
我和以前一樣,做早餐。
做鄭哲喜歡吃的早餐。
他仍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默默地吃飯,不和我交流什麼。
給人的感覺,我不是她的老婆,而是他的女僕。
吃過早飯,我開車帶著他上班。
我們都在一家香水公司上班,都做銷售。
停車之後,我大步走進公司。
等他消失不見,我叮囑一個同事幾句,快速離開公司。
沒有開車,而後叫出租車返回家中。
我打開大門,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客廳,沖向下面的地下室。
快步來到下面,我大吃一驚。
地下室的大門竟然換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竟然換成帶密碼鎖的防盜門!
沒有密碼,是根本進不去的!
我掏出手機,對著大門拍照,準備問一問這種大門有沒有萬能鑰匙。
“你幹什麼?!”
鄭哲突然出現在樓梯口,大呼小叫。
原來他不放心,竟然跟上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跳下來,對著我的臉盤就是一耳光:“我怎麼跟你說的!”
“你打我?”我收起手機。
他繼續吼:“我怎麼跟你說的?”
我也吼:“這是我家!我沒有資格進去嗎?再說,你換門不該跟我說一聲嗎?!”
“你得等我有時間告訴你啊!”他抬手,又要打。
我在後一仰,躲過這一巴掌,掏出手機:“我報警!”
我臉盤上火辣辣的疼,氣得渾身都要燃燒起來。
結婚沒多久,就敢對我家暴,以後還得了?!
鄭哲一下慌了,抓住我的手:“你為什麼報警?”
“我的家,你為什麼不讓我下去?你剛才為什麼打我?我報警不可以嗎?!”
我堅持報警。
“老婆,你別激動。”
他的聲音緩和下來,“我……我剛才有些衝動。”
“老公衝動,就打老婆?”
我甩開他的手,“放手!我必須報警!”
他又一次抓住我的手:“老婆,多大個事兒啊,至於報警?你要是覺得我們倆過不下去的話,可以提出離婚。”
離婚?!
聽到這兩個字眼,我在後退一步,不說話了。
雖然我們夫妻不和,但是還不到離婚那種地步。
再說我爸媽對我們的婚姻寄予厚望,還想著抱外孫子呢。
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離婚,這小別墅就得分割他一半,我爸媽豈不是虧死?!
我也不答應啊!
“只要你提出離婚,這別墅就得給我。”
鄭哲又說,“不想離婚,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過,你現在馬上回去上班。”
我思前想後,怒視一眼她,轉身上去。
沒辦法,我決不能把父母的血汗錢換來的小別墅拱手相讓!
“回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你這麼不尊重我,是不是得給我道個歉?做個保證?”鄭哲提出要求。
我氣哭了,
氣得一拳打在樓梯欄杆上。
手上頓時鮮血直流。
怒視一眼他,我快步離開。
……
“春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回到公司辦公室,同事張靜華問一嘴。
我說聲沒事兒,坐下來,打開電腦辦公。
右手包紮了,我只能用左手。
為了不讓張靜華看到,我一直把右手放在下面。
“餵!”
張靜華走到我身邊,坐下來,拍一下我的肩膀,沖我擠擠眼,“跟老公度蜜月,悠著點,非得把人家吸乾啊!”
我苦笑。
真是度蜜月折騰成這樣,我也認了。
“明天週末,公司出去團建,主題跟家庭有關,要求夫妻和伴侶必須去。”
張靜華提醒說,“不去的話,會罰款的。”
我對團建不感興趣,但是我不想被罰款。
而鄭哲非常喜歡旅遊,以前公司團建,他一次也沒有落下。
我說:“鄭哲去,我就去。”
“剛才我問他了,他不去。如果那樣,你們兩口子這個月的獎金可就泡湯了!”
“我去問問他。”
我站起來,走向隔壁辦公室區。
他就在那裏辦公。
我走進去,看到他和兩個男同事在八卦。
兩個月前,公司大門口發生一起車禍,一名女司機開車撞死公司裏三名職工,而後駕車逃逸。
到現在,那名女司機都沒有抓到。
他們在閒聊這件事。
我一直走到鄭哲身邊,輕聲問:“公司團建,你不去嗎?”
“不去。”他冷冰冰地回答。
我又輕聲說:“不去的話,公司會罰款。”
“罰款就罰款唄。”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為這個事……”
“你煩不煩?”鄭哲突然扯著嗓門大吼,“我就在家裏,聽清楚沒有?!”
他聲音一落,辦公室裏一下死一般寂靜。
同事們都極其驚詫,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
我一下面紅耳赤,恨不得鑽到辦公桌下面去。
在公司裏,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新婚老公竟然吼新婚妻子!
我還能說什麼呢,低下頭,轉身走開。
這一刻,我對鄭哲所有的幻想都死了。
“春柳,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不該催你。”
當我回到我的辦公桌邊時,張靜華摟住我的肩膀,輕聲給我道歉。
“沒事兒。”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機,發給她一張照片:“靜華,你是百事通,幫我查一查這種帶密碼的防盜門有沒有萬能鑰匙。”
張靜華打開手機,看一會兒,點點頭:“行,我一個朋友就賣這種大門,我幫你問問。”
第3章
又到了晚上。
在做晚飯的時候,我打開手機監控,又一次查看。
和上午看的一樣,監控壞了。
難道是鄭哲特意做的?
我做好晚飯,一一端到餐廳裏。鄭哲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個蛋糕。
不過他鬼鬼祟祟的,不讓我看到,把蛋糕藏在儲物間裏。
我掃一眼,還是看到了,那是法式慕斯蛋糕,做得精美別致。
我愣一下。
今天不是他本人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他這是幹嘛?
他不說,我自然也不問。
吃晚飯時,我們仍然交流很少。
他像是進入飯店的食客,我像是服務員。
到睡覺時,我右手上的紗布該換了。
我自己小心翼翼地打開,塗上消炎藥,纏上紗布。
而鄭哲躺在一邊,熟視無睹。
“對了春柳,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鄭哲突然問一嘴。
我愣住了:“什麼考慮得怎麼樣了?”
“不是離婚嘛,你考慮沒有?”他又問。
我冷笑。
這傢伙到底有何居心?
和我結婚,就是為了騙我一套房?
我反問:“你怎麼想?你想離婚嗎?”
鄭哲沒有說話。
“你要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意思的話,可以提出來離婚。”
我大大方方地說,“我不會耽誤你的幸福。”
鄭哲臉色很難看,猛地側過身去,背對著我:“睡覺睡覺!”
“你說給我時間,等你心理疾病看好了,我們會好起來的,你說呢?”
我故意這麼說。
“等等看吧。”
他更是不耐煩,“困死了,趕緊睡覺!”
我收拾完畢,關燈,休息。
兩個人同床異夢,這種日子別提多麼煎熬。
可是此時此刻,我只能熬下去不知不覺間,我睡著了。
可能是條件反射,也可能是意念在起作用,到了半夜,我醒了。
月光下,臥室內說不上亮如白晝,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扭頭一看,鄭哲不在!
想必又去地下室「健身」去了。
這回我要親眼看看,他去地下室健哪門子身。
當翻身起床時,我聽到嘩啦一聲,而左手手腕上猛地一沉!
我用力一拉,看到手腕上竟然銬著一個銀色手銬!
手銬的另外一端是一根鐵鏈子,鐵鏈子的一端繫在床腿上!繫得死死的!
嘩啦!我用力拉,拉得手腕火辣辣的疼,都拉不動!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