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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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醫生,我不要你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擦边-Steamy励志-Inspiring

我故意沒關門,讓老公聽了一晚上我和情人上床的聲音。 次日一早,他紅著眼把我壓在了床邊,質問我: “他一晚上能幾次,能讓你爽嗎?為甚麼不...

Chương (3)

第1章

我故意沒關門,讓老公聽了一晚上我和情人上床的聲音。 次日一早,他紅著眼把我壓在了床邊,質問我: “他一晚上能幾次,能讓你爽嗎?為甚麼不選我?” 可我只是拉了拉浴袍蓋住了滿身紅痕,反問他: “各玩各的罷了,你的小護士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嗎?” 陸景軒猩紅著眼眸,卻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在他害死我們女兒的時候,我們的感情就徹底結束了。 我吹著寒風獨自開車去了郊區的墓園找女兒。 當路過我爸留下的那間小診所舊址時,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我原本是醫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為了老公陸景軒放棄了去頂尖醫學院進修的機會。 那年他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被患者家屬圍堵,差點被打死。 是我爸咬牙賣掉經營了三十年的診所,又掏出全部積蓄,才把他從官司裏撈出來。 為了讓他進市一院站穩腳跟,我爸把畢生積累的手術筆記、人脈資源全給了他。 甚至為了幫他研發新藥,自己試藥導致肝衰竭,最後沒救回來。 就這樣,陸景軒才成了全市最年輕的外科主任。 我曾經天真地以為,這樣的恩情,夠他記一輩子。 可他把小護士謝清瑤帶回家之後,甚麼都變了。 那個曾經看我皺眉都會心疼的陸景軒,親手把我的心撕得粉碎。 我永遠忘不了,我媽肺癌晚期需要一種進口靶向藥時, 陸景軒為了哄謝清瑤開心,把藥給了她那隻得了皮膚病的布偶貓。 更忘不了,女兒停止呼吸那天, 陸景軒在謝清瑤的病房裏,和她糾纏不清。 我在最便宜的公共墓園找到了女兒的格子間。 巴掌大的地方,連張照片都沒貼。 天黑了,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 像以前哄她睡覺那樣,哼了一晚上她最愛聽的《小星星》。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吵罵聲驚醒的。 睜眼就看見一羣小區鄰居圍著我,個個舉著手機拍: “就是她!陸主任那個瘋老婆!” “謝護士說她昨晚發瘋,把咱們小區花園全砸了!” “那些花花草草可是物業剛種的,得好幾萬呢!” “這種毒婦,怪不得陸主任把她關起來!” 人羣裏,陸景軒走了出來。 他一臉痛心疾首: “各位鄰居,是我沒管好家裏的事。我妻子因為一些誤會,精神受了刺激,才會做出這種事。所有損失我來賠,大家別怪她。” 他這話,直接坐實了我“瘋子”的名聲。 我看著這個我掏心掏肺愛了多年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 “陸景軒你胡說!我昨晚根本沒離開墓地!” “還狡辯!” 一個保安舉起手機,“監控拍到個女的背影,穿的就是你這身衣服!” “這瘋女人晦氣,她女兒的墳也晦氣!” “把骨灰盒扔了!別髒了咱們墓園!” 我衝過去攔,被幾個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臉貼著冰冷的地磚,眼淚混著灰塵糊了一臉,喉嚨裏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吼。 他們撬開那個小小的格子間,拿出黑色骨灰盒, 我拼命掙扎,盒子“哐當”摔在地上。 蓋子開了,灰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一陣風吹過,揚起一片灰。 我眼睜睜看著,女兒在這世上最後一點痕跡,就這麼散了。 人羣罵罵咧咧散了。 陸景軒慢慢走過來。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婉姝,你一向最堅強……不過是個放骨灰的地方,以後我再買塊好的墓地……” “你知道的,清瑤從小嬌生慣養,沒受過委屈。你昨天把藥灰撒她碗裏,確實太過分了。” 我咬著牙,每個字都帶著血: “我女兒在這世上,就剩這點灰了。” “我明白。”他嘆了口氣,“可是我不這樣安撫清瑤,她抑鬱症犯了怎麼辦?她肚子裏的孩子受影響怎麼辦?婉姝,你應該懂我的難處。”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 “婉姝,你要堅強。”

第2章

堅強?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爸為了幫他研發新藥,參加臨牀試驗結果肝衰竭去世。 我為了不讓他內疚,硬是撐著獨自完成了父親的後事,沒掉一滴眼淚。 我媽肺癌晚期,他把唯一能續命的進口藥給了謝清瑤的貓。 我媽走之前拉著我的手說:“景軒可能……有他的難處,別怨他……” 我喉嚨堵得發緊,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硬是把它憋了回去。 可這些我咬牙忍下的痛,嚥下的委屈,憋回去的眼淚。 到他眼裏,居然成了我“堅強”的理由? 我笑得渾身發抖:“陸景軒,謝清瑤的心情,比我女兒的骨灰還重要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題大做?她也不是故意的。” 又是這樣,錯誤的永遠是我。 之前也是,僅僅是我發現她給病人用藥不對,指了出來。 惱羞成怒的她陸景軒就把我關進了地下室之中整整一年。 “婉姝,一年了,你想明白了嗎?” 陸景軒再次打開地下室門時,窗外照進來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謝清瑤挺著肚子走過來,假惺惺要扶我:“姐姐小心點呀,地下潮,別摔了。” 摔? 我差點笑出來。 一年前我被關進來那天,女兒剛斷氣。 我跪著扯住陸景軒的褲腳,額頭磕出血:“求求你救救初初!我發誓再也不碰謝清瑤!” 他低頭看我,眼神冷得像手術刀: “婉姝你病了。清瑤怎麼可能害孩子?是你自己精神失常。” 他摟著哭到發抖的謝清瑤,聲音溫柔得噁心: “別怕,我把她關起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我看著他眼裏我從沒見過的疼惜,渾身血液都涼了。 “陸景軒!我女兒死了!!” 回應我的,是“砰”一聲落鎖。 為了早點出去安葬女兒,我不哭不鬧。 可等女兒屍體在醫院停屍間開始腐爛時, 謝清瑤趁我睡著,讓人把遺體直接送去了火葬場。 我瘋了似的砸門,嗓子喊啞: “陸景軒!那是你女兒!你怎麼能讓她死無全屍!!” 手掌拍出血,換來的是半夜從通風口扔進來的老鼠。 它們咬我的腳背,撕我的手指。 我縮在牆角,傷口感染發炎,高燒反覆。 “姐姐還好嗎?” 謝清瑤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擦掉額頭的冷汗,抬眼看向陸景軒,聲音沙啞: “初初的骨灰在哪?” 沒人回答。 我心裏一沉,踉蹌著衝向二樓兒童房, 那是我懷孕時親手佈置的。 越靠近,心越疼。 可推開門那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滿屋子情趣內衣、皮鞭手銬。 牆上掛滿謝清瑤的裸體油畫。 我手指掐進門框,關節發白。 陸景軒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語氣不耐煩: “放你出來不是讓你鬧的。” “人死不能復生,往前看不行嗎?” “不行!” 我轉身一巴掌甩他臉上。 “這髒地方就是你對女兒的交代?!陸景軒你配當爸嗎?!” “我只問你,骨灰在哪?” 提到女兒,他眼神閃躲。 “清瑤懷孕情緒不穩,我畫點畫讓她開心……” “她孕期抑鬱,我沒辦法。” “沒辦法?” 謝清瑤搬進我家,我被鄰居指指點點,他裝看不見,是沒辦法。 謝清瑤在湯裏放我嚴重過敏的花生粉,我休克送急救,他不聞不問,是沒辦法。 謝清瑤害死女兒,他護著她,是沒辦法。 我笑出眼淚:“這些‘沒辦法’,要了我半條命。” 我衝進房間,抓起顏料桶砸向那些畫。 “蘇婉姝你瘋了?!清瑤招你惹你了?!” 陸景軒抓住我手腕,卻猛地頓住, 我袖口下全是潰爛的傷口。 “你……你這是怎麼弄的?我明明吩咐每天送飯,好好照顧……” “我好得很。” “你就在這裏跪著吧,等你甚麼反省好了,再回來。” 陸景軒冷漠的聲音將我喚回,我抿著脣一句話都說不出。

第3章

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女兒那小小的墓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這樣子,可真可憐。” 謝清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都這樣了,怎麼還不識相點,早點離婚滾蛋呢?” 她挺著肚子站在我面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不過你能有今天,全是我一步步設計的。” 她蹲下來,湊到我耳邊,聲音帶笑: “你女兒是我親手從停屍房拖出去的,扔在城西那個流浪狗窩。” “我看著那些狗……一點一點把她撕碎,真解恨啊。”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炫耀: “你知道那晚我回家,身上都是血腥味,陸醫生是怎麼對我的嗎?” “他抱著我……要了一整夜。” “你這個混蛋!賤人!” 我尖叫著爬起來,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 我要殺了她!給我女兒報仇! 謝清瑤臉憋得通紅,卻還在笑: “活該……哈哈哈……” 她摸到旁邊的鐵鍬把,狠狠砸在我背上。 鑽心的疼讓我眼前發黑。 一年多的折磨,我的身體早就垮了。 我像破布一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她蹲下來,手裏晃著一串東西。 “叮當”的輕響。 我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三年前,陸景軒做心臟手術前。 我專門飛去菲律賓潛水,差點死在海底才採到的金珠。 每一顆都是我親手打磨的。 謝清瑤笑得譏諷: “姐姐你還記得這個嗎?說起來還得謝謝姐姐這串珠子。” “陸醫生可愛在牀上玩了……一顆一顆,慢慢塞進去……” “他說這樣,能感覺到你的心意。” 當初冒著生命取來的真心,像是無數把帶毒的回旋鏢刺進我的心臟。 我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噁心感遍佈全身。 “滾!謝清瑤你給我滾!” 她的眼神冰冷,話語帶著淬毒的狠戾。 “宋婉淑,你該去死的!” 我的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我已經被綁在一個廢棄倉庫裏。 粗糙的尼龍繩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我心頭一緊,想掙開。 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走過來,踹了踹我旁邊的鐵架子: “別費勁了。陸景軒要是識相,就把你爸留下的那本醫學筆記原件送來,自然放你走。” 那本筆記是陸景軒的命根子——裏面全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他一直鎖在銀行保險櫃裏,誰都不給碰。 我的心揪緊了,卻一點不期待陸景軒會來。 期待落空的次數太多,我已經不敢再奢望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刀疤臉笑了:“陸醫生還挺快,東西呢?” 陸景軒從車上下來,眉頭緊鎖。 他剛要示意助理遞上文件袋, 突然,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不耐煩地準備掛斷,但是看見來電人之後目光柔和了幾分,還是接起了電話。 護士激動地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陸主任!謝小姐胎膜早破,大出血,一直在喊您名字!” 陸景軒動作頓住了。 他轉頭看向我,嘴脣動了動:“婉姝……” 旁邊的保鏢衝上前攔:「陸總!夫人這邊真的會出人命!謝小姐那邊醫院有醫生……」 「閉嘴!」 陸景軒臉色難看,「這裏交給你,務必保護好夫人。」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婉姝,妳一向能扛過去的……妳知道,清瑤現在不能沒有我……」 「可是陸總……」 保鏢還想說什麼,陸景軒已經轉身上了車。 車子疾馳而去。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的命在他心裏,就這麼不值錢嗎? 一個保鏢,一個被綁着的女人。 面對這羣亡命之徒,能活的機率有多大? 刀疤臉迫不及待地撕開文件袋。 翻了兩頁,臉色瞬間鐵青: 「媽的!敢拿這種假貨糊弄老子?!」 他掄起旁邊的鋼管,惡狠狠地瞪着我: 「妳男人不仁,別怪我不義!」 我想,也許這一年來我離死亡太近了。 真到了這一刻,反而異常平靜。 心死到極致,大概連恐懼都沒有了。 鋼管帶着風聲砸下來。 我閉上眼。 「砰——!!」 倉庫門被猛地撞開。 刺目的車燈照進來,十幾輛黑色越野車堵住了所有出口。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看今天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