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救下女兒,這次惡少殺的是權貴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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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救下女兒,這次惡少殺的是權貴千金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校园-School重生-Reborn

節省吃用將女兒送進了全市著名的貴族幼兒園。 誰知班裏的傅家小少爺發了瘋,把女兒從滑梯最高處推了下來。 女兒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滿頭是血倒...

Chương (4)

第1章

節省吃用將女兒送進了全市著名的貴族幼兒園。 誰知班裏的傅家小少爺發了瘋,把女兒從滑梯最高處推了下來。 女兒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滿頭是血倒在我眼前。 她甚至來不及喊一聲媽媽,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等我發瘋一樣衝過去想救人,女兒身體都已經涼透了。 班主任徐心蕾為了巴結傅家,第一時間就刪光了所有監控。 傅家甩給我 500 萬支票,說死個丫頭私了別耽誤他們兒子前程。 我撕了支票,跪在地上磕頭只求給女兒一個公道。 徐心蕾卻指著我鼻子罵:“你自己沒本事,生了個短命鬼,憑什麼怪傅少爺?” 傅少爺為什麼不推別人,就推你家孩子? 我求告無門,最終一口氣沒上來活活氣死在了幼兒園門口。 再睜眼回到了女兒出事當天,我第一時間把女兒接回了家。 這一次徐心蕾又幫著處理了屍體去邀功,可她卻不知道這次傅辰推的是市長的親閨女! 剛把女兒安頓在車上,還沒走出幼兒園大門,一聲悶響就砸在了遊樂區的水泥地上。 “砰!” 聲音沉悶得讓人心驚肉跳。 我下意識回頭,只見那個三層樓高的螺旋滑梯下,趴着一個小小的身影。 孩子面朝下,粉色的公主裙瞬間被身下的鮮血浸透。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尖叫聲此起彼伏。 我僵在原地,只見滑梯頂端,傅辰探出腦袋,一臉興奮地衝着下面吐口水:“活該!叫你擋我的路,摔死你個窮鬼!” 班主任徐心蕾聽到動靜,踩着高跟鞋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她看到地上的慘狀,臉色瞬間慘白,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可當她看清孩子身上那件粉色裙子時,驚恐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她拍着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原來是林安安那個賠錢貨。” 隨後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衝着樓上的傅辰招手:“傅少爺,快下來,別在那上面待着,小心嚇着您。” 傅辰順着滑梯溜下來,滿不在乎地踢了一腳地上的孩子:“老師,她不動了,真沒勁。” 徐心蕾連忙捂住傅辰的眼睛,柔聲哄道:“沒事沒事,這就是個意外。這種窮人家的孩子命賤,傅少爺別看。” 我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 明明是一條人命,她嘴裏卻成了命賤的窮鬼,罔顧孩子的死活。 為了巴結傅家,她甚至不惜毀屍滅跡,把我逼上絕路。 我盯着那個躺在血泊裏的孩子,那條裙子和我女兒的一模一樣,是園裏發的統一演出服。 徐心蕾顯然是認錯了人。 我深吸一口氣,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 “出事了!趕緊救孩子啊,120 塊!” 徐心蕾聽到我的聲音,厭惡地皺起眉頭,直接擋在了我面前。 “林安安媽媽,你瞎叫喚什麼?一次意外,別驚擾了其他孩子和傅少爺!” 我指着地上的孩子,眼眶通紅:“徐心蕾,那是個孩子啊!趕緊救人啊?” 徐心蕾冷笑一聲,抱起臂膀:“肯定是你女兒自己不小心掉下來的。傅少爺才五歲,他能懂什麼?倒是你,別想借着這個機會訛錢!” 傅辰躲在徐心蕾身後,衝我做着鬼臉:“略略略,就是我推的,你能把我怎麼樣?我爸爸有的是錢,賠你就是了!” 這惡毒的語氣,和上輩子如出一轍。

第2章

我強忍着想要撕碎他們的衝動。 現在趕緊救人啊,顫抖着手指向傅辰:“你承認是你推的了?這麼高的滑梯,你是要殺人啊!” 徐心蕾一把拍開我的手,像護犢子一樣護着傅辰。 “注意你的態度!這可是傅氏集團的小少爺!把你女兒賣了都賠不起傅少爺的一根頭髮!” “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誰讓你女兒沒站穩?自己素質差,身體弱,怪得了誰?” 她一邊說,一邊迅速掏出手機,不是叫救護車,而是撥通了監控室的電話。 “喂,小王嗎?剛才遊樂區監控壞了是不是?對,所有探頭都壞了,趕緊刪……修一下。” 掛了電話,她得意地看着我:“聽到了嗎?監控壞了,沒人看到是傅少爺推的。這就是個意外事故。” 我看着她熟練地操作這一切,心裏的寒意比這冬日的風還刺骨。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刪掉了所有證據,讓我空口無憑。 這時候,傅家的保姆和司機也聞訊趕來了。 那個五大三粗的保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嫌棄地捂住鼻子:“哎喲,真晦氣。怎麼死在這兒了。” 徐心蕾連忙湊上去,點頭哈腰:“李姐,您來了。這事兒是個誤會,是這孩子自己不小心……” 保姆傲慢地擺擺手,打斷了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鄙夷。 “行了,別嚎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就談談價吧。” “我知道你們這種窮酸家庭,送孩子來這兒上學不就是為了攀高枝嗎?現在這高枝雖然沒攀上,但錢少不了你的。” 司機直接從包裏掏出一沓支票,在手裏甩得嘩嘩響。 “一百萬。夠你們這種底層人花一輩子了。拿着錢,籤個諒解書,把屍體領走,這事兒就算完了。” 我看着那張輕飄飄的支票,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一百萬?你們覺得一條人命就值一百萬?” 保姆臉色一沉:“怎麼?嫌少?林安安媽媽,做人要知足。你女兒那賤命,平時一百萬都賣不出去。也就是趕上我們傅家心善。”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小心連這一百萬都沒有,還得吃官司!” 傅辰在一旁不耐煩地喊道:“李媽,跟她廢話什麼!把她趕出去!我要玩滑梯,這個死人擋着我玩了!” 那稚嫩的聲音裏,透着讓人心寒的冷血。

第3章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絕望又憤怒。 “我不也是為了錢!我是為了公道!我要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徐心蕾和保姆的臉色同時變了。 徐心蕾衝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報什麼警!這種小事報什麼警!你是想毀了幼兒園的名聲,還是想毀了傅少爺的前程?” 保姆更是直接給司機使了個眼色。 那個壯碩的司機二話不說,衝上來一把扭住我的胳膊,狠狠一擰。 “啊!”我痛呼出聲,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司機一腳踩在手機上,用力碾了碾,惡狠狠地罵道:“敬酒不喫喫罰酒!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被推倒在地上,膝蓋磕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心裏卻是一片冰冷的快意。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你們現在越猖狂,待會兒就會死得越慘。 徐心蕾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裏滿是嘲諷:“林安安媽媽,你也別怪我們要動粗。這都是你自找的。” “傅家是你惹得起的嗎?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趕緊把屍體弄走,別髒了我們的地方。待會兒還有重要的領導要來視察呢。” 她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孩子,對旁邊的保安揮揮手:“去,找個黑塑料袋,把這東西裝起來,扔到後廚的泔水桶旁邊去。別讓其他家長看見了,晦氣!” 保安猶豫了一下:“徐老師,這……這是屍體啊,不通知家屬或者叫救護車嗎?” 徐心蕾瞪圓了眼睛,尖聲罵道:“叫什麼救護車!早就斷氣了!我是班主任我說了算!家屬不就在這兒嗎?這個瘋婆子不肯領,那就當垃圾處理了!” “出了事有傅總頂着,你怕什麼!不想幹了是不是?” 保安被她罵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嘴,只能硬着頭皮去找袋子。 我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着徐心蕾:“你會遭報應的。把孩子當垃圾扔,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徐心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花枝亂顫:“報應?我有傅家罩着,誰能報應我?老天爺嗎?老天爺也只幫有錢人!” 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壓低聲音說:“林安安媽媽,認命吧。這就是階級。你女兒生在你們這種家庭,本來就是個錯誤。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下輩子投胎記得擦亮眼。”

第4章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希望你待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就在這時,保安拿着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回來了。 他和司機兩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拽着那孩子的腿,粗暴地把她往袋子裏塞。 那孩子身上滿是血污,小臉已經被血糊住了,根本看不清五官。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安安。 我的安安此刻正坐在車裏,喫着我給她買的棒棒糖,毫髮無損。 司機罵罵咧咧地提着袋子:“真沉。這死丫頭喫什麼長大的。” 傅辰還在一旁拍手叫好:“扔掉!把垃圾扔掉!” 徐心蕾整理了一下衣服,對保姆討好地笑道:“李姐,您看處理得還滿意嗎?傅總那邊……” 保姆滿意地點點:“不錯,是個會辦事的。放心,傅總虧待不了你。回頭我就跟傅總提,讓你當這幼兒園的園長。” 徐心蕾頓時喜上眉梢,激動得臉都紅了:“謝謝李姐!謝謝傅少爺!” 就在他們要把裝着屍體的袋子扔進後廚那又髒又臭的垃圾車時,幼兒園的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着,是一連串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 幾輛黑色的奧迪車直接衝進了園區,甚至撞翻了門口的欄杆。 徐心蕾嚇了一跳,剛想發火:“誰啊!這麼沒素質!敢在貴族幼兒園撒野!” 車門打開,一羣穿着黑西裝的人迅速下車,列成兩隊。 最後,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身上散發着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徐心蕾的罵聲瞬間卡在喉嚨裏。 她在電視新聞上見過這張臉無數次。 這是……市長?! 徐心蕾腿肚子一哆嗦,連忙換上一副諂媚到極致的笑臉,小跑着迎了上去:“哎呀,市長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是有什麼視察工作嗎?您看這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好準備……” 市長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推開她,聲音顫抖地問道:“我女兒呢?我家司機說把媛媛送進來之後,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人呢?” 徐心蕾愣住了,腦子裏“嗡”的一聲。 媛媛?市長的千金? 她下意識地賠笑:“市長您真會開玩笑,我們班沒有什麼媛媛啊,而且今天也沒有新入學的孩子……” 市長身後的祕書立刻拿出一張照片懟到徐心蕾面前:“看清楚了!這是我們小姐,今天剛轉學過來體驗生活的!穿着粉色的演出服裙子!” 徐心蕾看着照片上那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粉色裙子。 剛轉學過來。 還沒來得及錄入名單。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正準備被扔進泔水車的黑色垃圾袋。 那一瞬間,她彷彿聽到了自己死期降臨的聲音。 那隻黑色的垃圾袋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泔水車旁,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