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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當天我悔婚,全家罵我瘋了
我是蘇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替姐姐嫁給那個傳聞中性情乖戾、雙腿殘疾的顧家大佬。 婚禮上,牧師問我是否願意時,我當着滿城...
Chương (4)
第1章
我是蘇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替姐姐嫁給那個傳聞中性情乖戾、雙腿殘疾的顧家大佬。
婚禮上,牧師問我是否願意時,我當着滿城名流的面,拿過話筒。
「我不願意。」
全場譁然,我爸氣到發抖,指着我鼻子罵我瘋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腦子裏有個聲音。
【恭喜宿主拒絕聯姻,單身續命系統正式激活。單身第一天,獎勵一百萬,生命值+1。】
「蘇清,你敢再說一遍!」
我爸蘇宏安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教堂的屋頂。
我身旁的姐姐蘇晚,此刻正穿着伴娘裙,壓低聲音。
「你瘋了?你敢毀了這門婚事,爸媽會打死你的!」
我平靜地看着她,又看向台下驚愕的賓客,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顧晏廷。
京城一手遮天的商業帝王,半年前一場意外讓他雙腿殘廢,性情也變得陰鷙狠戾。
所有人都說,蘇家把我這個私生女推出去,是把我往火坑裏推。
可他們不知道,蘇家能攀上顧家,是我爸媽跪着求來的潑天富貴。
顧晏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深邃的眸子隔着幾米遠的距離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出與他無關的鬧劇。
他身後的助理臉色鐵青,已經準備上來處理這場意外。
「我不願意。」我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教堂。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我臉上,是我媽。
她衝上台,渾身發抖地指着我。
「逆女!你真是瘋了,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快給顧先生道歉!」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笑了。
「道歉?爲什麼要道歉?婚姻是我的,我不想結,難道還要別人逼我?」
我爸氣得嘴脣哆嗦:「你……你這個孽障!今天你不嫁也得嫁!」
他說着,竟要上來拽我。
「夠了。」
顧晏廷操控着電動輪椅,緩緩來到台前,目光平靜地看着我:「給我一個理由。」
我看着他,這個傳說中殘暴的男人,此刻眼神裏沒有憤怒,只有探究。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不喜歡你,更不想嫁給一個……殘疾人。」
這話說得又毒又狠,連我自己都覺得刺耳。
果然,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蘇宏安的臉徹底白了,幾乎要暈厥過去。
蘇晚更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顧晏廷的眼神終於沉了下來。
他身後的助理周凜上前一步,冷聲道:「蘇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顧家,不是你能羞辱的。」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卻在心裏默念。
「系統,結算。」
【叮!單身第一天,獎勵一百萬,生命值+1。現金已匯入您的匿名賬戶。】
腦中冰冷的機械音,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有了錢和命,我還怕什麼?
我挺直了背脊,迎上顧晏廷冰冷的視線。
「我說的是實話。強扭的瓜不甜,顧先生,這婚,我不結了。」
說完,我提起婚紗的裙襬,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我沒能走出教堂,兩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鏢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爸蘇宏安顫抖着聲音對顧晏廷說:「顧先生,您別生氣,這孩子腦子不清醒,我這就把她綁了給您送過去……」
「爸!」
蘇晚急急地拉住他,眼神卻瞟向顧晏廷。
「顧先生,我妹妹她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顧晏廷沒理會他們父女倆的表演,只是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蘇小姐,婚禮是你自己答應的,現在又當衆悔婚,耍我玩兒?」
我捏緊了手心:「我沒有耍你。只是想通了,我的人生,不想依附任何人。」
「是嗎?」顧晏廷輕笑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蘇小姐追求獨立自主,我很欣賞。不過,凡事都要付出代價。」
他話音剛落,助理周凜便上前一步,對蘇宏安說:「蘇總,按照協議,聯姻失敗,蘇氏需要賠償顧氏十個億的違約金。另外,顧氏將全面撤回對蘇氏的所有投資和項目合作。」
第2章
「十個億!」蘇宏安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蘇晚也白了臉。
蘇家總共的資產加起來,也不過兩三個億,這十個億,是要把他們往死路上逼!
蘇宏安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朝着顧晏廷的方向:「顧先生,求您高抬貴手!都是這個逆女的錯,您要罰就罰她,跟蘇家沒關係啊!」
我冷眼看着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噁心。
這就是我的父親,爲了利益,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
我媽也哭天搶地:「顧先生,我們馬上把她送回房間,今晚她就是您的人了,求您饒了我們吧!」
我看着這一家人的醜態,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轉向顧晏廷:「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後果我一個人承擔。放了我爸媽,也放了蘇家。」
顧晏廷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趣:「你承擔?你拿什麼承擔?十個億,你還得起嗎?」
「我會還的。」我說得斬釘截鐵。
全場響起一片嗤笑聲。
一個被家族拋棄的私生女,拿什麼還十個億?簡直是天方夜譚。
蘇晚更是尖銳地嘲諷:「蘇清,你別在這兒說大話了!你拿什麼還?用你那條賤命嗎?」
我沒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顧晏廷。
「給我三年時間。」
顧晏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
「好,我給你三年。」
他擺了擺手,示意保鏢讓開。
「從今天起,你蘇清,欠我顧晏廷十個億。利息,就按銀行最高標準來算。」
他頓了頓,補充道,「別想着跑,你知道我的手段。」
說完,他操控着輪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堂。
我爸媽癱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孽障!你這個孽障!我們蘇家要被你害死了!」
我沒再看他們一眼,提着價值不菲的婚紗,走出了這個囚籠般的教堂。
陽光刺眼,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叮!宿主成功擺脫原生家庭,獎勵高級公寓一套,生命值+5。】
我穿着婚紗,站在街邊,像個笑話。
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我不在乎。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短信,到賬100萬元。
我笑了,有錢的感覺真好。
緊接着,又一條信息進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鉑悅府邸A座3201,密碼是您的生日。-周凜】
是顧晏廷的助理。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真的給了我一套公寓。
是怕我跑了,用來監視我的嗎?
不管了,有地方住總比流落街頭好。
我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
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到了鉑悅府邸,我才發現這裏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區,安保極其嚴格。
我穿着婚紗的樣子實在太扎眼,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報了房號和名字,保安覈對後,恭敬地放行。
刷開3201的門,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超大的落地窗,極簡的現代裝修,傢俱家電一應俱全,全都是頂奢品牌。
衣帽間裏甚至準備了當季的新款成衣和鞋包,吊牌都沒摘。
冰箱裏塞滿了新鮮的食材和進口水果。
桌上還放着一張黑卡和一部新手機。
卡片上龍飛鳳舞地寫着一行字:【安分點。-顧】
這不像是給一個欠了十億債務的人準備的,倒像是金屋藏嬌。
顧晏廷到底想幹什麼?
我甩甩頭,不再多想。
當務之急,是先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好好喫一頓。
第3章
我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裏,腦子裏的系統聲再次響起。
【單身第二天,獎勵現金一百萬,生命值+1。】
【當前生命值:7點。】
【當前賬戶餘額:二百萬。】
我看着鏡子裏自己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
婚禮前,我突發急性心衰,醫生說我活不過一個月。
是這個【單身續命系統】突然出現,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保持單身,我就能活下去,還能擁有潑天的富貴。
攻略男人?不如搞錢續命,獨自美麗。
正想着,門鈴響了。
我有些疑惑,誰會來這裏找我?
我裹着浴袍,從貓眼裏看出去,竟然是蘇晚。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打開門,蘇晚一臉盛氣凌人地站在門口。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的浴袍上,眼神裏滿是嫉妒和鄙夷。
「蘇清,你可真有本事啊!悔婚了還能住進這種地方,是又攀上了哪個老男人?」
我靠在門框上,懶懶地看着她:「有事?」
蘇晚被我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
「有事?我當然有事!爸媽快被你氣死了,公司也快破產了,你倒好,躲在這裏逍遙快活!」
她說着,就要往裏闖。
我伸手攔住她:「這是我家,不歡迎你。」
「你家?」蘇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蘇清,你別忘了,你身上流着蘇家的血!你害了蘇家,就得負責!」
「負責?怎麼負責?回去繼續替你嫁給顧晏廷嗎?」我冷笑一聲,「蘇晚,當初哭着喊着不願意嫁的人是你,現在倒來怪我了?」
當初蘇顧兩家定下婚約,指定的是蘇家大小姐蘇晚。
是她嫌棄顧晏廷殘疾,一哭二鬧三上吊,爸媽纔把主意打到我這個私生女頭上。
他們許諾我,只要我乖乖嫁過去,就給我媽一大筆錢,讓她安度晚年。
我爲了我媽,答應了。
可就在婚禮前一週,我媽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而我,也在那個時候,被查出了同樣的心臟問題。
蘇家的人,沒有一個來看過我。
他們只關心,我能不能準時出現在婚禮上。
從那一刻起,我就對蘇家徹底死了心。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蘇晚眼神閃躲,「我那是……我那是有喜歡的人了!不像你,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蘇清,我警告你,你最好趕緊去跟顧先生認錯,求他放過蘇家!否則,我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待不下去。」
說完,我「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蘇晚氣急敗壞的叫罵聲,我全當沒聽見。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我的生命值。
第二天一早,我的名字就上了熱搜。
#蘇家私生女當衆悔婚,羞辱殘疾大佬#
#忘恩負義蘇清#
#蘇氏集團瀕臨破產#
點進去一看,全是罵我的。
說我嫌貧愛富,見顧晏廷殘疾了就悔婚,是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
還有所謂的「知情人」爆料,說我私生活混亂,早就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下面附了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裏,一個跟我身形相似的女孩,正跟不同的男人舉止親密。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蘇晚。
她可真夠狠的,爲了毀我,連自己的黑料都敢放出來栽贓。
評論區一片罵聲。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心疼顧先生,被這種賤人騙了。」
「蘇家也是倒了八輩子黴,養出這種白眼狼。」
我看著這些評論,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這屆網友,還真是容易被帶節奏。
我沒理會網上的腥風血雨,悠閒地給自己做了頓豐盛的早餐。
第4章
剛吃完,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囂張跋扈的女聲。
「是蘇清嗎?我是李菲菲。」
李菲菲?我想了想,是蘇晚的那個富二代閨蜜。
「有事?」
「蘇清,你可真行啊,敢得罪顧先生。現在蘇家完了,你滿意了?」李菲菲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
我懶得跟她廢話,正要掛電話,她又開口了。
「不過呢,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什麼明路?」
「晚上八點,皇朝會所,張總的局。張總最喜歡你這種清純又帶點野性的類型,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別說十個億,二十個億他都願意給你。」
皇朝會所是京城有名的銷金窟,那個張總,我也略有耳聞,是個五十多歲的油膩老男人,玩得很花。
蘇晚和李菲菲,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怎麼?不敢來啊?」李菲菲激將道,「你要是還想在京城混,就乖乖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眼神冷了下來。
她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蘇清嗎?
我本來不想理會這些跳樑小醜,但她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真當我是泥捏的?
晚上八點,皇朝會所。
我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小禮服,化了個精緻的妝容,準時赴約。
剛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李菲菲的聲音。
「放心吧張總,那小賤人肯定會來的。她現在走投無路了,不抱您這條大腿,她還能怎麼辦?」
一個猥瑣的男聲響起:「好好好,還是菲菲你懂事。等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我就先謝謝張總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裏烏煙瘴氣,除了李菲菲和那個腦滿腸肥的張總,還有幾個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
蘇晚也在,看到我愣了一下。
「喲,還真來了?」李菲菲陰陽怪氣地開口,「快,過來給張總敬杯酒。」
那個張總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打量,看得我直犯噁心。
「不錯,不錯,比照片上還漂亮。」他搓著手,笑得一臉淫蕩。
我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蘇清,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蘇晚催促道,生怕我攪了她的好事。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緩緩走到張總面前。
張總以為我要敬酒,笑呵呵地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就在他要跟我碰杯的時候,我手腕一揚,滿滿一杯紅酒,全都潑在了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啊!」張總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李菲菲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蘇清!你瘋了!」
蘇晚也嚇得花容失色:「你……你幹什麼!」
張總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氣得渾身發抖。
「臭婊子!你敢潑我!給我抓住她!今天老子要玩死你!」
幾個男人立刻朝我圍了過來。
我早有準備,拿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狠狠地往桌角一砸。
「砰!」
酒瓶碎裂,我握著剩下的一半,鋒利的玻璃尖端對準了最前面的那個男人。
「誰敢過來?」我冷聲喝道。
那幾個男人被我的氣勢鎮住了,一時不敢上前。
張總氣急敗壞地吼道:「廢物!一群廢物!給我上啊!出了事我負責!」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我看誰敢動她。」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循聲望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顧晏廷?他怎麼會在這裏?
他還是坐在那張特製的輪椅上,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周凜和幾個
黑衣保鏢。
他的出現,讓整個包廂的氣壓瞬間降到了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