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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我一個世界冠軍
我曾是天才狙擊手,距離世界冠軍只差最後一槍。 未婚夫親手折斷我的手指,將冠軍獎盃送給了我的繼妹。 「音音,冠軍是你應得的,沒人比你更耀...
Chương (4)
第1章
我曾是天才狙擊手,距離世界冠軍只差最後一槍。
未婚夫親手折斷我的手指,將冠軍獎盃送給了我的繼妹。
「音音,冠軍是你應得的,沒人比你更耀眼。」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
沒人知道,我的痛覺,和他百分百相連。
他親吻繼妹時,我的嘴脣也感到酥麻。
他擁抱繼妹時,我的身體也感到溫熱。
而當他與繼妹在一起時,那滅頂的快感幾乎將我撕碎。
我在劇痛和極致的歡愉中死去,再睜眼,回到了冠軍賽那天。
這一次,在開出最後一槍前,我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江淮,這個冠軍,你還要嗎?」
「砰——!」
隨著一聲槍響,電子屏幕上跳出「10.9」環的成績。
全場沸騰!
我的繼妹林音音,以 0.1 環的微弱優勢,奪得了這次射擊世界錦標賽的冠軍。
她是史上最年輕的冠軍,是萬眾矚目的天才。
而我,沈星,曾經的天才,現在的廢物,以 0.1 環之差,淪為她的背景板。
林音音激動地扔掉手裏的槍,撲進了我們教練,也是我未婚夫——江淮的懷裏。
聚光燈下,江淮將她高高舉起,繞著賽場奔跑慶祝,英俊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與驕傲。
「音音,你做到了!你是最棒的!」
林音音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燦爛又得意。
「哥,我說過的,我會把冠軍獎盃親手送到你面前。」
他們像一對真正的璧人,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而我,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垃圾,一個人站在空曠的選手區。
我的手指,鑽心地疼。
那是我曾經扣動扳機,打出無數次 10.9 環的手指。
一年前,也是在這樣的賽場,我的手指被江淮親手折斷。
他猩紅著眼,一根一根地,將我吃飯的傢伙,掰成了扭曲的形狀。
「沈星,你為什麼非要跟音音搶?她為了這次比賽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她才是最有天賦的那個,你不配當她的對手!」
從此,我再也握不穩槍。
鑽心的疼痛讓我無法集中精神,每一次瞄準,視線都會模糊。
今天能拿到亞軍,已經是我燃燒生命換來的結果。
可沒人關心我的傷,沒人記得我曾經的輝煌。
江淮的眼裏,只有他的林音音。
這時,我的身體忽然一陣酥麻。
是從脣邊開始的。
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癢癢的,麻麻的。
緊接著,我的胸口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彷彿被人緊緊擁抱。
我知道,是江淮在親吻林音音。
他們躲在攝像機拍不到的角落,肆無忌憚地交換著唾液,慶祝這場骯髒的勝利。
我是個怪物。
我和江淮之間,有著一種詭異的鏈接。
我的痛覺,他能百分之百感受到。
反過來,我同樣能感受到他的一切觸碰。
從我們確認關係那天起,每一次他吻我,擁抱我,我都能得到雙倍的悸動。
我曾以為這是上天賜予的獨一無二的浪漫。
直到林音音出現。
她跟在江淮身後,一口一個「哥」,看我的眼神卻不對勁。
江淮開始躲我,訓練場上倒是老找機會碰林音音。
他倆一碰,我就能感覺到,跟個偷窺狂似的。
一開始覺得噁心,後來也就麻了。
最狠的是我死前那晚。
他倆拿了冠軍,在酒店開房慶祝。
我就被鎖在隔壁,聽著牆那邊傳來的動靜,身體也跟著有了反應。
手指疼得要死,身上卻是一陣陣快感。
我就這麼在又疼又爽的感覺裏死了。
現在,我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開始的地方。
屏幕上是林音音的「10.9」,角落裏是她和江淮在啃。
我看著他們,笑了。
江淮,林音音,這輩子,咱們換個玩法。
第2章
我重生了,回到決賽現場,就差最後一槍。
全場都在吼,解說員的聲音也很大。
「現在,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來自中國的兩位天才選手,沈星和林音音,將角逐最後的冠軍!」
「目前,林音音以微弱的優勢領先,沈星能否頂住壓力,完成這最後一槍的絕殺?!」
我舉起槍,瞄準靶心。
手沒抖,心裏也沒什麼波瀾。
手指的舊傷還在疼,但重生這事兒更讓我震驚。
我知道,這一槍下去就是10.9環,和林音音打平。
然後加時賽,我的手會疼,會輸給她,讓她當上所謂的天才少女。
上輩子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沒看靶心,去看教練席。
江淮就站那兒,眼睛死死盯著林音音。
那眼神,緊張又期待,跟看命根子似的。
至於我這個未婚妻,屁都不是。
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為林音音加速。
砰!
林音音開槍了。
10.9環。
成績一出來,江淮直接跳了起來,捏著拳頭不出聲地喊。
那股高興勁兒,我都感覺到了。
他那股高興勁兒,比我們訂婚戴戒指的時候,要強一百倍。
真他媽可笑。
我的未婚夫,為了別的女人瘋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我開槍。
林音音也回頭看我,那笑,好像她贏定了。
江淮總算看我了,眼神跟刀子一樣。
那意思很明白:沈星,你識相點。
我笑了。
我放下槍。
全場都看傻了。
我轉過槍口,頂住自己的太陽穴。
整個賽場,一下就安靜了。
解說員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沈……沈星選手,你……你幹嘛?快放下槍!」
江淮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死死盯著我,嘴脣直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透過瞄準鏡看著他,那張我愛了十年的臉,此刻寫滿了恐懼。
他在害怕。
害怕我扣下扳機。
因為他知道,槍口抵著我的太陽穴,也等於抵著他的太陽穴。
子彈穿過我的頭顱,也將帶走他的命。
「江淮,」我用口型對他說,「這個冠軍,你還要嗎?」
第3章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醫務室裏,江淮對著我咆哮,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眼裏的血絲,比他猩紅的雙眼還要駭人。
我剛才的行為,導致比賽被緊急叫停。
我因為「情緒失控」,被取消了比賽資格。
冠軍,自然落到了林音音頭上。
可江淮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星!你就這麼想死嗎?你想死,別拉著我一起!」
「你就為了一個冠軍,連命都不要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狂。
「是你逼我的,江淮。」
他愣住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看著手腕上迅速泛起的紅痕,笑了。
「一年前,你折斷我手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很疼?」
劇烈的疼痛通過我們的鏈接傳遞過去。
江淮的臉色又白了一分,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的手,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我……我那是為了音音,她不能輸!」他還在嘴硬,「而且……而且我已經很收斂力道了!」
「收斂力道?」我笑得更大聲了,「你知道嗎,因為你所謂的收斂,我的手指神經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巔峰狀態了。」
我舉起我的右手,那幾根手指,至今在陰雨天還會疼得我睡不著覺。
「江淮,你親手毀了你的世界冠軍。你現在滿意了嗎?」
他的嘴脣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醫務室的門被推開,林音音端著一杯水走進來。
「哥,你別生姐姐的氣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來,喝口水消消氣。」
她把水遞給江淮,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我身上。
那裏面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是啊,她雖然拿了冠軍,卻拿得一點都不光彩。
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主動放棄了比賽。
她的天才光環,蒙上了一層洗不掉的灰。
江淮沒有接水,他現在看到林音音,只會想起我剛才在賽場上的瘋狂。
林音音有些尷尬,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轉向我。
「姐姐,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比賽就是這樣,有輸有贏。你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的。」
她柔聲細語,一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模樣。
如果不是重來一世,我差點又要被她騙了。
「機會?」我冷笑一聲,「我的機會,不是早就被你們倆合夥毀掉了嗎?」
林音音臉色一變。
「姐姐,你是什麼意思?我和哥清清白白,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清清白白?」
我站起身,走到江淮面前。
他比我高一個頭,我需要仰視他。
在林音音錯愕的目光中,我伸手,勾住了江淮的脖子,然後,吻了上去。
江淮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想推開我,可我的脣舌已經撬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
同時,我也感受到了,那份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雙倍的戰慄。
很奇妙。
江淮瞪大了眼睛,瞳孔裏滿是震驚和慌亂。
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無法抗拒。
脣齒糾纏間,我感到了一股奇異的暖流,從我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僅僅是我。
江淮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身體,滾燙得嚇人。
林音音站在一邊,徹底傻眼了。
她看著我們兩個人忘情地接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想上來拉開我們,卻又不敢。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放開他。
江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別人。
我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林音音,挑釁地舔了舔嘴脣。
「看到了嗎?這才是清清白白。」
「至於你們倆,算什麼東西?」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走出了醫務室。
我知道,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徹底打亂了江淮的計劃。
一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4章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進房間,開始冷靜地思考接下來的路。
既然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不能重蹈覆轍。
冠軍,江淮,我都要。
哦不,江淮就算了,那樣的渣男,送給我都嫌髒。
我要的,是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手機響了,是江淮打來的。
我直接掛斷,拉黑。
他大概是想來質問我,或者警告我。
沒意義。
現在的我,不想跟他說任何一句廢話。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是林音音。
「姐,你在嗎?我能進來跟你聊聊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帶著哭腔。
我打開門,她紅著眼睛站在門口,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兔子。
「姐,我知道你誤會我和哥了。我們真的沒什麼。」
「你別生氣了,你要是討厭我,我……我以後不見他就是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我心上,濺起一片冰冷的厭惡。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也騙過了我。
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坐在我的床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發毛,攥緊了衣角。
「姐,你別這樣看着我,我害怕。」
「害怕?」我終於開口了,「你揹着我,勾引我未婚夫的時候,怎麼不怕?」
「你慫恿他折斷我手指,毀掉我職業生涯的時候,怎麼不怕?」
「你眼睜睜看着我死,拿走我的一切,享受不屬於你的榮光時,怎麼不怕?」
我每說一句,林音音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臉上血色全無,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逼近她,聲音壓得很低,「林音音,我警告你,離江淮遠一點。」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我前世嘗過的滋味。」
恐懼在她的眼底蔓延。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眼裏的柔弱被怨毒取代。
「沈星,你以爲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廢物!一個連槍都握不穩的廢物!」
「哥愛的是我!他早就厭煩你了!要不是因爲……」
她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
因爲什麼?
因爲我和江淮之間那該死的鏈接嗎?
他之所以不敢跟我徹底撕破臉,就是因爲我的痛覺,會影響到他。
所以,他才需要林音音,在外面替他衝鋒陷陣,而他自己,則躲在後面,扮演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滾。」我指着門口,聲音冷得像冰。
林音音還想說什麼,但對上我殺人般的眼神,她還是慫了。
她踉踉蹌蹌地跑了
出去。
我知道,她肯定會去找江淮告狀。
沒關係。
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