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圖的不是你的愛,是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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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圖的不是你的愛,是你的位置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們是沈家收養的四個孤女。 養母的目的只有一個,培養一個最優秀的,嫁給她的兒子沈聽。 她們三人,學插花,學茶道,學著怎麼討好沈聽。 而...

Chương (6)

第1章

我們是沈家收養的四個孤女。 養母的目的只有一個,培養一個最優秀的,嫁給她的兒子沈聽。 她們三人,學插花,學茶道,學著怎麼討好沈聽。 而我,學金融,學管理,學著怎麼掏空沈聽他家的公司。 沈聽覺得我很有趣,是種新玩法。 他把我堵在牆角,笑得輕蔑又篤定。 「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想讓我高看你一眼?」 「收起你那套,我不喜歡有野心的女人。」 他以為我想要的是他。 他不知道,我見過太多依附男人的女人,最後都成了枯萎的玫瑰。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愛。 是足以讓我徹底擺脫他的權力。 後來,他真的被我吸引。 在察覺到我即將脫離他的掌控時...... 他紅着眼將我抱住。 「我認栽,我只要你。」 「不要這麼辛苦了,做我的沈太太。」 我笑了,將辭職信拍在他胸口。 「沈總,你以為我圖的是你太太的位置?」 「不,我圖的是你的位置。」 養母沈夫人召我們四個去主宅喝下午茶,說是有大事要宣布。 偌大的客廳裏,水晶燈璀璨,空氣裏飄着昂貴香薰的味道,甜得發膩。 我和另外三個女孩,靈珊、蘇舒、林悅,並排坐在長絨沙發上,像一排等待估價的商品。 我們的姿態都經過千百次的訓練,背脊挺直,微笑弧度分毫不差。 沈夫人保養得宜的臉上掛着和煦的笑,那笑容卻不及眼底。 「孩子們,你們來沈家,也都十幾年了。一個個都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很欣慰。」 她目光在我們四人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檢閱自己的藏品。 「阿聽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 「我決定,就在你們四個裏,為他選一位妻子。」 她的話音剛落,我身邊的三個女孩,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靈珊最是藏不住事,臉頰瞬間緋紅,眼裏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雙手緊緊攥着裙邊。 蘇舒低着頭,手指絞着衣角,看似平靜,實則指尖已經泛白。 林悅則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背,擺出最端莊、最無可挑剔的姿態,彷彿沈太太的寶座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們都想成為沈太太。 只有我,端起面前的骨瓷紅茶,輕輕吹了吹浮起的霧氣。 茶水映出我毫無波瀾的臉。 我只想離開這個金絲籠。

第2章

晚飯後,我們回到專門為我們準備的附樓。 一進門,壓抑的氣氛就炸開了。 靈珊第一個打破沉默,滿臉都是少女懷春的嬌羞,原地轉了個圈。 「我一定要嫁給聽哥哥!你們聽到了嗎?沈伯母親口說的!」 蘇舒正在畫板前調色,聞言只是淡淡地潑她冷水:「我們四個,誰不想嫁?可沈家只會選一個最優秀的。」 靈珊不服氣地挺起胸膛,跑到蘇舒面前。 「聽哥哥心裏是有我的!他對我最特別!」 她從脖子上拽出一個小小的銀質哨子,在我們面前寶貝似的晃了晃。 「去年我生日,聽哥哥帶我去馬場,這是他送我的禮物。他說,這哨子是他親手打磨的,獨一無二。」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甜蜜的回憶。 「他還說,只要我吹響哨子,無論他在哪,都會立刻出現在我身邊。他還說,我笑起來的樣子,像春日裏第一朵盛開的桃花。」 我們都看着那枚哨子,在燈下閃着廉價又虛假的光。 沈聽對每個女孩都說過類似的話。 那些甜言蜜語,不過是他信手拈來的狩獵工具,成本低廉,回報豐厚。 就在上個月,他還對蘇舒說,她的畫裏有星辰大海,是無人能懂的孤高。 轉身又對林悅說,她泡的茶有靜心安神的魔力,是她身上沉靜氣質的延伸。 可靈珊信了。 她把那枚哨子當成獨一無二的憑證,堅信自己是沈聽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林悅冷哼一聲,沒說話,轉身進了浴室,那背影寫滿了不屑。 我看着靈珊那張被幻想浸透的臉,沒忍心說出真相。 有些人,不親身撞一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說了也沒用。

第3章

沈聽的正牌未婚妻白露,突然從國外回來了。 她是白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與沈家門當戶對,這門婚事是兩位老爺子早就定下的。 沈夫人讓我們去機場接機,美其名曰,提前和未來的嫂子熟悉感情。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去給她當陪襯,讓她看看沈聽身邊有多少女人圍着他轉,好讓她有危機感。 白露穿着一身高定套裝,妝容精緻,墨鏡下的眼神掃過我們,像在看幾隻圍着她搖尾乞憐的寵物。 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靈珊身上。 靈珊今天特意穿了沈聽送的限量款連衣裙,還化了精緻的桃花妝,那點雀躍的小心思,根本瞞不過白露的眼睛。 晚宴上,白露端着酒杯,搖曳生姿地走到靈珊面前,笑意盈盈。 「靈珊妹妹是吧?聽阿聽說你馬術很好?我剛回來,手有些癢,不如明天我們去馬場比一比?」 靈珊受寵若驚,沈聽從沒在外人面前這麼誇過她。 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以為這是沈聽對她的認可。 第二天,幾乎全城的名流都收到了請柬,來觀看這場名為「友誼賽」的示威。 白露親自給靈珊挑了一匹性子最烈的棗紅馬,說這馬神駿,配得上靈珊。 靈珊有些害怕,但為了在沈聽面前表現,還是硬着頭皮上馬。 比賽開始,白露的馬一馬當先。 靈珊在後面緊追不捨。 就在一個彎道處,靈珊的馬突然受驚,嘶鳴着揚起前蹄,將她重重地掀翻在地。 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沈聽第一個衝了過去,卻不是奔向靈珊,而是扶住了不知為何也從馬上滑落、只是崴了腳的白露。 他抱着白露,滿臉心疼,緊張地檢查她的腳踝,彷彿他心愛的珍寶碎了。 而倒在不遠處的靈珊,小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卻無人問津。 她看着沈聽和白露親密無間的樣子,眼裏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第4章

靈珊被送回了她真正的家,一個偏遠小鎮。 沈家給了她父母一筆足夠豐厚的錢,條件是永遠不許再回這座城市,更不許對外提起與沈家的關係。 這是一種體面的驅逐,也是一種封口。 我獲准去醫院跟她告別時,她躺在病牀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摧殘過的花。 她把那枚銀哨子交給我,掌心冰涼。 「都是假的……」 她啞着嗓子說,眼裏是死灰般的平靜。 「白露在我的馬鞍下藏了針,那個給我備馬的騎師是她的人。她故意激怒馬,又在沈聽面前假摔,就是為了讓我出醜,讓沈聽徹底厭棄我。」 「沈聽他什麼都知道,他甚至……是默許的。」 「他覺得我礙眼了,就配合白露,演了這齣戲,把我像垃圾一樣踢開。」 靈珊抓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指用力到發顫。 「喬安,你那麼聰明,你一定要小心。」 「不要相信沈聽,不要相信這裏的任何人。活下去,然後……毀了他們。」 我握緊了手裏的哨子,冰冷的金屬硌着我的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 我點點頭。 「好。」

第5章

靈珊走後,附樓裏安靜了許多,也更壓抑了。 蘇舒變得更加沉默,整日待在畫室裏,畫板上塗滿了灰暗的色調。 她有個祕密,我們都知道。 她在和美院一個叫周嶼的窮小子談戀愛,那是她小心翼翼守護的,屬於她自己的天地。 可這個祕密,很快就被白露發現了。 那天是沈家的年度慈善晚宴,蘇舒的一幅名為《星空》的畫被選中,作為壓軸拍品。 起拍價十萬,最後被一個神祕買家以三百萬的天價拍下。 所有人都以為是沈家在為蘇舒造勢,沈聽更是當眾攬着她的肩膀,說她是沈家的驕傲。 沈夫人也很滿意,當眾誇了蘇舒幾句,暗示她離沈太太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蘇舒卻白了臉,整場晚宴都坐立難安。 晚宴結束,那個拍下畫的男人在走廊盡頭找到了蘇舒。 他正是蘇舒的男朋友,周嶼。 他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的廉價西裝,頭髮被髮膠固定得一絲不苟,卻更顯局促。 他激動地抓住蘇舒的手。 「舒舒,我做到了!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還跟所有親戚朋友借了錢,湊夠了三百萬。我想向沈家證明,我能給你幸福!」 蘇舒看着他,眼淚一顆顆掉下來,嘴脣顫抖着,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白露帶着一羣早就埋伏好的記者走了過來。 閃光燈瘋狂亮起,將兩人狼狽的身影定格。 「喲,這不是我們沈家未來的少奶奶嗎?怎麼和一個窮小子拉拉扯扯的?」 白露的語氣裏滿是淬了毒的嘲諷。 「聽說他為了給你拍畫,把家底都掏空了?真是感天動地。阿聽,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妹妹啊。」 她身後的沈聽,臉色鐵青。 第二天,新聞鋪天蓋地。 「沈家養女私會窮畫家,豪門夢碎。」 「為愛痴狂還是另有所圖?美院才子被指攀附權貴,惡意炒作。」 周嶼被學校以「品行不端,影響惡劣」為由勸退,所有合作的畫廊也紛紛與他解約。 他的人生,一夜之間被毀了。

第6章

蘇舒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吃不喝。 幾天後,沈夫人把她也送走了,送去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鄉下親戚家。 臨走前,蘇舒在樓道裏攔住我,她瘦得脫了形,眼睛裏空洞洞的。 她說,是林悅。 是林悅把她和周嶼的事情,連同周嶼的家庭住址、聯繫方式,全都告訴了白露。 作為交換,白露許諾會在沈夫人面前多替林悅美言幾句,幫她成為最終的贏家。 我看着不遠處正在跟沈夫人學插花的林悅,她臉上掛着温婉得體的笑容,彷彿對一切都毫不知情。 我心裏一陣發冷。 為了向上爬,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踩着姐妹的屍骨。 我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必須立刻逃走。 我動用了自己偷偷攢下的所有積蓄,通過中介,申請了國外一所頂尖大學的金融專業,並且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簽證辦好的那天,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我向沈夫人辭行。 她依舊是那副温和慈愛的模樣,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眼眶甚至都紅了。 「安安,外面哪有家裏好。你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放得下心。」 我笑着說:「夫人,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會經常給您寫信的。」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準備去機場,卻接到了大使館的電話。 我的簽證,因為「涉嫌提供虛假材料」,被吊銷了。 並且,我被列入了黑名單,五年內不得再次申請任何國家的簽證。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涼了,手腳冰冷。 是沈夫人。 她斬斷了我所有的退路,就是要將我牢牢地困在這座牢籠裏。 晚上,她把我叫到書房。 她不再偽裝,臉上帶着勝利者的微笑。 「安安,別怪我。你以下是轉換為繁體的小說內容: 是四個孩子裡我最看好的,我捨不得你走。」 她遞給我一份文件。 「沈聽身邊缺個得力的助理,你去幫他吧。離他近一些,機會也多一些。別讓我失望。」 那是一份聘用合同,職位是沈氏集團總裁特助。 我看著她虛偽的笑臉,心裡一片死寂。 我接過合同,平靜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喬安。 既然逃不掉,那就把這裡,變成我的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