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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四個男人糾纏,我聚齊他們,反手扇巴掌打臉
失憶之後,我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 人前乖順的弟弟,在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 成功人士小舅舅,給我郵寄衣服。 不苟言笑的教授,給我下達曖昧...
Chương (7)
第1章
失憶之後,我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
人前乖順的弟弟,在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
成功人士小舅舅,給我郵寄衣服。
不苟言笑的教授,給我下達曖昧指令。
還有隔壁的黑道校霸,把我壁咚在牆角,和我說「一晚八十」。
我覺得其中有誤會,於是把他們聚到一起,打算解釋清楚。
沒想到,他們卻相視一笑,看我如同一隻待宰羔羊。
「四個人一起,玩兒這麼刺激?」
我沉默了一秒,反手給了他們幾個大逼兜。
「還刺激不?」
一覺醒來後,我發現我失憶了。
除了陸純純這個名字,別的我全都不記得。
我打量了一圈周圍,是間佈置溫馨的臥室,床頭邊擺著一張照片,小字寫著:『最最親愛的爸爸媽媽和弟弟。』
原來是一家四口。
我剛放下照片,門口就傳來腳步聲,臥室的門被猝不及防地推開。
「姐,吃飯了!」
那是個高高瘦瘦的少年,面容白淨,笑得很開朗。
他很自然地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出房間:「愣著幹嘛,快走啊。」
這應該就是我的弟弟了。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低頭安靜地吃著飯,聽他們聊天。
「小晨明年就高三了,最好能考上你姐的大學,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陸晨乖巧地點點頭:「我一定會考上的。」
說完,他朝我一笑:「姐姐一定要在學校等我啊。」
他看起來純潔無害,就是個尋常的少年,可我卻覺得他話裡有話,眼神裡透露著別樣的意味。
第2章
深夜,我躺在床上,睡意朦朧。
房間裡突然響起細碎的聲音,一個模糊的身人影閃過,我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卻被一隻手緊緊摀住了嘴巴。
「噓,小聲點,別讓爸媽發現了。」
是陸晨。
我奇怪他大晚上跑到我房間幹嘛,他就欺身壓了上來。
我一驚:「你幹嘛?」
「呵。」他壞笑一聲:「當然是,你.啊。」
什麼虎狼之詞,我推了他一把:「我是你姐!」
「不只是姐姐,也是我的女人。」
這話說的驚世駭俗,我想都沒想,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滾蛋!」
「陸純純,你裝什麼純?!
「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啊!」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又補了一腳。
這一腳踹的,是褲子。
我看他蜷縮著哀嚎,轉了轉腳腕,「嘖」了一聲。
「真小啊。」
第3章
昨晚陸晨的行為讓我意識到,我周圍的一切有些不對勁。
雖然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們可是姐弟啊,我絕對絕對不是那種人。
我一臉沉重地走出房間,路過衛生間時,正巧碰上在刷牙的陸晨。
我陰測測地朝他一笑,視線下移,意有所指地瞄向他昨晚被我重腳出擊的部位。
「啪嗒」一聲,他手裡的牙刷掉在了地上。
我裝作驚訝地看向他:「怎麼了弟弟?怎麼還口吐白沫了?」
陸晨臉色很不好,他似是畏懼地退了兩步,一副敢怒不敢言地模樣。
沒什麼意思。
我無聊地轉身離開。
因為是假期的緣故,父母早起上班,家裡只有我和陸晨兩個人。
吃過早飯後,他就坐在沙發上打起了遊戲。
我看著桌上沒收拾的餐碗,語氣不爽:「陸晨,過來刷碗!」
他卻看都沒看我,只盯著手機。
他說:「你自己刷不就好了?家裡的活從來都是你幹啊。」
原來,以前我是個免費的保姆。
我想了想,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毀滅吧,誰也別幹。」
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奇怪地盯著我。
「陸純純,你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你從來不會拒絕我的,你……」他瞇眼看我:「你不會是在欲擒故縱吧?」
「啊?」
「別裝了,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別費勁了,我不可能喜歡你的。」
我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他明明那麼普通,怎麼可以那麼自信?
他又說:「不過,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做點別的也不是不行,畢竟你那麼缺男人對吧……」
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探向我的衣領,我一把抓住他,反手一擰,他慘叫出聲。
我微微一笑。
孩子不老實,再打一頓就好了。
第4章
開學之前,我獨自去了一趟醫院。
查出來的結果是一切正常,醫生說,我可能是不明原因引起的短暫性失憶。
剛走出醫院大門,我就聽見喊聲:「純純!」
我回頭,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成熟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誰,於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他走近我,開口問:「你怎麼一個人來醫院?身體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我沒事。」
他抓住我的手腕:「那小舅舅送你回去吧。」
原來他就是我的小舅舅,環宇集團的老總,爸媽口中那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
可他看我的眼神透露著令人不舒服的侵略性,我皺眉掙開他的手。
「不用了,我叫了車。」
他一愣:「純純,你還在生氣嗎?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但你要相信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摟上我的肩膀。
我一把推開他,一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腳背上。
「舅舅,一把年紀了就別畫大餅了。」
他彎腰呼痛,我趁機離開他幾步遠:「知道你事業忙,但也有空去做做保養健健身吧,眼角紋都快走出二里地了。」
其實我這個舅舅看起來還是人模人樣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一個兩個都好像和我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他忍著痛笑著對我說:「純純,你要是能解氣,再多打我幾下也行。」
「你還真是犯賤。」
「是啊。」他眼中帶著痴迷,「以前你從沒打過我的,沒想到你兇起來也這麼美麗。」
我冷笑一聲,竟然還有這種要求。
我又過去給了他一腳,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收到了一個快遞。
是小舅舅寄來的,付款時間是三天前。
我拆開包裝高端的禮盒,裡面卻是一件情趣內衣。
同時,我收到了他發來的消息。
他給我發了三筆轉賬,五萬,兩萬,一萬,說這是給我的零花錢。
還附帶一條密密麻麻的表白小作文。
我看都沒看,點了幾下手機,接受了三筆轉賬,直接捐給了慈善機構。
我截了幾張圖,發給了他。
『小舅舅再多轉點,慈善事業需要你。』
至於情趣內衣,我原封不動地寄了回去,告訴他:『還是小舅舅穿上更性感。』
第5章
轉眼到了開學那天,我收拾好了行李,回到學校。
推開寢室門,正聊著八卦的三個室友忽然停住,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她們眼神裡充斥著警惕,看來,我和她們的關係並不好。
我聳了聳肩,示意她們繼續。
我找到了唯一空著的床位,慢慢收拾起東西,寢室裡沉默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女生開了口。
「我們聊我們的,在意她幹嘛?」
「反正她都那麼不要臉了,也不怕被人說吧。」
其餘兩人表情尷尬,「算了,你別說了。」
她們在偷偷聊的,應該和我有關。
我忽然有些好奇:「你們在聊我嗎?展開說說?」
「你在裝什麼啊?」她們驚訝看我:「你之前跟隔壁學校的蘇尋表白,被拒絕之後不甘心,纏著人家上床的事人盡皆知,今天蘇尋他們學校和我們學校打籃球賽,大家都在看你笑話呢!」
「是啊,我們怎麼會和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在一個寢室啊!」
她們話裡話外充滿了對我的鄙夷,我默默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果然,找到了這個蘇尋。
可奇怪的是,聊天記錄是空的。
「我們要去看籃球賽了,陸純純,我提醒你最好別去,不然被罵哭了可沒人管你。」
她們三個一起走出寢室,我想了想,翻出了包裡的電腦。
我登上電腦微信,再次點開了和蘇尋的聊天記錄。
果然,上面有一些同步過來的消息,雖然很少,但也足夠讓我明白,事情絕不是她們所說的那樣。
蘇尋會曖昧地和我聊天,從那些消息上看來,反而我才是被迫的那個。
所以是蘇尋刪了我手機裡面的聊天記錄,再倒打一耙說我勾引他,真是個賤人。
我將電腦裝在包裡,決定去籃球場會一會這個狗男人。
第6章
我對學校的路不是很熟,七拐八拐才走到體育館。
拐角處,突然橫出一隻手,他一把攬住我的腰,行雲流水地將我抵在了牆角。
面前是一張痞氣十足的臉,他壞笑著靠近我:「陸純純,你還敢去看籃球賽?
「就這麼想見到我,嗯?」
我猜他就是蘇尋。
於是我說:「我是去看你輸得有多慘。」
「那你可要失望了,就你們學校籃球隊那個技術,可是贏不了我的。」
他自信且囂張,「等我贏了比賽,你可要陪我慶功。
「晚上就別回去了,陪我一晚,放心,我也不是白嫖。」
他伸手比了個數字:「一晚八十,怎麼樣?
「這可是做雞才能有的待遇,當然,是最便宜的那種。」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些刺耳的話,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最下等的玩物。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敢打我?」
他不可置信地說:「陸純純,你不怕我把那些照片公之於眾?」
哦,原來我還有把柄在他手裡。
我笑了笑,又給了他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
第7章
這所大學的校內設施都是頂尖的。
室內的籃球場很大,看台上早就沒了座位,連過道都擠滿了人。
兩個學校的比賽讓學生們熱血沸騰,不過我聽到最多的名字,還是蘇尋。
據說他家裡是黑道上的,他也是隔壁學校有名的校霸。
「麻煩讓一讓。」
我叫了聲擋在前面的同學,他一回頭,驚訝地喊出來:「陸純純來了!」
這一喊,我頓時成了全場焦點。
「陸純純竟然來了?!丟人丟的還不夠啊,她也太不要臉了。」
「你不懂,這叫真愛,縱使被拒千百遍,依然對蘇尋如初戀!」
「初戀?倒貼陪睡的那種嗎?」
低下竊竊私語的不少,但同時也自覺地為我開闢了一條道路。
我恍若未聞地走下台階,輕輕鬆鬆來到第一排。
蘇尋也看到我了。
他故意朝我吹了個口哨,默默地說出兩個字,那口型我看得出來,「八十。」
他還在自以為是地羞辱我。
於是我回了他四個字。
「你臉腫了。」
沒錯,剛才我一左一右扇了他兩巴掌,現在已經慢慢紅腫起來了。
他咬牙瞪我一眼,我一挑眉,看什麼看,你又打不過我。
蘇尋說的沒錯,我們學校的籃球隊確實很菜。
我看著比分漸漸拉大,周圍喊的全是「蘇尋好帥。」
沒多久,他就拿下了勝利。
享受著同學們的歡呼,他走到我面前。
「陸純純,你怎麼還來纏著我?」
他身邊的男生也跟著起哄,所有人的目光裡都充滿了對我的不友好。
造謠一張嘴,闢謗跑斷腿。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不自愛的浪蕩女孩,沒有人會聽我的解釋,最起碼現在不會。
於是我站起身,向他宣戰:「蘇尋,你敢不敢和我單挑?
「規定時間內,看誰進球更多。」
他愣了一瞬,隨即笑起來:「你在搞笑吧?你,陸純純,和我比?」
我點點頭。
他忽然大笑起來,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一個嬌弱的女孩子要和一個籃球技術高超的男生比賽?
不自量力。
甚至我聽到有人說:「她是不是為了引起蘇尋的注意啊,或者趁機製造點身體接觸。」
對待他們的惡意,我只是淡定地強調一遍。
「你敢不敢和我比?」
他不屑一顧地看著我:「好啊,那總得有點賭注吧,不然多沒意思。」
「你想賭什麼?」
「如果你輸了,就給大家跳個舞吧,就跳……脫衣舞吧。」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卻在眾人的目光下,輕描淡寫地點了頭。
「可以,那如果你輸了呢?」
「我輸?」他漫不經心地問我:「那你想怎麼樣呢?」
我一指地面:「如果你輸了,就跪著學狗叫繞場三周。」
「陸純純,你瘋了吧?!」
他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可他既然想要羞辱我,那就
也要做好被羞辱的準備。
我最後一次問他:「你,要不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