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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了頂級校花
當了校花七年的舔狗,我終於決定不舔了。 我拉黑了她的聯繫方式,離開她的城市,隨便扯了個藉口跟她提分手。 “凌菲兒,你火鍋只吃清湯鍋,我...
Chương (3)
第1章
當了校花七年的舔狗,我終於決定不舔了。
我拉黑了她的聯繫方式,離開她的城市,隨便扯了個藉口跟她提分手。
“凌菲兒,你火鍋只吃清湯鍋,我喜歡辣鍋,我們合不來,所以分手吧。”
七年跪舔,我TM累了。
後來,聽人說B大的頂級校花性情大變。
變得無辣不歡。
……
訓練結束。
收起球拍,坐在更衣室休息凳上,我握著手機,閉眼祈禱了三秒。
很好,凌菲兒還是沒有回我的消息。
“菲兒,早飯溫在廚房要記得吃,我先出門啦·。”
“菲兒,上午的聯賽我打了第一名,晚上一起慶祝好不好?”
“菲兒,你今天要幾點下班,天氣預報說會下雨,你帶傘了嗎?”
一眼望去聊天框全是我發出的消息,沒有半句回覆。
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
我安慰自己,她一定是太忙了,才沒看到。
可,心理學上有句話說:一個人在乎你,再忙也會抽出一分鐘的時間來回覆你的消息,因為她知道你在想她。
洗澡,換上衣服。
來到凌菲兒公司樓下等她。
怕她介意,我故意站得離門口有些遠。
記得有次我去接她,當著她同事的面在大廳喊了她的名字,她生氣了。
於是我學乖了,站在路口等她出現就好了。
等到大廈的燈一一亮了起來,我終於發現了她的身影。
膚白,貌美,即使在人堆裡也十分矚目。
她的身邊跟著一個西裝男,殷勤地幫她開門、打傘。
好像是她的上司趙子軒,纏著她有段時間了。
凌菲兒身邊從不缺男人,還是那種優質男。
“菲兒。”
我小跑過去,不客氣地擠開他身邊的男人。
揚了揚手中的雨傘:“我們有傘,謝謝趙總啦。”
男人有些尷尬,打傘的手緊了緊。
凌菲兒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秀眉微微蹙起:“你怎麼來了?”
質問的語氣。
我好像又惹她生氣了。
心裡憋著很多疑問。
為什麼發信息不回?
為什麼不懂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為什麼又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上了一天班,菲兒,你餓不餓啊?”
她目光淡漠,半晌才淺淺開口:“走吧。”
我笑著將傘朝凌菲兒伸去,有雨水滴在我的肩膀卻不覺得涼。
年少的時候總會遇到一個一眼終身的人。
凌菲兒就是那個人。
高中運動會上,我是網球選手,凌菲兒是啦啦隊隊長。
“同學,喝口水吧。”
她笑容甜美,遞給我一瓶水。
眼眸清澈、唇紅齒白,說不出的好看。
她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我,看得我心頭蕩漾。
那時的她,一定想不到,會因為一瓶水被我給纏上。
凌菲兒最終還是決定陪我去慶祝聯賽勝利。
沒想到餐廳異常火爆,排隊的人坐滿了門口的休息桌。
怕她不耐煩,沒等他開口我拉著她就要走。
“人太多了,我們換一家店吧。”
凌菲兒卻難得的有耐心:“你不是饞這家很久了嗎?沒事,我們等一等。”
原來她知道啊。
她偶爾的恩賜,就能讓我開心到飛起。
女孩一頭黑髮,簡單衣裙,我看著她,她看著手機,歲月靜好。
對我來說能這樣便足夠了。
然而,終究是我高興的太早。
只是上廁所的功夫,回來就沒了她的身影。
第2章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我看著手機,自嘲地笑了笑。
在一起三年,這是她第七十八次放我鴿子。
好像也沒有預想的那麼失落。
自己種的因,合該自己嚥苦果。
誰叫我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呢。
高三那年,凌菲兒被直接保送B大,而我成績平平前途未卜。
我將她攔在教學樓下,第一次跟她表白:“凌菲兒,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她看了我一眼,只冷冷清清地說道:“我不喜歡成績差的,你能考進B大?”
我沉默了好一會,才咬著牙回答:“能。”
於是,我沒日沒夜地學習,沒日沒夜地訓練,最終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進了B大。
在校門口碰到她時是我第二次跟他表白:“凌菲兒,我做到了,可以和我交往嗎?”
她只是皺了皺眉,簡單乾脆地丟給我五個字:“我不喜歡你。”
我想,即使我們戀愛三年,她到現在也沒多喜歡我吧。
我一個人吃光了三大份龍蝦,全部是我愛吃的香辣味。
抬手摸了摸眼角,眼淚竟然都辣出來了。
我苦笑著擦拭。
有什麼好傷心的呢,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撇下。
如果每次都要難過,那日子豈不是太苦了。
我窩在沙發上,一直等到半夜才聽到門鈴響起。
心中頓時由悲轉喜。
打開門,看到的卻是趙子軒攙著凌菲兒站在門口。
“盛況,那個……”
“公司臨時有項業務洽談,是我打電話叫菲兒過去的。”
“她好像喝醉了,我就把她送回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趙子軒看似抱歉,眼裡卻有著明晃晃的得意和嘲諷。
我無視他扶過凌菲兒,壓下心頭的不快:“那真是謝謝趙總了。”
凌菲兒確實喝的有點多,以至於我將她扶到沙發上時,她還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菲兒,到家了。”
我伸頭理了理她臉頰的髮絲,她的臉很紅微微發燙。
一雙水眸直直地盯著我。
在我起身要走的時候,她忽然勾住我的脖子,熱烈的吻細細密密落在我臉上。
紅酒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清香,一股腦灌進我的身體
“凌菲兒,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推開她,理了理衣領。
她擰著眉頭看我:“不就是你打聯賽的日子,恭喜你拿了第一名。”
我的心沉到谷底。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就算怪她又能怎樣?
我拿出從餐廳打包的梭子蟹。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三周年的日子,這是你最愛吃的梭子蟹。”
“你之前答應過我,要一起慶祝的,為什麼趙子軒一個電話你就消失了?”
我記得關於她的一切,為什麼她就不能在意我哪怕一點點。
凌菲兒揉了揉眉心,隨後拆開打包盒。
“那現在慶祝不也一樣。”
“不一樣。”
“盛況,你怎麼那麼矯情?”
她擰眉看向我,有些不耐煩。
我愣了一瞬。
如果我能像紫霞一樣飛進至尊寶的心裡,真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
為什麼每次她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而我卻變成無理取鬧的那個。
或許,不被愛就是我最大的錯。
我歎了口氣:“我給你剝蟹吧。”
她不會知道我有多失落。
這些日子我拼命訓練只為在這一天將獎牌捧到她面前。
我將蟹肉遞到她面前,忽然笑了:“凌菲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第3章
她沒有回答,我也不想追問。
至少現在,我自己心裡也沒有答案。
凌菲兒就像一條誘人的毒蛇,吸引著我不斷靠近,明明遍體鱗傷卻又不甘心放棄。
也許,哪天我會幡然醒悟,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無論她怎麼喊,我都不會回頭。
早上醒來的時候,餐桌上擺著做好的早餐。
好一會我才意識到,這算是凌菲兒對我遲來的補償吧。
煎蛋是愛心的樣式,粥是我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所以,凌菲兒對我到底在不在意呢?
大概率是不在意的吧,即使我離開,估計她也只會覺得是一種解脫。
趕到場館時,教練把我叫到一旁。
“盛況,去澳大利亞進修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是我們館中最優秀的選手,如果能去進修實力肯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這次機會難得,我和譚經理都很看好你。”
譚笑笑是我們的職業經理人,她一直想把場館名聲做大,而我是她選中的種子選手。
能去進修對我的職業生涯來說百利無害,只是……
一旦同意,就意味著我將遠渡重洋,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凌菲兒。
分開,對她來說或許不痛不癢,對我來說卻是一道難過的坎。
仔細想想,這樣的自己挺沒出息的。
“教練,我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我捏著手裡的球拍,有些泄氣。
教練拍了拍我的肩膀:“理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我當年有個球員為了個女生還差點跳樓,你這不算什麼。”
我:“……”
“好好訓練,一會譚經理過來, 你想想怎麼回覆她吧。”
或許是心中煩躁,訓練總是不在狀態。
我乾脆收了球拍,給隊友們撿球。
一抬頭竟看到凌菲兒。
自然不可能是來找我的,因為她身邊還跟著趙子軒,以及一對氣質不俗的中年夫婦。
趙子軒對他們十分恭敬,鞍前馬後的為他們安排著打球。
經過我身邊時,他皺了皺眉:“盛況,你怎麼在這?”
“沒想到你在這當球童啊?正好,你來給我們撿球吧。”
我沒有說話,看向凌菲兒。
其實,我沒奢望她會為我說話,這些年她最習慣的便是忽視我。
果然,這次也不例外。
“盛況你發什麼愣,放心,小費少了你的。”
趙子軒從錢夾裡拿出幾張塞給我,催促道:“快點吧。”
我當然不可能同意,推開他:“我很忙,你找別人。”
我的拒絕讓趙子軒有點下不來台。
送走那對夫婦後,趙子軒又回頭來找我。
估摸著是還想炫一番球技順帶羞辱下我找回面子。
他走到我跟前:“盛況,你在這當球童應該也會打吧,敢不敢比一場。”
我承認他網球打得不錯,但相比職業球手來說還是差那麼點意思。
更別論優秀的職業球手。
可惜,他太自負了。
“我沒什麼不敢的,比什麼?”
然而,他比我想像的要無恥。
他拉過凌菲兒:“男女混合雙打,我還跟菲兒一組,輸了的向贏的一方大喊‘我是loser’。”
賭注很無聊,甚至有點可笑,趙子軒明擺著要借機羞辱我。
我盯著凌菲兒,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結果,她只是平淡冷漠跟我說:“盛況,別玩了。”
心裡頭微微發涼。
提出要比賽的是趙子軒不是我啊。
見我不說話,趙子軒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盛況,你不會找不到搭檔吧,那還比不比了?不比我就當你認輸了。”
他的無恥刷新了我的認知。
正當我捏緊了拳頭,要懟回去時,一道清亮的聲音落下。
“比啊。”
一隻瑩白玉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上:“盛況,我跟你一組,不嫌棄吧。”
譚笑笑笑盈盈地看著我,遞過來一隻球拍。
“我的榮幸。”
我接過球拍,轉頭去看趙子軒:“那開始吧。”
順便瞄了一眼他身旁的凌菲兒,她目光沉沉落在譚笑笑搭在我肩膀的手。
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會覺得她吃醋了。
趙子軒腸子都悔青了吧。
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像被貓玩弄的老鼠,找不到半點喘息的機會。
最終累得大罵:“盛況,你他麼玩我呢!「你自找的。」
我才不慣著他,一記扣球直接虐殺,擦著他的肩膀劃過。
嚇得他一屁股跌坐在球場,顏面盡失。
我提著球拍走到他們跟前:「趙總,你輸了。」
「該履行你的賭約了。」
他不甘心地瞪著我,卻是說不出半個字。
凌菲兒有些慍怒地盯著我:「盛況,你玩夠了沒?」
趙子軒挑釁我時她不說話,如今卻為了他質問我,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明明我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有些破罐子破摔:「凌菲兒,你就不能有一次站在我這邊嗎?哪怕一次?」
我乞求地看著她,希望能得到她肯定的答覆。
可是沒有。
「趙總他開個玩笑,你那麼較真幹什麼?」
她擰著眉頭,不耐煩爬上了眉梢。
我捏了捏拳,這次說什麼也不肯忍讓:「願賭服輸,趙子軒,你不會玩不起吧?」
我沒得到趙子軒的回答,卻被凌菲兒推了一把。
「盛況,你這樣有意思嗎?!」
她那麼高傲冷漠的一個人,很少說話大聲,更別說跟我動手。
可如今,為了趙子軒……
心口有隱隱的刺痛,我深吸一口氣,忍一忍就不疼了。
我咬了咬牙,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意思……」
我不知道走遠的她有沒有聽到,聽到又能怎樣呢?
她從來看不見我的狼狽。
「她就是你不肯去澳大利亞的原因?」
譚笑笑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值得嗎?」
我回答不上來。
喜歡上凌菲兒從來都是我一廂情願的飛蛾撲火。
譚笑笑沒有追問,只是囑咐我,明天是最後的期限,考慮好了給她答覆。
凌菲兒很晚才回來,我將她攔在玄關處,問出心中的疑惑:「你喜歡趙子軒?」
她掀了掀眼皮,很隨意的回答:「不喜歡。」
「那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她皺著眉看我,半晌才說:「他是我的上司。」
「所以,你護著他不護著我?」
「有嗎?」
挺冷淡的,不痛不癢,她不理解,我習慣了,卻不想再習
慣了。
我固執地拉住她:「凌菲兒,你究竟喜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