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但我們的愛人卻同時喜歡上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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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但我們的愛人卻同時喜歡上別人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裡。 系統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拯救這個世界。 我被分在研製解毒藥劑的博士身邊,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解毒實驗。 長期相處中...

Chương (3)

第1章

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裡。 系統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拯救這個世界。 我被分在研製解毒藥劑的博士身邊,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解毒實驗。 長期相處中,一向清冷孤傲的博士將我摟進懷裡,承諾會娶我為妻。 閨蜜則在領頭軍官身旁,多次為救他身負重傷。 一向堅毅威猛的軍官發誓要對閨蜜好一輩子。 末世十年。 解毒藥劑研製成功,危害人類安全的喪屍消失。 在我和閨蜜以為終於可在這個世界享受好日子時。 兩個被世界譽為“救世者”的男人,身邊卻出現了別的女人。 他們虔誠深情地拉著她的手,向她訴說著濃稠愛意。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是時候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心如她又不是故意的,林涵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肚雞腸了?” “不就是把你的藥摔碎了嗎,這藥少吃一次也不會死,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宋汾黎將陳心如護在身後,面露不虞地看著我。 一旁的女人捏著他的衣角,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這場面,好像我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黎哥哥,你別怪姐姐了,都怪我沒有雙手將藥遞到姐姐手上,我也沒想到姐姐會連藥都接不穩。” 我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頭滑落,四肢傳來的疼痛使我無法正常站立,只能虛弱地扶著牆壁。 自從給宋汾黎當試驗品後,我的身體裡就有著各種各樣的毒素,後遺症與併發症更是數不勝數。 剛剛被摔碎的就是我每月必吃抑制毒素的藥劑。 要是沒有了它,我只能生生抗過這個月,忍受忽冷忽熱,蔓延至肺腑的痛苦。 “明明是她故意砸在地上的!”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話。 宋汾黎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不相信我?” 宋汾黎避開我的問題,只神色溫柔地望向陳心如,幫她撩起耳邊掉落的碎髮。 “心如不會冤枉別人。” 他的一句話,把我判了死刑。 宋汾黎轉頭不再看我,他牽起陳心如的手離開了這個漆黑逼仄的地下室。 而我再也無法強撐住站立,重重地砸在地上,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疼痛從我的四肢一直蔓延到心臟,我死死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意識昏迷之際,我想到了我的這十年。 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裡。 為了拯救這個世界。 十年來,我幾乎對宋汾黎言聽計從,我在深夜主動爬上他的床,對他噓寒問暖,為他疏解慾望。 又在他對實驗一頭莫展時同意做他的實驗體,此後日日夜夜被困在漆黑逼仄的實驗室,反覆忍受針劑注入身體的疼痛。 甚至有幾次,宋汾黎為了儘早研製成功加大用量導致我差點暈厥死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宋汾黎神情激動,雙手顫抖地抱著我,語氣堅定地說要娶我。 我牽起發痛的唇角,輕輕冷笑了一瞬。 末世結束,宋汾黎身邊卻有了新的女人。

第2章

“喬喬醒醒啊,求你不要死掉啊!你死掉了我該怎麼辦?” “我早晚要把那些壞男人扔去餵喪屍!”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閨蜜趴在我身上眼淚汪汪的樣子。 我一巴掌拍向她的頭示意她起來,要把我壓得喘不上氣了。 閨蜜撲過來抱住我的脖子。 “喬喬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將我從地上慢慢扶起,我揉著隱隱脹痛的頭只能給她一個眼神安慰她。 我突然皺起眉,將她拉近,眼睛一瞬不瞬地她手腕上的某處。 “這是怎麼弄的?” 這十年來閨蜜在軍官杜言靈身旁苦練身法武功,現在幾乎無人能傷的了她。 還沒等她說話,我就掀開了她左右胳膊的袖子。 大大小小的刀痕傷口,以及密密麻麻的青紫傷痕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閨蜜本來剛收住的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整個哭成了一個淚人。 我瞬間明白了,她武力高強無人敢動她,但如果就是她身邊那個人傷他的呢? “今日陳心如非要來練武場說要和我切磋,我的刀還沒碰到她身上,她就自己往我的刀上撞!這一幕正好被剛來的杜言靈看見。” 剩下的不必多說,一定是杜言靈不辨是非,叫嚷著給陳心如報仇。 一想到這,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我要去殺了他!”

第3章

我拉著閨蜜在練武場找到了陳心如。 但只是並不只她一人在那裡。 宋汾黎和杜言靈像守衛者的姿態一般分別站在她左右兩旁。 他們三人有說有笑,宋汾黎發現了我,突然皺起眉一臉慍怒地看著我。 “你來這幹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實驗室去,你的身體經不起這麼折騰。” 我對著他冷笑了一聲,只怪自己沒早早看清眼前這人的虛偽。 若是這麼在意我的身體,昨夜怎麼會將我一人扔到實驗室讓我自生自滅嗎? 還是說只是在陳心如面前,我永遠是第二位。 我避開他的眼神,牽起閨蜜的手,眼神冷淡地看著杜言靈。 “我來討一個公道。” 還沒等我繼續說下去。 閨蜜突然甩開了我的手,向前大步跑去。 “阿柏!” 阿柏是閨蜜的戰馬,十年來,它陪著閨蜜一起上場殺敵,從一隻弱不禁風的小白馬變成健壯鬢亮的首領馬,它陪閨蜜走過了那些流血流汗的日子。 而現在阿柏卻倒在地上,亮白的鬢毛被血染紅,它瞪大著眼睛,好像在昭示著自己的死不瞑目。 閨蜜走過去跪在它身旁痛苦流涕,我知道阿柏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是誰幹的!” 閨蜜紅著眼睛看向眼前三人,她雙手因怒氣而止不住地顫抖。 陳心如被閨蜜的氣勢吼得下意識瑟縮了起來。 我找準時機將她從二人的保衛中拽出。 我抡起胳膊,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冤枉別人,我們無冤無仇,為何栽贓陷害?” “這一巴掌是打你心腸狠毒,連阿柏你都不放過!” 宋汾黎走過來猛地將我推倒在地,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狠厲與陰毒。 “誰准你碰她的!一匹馬而已,為一個畜牲你至於嗎林涵喬!”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我的皮膚,我的胳膊和小腿瞬間紅腫了起來,我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 陳心如藏在宋汾黎和杜言靈背後,只露出一雙眼睛陰惻惻地看著我們,像是個被保護極好的小公主。 “姐姐,黎哥哥說的對,再有感情也就是個牲畜罷了,牲畜不聽話,不就應該搞死才對嗎。” 她露出發亮的眼睛瞪著我,意有所指。 我聽了他的話,怒氣再次攀升,撲過去想要再次抓她。 手指剛碰到她的衣角,她突然臉上露出痛苦,隨即便噴出一大口血,倒在了宋汾黎的懷裡。 “心如!”二人同時發聲。 宋汾黎手忙腳亂地抱著她奔往實驗室的方向。 臨走前,他轉頭面色冰冷地撇了我的一眼。 “若是心如有什麼事,你就去陪她吧。” 我神情疲憊,沉默地站在那裡,周邊的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不就是一匹馬嗎,為什麼不能大度點呢,心如姐說的對啊,對它再好也只是畜牲啊。” “我覺得宋博士剛剛對心如姐好寵啊,他們是不是快要結婚了。” “是呀,聽心如姐說,他們婚期將近了呢。” 一覺醒來,我又被關在了那個黑乎乎的實驗室裡。 我低頭看向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禁錮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宋汾黎穿著白大褂,帶著護鏡,走了過來,他手上拿著注射器。 看到針管,我拼了命地掙扎起來,痛苦的回憶像海水一樣把我淹沒。 我回憶起一次又一次針尖刺入皮膚的痛,身體不聽指揮的無力感,以及眩暈,嘔吐,發熱,痙攣等後遺症。 我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禁錮,臉上露出絕望。 “阿宋,你這是要幹什麼,末世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解藥不是研製出來了嗎?” 手腕因掙扎磨出紅痕,宋汾黎低頭看向我。 興許是我的服軟勾起了他幾分憐憫,亦或是提到末世,他回憶起了我的付出。 宋汾黎安慰似的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強硬,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如臨冰窟。 “喬喬,心如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病,現在市面上還沒有對應的特效藥。” “人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的,你打了她,現在為她試藥也算兩清了。” “還有你那個閨蜜,杜言靈將她扔到馬窖了,她既然那麼喜歡馬,那從此以後她就和馬一起同吃同住。” “你再忍忍,等我研製出來藥,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敢相信剛剛是從他嘴中說出來的話。 我打了她,所以就要用我的命來償還嗎? “你滾,我就算是死了也永遠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結婚了!” 我抬起無力地手臂揮向他。 宋汾黎按住我作亂的手,似根本不再意我說的話。 “喬喬,別說氣話了,乖乖安分點,我們還能早點結束。” 我的心被高高懸起,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宋汾黎,我什麼也不要了,我不和你結婚,我以後離你遠遠的好嗎?我只求你放過我。” 淚水大顆大顆地從我的臉上滑落,我拼命的掙扎也終究是徒勞。 宋汾黎摀住我的眼睛,冰冷的針管刺入我的皮膚,我的身體開始止 不住地發冷,牙齒不停地打顫。 最後我終是扛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