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歸來,他們跪求我犧牲時,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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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歸來,他們跪求我犧牲時,我笑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是末日「方舟」總設計師的女兒,唯一的「秘鑰」持有者。 高溫末日降臨,地表60度,我滿懷希望去開啟方舟,卻被我的未婚夫周屹和繼妹林夢聯手...

Chương (3)

第1章

我是末日「方舟」總設計師的女兒,唯一的「秘鑰」持有者。 高溫末日降臨,地表60度,我滿懷希望去開啟方舟,卻被我的未婚夫周屹和繼妹林夢聯手背叛。 他們奪走我的虹膜,毀掉我的指紋,將我推入地表煉獄,任我被活活烤焦。 他們在方舟裡慶祝新生,以為我早已化為焦炭。 可他們不知道,我活了下來。 當我帶著復仇的烈焰歸來,方舟能源即將枯竭,他們跪在我的面前。 我的未婚夫紅著眼,嘶吼著求我:「瑤瑤,我知道錯了,你再救我們一次!」 我笑了。 「我的善良,早在你們把我丟出去那天,就燒沒了。」 「警告!虹膜驗證失敗!」 「警告!權限不符,識別錯誤!」 我站在「方舟」的合金門前,手腳發涼。 不可能。我是姜瑤。我爸是總設計師姜國棟,我是唯一的「秘鑰」。 我身後,上百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不耐煩地跺腳。 「搞什麼?姜瑤,你到底行不行?」 「快點!外面溫度已經61度了!再拖下去我們都得死!」 人群的吵嚷聲越來越大。 我盯著認證器,又把眼睛湊了過去。 紅色的光束第三次掃過我的瞳孔,結果依然是刺耳的警告音。 「警告!連續三次錯誤,安保系統鎖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力氣很大,把我往旁邊推。 是我的繼妹,林夢。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在這末日景象中,乾淨得像個笑話。 「姐姐,別急。」她的聲音很柔,眼睛裡卻全是得意,「讓我試試。」 試?她憑什麼試? 我還沒反應過來,周屹就從後面把我一把拽開。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 「瑤瑤,別鬧了,讓小夢來。」 我看著他。三天前,他還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現在,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垃圾。 林夢看都沒看我,直接走到認證器前。 「滴——」 一聲輕響。 「虹膜驗證通過。歡迎您,最高權限持有者,林夢女士。」 綠燈亮起。 那扇合金門,在我面前,為她打開了。 身後爆發出歡呼。 「開了!門開了!」 「林夢才是救世主!」 「姜瑤這個騙子!她差點害死我們!」 我腦子一片空白,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看著林夢,像在看神。而我,成了那個想害死所有人的騙子。 「抓住她!別讓她進去搗亂!」 有人喊了一聲,人群就朝我湧過來。 周屹擋在人群面前,不是為了護我。他只是冷冷看著我,眉頭緊鎖。 林夢跑過來,拉住周屹的胳膊,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周屹哥,你別怪姐姐,她可能……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從小爸爸就更喜歡我,姐姐心裡不舒服……」 這話一出,人群看我的眼神更凶了。 「原來是嫉妒!」 「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死在外面!」 周屹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姜瑤,為了方舟的安全,你的權限,必須銷毀。」 他抓住我的手,將我的十指狠狠按在門邊的權限銷毀器上。 「滋啦——」 劇痛和焦糊味同時傳來,我慘叫出聲。 我的指紋,被徹底燒掉了。 「把她丟出去!」周屹像丟垃圾一樣,把我推向門外。 62度的熱浪撲面而來,我的皮膚瞬間刺痛,像是被潑了開水。 合金大門在我面前緩緩關閉。 我看見門內的林夢,對我露出一個勝利、惡毒的微笑。 我看見周屹,冷漠地轉過身,擁著她走向方舟內部的光明。 我看見我的父親姜國棟,站在人群最後方,他看著我,眼神複雜,最終卻選擇了沉默。 那一刻,我明白了。 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針對我的,蓄謀已久的背叛。 劇痛和絕望中,我慢慢失去意識。 昏迷前,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那扇冰冷的門嘶吼: 「你們會後悔的……等你們後悔的時候,熱浪會吞噬這裡的一切!」 我以為我會死。 死在62度的地表,被烤成一具蜷曲的乾屍。 但再次睜開眼,我看到的是昏暗的、佈滿裂紋的岩石穹頂。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泥土和苦澀藥草混合的味道。 「醒了?丫頭命真大。」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艱難地轉頭,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她臉上的皺紋像乾涸的河床。 她見我看來,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喝點水,加了鹽的,金貴著呢。」 溫熱的鹹水流進我乾裂的喉嚨,像是甘露。 劇痛從全身各處傳來,我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身上纏滿了破舊的布條,滲著黑乎乎的藥膏。 「別亂動,你身上沒一塊好皮了。」老奶奶按住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細皮嫩肉的,被曬成這樣。」 角落裡傳來一個男人粗嘎的聲音:「什麼千金小姐,我看就是從『方舟』裡被丟出來的倒霉蛋。」 一個精瘦的老頭叼著根草,正擦著一把生鏽的刀。 「老東西,少說兩句!」老奶奶瞪了他一眼,「管她是哪來的,是條人命,咱就不能不救。」 老爺爺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方舟…… 這個詞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被燒毀的皮膚傳來鑽心的疼。 老奶奶看著我,歎了口氣:「丫頭,你家人呢?怎麼就你一個?」 家? 我的父親,我的未婚夫,我曾最親近的人,親手把我推進了地獄。 眼淚湧了出來,我哽咽著撒謊:「我……我的家人,都被變異獸吃了……就剩我一個……」 老奶奶的眼神瞬間變得同情,她拍著我的背:「可憐的娃,這世道,人命比草賤。沒事了,以後這裡就是你家。」 「多個香爐多隻鬼。」角落裡的老爺爺又嘟囔了一句。 「王老頭!你閉嘴!」老奶奶抄起掃帚就丟了過去,「再多話,今天晚飯你別吃了!」 老爺爺靈活躲開,走出了這個簡陋的地穴。 老奶奶回頭又變得慈祥:「別理那老東西,刀子嘴豆腐心。丫頭,你叫什麼?」 「我叫……阿瑤。」我隱去了我的姓氏。 從被丟出方舟那一刻起,姜瑤,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阿瑤。

第2章

我在這個叫「地窩子」的拾荒者營地,躺了半個月。 身上的燒傷恢復得極慢,每天都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 救我的是王大山和李桂芬夫婦,大家都叫他們王叔王嬸。 這天,營地裡唯一懂點醫術的黃大夫來給我換藥。 他檢查完我的傷口,搖著頭對王嬸說:「恢復得不好,外面的熱毒太厲害,傷了根基。得用『火鼠油』才行,但那玩意兒,得去『伏魔山』裡頭獵,太危險了。」 伏魔山,是市中心一座坍塌的摩天大樓形成的廢墟山,是變異生物的老巢。 王嬸歎了口氣,沒再說話。 這半個月,我聽他們說得最多的,就是方舟的「救世主」林夢。 「聽說那位林夢仙女,又穩定了一次方舟的能源,真是活菩薩啊!」 「要是我們也能進方舟就好了,聽說裡面跟天堂一樣,有乾淨的水,吃不完的食物,還有空調呢!」 他們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嚮往。 我心裡一陣刺痛。 那本該是屬於所有倖存者的希望,卻成了一小撮人的天堂。 黃大夫走之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搓著手的年輕人,突然笑了。 「桂芬啊,我看阿瑤這丫頭不錯。我家阿寬,也老大不小了,你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個叫阿寬的年輕人臉刷一下就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他就是黃大夫的孫子。我養傷這段時間,他總是不聲不響地幫我做很多事,端水送藥,從不多話。 王嬸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哎喲,好事啊!我看著倆孩子就配!」 幾天後的深夜,我被一陣響動驚醒。 我看到阿寬背著一張獵弓,正要悄悄溜出地穴。 「你去哪?」我問。 他嚇了一跳,轉過身,手足無措:「我……我出去轉轉。」 我盯著他背上的弓,和腰間那個空了一半的水袋,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要去伏魔山?」 阿寬的臉更紅了,他低下頭,小聲說:「黃爺爺說,火鼠油能治好你的傷……」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太危險了,別去!」 「沒事。」他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我從小就在廢墟裡鑽,那些畜生抓不到我。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他說完,轉身就跑進了黑暗的隧道。 那一夜,我睜著眼,直到天亮。 王叔王嬸和黃大夫也發現了,急得團團轉。 兩天過去了,阿寬沒有回來。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凶多吉少的時候,第三天黃昏,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踉踉蹌蹌地出現在了地穴口。 是阿寬。 他的一條胳膊軟軟地垂著,顯然是斷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深可見骨。 但他另一隻手裡,卻死死攥著一個油乎乎的小皮袋。 「阿瑤……」他看到我,咧開嘴笑了,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他用一條胳-膊的代價,換回了能治好我的藥。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在這個人人為己的末世,竟然還有人,願意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我,去拼命。

第3章

一個月後,在火鼠油的效用下,我的傷勢奇蹟般地痊癒了。 除了皮膚上留下一些無法褪去的淺褐色疤痕,我已經和常人無異。 而阿寬的胳膊,卻因為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落下了終身殘疾。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用一隻手,笨拙地給獵弓上弦。 「你的胳膊……」我聲音沙啞。 「沒事,廢了就廢了,反正還有一隻手。」他滿不在乎地說,但眼神裡閃過一絲黯然。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阿寬,你願意娶我嗎?」 阿寬愣住了,手裡的弓掉在地上。 「阿瑤……我……我配不上你,我現在是個廢人了……」 「你不是廢人。」我打斷他,「你是我阿瑤的男人。以後,我來保護你。」 我們的婚禮很簡單。 王嬸用撿來的紅布給我縫了件新衣,大家把各自珍藏的食物拿出來,湊了一桌「喜宴」。 沒有賓客,沒有儀式,只有地窩子裡一張張真誠的笑臉。 我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內心一片平靜。 忘記方舟,忘記背叛,忘記仇恨。 姜瑤已經死了,現在只有阿寬的妻子,阿瑤。 阿寬端著一杯渾濁的酒,紅著臉對我笑:「阿瑤,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我點點頭,正要接過酒杯。 突然,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從頭頂傳來。 我們頭頂用作偽裝的巨大鐵皮,被瞬間撕裂。 十幾道黑影從天而降,他們穿著精良的黑色隔熱服,手裡的武器閃著幽藍的光。 「是方舟的人!」有人驚恐地尖叫。 黑衣人二話不說,抬手就射。 藍色的光束穿透人群,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瞬間化為焦炭。 喜事,變成了喪事。 血腥味和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身體的本能快過大腦的思考。 我一把推開阿寬,順手抄起牆上阿寬的獵弓。 拉弓,搭箭。 嗖!嗖!嗖! 三支鐵箭成品字形射出,精準地釘在三名黑衣人的脖子上。 強大的慣性帶著他們的身體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箭術,那彷彿是刻在我骨子裡的本能。 我衝過去,將嚇傻的王嬸拉到身後,卻眼睜睜看著王叔為了保護一個孩子,被光束射穿了胸膛。 “王叔!”我吼出聲,眼眶都要裂開。 那群黑衣人裡,一個男人走出來,摘掉了頭盔。 他盯著我,嘴角一勾。“姜瑤小姐,可算找到你了。林夢小姐,想你想得不行啊。” 果然是她!林夢! 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畜生!”我氣得發抖,又一次拉滿了弓。 那隊長扯了下嘴角,只是揮了揮手。 我的脖子突然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一個廢了的秘鑰,也敢動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蟲子,“林夢小姐說了,讓我親手送你上路。” 他抬起手,一團藍光在他指尖亮起。 那光就要射出來,一個人影突然衝過來,直直撞在我身前。 是阿寬。 他用他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抱住我。 “阿瑤……快……跑……” 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他的身體,被那道凌厲的光刃,撕成了漫天血霧。 “啊——!” 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讓我衝破了那股力量的束縛。 我落在地上,那漫天血雨,澆了我一身。 我手中的獵弓,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嗡嗡作響。 我射出了一箭。 那一箭,帶著我所有的恨意,撕裂了空氣,狠狠扎進了那個隊長的肩膀。 他發出一聲悶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準備下第二次殺手。 一道白色的影子,卻比他更快。 那是一道快到極致的刀光。 隊長的頭顱沖天而起。 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神情冷峻的男人,緩緩收刀,站在我的面前。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們,該死。”他說。 我再也支 撐不住,精神徹底崩潰。 我撲進他懷裏,放聲痛哭,哭到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