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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白月光傷我辱我,我轉頭愛上他的好兄弟,他卻發了瘋
安心坐在臥室,輕聲說:“姐姐,我願意接受家裡的安排,去聯姻。” 電話另一端的安然的語氣明顯很開心:“真的嗎?你終於想通了?” “嗯,姐...
Chương (1)
第1章
安心坐在臥室,輕聲說:“姐姐,我願意接受家裡的安排,去聯姻。”
電話另一端的安然的語氣明顯很開心:“真的嗎?你終於想通了?”
“嗯,姐姐,一周後我就回。”
她隨手買了一周後的機票。
“哈哈,好好好,那到時候讓沐風送你回來,反正他也要參加你的婚禮。”
“他......沒時間。”安心咬著嘴唇說道。
突然,門外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沈沐風推門走進來,把她擁進自己的懷裡,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沒時間?什麼沒時間?我嗎?”
安心怔了一秒,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很久沒回家了,姐姐說有點想我,讓我回家陪她幾天,你肯定沒時間啊。”
“嗯……公司有點忙,的確走不開。”說完,沈沐風的唇從脖頸慢慢移到了她的唇上。
安心推開他,試探性問:“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見我姐姐嗎?”
沈沐風吻上她輕顫的睫毛:“心心,如果你姐姐知道我們在一起,她會殺了我的。”
安心的身體繃緊,語氣中有著忍不住的失落:“那以後我們結婚,你們不還是要見面嗎?”
男人沉默了會,道:“我先去洗澡了。”
安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走後,她痛苦地閉上雙眼。
果然,替身就是替身,是永遠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安心和沈沐風第一次見面是13歲那年,家裡為了高考方便,把她送來A市讀高中,所以借宿到了他的家裡。
那時的沈沐風已經23歲,俯下頭緊緊盯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好可愛的小姑娘,放心交給我吧。”
當年,他是姐姐男朋友的親戚,現在姐姐跟姐夫結婚了,她家跟沈沐風更是熟悉。
自此,帥氣體貼的沈沐風慢慢走進了情竇初開的她的心裡。
安心以為自己對他的暗戀會一直持續下去,卻沒想到他在自己15歲的那一年,帶回家了一個叫鄭雨的女生。
他以前從來不允許外人來家裡影響安心的學習和生活,可他卻允許鄭雨隨意進出。
安心即將中考那段時間,鄭雨偶爾會來跟沈沐風同居。
每次她都會緊緊攥著圓珠筆,聽來自隔壁房間曖昧的笑聲,甚至筆尖都扎進了手掌裡,她也沒有反應。
鄭雨也經常性揚起笑臉,拍拍她的小臉:“小安心,如果我跟你的沐風哥哥結婚,你會不會開心呀?”
安心的拳頭在袖子裡握緊,緊閉著嘴唇不說話,最終還是沈沐風前來打岔兒:“她還這麼小,你問她這話,讓她怎麼回答?”
鄭雨笑得燦爛:“她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懂得這些感情了。”
那時候的安心身子顫抖起來。
她自以為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可鄭雨的表情和語氣讓她不由得懷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被別人發現了。
她有些慌張地看向沈沐風,她害怕自己藏在心裡的感情被男人發現,同時又怕他發現不了,因為她也期待著被回應。
可他對上安心的眼神,眸子裡沒有一絲波動,轉頭笑了:“想什麼呢,寶寶,她還沒成年呢。”說完,他揉了揉鄭雨的頭,“回我房間,怎麼樣?”
鄭雨迎上他的擁抱:“今晚你可要好好疼我啊。”
從那天起,安心盡可能地避開沈沐風。
她想避嫌,也有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
直到……
高考後,安心順利考上了A市的一所985學校。
她本想就著這個由頭離開沈沐風家裡,可沈沐風卻不同意。
美其名曰方便:“你們學校就在市中心,而且我看了你的課表,你也不是天天都有課,完全可以走讀,繼續住在我家更方便。”
他的態度讓安心有一種他也喜歡自己的錯覺,可當晚他又帶著鄭雨回家,曖昧嬌吟的聲音刺進她的耳膜,也穿透了她的心。
她死心了。
可在她升學宴那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晚,安心不顧沈沐風的阻攔,喝了很多酒。
她藉著酒勁兒鼓足勇氣抱住了這個自己愛了幾年的男人。
男人推開了他,倉皇逃跑。
可沒過幾天,他和鄭雨就分手了。
分手當晚,沈沐風滿身酒氣地把安心壓在身下,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
她被男人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蔓延進來的濃濃的荷爾蒙讓安心抗拒不了。
沈沐風的吻很霸道,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樣。
安心的雙手被迫抵在他的胸口,可漸漸的,幾年暗戀的感情濃度又讓她停止了掙扎,忍不住閉上眼睛,對這個深吻回應了起來。
她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跟別人接過吻。
她越笨拙,沈沐風就越想入侵。
男人大手靈活地鑽進她的上衣:“跟我在一起吧。”
安心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好。”
說完,沈沐風加深了這個吻,香津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安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濃濃的愛意,想要跟他更進一步:“我愛你,沈沐風。”
“我也愛你。”他停頓良久,“鄭雨。”
一行清淚從安心的眼眶落下。
那晚過後,她和沈沐風正式交往了。
可她自己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只是鄭雨的替身。
心臟突然的抽痛讓安心收回思緒。
每每想到這件事,她都會痛到無法呼吸。
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沈沐風的頭髮上掛著水珠,“寶寶,我刷牙的杯子怎麼換了?”
安心心不在焉地說:“哦......今天不小心碰到,掉在地上了,我覺得髒就重新買了一個。”她頓了兩秒鐘,又補充了一句,“情侶那款沒買到。”
“好。”得到答案後,他又一頭鑽進浴室。
安心的心臟更堵了。
他們在一起之後,她買了很多情侶款的東西,包括情侶裝、情侶毛巾、情侶杯子、情侶牙刷等等。
家裡所見的幾乎都是情侶款。
可就在前天,她在沈沐風做飯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手機。
那是他為數不多親自下廚的時刻。
安心見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坐在他的大腿上,摟著脖子問他為什麼這麼開心,他只笑笑,說單純開心而已,沒有原因。
至於他的手機,安心也沒有故意要看,只是她在拿手機想要給他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屏幕上的信息提示。
是鄭雨發來的。
她也不知道鄭雨和沈沐風當初為什麼會分手,只是聽沈沐風的朋友顧行說,在兩人分手之後,鄭雨很快就出國了。
她回想了一下,沈沐風確實是在那段時間開始情緒低落的,然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而她之所以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是因為不止一個人說過她跟鄭雨長得非常像,就連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剛剛意識到這件事時,她一度精神崩潰。
所以,當安心意識到沈沐風的情緒是因為鄭雨回國才被調動起來後,她明白了自己終究就是她的替身,永遠不可能取代正主。
所以她才做了那個決定。
接受家裡給她安排的聯姻。
安心的姐姐一直都知道她心裡有一個白月光的存在,但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沈沐風。
安家也算是H市富甲一方的家族,自然不會允許安心遊蕩在外面。
現在她剛剛大學畢業一年,沈沐風又遲遲不願意跟她回家,再加上鄭雨回來了這件事,她決定放棄了。
她放過沈沐風,更是放過她自己。
等沈沐風洗完澡時,安心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在睡夢中感受到自己被擁進一片溫暖,她習慣性地往裡面窩了窩,卻在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時突然驚醒。
沈沐風箍住她:“寶寶,我想要了。”
安心的身子一僵,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輕輕離開他的擁抱:“我今天有些累了。”
男人聽後,瞬間往旁邊滾了一下,離開了一段距離:“好吧,明天顧行找我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好。”
話音剛落,男人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安心說不失落是假的。
如果他能再細心一點,就能看到她把所有的情侶套裝都換掉了。
也或許是他發現了,可並不在意。
不過現在都已經無望了,很快她就能徹底解脫了。
第二天早上。
安心下樓時,沈沐風已經快吃完早餐了,她的那份放在餐桌上。
她坐在沈沐風對面,眼睛卻不自覺瞟向他的平板電腦。
上面赫然顯示一條價值8萬多塊錢的項鍊。
而這條項鍊恰好是她之前一眼就看中,但又捨不得買的。
安心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如果說他不喜歡自己,只把自己當成替身,他又怎麼會把這種小事記的這麼清楚。
如果說他喜歡自己,那為什麼又僅僅把她當成替身?
她想不通,也不願意再想了。
沈沐風自顧自吃完早餐後給了安心一個kissgoodbye,讓她晚上自己去約好的地方,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安心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打開微博,點開了一個小號。
這是鄭雨的微博小號,上面記錄了情侶的點點滴滴。
她已經關注很久了。
他們分手後,這個號一直處於停更的狀態,直到近期才又恢復了更新。
比如昨天她發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雖然沒有露臉,但安心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沈沐風。
而配文是:不管過了多長時間,你還是我的愛人。
安心煩躁地關掉手機,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該扔的扔,該偷偷寄走的寄走。
僅半天時間,她就整理出了大半,剩下的東西不是很多,到時候她直接拖行李箱就能走。
她又拖著行李箱來到那個幾乎被荒廢了的小儲物間,小心翼翼將行李箱放了進去,又反复確認了應該不會被發現後,又把門鎖上。
還剩五天時間。
就讓她在最後的五天時光裡放肆一次吧。
她破天荒地拿著沈沐風給的黑卡買了幾件喜歡的衣服。
當初他把黑卡給安心的時候就是為了讓她隨便花的,可安心覺得自己只是替身,不配用這張黑卡,也不想這麼卑微地靠替身這個身份來享受沈沐風的愛,所以一直沒用過。
可既然要放肆一次,她就不再扭捏了。
就算是替身,這幾年了也需要演出費,不是嗎?
刷完卡後,安心坐在咖啡廳等待著沈沐風的信息。
她期待這個男人看到刷卡提示後會來問一問自己,也算是對她的關心。
但他沒有。
他並不在意自己,所以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這幾天的異常。
晚上6點,安心看向沈沐風的聊天框,信息還停留在早上他發給自己的餐廳地址和時間。
6點半,STAR西餐廳。
她也差不多該去赴約了。
到了包間後,沈沐風和顧行已經到了。
顧行是沈沐風最好的兄弟,兩人也是認識多年,互相扶持著走到了今天。
看見她進來,顧行忙起身:“安心妹妹來啦,快坐!”
安心看了沈沐風一眼,然後坐在了顧行身邊。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坐在他的身邊。
沈沐風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但沒有多說什麼,只皺著眉喊來了服務員開始點餐。
“奶油蘑菇湯、鵝肝和肉眼牛排各三塊,5分熟,甜品再來3份藍莓凍芝士蛋糕,甜品一小時之後再上菜。”
“好的,先生。”服務員快速記好菜單後便走了。
可顧行和安心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安心緊緊皺著眉頭:“你忘了嗎?我牛肉過敏。”
在她說話的同時,顧行也開了口:“沐風,安心妹妹牛肉過敏,你怎麼能給她點牛排呢?”
聽了這話,沈沐風一怔。
他看起來有些內疚,但下意識地說:“我忙忘了而已,你們至於嗎?再點一份不就好了?這份我自己吃還不行?”
顧行擔憂地看了安心一眼,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但能看出來,他對沈沐風很不滿,又拿他沒什麼辦法。
安心抓起包包起身說道:“我先去衛生間。”
顧行忙叫住她:“你想吃點什麼?我們重新給你點。”
“我不餓,隨便吃點甜品就好。”
“可是......”
還沒等顧行說完,沈沐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行了,你不用管她,她愛吃不吃,餓了自己就知道吃了。”
安心離開的腳步一頓,來到衛生間後,她仰起頭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雖說自己要離開了,但對他的愛意存在了這麼多年,說不難過是假的。
況且,她在沈沐風家住了這麼多年,他卻連自己牛肉過敏都忘了。
她突然想起來鄭雨的小號裡發過一張在西餐廳的照片,文案配上的就是五分熟的肉眼牛排。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紅著眼眶,想給自己一個安慰的微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在衛生間裡緩了許久的心情,安心才稍微補了補妝準備回去,可卻在進包房之前聽到了沈沐風說:“只是替身罷了,有什麼可在意的?”
這句話就像一道天雷轟進了安心的四肢百骸。
她最後的那麼一絲絲希望已經徹底被沈沐風的這句話澆滅。
她已經對他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安心剛要轉身離開,就聽見顧行開始發怒:“沈沐風,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她邁開的步子又頓住,繼續聽了起來。
“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你好好聯你的姻就行,我的事跟你無關。”
沈沐風的語氣明顯開始不悅起來。
“是跟我無關,但作為你這麼多年的好兄弟,我奉勸你不要惹火上身,也不要辜負好姑娘。”
安心跟沈沐風的這幾年,也經常跟著他一起見顧行。
她能聽出來,顧行這次非常生氣。
沈沐風逐漸開始不耐煩:“知道了,別說了,真煩。”
顧行忽然疑惑說道:“安心也去了有一會兒了吧,她怎麼還沒回來?”
“愛回不回,她最近越來越過分了,天天就知道鬧脾氣,讓她安靜安靜也好。”
顧行有些無語:“她可是你女朋友!”
“顧行。”沈沐風沉思了良久開口,“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你越界了。”
安心的小手緊緊攥成拳頭。
輕輕垂下頭,然後轉身就走了。
她來到經常去的那家酒吧,找了個不起眼兒的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喝起了她最愛的長島冰茶。
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點一杯長島冰茶,已經算是一種習慣了。
“安心?”有人喚她的名字。
她循聲望去,竟然是鄭雨。
鄭雨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小跑過來,一把拉起她的手,開始不停地說:“你看,我們還真是有緣,我才剛剛回來,就在這裡遇到你了。”
安心扯了扯嘴角,“嗯,真巧......”
她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酒杯,手指隱隱有些顫抖,身子也有些僵。
鄭雨沒發現她的異樣,直接把她拉了起來:“來,我們一起喝酒啊,一會兒沐風也來。”
聞言,她有些震驚:“你們......和好了?”
鄭雨作思考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回來三天了,他陪了我三天,應該是和好了吧,畢竟我們一直沒有忘記對方。”她又朝著安心笑了笑,“來嘛,我們一起!自己喝酒多沒意思呀。”
安心剛要拒絕,沈沐風憤怒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傳來:“你怎麼在這裡?你跟踪我?”
安心怔了一秒,隨後勾起一抹冷笑:“我跟踪你?這酒吧是你開的嗎,只有你和她能來,我就不能來?”
沈沐風一時語塞,上前一步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鄭雨拉住了手臂,“沐風,別,她還是個小孩子。”
安心不再看他們在眼前秀恩愛,自己也沒了喝酒的性質,轉身就走。
還沒走到門口,她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撞了。
這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剛準備破口大罵,看見安心長相清秀漂亮,頓時黃牙一露,笑得猥瑣:“小妞兒長得挺俊啊,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來陪我喝兩杯。”
安心緊皺著眉頭想要避開他,卻被他死死拉住。
男人見她不理自己,直接破口大罵:“臭婊子,給你笑臉你不要是嗎?”
她下意識看向沈沐風的方向,忍不住大喊:“你放開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也有沈沐風。
他大步邁過來,牽起安心的的手,瞪了她一眼後對醉漢客客氣氣地說:“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家的小朋友,不懂事撞到你了,我替她道個歉。”
然後沒等醉漢反應過來,他就快步把安心拉到一個角落。
她有些不滿:“是他對我動手動腳,還罵我臭婊子的,你為什麼要跟他道歉?”
沈沐風陰沉著臉:“你如果不來這種地方,你會撞到他嗎?如果你沒撞到他,他會突然對你起了色心嗎?安心,你到底什麼時候能長大?”
“這種地方?”她突然笑了,“你說的這種地方是什麼意思?燈紅酒綠?還是不正經?如果你覺得來這裡是不正經的行為,那你和鄭雨約在這裡,你們又是多正經?”
啪——
安心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向沈沐風。
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打了自己耳光,而且還是因為鄭雨。
“沈沐風,不管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今後怎麼樣,此時此刻,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雖然馬上就不是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他的眸子裡滲出了更多的陰冷。
安心冷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我可不敢。”她使勁甩開他的手,狠狠地說,“我先走了,你慢慢跟你的老情人約會吧。”
可眼前的男人不說話,只默默盯著她。
她無言,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卻聽到裡面有人大喊:“有人打起來了!”
“沐風!不要再打了!”
安心正準備踏出最後一腳,卻被這道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名字驚到。
本來這些已經跟她不再有關係了,可腳步卻不受控制地走了回去。
在一群人圍觀的中心,沈沐風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毆打,而這個男人正是剛才調戲過她的人。
他一邊瘋狂揮著拳頭,一拳一拳砸向那個男人的臉,嘴裡一邊念叨著:“你這個畜生,今天老子就教訓教訓你這個騷擾女性的畜生!”
旁邊的鄭雨坐在地上,想要嘗試攔著他,又躲躲閃閃地怕被誤傷,只能在一旁哭喊,讓他住手。
安心傻傻怔在了原地,看著他為了鄭雨發瘋,直到安保人員把兩人拉扯開。
那男人滿臉是血,叫囂著要告沈沐風,沈沐風也怒目而視,完全不懼。
最終男人因為理虧,加上是當天的二次犯案,最終經受不住圍觀群眾的聲討,落荒而逃。
沈沐風這才整理了衣領,轉過頭卻看到了在一旁旁觀已久的安心。
“你怎麼還沒走?”
他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安心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這就走了。”
“安心。”沈沐風見她要走,連忙叫住她,“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斜睨了他和鄭雨一眼,冷笑道:“不用了,好好陪你的鄭雨吧。”
安心要離開的動作頓了四五秒,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沐風的步子朝她離去的方向邁了兩步,可最終還是轉向鄭雨,摟著她走了。
安心回家把所有收拾好的行李都取了出來,然後住進了一家酒店。
躺在床上的她腦海裡不自覺開始回放著今晚的事情。
她也是被那個男人給性騷擾了,明明她也是受害者之一,為什麼鄭雨被性騷擾,他就像瘋了一樣想要保護她,可她就是要被沈沐風臭罵一頓,他還要替自己跟那個猥瑣男道歉?
她打開手機,無意識地刷著朋友圈。
鄭雨發了一張牽手的合照,配上文案:這個骯髒的世界不值得,可他值得,兜兜轉轉,我的身邊仍然只有他一個。
合照上那只男人的手,中指上還留著一個圓形的印記。
那個印記,安心太熟悉了。
是戴過戒指的痕跡。
她和沈沐風確定關係的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去櫃檯買下了這對她期待了許久的情侶對戒。
她用自己的生活費攢了3年才攢夠,一直等到她終於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她才終於捨得將它們帶回來。
她還記得那一天她笑意盈盈,親手把男戒給他戴上,然後嬌羞中還帶著一絲霸道:“這枚戒指可是我攢了好久才買回來的,你可不能摘掉哦!戒指在,我就在。如果有一天戒指在你的中指上消失了,那就說明你徹底失去我了。”
沈沐風寵溺地笑著,輕輕摟住她,在她額頭上一吻:“這枚戒指,我死都不會摘。”
聞言,安心慌張地摀住她的嘴,嬌嗔道:“不許多說!”
一陣急促的鈴聲把她從回憶中喚醒。
是沈沐風打來的電話。
安心猶豫了幾秒鐘,正準備接電話,沈沐風就掛斷了。
剛消停了一會兒,他又開始一連串兒的信息轟炸。
【安心,你現在在哪裡?在家嗎?】
【快回覆我,讓我放心。】
【你是不是又開始無理取鬧了?我明天回家找你,如果你想鬧的話,等我回去再說吧。】
安心咬著手指,思索了半天回了他一句:【沐風,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想我嗎?】
她本身也沒指望沈沐風說什麼好聽的話,只是臨走之前的告別罷了。
直到手機的鈴聲把她吵醒,她才發現離她發信息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
“喂?”她揉了揉眼睛,有些無力地應道。
可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她心裡一驚。
安心剛剛睡著了,還沒來得及看來電顯示,沒想到竟然是鄭雨拿著沈沐風的手機打來的。
鄭雨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說安心,怎麼說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寄住在沐風的家裡,他可是算你的哥哥,你跟他說話的語氣一直這麼賤兮兮的嗎?呵——還真是個賤蹄子。”
安心清醒了一下腦子,皺了皺眉:“我們現在是情侶關係,我要怎麼跟他說話是我的自由。反倒是你,大半夜霸佔著別人的男朋友,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鄭雨一時語塞:“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不知道自己是被當成我的替身了嗎?我跟沐風分手之後,她是為了思念我才跟你在一起的,你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安心沒有說話。
另一端的鄭雨又說:“你猜猜我回來之後,沐風為什麼一直在陪我?那你再想想為什麼已經這麼晚了,為什麼我會用沐風的手機給你打電話?安心,不管怎麼說你也長這麼大了,男女有別,我們做女人的呢,也應該要點臉,你說對不對?他都已經跟我和好了,你為什麼還要抓著他不放呢?”
“哎呀,沐風你先別親我,我在跟安心妹妹打電話聊天呢。你別......好癢......”
“沐風......我還打著電話呢......嗯......”
極盡曖昧的話語過後,電話突然掛斷,也像一把利刃,狠狠插進了她的心上。
雖然她緊閉著雙眼,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已經戳破了手掌,努力讓自己不能哭,可眼淚還是劃過臉頰,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抱著手機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
安心猛地從床上跳起來,直接改簽了機票時間。
她現在多待在這座城市一秒,都感到噁心。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映出來的哭腫的眼睛,忍不住暗罵自己是傻子。
洗漱完後,她直接提著行李箱到了機場,同時拿出手機給沈沐風發了最後一條信息,然後換上了新手機卡。
她今後的人生或許平靜,或許熱鬧,可唯獨沒有了沈沐風,也不
需要沈沐風。
【我走了,祝你跟鄭雨白頭偕老,恩愛兩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