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破產,為保他我只能嫁給他人,他東山再起後,卻以折磨我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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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破產,為保他我只能嫁給他人,他東山再起後,卻以折磨我為樂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盛太太,您的腦動脈瘤位置特殊,已經有出血的狀況,需要盡快手術,一旦瘤體破裂,您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手術的話,需要多少錢?” “保...

Chương (1)

第1章

“盛太太,您的腦動脈瘤位置特殊,已經有出血的狀況,需要盡快手術,一旦瘤體破裂,您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手術的話,需要多少錢?” “保守估計,二十萬。” 二十萬?沈家破產,父親中風偏癱,留下巨額的債務,她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去填沈家的窟窿,哪裡還有二十萬。 而在盛家,她這個嫡媳如今連狗都不如。 …… 從醫院出來時,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下來。 沒走一會,便接到一通電話,一道冷漠的男人聲響起:“到‘夜色’來。” 吩咐的語氣,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沈念看著手中的病例,又想到和對方如今的身份關係,咬了咬紅唇後點頭回到:“好。” 夜色是雲城最大的聲色場所,等她到達包廂的時候,裡面聚滿了男男女女,一派奢靡氣息。 坐在包廂最中間的男人晃著酒杯,見她進來,打了個響指,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抬眸看了沈念一眼,“過來。” 沈念猶豫著走過去,她才靠近就被男人拽住手腕兒,下一秒已經被他摟進懷裡。 “林洄,放開我!” 林洄只用一隻手就將她死死地按在懷裡,“盛太太,你確定要我放開你?想想你們沈家還欠我多少錢,再想想你父親的醫藥費。” 沈念聞言,放棄了掙扎,“你可不可以……再借我二十萬?” 男人就像聽到了笑話一般,打量了她一番,最後視線落在她素面朝天,消瘦的面容上,“你渾身上下,哪裡值二十萬?” 說著,他掐住她的下巴,讓她對準周遭的那些人,“不如你選個男人,陪他睡一晚,伺候好了,說不定能拿到二十萬。”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 “羞辱?”林洄冷笑了一聲,冰冷的唇瓣貼在她耳邊,聲音猶如從地獄而來,“比起當年你們沈家對我做的,這點羞辱又算什麼?” 沈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沈林兩家是世交,她跟林洄青梅竹馬,大學時更是人人羨慕的校園情侶,可就在他們準備一起出國留學的那一年,林家突然破產。 林洄的父親無法接受,跳樓自殺。 她去求父親幫林家,卻無意間得知,父親才是害林家破產的幕後元兇,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洄,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被瞞在鼓裡林洄根本不信她會在他最痛苦,最艱難的時候向他提分手。 他在沈家門外淋雨跪了一夜,哀求她不要離開。 她父親卻趁機要扎草除根。 她趕到時,他已經被打得昏死過去,她拼死護住了他時頭部卻遭受重擊,因此留下了後遺症。 為了讓父親不要趕盡殺絕,她只能答應聯姻,嫁進如日中天的盛家。 誰知道六年後,林洄東山再起,回到雲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將沈氏集團搞到破產…… 這時,旁邊有人搭腔,“盛太太,林總這是在幫你謀福利啊,誰不知道盛家大少爺雙腿殘疾,你們的孩子都是試管生的,這麼多年,他滿足過你嗎?” 男人說完,眾人全都哄笑起來。 在一片笑聲中,沈念狠狠地捏緊手心,平靜開口:“好,那我就選一個。” 林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沈念的視線安靜地掃過在場的每個人,就像真的在挑選,她最後看向剛才搭腔的男人,“就你好了。” 男人欣喜若狂,沈念可是雲城出了名的大美人,能跟她一夜春宵,別說二十萬了,就算花二百萬他也不虧。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男人起身,走到林洄身邊,想要帶走沈念。 下一秒,卻被人一腳踹翻,酒水灑了一地,男人顧不上一身的狼狽,害怕地看向林洄,疑惑問道:“林總,您這是……” “滾!” 林洄沉著臉,猛地起身一把掐住沈念的脖子,惡狠狠的道:“沒想到你現在這麼賤!” “你不就是想要我這麼賤嗎?”沈念紅著眼眶反問。 林洄狠狠地收力,腦海裡閃過那張純真的笑顏,阿洄,我們說好了,一定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 就在沈念以為自己會死掉的時候,包廂門被人推開,一抹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阿洄,快放開念念!” 林洄彷彿這才回過神,收了手,他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一臉嫌惡地丟在地上。 沈念踉蹌地起身,向包廂外走去。 “明天開始,你到夜色來上班,直到還清沈家的欠款為止。” 男人的話一瞬間將沈念打入地獄。 她握住門把手。 “如果你不來,後果自負。” 沈念拉開門,走了出去。 “念念,你沒事吧?阿洄就是這個脾氣,你別介意。”女人跟了出來,擋住她的去路,“對了,我懷了阿洄的孩子,我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沈念看著宋淼淼臉上幸福的笑容,有些恍惚。 “念念,你會祝福我們的吧?畢竟我們可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 好朋友?三人一起長大,她當初怎麼會沒注意到,宋淼淼一直喜歡林洄呢? 宋淼淼看著她的眼睛,“你也知道,你跟阿洄是不可能的,畢竟當初是你父親害得他家破人亡,你應該也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吧?按他的性子,你父親可就不是中風那麼簡單了。” “我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沈念無力地笑了笑。 聞言,宋淼淼勾了下唇角,輕笑著道:“你識趣點最好,這些年是我陪著阿洄東山再起,在他心裡沒有人會比我更重要,我會讓阿洄念著點兒舊情,別對你太狠。” …… 回到盛家別墅,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鐘。 沈念剛進門,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衝進她的懷裡,“媽媽,我餓。” 沈念低下頭,看著他紅紅的眼睛,心疼地幫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她也已經餓了一整天。 “媽媽給小石頭煮麵好不好?” 盛石磊開心地點頭。 沈念將他帶進廚房,翻出食材,煮了兩碗清湯麵,盛石磊饞得嚥了好幾口口水,就在沈念要將麵端出去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廚房裡。 盛母趙心萍冷眼看著她,“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盛家十點鐘以後不能開火?” “媽,我知道,可是小石頭餓了……” “把麵倒掉!” 看著她嚴肅的表情,盛石磊撲進沈念懷裡,“小石頭肚子餓,要吃麵!” “吃什麼吃?”趙心萍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嫁妝全都賣了去補沈家的窟窿,我可告訴你,盛家的錢,一毛都不會給你!” 小石頭哭著要吃麵,趙心萍直接走過來,兩碗麵全都被她倒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見面沒了,孩子哭得更兇。 “哭哭哭,就知道哭!”趙心萍沒好氣地說,“沈家讓你哭破產了,你還要禍害我們盛家不成?母子兩個都是掃把星!” 盛石磊頓時害怕地躲在沈念懷裡。 趙心萍離開後,沈念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袋餅乾,哄著小傢伙吃完後才帶他回了房間。 睡夢中的小石頭還在抽噎,沈念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無論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等他睡熟後,沈念回到臥室,一開燈,就看到盛雲馳坐在臥室中央。 她嚇得摀住心口,“怎麼不開燈?” “你去哪兒了?” “醫院。” “你去找林洄了?” 沈念沒應聲,盛雲馳轉動著輪椅到她身邊,眼神冰冷:“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沈念嘲弄道,“他恨我,絕不會輕易放過我。” “這不過就是你找的藉口,你想跟他舊情復燃,是不是?”盛雲馳憤怒地看著她,“我早就知道,你從心底裡就看不起我!” “我沒有。” 盛雲馳冷眼相望,“躺到床上去。” 在他的眼神逼視下,沈念只能閉上眼睛,躺到床上。 盛雲馳雙手撐著床邊,移動到床上,他撕扯著沈念的衣服,在她身上啃咬,沈念疼得皺起眉心。 “你能不能借給我二十萬?” 盛雲馳的動作頓住,他眼神晦暗地看了沈念一眼,“你以前陪林洄上床,也要錢嗎?” “我……” “你真是讓人倒盡胃口!” 盛雲馳頓時沒了興致,他坐上輪椅,離開了臥室。 沈念將衣服重新穿好,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二十萬難住。 次日一早,沈念送盛石磊到幼兒園,接著給母親陳美鳳打了一通電話。 不知道林洄做了什麼,凡是她賬戶上有錢進賬,都會被立刻劃走,而她賣嫁妝的錢都在陳美鳳手上。 一聽沈念想要錢,陳美鳳氣不打一處來,“沈家現在什麼情況?我哪裡有二十萬?他們盛家不管沈家的死活,難道還能不管你的死活?” 不等沈念說話,陳美鳳已經在電話裡對盛家人破口大罵起來。 沈念苦澀地掛斷電話,看著停在路邊的車子,這已經是她唯一能變賣的東西。 沈念聯繫了中介,因為她只要現金,購買時價值百萬的車子,被對方壓價到二十萬。 跟對方從銀行取了現金出來,沈念片刻不敢耽誤,趕去了醫院。 才到醫院門口,林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盛太太,你兒子真可愛。” 沈念握緊手機,下一秒,電話裡傳來小石頭稚嫩的聲音,“媽媽,你在哪兒?我害怕。” “小石頭!”沈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林洄,你想怎麼報復我都沒關係,可我求求你,別動我兒子!”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林洄聲音冰冷,“半個小時,給我滾到夜色來。” 沈念不敢耽擱,立即打車到了夜色。 保鏢將她帶到辦公室。 林洄坐在椅子上,而宋淼淼坐在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動作親暱,而他臉上難得帶著溫柔的笑意。 沈念心頭一緊,她握緊手心,“我兒子呢?” “急什麼?”林洄臉色驟冷。 宋淼淼從他的懷裡退出來。 “盛太太,有了錢不還債,你想做什麼?”林洄目光陰冷地看著沈念。 沈念下意識地將手提包藏到身後。 宋淼淼察覺到她的動作,笑著說:“念念,你不會想要丟下一切,逃走吧?” 林洄聞言,臉色一沉。 沈念搖搖頭,“我沒有。” “那你包裡的是什麼?拿出來。” 沈念不由地往後退,林洄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門板上,“想一走了之?你以為我會這麼便宜了你?!” “我……我沒有……林洄,算我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沈念艱難開口,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下,墜落在他的手背上。 林洄眸光一頓,看著她痛苦落淚,他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快慰。 宋淼淼水眸一沉,“念念,當初阿洄媽媽治病需要錢,是我去會所陪酒,一杯一杯賺出來的,而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麼?你正風風光光地嫁進盛家!” 林洄聞言,神色驟冷,他去拽手提包,沈念死死地拽住,不肯放手,那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我跟阿洄吃過的苦,你也該嚐嚐才對啊。”宋淼淼得意地看著她。 見沈念不肯鬆手,林洄冷聲道,“動不了你,我可就只能去動你兒子了。” 沈念聞言,絕望地放棄了掙扎。 林洄將手提包丟給一旁的保鏢。 待他鬆開手,沈念猶如一攤爛泥癱坐在地上,「把我兒子還給我。」 「能不能平安帶走你兒子,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林洄目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對保鏢吩咐,「帶她去工作。」 沈念擦去眼角的淚水,跟著保鏢出了辦公室。 「阿洄,你不會於心不忍吧?」 林洄看著窗外無盡的黑夜,狠狠地攥緊手心,「怎麼會?」 一個小小的身影走進了辦公室裡,盛石磊跑到林洄身邊,「叔叔,我媽媽呢?」 「你媽媽在工作,她一會兒就會帶你離開。」 「這是……」宋淼淼看著盛石磊的小臉兒,眼神中難掩震驚。 「沈念的兒子。」林洄拿過外套,「看好他。」 宋淼淼又仔細地打量了盛石磊一眼,這孩子眉眼竟跟林洄有五六分的相似,她狠狠地捏緊手心,沈念居然沒有打掉那個孩子,還把他生了下來! 更衣室裡,沈念換上性感的兔女郎套裝,一轉身,就看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林洄。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見林洄拿出手機對準她拍了一張照片。 沈念急忙上前,想要把手機搶過去,林洄故意抬高了手,諷刺道:「你說盛雲馳看到這張照片,會是什麼反應?」 沈念奮力地去抓,可她穿不慣高跟鞋,一個踉蹌,摔進林洄的懷裡,林洄下意識地扣緊她的腰肢。 熟悉的味道,還有讓人魂牽夢繞的柔軟,林洄有些恍惚。 他低下頭,待視線掃過她鎖骨上的吻痕,黑眸中情慾退散,只有無盡的冰冷,「盛太太這樣投懷送抱,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沈念從他懷裡退開,「林洄,對不起你的人是我,求求你不要傷害其他人。」 林洄盯著她鎖骨上的痕跡,咬牙道:「不傷害你在意的人,你怎麼會痛呢?」 沈念跟著一群人走進包廂裡,她本就長得漂亮,一番打扮之後美得不可方物,包廂裡的每個男人都想藉機揩她的油。 她坐在一個肥腸滿肚的男人身邊,拽了拽身上還不到膝蓋的短裙,男人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腿,沈念下意識地躲開。 男人臉色一沉,直接拿出一疊鈔票丟在桌子上,「摸一下,給你一疊!」 那一疊就是一萬。 想到小石頭純真的小臉,沈念狠狠地捏緊手心,她必須活下去! 男人隔著裙子把手放在她的腿上,見她沒有躲,男人把錢拿過來拍了拍她的臉,「這才像話嘛。」 接著,男人把錢塞進她的胸口。 沈念強忍著噁心沒有躲開,如果這是他想看到的,那她成全他。 男人見狀,手開始愈發不規矩。 「嘭!」的一聲,包廂門被人踹開,裡面瞬間鴉雀無聲,看到男人放在沈念腿上的手,林洄臉色冷得嚇人。 他幾步過去,將沈念從包廂裡拽了出去。 沈念用力地將他的手甩開,怒火道:「林總,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要我陪酒賣笑還債嗎?你拉我出來,我怎麼還你錢?」 沈念說著,從胸口拿出那一疊錢,下一秒錢卻被人抽走。 緊接著臉上被鈔票砸得生疼,一張張鈔票散落在地上。 沈念顧不上疼,彎腰去撿。 名貴的皮鞋踩在她的手上,沈念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林洄彎腰下去,抬起她的下巴,黑眸裡閃著怨毒的光亮,「你的自尊呢?你的清高呢?是不是給你錢,你什麼都可以做?」 沈念直視著他的眼睛,「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早就該看清楚,你不過就是個嫌貧愛富的賤人!」林洄撇開她的臉,「在夜色掙的每一分錢,你都別想拿走!」 林洄起身離開,很快有人過來將地上的錢全撿起離去。 沈念慘笑一聲,隨後換回自己的衣服,帶著小石頭離開夜色。 接下來幾天,她每天按時到夜色上班,跟第一天不同,來找她的男人只灌她喝酒,沒有人敢再對她動手動腳。 偶爾拿到小費,沈念也只能留下很少的一點,靠這點收入,她根本沒辦法湊齊手術費。 就在這時,盛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 身為盛雲馳的太太,沈念自然要出席,盛雲馳親自帶她去做間裡,聞著發霉的味道,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我跟阿洄的婚禮很快就會舉行,你放心,等我跟他順利結了婚,我會向他求情,放你們母子出去。」 沈念抱著小石頭,一言不發。 宋淼淼看著那張跟林洄相似的小臉兒,水眸中劃過一抹狠光。 她斂起思緒,不由地放低了姿態,「念念,你根本就不知道阿洄這些年吃了多少苦,他是多麼努力才有了今天,如果不是你們沈家,他根本就不必遭受這些。」 沈念眸光動了一下,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的報復,她全盤接受。 「你總要讓他發洩一下。」宋淼淼語重心長道,「別把簡單的事情搞得太複雜,孩子是無辜的,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阿洄傷害孩子。」 宋淼淼走後,小石頭已經累得在她懷裡睡著。 沈念將他放在床上,心中想到,如果林洄知道小石頭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不會再讓小石頭跟在她身邊。 所以在宋淼淼打斷她話後,她也急忙制止了那個念頭。 她一定要盡快手術,帶著小石頭離開這裡! …… 深夜。 林洄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別墅,遠遠的就看到一抹身影在別墅裡忙碌。 沈念提著水桶,正在一階一階地擦著台階,宋淼淼說她不用去夜色上班,但也不能在別墅裡吃白食,所以別墅的清潔工作就落在了她身上。 終於擦完最後一階台階,沈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忽然一道身影從背後抱住她。 聞著濃濃的酒氣,沈念嚇得掙扎起來。 林洄卻將她抱得更緊,嘴裡輕聲地呢喃,「念念……」 一聲熟悉又遙遠的「念念」讓沈念渾身僵硬。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林洄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林洄,放開我,你喝醉了。」 「只有在夢裡,我才能肆無忌憚地想你。」林洄輕聲地呢喃,沈念痛苦地閉上眼睛,用力地將他推開。 林洄攥住她的手腕兒,將她抵在一旁的牆壁上,不顧一切地吻了過去。 沈念睜大眼睛。 霸道的吻根本不給她喘息的空間,沈念根本掙脫不開。 「你們在做什麼?」宋淼淼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下,宋淼淼衝過來,拽開林洄,「啪!」的一記耳光打在沈念的臉上。 沈念摀住臉,「是他喝多了騷擾我。」 「沈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宋淼淼憤怒地看著她,「這些年我為他付出了所有,沒有人能取代我!沒有人!」 宋淼淼吃力地扶著林洄到了臥室。 林洄皺著眉頭,表情很難受,宋淼淼幫他倒了水,扶著他喝下。 林洄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她湊過去。 「念念……」 沈念! 宋淼淼狠狠地捏緊手心,雖然她不想承認,可是林洄越恨沈念,她知道就代表他越愛她,如果他知道了小石頭是他的孩子…… 不,絕對不可以! 次日一早,沈念讓小石頭在房間裡玩玩具,自己則是默默地打掃著整個別墅,順便看看哪裡可以逃出去,林洄在門口安排了保鏢看守。 這幾天,她的頭隱隱作痛,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宋淼淼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神色不明地看著她,「念念,要不要看看阿洄親自幫我選的婚紗?」 沈念回過神,沒有應聲,她本想離開,宋淼淼徑自走到她身邊,拽住她的手,將她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件潔白的婚紗,周圍還擺放著許多的婚紗照。 照片上,林洄跟宋淼淼擺著各種姿勢,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你羨慕我嗎?」 沈念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淼淼,我衷心地祝你們幸福。」 「你真虛偽!」宋淼淼冷笑了一聲,「你心裡一定嫉妒得要死,不然你怎麼會趁阿洄醉酒勾引他?」 「我沒有!」 樓下忽然傳來盛石磊的哭聲,沈念要走,宋淼淼拽住她的手腕兒,「話還沒說清楚,你想去哪兒?」 「媽媽!我要媽媽……」盛石磊哭得越來越傷心。 沈念甩開她的手,急忙往樓下走。 宋淼淼幾步追了過去,她看到放在樓梯口的水桶,故意拽住沈念,兩個人拉扯間,沈念踢翻了水桶。 水順著台階流下去,沈念見水桶向盛石磊滾去,急忙推開宋淼淼。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宋淼淼腳下一滑,順著台階滾落了下去。 「淼淼!」 沈念嚇得臉色慘白,她本想過去扶起宋淼淼,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推開。 「咚!」的一聲,她的頭撞到一旁的護欄,一陣天旋地轉。 盛石磊在樓下哭得更加傷心,沈念顧不上疼,踉蹌地下了樓,把他抱在懷裡,「小石頭乖,不哭了,媽媽在這裡。」 林洄扶住宋淼淼,宋淼淼臉色蒼白,她伸出手,卻滿手的鮮血,「阿洄,孩子,我們的孩子……」 看到她身下暈開的鮮血,林洄憤怒地看向沈念,「如果淼淼有任何意外,我要你陪葬!」 林洄抱著宋淼淼,將她緊急送往了醫院。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手術,醫生告知,孩子已經沒有了。 林洄臉色灰白,頹然地靠在牆上。 宋淼淼很快被推了出來,她眼眶發紅,已經哭成了淚人。 「都怪我,不該讓念念看我們的婚紗。」宋淼淼握住林洄的手,「她恨你,也恨我,恨我們毀了她的一切!讓她跟她兒子流離失所,所以她也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林洄聞言,黑眸中是無盡的怒火。 宋淼淼握緊他的手,「她要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們,她要讓你斷子絕孫,孩子是無辜的,她怎麼可以這樣殘忍?」 別墅裡。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陰暗潮濕的房間裡有冷風灌進來。 沈念將盛石磊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頭隱隱作痛,整個人很虛弱。盛石磊貼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媽媽,你的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沈念搖搖頭,「媽媽沒事。」 「嘭!」的一聲,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渾身濕透的林洄站在門外,就像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盛石磊嚇得瑟瑟發抖,沈念將他緊緊地護在懷裡。 林洄走進房間裡,看著沈念緊張的樣子,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你推淼淼下樓,害她流產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沒有!」沈念急忙解釋,「林洄,你相信我。」 「相信你?」林洄走到她身邊,將她從床上拽起,「你這個嫌貧愛富的賤人!當初林家破產就毫不猶豫地拋棄我,為了擺脫我的糾纏讓你父親派人想要打死我,如果不是淼淼,我早就死了!」 沈念搖著頭,「我沒有!」 小石頭見沈念被他抓住,拽住他的褲腿,往他身上揮拳頭,「你這個壞叔叔,放開我媽媽!」 林洄垂下頭,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 「她要讓你斷子絕孫!」宋淼淼的話猶如魔咒。 林洄臉色一沉,鬆開沈念,將她推開,一把將盛石磊從地上抓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沈念緊張地看著他,「他只是個孩子!」 「沈念,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也得嚐嚐這種滋味兒!」 沈念頭暈得厲害,聽著小石頭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強撐著拽住林洄的胳膊,「我求求你林洄,你不能傷害他……」 「我不能?」林洄就像聽到了笑話一樣,他將沈念狠狠地推開,「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能不能!」 沈念狠狠地撞到門板上,她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盛石磊在林洄的肩頭拼命地掙扎,沈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洄帶著他走遠,她無力地吶喊,「林洄,不要傷害他,他是……是你兒子……」 而她的聲音淹沒在狂風暴雨中。 沈念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她仍舊發著高燒,屋外傳來引擎聲,她透過窗戶看過去,就見盛石磊哭喊著被塞進了一輛車子裡。 沈念瘋了似地衝了出去。 她瘋狂地拍打著車門,「你們要帶他去哪兒?放他出來!」 別墅的大門緩緩地打開,沈念著急地跑到車前,伸出雙手擋住車子的去路。 兩個保鏢立即將她架開。 沈念拼命地掙扎,卻只能看著車子緩緩地駛出大門。 林洄坐在另外一輛車子裡,看著她絕望的表情,狠狠地捏緊手心,沈念,你也該嚐嚐這種滋味兒! 沈念好不容易掙脫開束縛,順著車影追過去。 「小石頭……」 她拼命地跑,卻只能看到車子越開越遠,彷彿還能聽到盛石磊撕心裂肺地喊著「媽媽」。 沈念不敢停歇,只知道繼續往前跑。 「嘭!」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沈念愣在原地,就見那輛車子失去控制撞上護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接著冒出沖天的火光。 林洄從車上下來,臉色沉了幾分,「怎麼回事?」 「小石頭!」沈念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林洄眼疾手快地攔住她。 沈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火將一切吞噬,淚水順著眼眶墜落。 她忽然低下頭,狠狠地咬著他的胳膊,血腥味兒蔓延,她的眼睛裡只有無盡的恨意。 「嘭 !」的一聲響,汽車再次發生爆炸,沈念再也堅持不住,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