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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老公在我面前和小三上演有氧運動,我果斷將他從我心中剜掉
我十六歲遇見顧州白,二十四歲嫁給他。 結婚那晚,我們在客廳、廚房、飄窗前各個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我嗓子都喊啞了,他都不肯放過我。 三年...
Chương (4)
第1章
我十六歲遇見顧州白,二十四歲嫁給他。
結婚那晚,我們在客廳、廚房、飄窗前各個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我嗓子都喊啞了,他都不肯放過我。
三年來,顧州白一直纏着我不放。
直到某天,他突遭一場大火,留下我一人。
我傷心欲絕,卻在一個月後的宴會上看見了本該死去的丈夫!
我原本只是去上廁所,卻聽到隔間不斷傳來女人嬌喘的聲音。
低頭一看,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鞋赫然出現在門縫下方。
“顧州白...看見簡曦那憔悴的樣子...是不是後悔當初假死和我私奔了?”
明明是在質問,卻因女人低聲呻吟染上了幾分媚意。
“寶寶...你說什麼呢?”
顧州白輕笑着低語,“她哪裏比得上你會玩?哪裏有你這麼放得開?哪有你這樣騷得讓人着迷?”
我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直到他們結束了,我才明白了所有。
當晚,我抹掉了家中所有關於顧州白的痕跡。
隨後,我敲響了京圈太子爺的門。
“我已經徹底放下顧州白了,娶我吧。”
第二天,我要和京圈太子爺結婚的消息傳遍全城。
‘死去’的顧州白知道了此事,瘋了似的給我打了1000個電話。
我拖着灌了鉛似的腿,緩緩走出廁所。
昏暗的角落傳來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戲謔:
“簡曦還天天哭呢?”
男人的身影隱藏在黑暗裏,看不清。
然而,顧州白的好兄弟周景行一開口,我便斷定那人正是一個月前“去世”的顧州白。
“白哥,嫂子這一個月都快傷心死了,若不是有我們攔着,她估計就要隨你而去了!”
“你...真要爲了黎夏拋棄嫂子?”
顧州白語氣隨意:“你先替我多安慰安慰她......”
邊上的另一個兄弟宋嘉禾小聲道:
“白哥,你不會真的對黎夏動心了吧?”
“不惜假死將人從國外追了回來,還讓我們兄弟幾個配合你演戲。”
我緊緊攥着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顧州白的聲音再次響起。
“動沒動心你們別管,幫我瞞着她就是了。”
周景行皺眉:“可嫂子她......”
“她太依賴我了。”
顧州白打斷道,“這樣下去對她沒好處。”
宋嘉禾試探性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嫂子真相?”
“不急。”
他轉身,悠悠地說:
“等我玩膩了再說。”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我不多玩玩,豈不是可惜?”
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寒意從頭頂直透心底,令人不由自主地戰慄不已。
我祈禱過無數次顧州白重新活過來。
但從未想過這種形式。
我沒有貿然出去揭穿。
轉身,不動聲色地離開。
卻在轉角處,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
女人扶住了即將要摔倒的我,輕聲問道:“女士,你沒事吧?”
聽到這聲音,我身體一僵。
是她。
在廁所和顧州白毫無顧忌發生關係的人,也就是周景行和宋嘉禾口中的黎夏。
我擡頭的剎那,她顯然愣了一下。
緊接着,她似有若無地上下打量着我,最終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我知道,她清楚我的身份。
我故作不識她,輕聲道謝後便離開。
回到家,我看着鏡子裏的女人。
眼下烏黑,雙目血絲密佈,整個人憔悴不堪。
我捧了把水,拍在臉上。
一個月前。
顧州白的公司大樓突然被大火吞噬。
我抵達現場時,烈火中不斷有玻璃碎片墜落,整棟大樓如巨大火炬。
我死守在火場前,看着消防員一批批救出倖存者,卻始終不見顧州白的身影。
當周景行和宋嘉禾被擡出來時,他們滿臉悲憤地抓住我的手:
“白哥他...死了...都怪我們,要不是爲了救我們,他也不會出事......”
我不顧一切想要衝進火場,卻被消防員死死攔住。
即使他們告訴我顧州白已經遇難,但我心中仍存着一絲希望。
幾小時後,消防員終於在廢墟中找到了他的遺體。
那具燒得面目全非的身體,辨別不出是誰。
可他無名指上那枚象徵我們愛情的鑽石戒指,讓我確認了這就是我的顧州白。
那一刻,我覺得世界都崩塌了。
我因傷心過度,直接暈了過去。
現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個局。
我的難過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真是諷刺啊!
第2章
深夜時分,我的手機驟然響起。
我凝視着屏幕上那個陌生的號碼,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但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熟悉的癡纏聲音。
男人霸道地要求電話那頭的女人承認,他是她最愛的男人。
而女人的聲音愈發激昂,一聲高過一聲。
我呆滯地聽着,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女人用嬌嗲的聲音問顧州白。
“州白,你心裏到底有我還是我簡曦?”
顧州白喘着粗氣,“當然是你...我都爲你假死私奔了,難道還不夠證明嗎?”
我的心臟驟然收縮。
即便已經知曉了全部真相,那顆心還是猝不及防地擊得粉碎。
我和顧舟白十六歲認識。
那會爸媽爲了物色好了聯姻對象。
京圈陸家的太子爺陸廷劭。
可我不想嫁給他,因爲我爸媽就是利益組成的婚姻。
從小我看着他們在人前恩愛,人後帶着各自不同的伴侶回家。
他們少有的團聚時間,也總是充斥着無休止的爭吵和相互指責。
我厭倦這樣的虛僞又破敗的家庭關係。
所以很抗拒聯姻。
十六歲那年,顧州白轉來我們班,成爲了我的同桌。
在我心情低谷的時候,他像個快樂小狗似的搖着尾巴靠近我。
所以他向我表白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們從校服走到婚紗,成爲了旁人眼中令人羨慕的一對。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校園甜文走進現實,我沉浸在這聲音中,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愛。
殊不知我以爲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人,竟然不知何時與別的女人在外面有了個家。
甚至爲了這個女人,不惜假死私奔。
徹夜未眠,我毫不猶豫地將顧州白的遺物全部丟棄。
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如今不過是垃圾。
家裏每個角落都被我重新打掃,徹底抹去了他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我通過那個手機號,搜索到了黎夏的綠泡泡賬號。
毫無意外,她通過了我的申請。
瀏覽她的朋友圈後才發現,她曾經多次出現在我的眼皮底下。
黎夏之前是顧州白的祕書。
她的朋友圈最新動態還定格在一個月前。
畫面定格在異國街頭,一對緊握雙手的戀人風塵僕僕地相擁。
配文寫道:【最純愛那年,他願意拋棄一切與我私奔在一起。】
周景行和宋嘉禾紛紛在下面評論:
【祝小嫂子和白哥99!】
【小嫂子,白哥爲了你犧牲可大了,你可要好好補償我白哥啊~】
顧州白在宋嘉禾評論底下回覆道:
【她這補償,服務實在太到位了,哥們兒天天都想要。】
黎夏回覆了他兩個字:【討厭。】
越往下翻看她的朋友圈,越能窺見他們相處的點滴細節。
顧州白常會抱着黎夏,輕聲唱歌哄她入睡。
儘管臉上流露出些許不情願,但他的眼中卻滿是寵溺之情。
他所謂的出差,每次都不忘帶上黎夏。
那些我以爲他在加班的夜晚,實則都是在前往另一個溫柔鄉。
有一次,我勸他別那麼辛苦。
他卻堅定地說: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顧州白絕不是靠老婆的小白臉。”
“我會賺很多很多的錢,讓別人都羨慕你有個能幹的老公!”
‘出事’前的最後五分鐘,顧州白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無論發生什麼意外,我永遠都會愛你。】
這條消息,在那一個月裏,每看一次便讓我淚流滿面。
然而,這一切最終都如泡沫般瞬間破碎。
第3章
我將這棟承載了我和顧州白無數回憶的房子,掛出售賣。
纔剛掛上中介平臺不到一小時,周景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嫂子,聽說你要把房子賣了?”
他的聲音透着驚訝,背景裏卻隱約傳來顧州白的聲音:
“問問她爲什麼突然要賣...那可是我們的婚房啊。”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顧州白都已經死了,我總得向前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隱隱聽到周景行聲音壓得極低說:
“白哥怎麼辦?嫂子說要放下你往前走了。”
顧州白不以爲然:
“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放得下我。”
“房子賣了就賣了吧,反正也不缺那一棟。”
周景行說:“行,那我就先不勸了。”
我聽在心裏,緊緊攥着手。
顧州白,我不是非你不可!
周景行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量:“嫂子...”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打包完屬於我的物品,閨蜜陸葶幫我叫來了搬家公司。
“簡曦,你真的不要緊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
前幾天我哭得撕心裂肺的場景,她仍記憶猶新。
我輕輕搖頭,“沒什麼,我現在只希望儘快找到房子,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地方。”
她忽然想到什麼說:
“我哥有套房子,他出國之後就沒去住過了,你要不先去那住一段時間?”
我蹙了蹙眉:“陸廷劭的房子?算了吧。”
陸葶晃動着我的手,勸說道:
“去吧,自從你嫁給顧州白後,我哥便出國了。”
“他這些年都沒有回來過,你怕什麼。”
我微微低下頭,不好意思告訴她。
其實,陸廷劭一個月前就發了短信聯繫我。
只是我沉浸在顧州白的死訊中,一直都沒有回覆他。
想了想,我還是禮貌地回覆了他那條信息——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謝謝。】
那頭立馬秒回:【別太傷心,他不值得你難過。】
我一愣,忽然想起顧州白和我表白那天。
他約我到教學樓下的櫻花樹見面,風特別大。
撩開擋住臉頰的頭髮時,我看到了陸廷劭。
他站在走廊,深邃的雙眸注視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然後笑着答應了顧州白。
當我再次將目光轉向那個方向時,只見他咬緊牙關,怒目圓睜地瞪着顧州白,最終憤然離去。
收回思緒。
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牀頭還擺着我和顧州白的合照,我毫不猶豫地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他沒死,此刻在我的心裏也算是死了。
周景行和宋嘉禾來到時,我最後一件東西都已經裝上車了。
“嫂子,以後需要我們的時候儘管說。”
我面無表情,“用不着。”
周景行和宋嘉禾偷偷爭執了一番。
最終宋嘉禾開口道:
“其實嫂子你說得沒錯,白哥說不定還活着......”
“警方至今尚未確認那具遺體就是白哥,或許再耐心等待,會有好消息傳來。”我暗自冷笑一聲。
顧州白不會認為我會為了他尋死覓活,讓他們過來給我傳遞希望吧?
真是可笑!
我深知顧州白那些小心思,無非就是希望我這輩子一直惦記著他。
簡直是癡心妄想。
第4章
其實我也有幾套房產,但都已被出租。
總不能因為我自己要住,就將租客趕出去吧。
所以我接受了陸葶的建議,暫時搬進了陸廷劭的空房子。
陸葶把鑰匙交給我時,我不放心地再次問道:“你哥不會突然回來吧?”
“不會的,我前不久還特意問過他,他說暫時沒有回來的計劃。”
“而且他要是突然回來了,你就跟我一起回陸家老宅住唄。”
晚上,陸葶約我去酒吧小酌。
幾杯下肚,我瞥見了周景行他們。
黎夏也在。
至於顧州白,就不懂他藏在哪個角落了。
我裝作沒看見地偏開頭。
餘光卻捕捉到黎夏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正盯著我看。
“怎麼了?看到熟人?”
陸葶順著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問道。
我輕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沒什麼,只是遇到了不想見到的人。”
酒意上湧,我急匆匆趕往洗手間。
卻在門口撞見了黎夏。
她下巴微揚,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冷哼一聲。
我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她卻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我準備離開洗手間時,門縫中映入的畫面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黎夏從背後緊緊環抱著顧州白,雙手在他身上游移不定。
“州白,別這麼急著走嘛。”
她聲音嬌媚。
顧州白眉頭緊鎖:“這裡不合適,換個地方吧。”
黎夏卻充耳不聞,反而拉著他的手,引導他觸碰私密處。
她眼角勾著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熱氣。
“州白,在這裡更刺激,你不想試試嗎?”
顧州白的眼神逐漸迷離,沉淪於難以抗拒的誘惑。
昏暗的廁所旁,兩人糾纏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黎夏滿意地感受著顧州白在她身上釋放的激情,視線不時掃向廁所門的方向。
她瞥見我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死死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就是一兩分鐘的事嘛,忍忍就過去了。
待他們腳步聲遠去,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字如針般刺入眼簾:【他很愛我,你感受到了嗎?】
心依舊作痛,但黎夏的挑釁反倒成了良藥,將顧州白從我心頭連根拔起。
痛徹心扉,卻異常有效,悲傷逐漸被嫌惡代替。
在酒吧多喝了幾杯,回到住處已是深夜。
酒精短暫地麻痹了大腦,讓我沒注意到屋內的細微變化。
腦袋暈沉沉地走到二樓,洗漱完後,我已經困得不行了。
推開房間門,直接鑽進了被窩。
可被窩裡的溫度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下意識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具滾燙的軀體。
我猛地坐起身,“誰?”
“啪”一聲,燈光亮起。
男人被燈光刺得眼睛半眯,看清是我時,目光重重頓了下。
“簡曦?”
我腦袋有點遲鈍,良久才反應過來。
“陸廷劭?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這是我的房間。”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喝酒了?”
我點點頭,解釋:“抱歉,喝多了,走錯房間了。”
說著,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床。
陸廷劭卻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地說:
“既然來了,就別急得走。”
“我們有些賬,該好好算算了。”
聽到這話,腦子卻忽然浮現顧州白和黎夏在一起的畫面。
一股莫名的衝
動湧上心頭,讓我失去了理智。
「陸廷劭,你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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