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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罵頂流後我一夜爆火
過年期間趕紅眼航班回老家,被黑壓壓的追星族堵在了機場。 保鏢把我一推,指著我的鼻子喊:「粉絲離遠點!」 眼看飛機要起飛,我急得拿出小蜜...
Chương (1)
第1章
過年期間趕紅眼航班回老家,被黑壓壓的追星族堵在了機場。
保鏢把我一推,指著我的鼻子喊:「粉絲離遠點!」
眼看飛機要起飛,我急得拿出小蜜蜂大吼:「誰是她粉絲?要不要臉?再堵路我報警了!」
我一夜爆火,女頂流被罵上熱搜。
一年後,被極端粉絲潑硫酸燒傷喉嚨的我,恍惚中墜樓而死。
再睜開眼,我卻回到了那個機場。
「女兒好美!女兒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
「寶貝新年快樂!」
「寶貝記得發自拍!」
……
擁擠的人潮裡,我被推擠著向前,一頭栽到了保鏢背上,又立刻被狠狠推開,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可那保鏢卻尤嫌不夠,瞪我一眼,繼續張手為頂流隔出舒適的空間。
「粉絲站遠一點!不要靠太近!」
墜樓的風聲彷彿還在耳邊流淌,我精神還恍惚著,卻能清晰看見前方那個光鮮亮麗的背影。
四周人擠人人推人,唯獨她在十多個保鏢的保護中獨自舒展。
臉上還戴著墨鏡,手插在衣兜裡,走起路來傲慢高冷,星光十足,好像這裡不是擁擠的機場,而是國際紅毯。
粉絲的尖叫刺破耳膜,我大腦嗡嗡作響,卻依舊遵循前世的反應拿出了我的小蜜蜂,還把音量開到了最大。
隨後,附近所有人都聽到了我的大吼——
「你再推一個試試!」
「我就是個普通乘客急著上飛機,你憑什麼攔著我?攔我也就算了你還吼人推人?誰給你的權力對陌生人這麼不客氣的?還有!」
「誰他爹的是你粉絲了?要不要臉!大過年的堵機場缺不缺德啊?把受害者當粉絲?以為自己人民幣呢這麼美!趕緊滾開讓路!要不然我要報警了!!」
全場寂靜。
所有鏡頭都沒來得及移開。
我的吼聲被現場直播給了無數人。
五分鐘之內,熱搜爆了。
#許疏桐在機場被路人大罵#
#誰他爹是你粉絲#
#許疏桐粉絲影響機場秩序#
#大過年堵機場缺不缺德#
#當自己人民幣呢這麼美#
……
我的話被徹底拆分,每一句都上了熱搜。
詞條霸榜,媒體狂洗。
理中客也紛紛現身,表示“雖然粉絲是有不對,但路人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瞬間被群起而攻之。
【大過年被堵機場錯過航班你還能說話好聽?樂山大佛站起來,你去坐!】
【雖然堵機場是不對,但你也罵得太兇了吧?】
【我是被堵的人之一,不開玩笑,聽到小蜜蜂姐姐開罵,我和同事鼓掌鼓得比鞭炮還響,只恨自己沒帶大喇叭。】
網上炸開鍋的時候,我已經因為錯過航班而回到了出租屋。
好吧,其實我差點就沒能回來。
要不是警察來得快,在場的粉絲差點就要活撕了我。
感謝警察叔叔。
好不容易回家,再上網時,許疏桐工作室已經發了道歉聲明,聲明裡說願意加倍補償我以及所有受害路人的損失。
看似誠意十足地道歉,卻在最後艾特了我的微博號。
這段時間,我的微博底下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路人以及粉絲。
粉絲們也都像模像樣地跟著道歉。
【姐妹對不起!是我們粉絲不懂事!給你磕頭拜年了!】
【原諒我們寶寶吧,她只是被私生追怕了,不是故意的o(╥﹏╥)o】
【小姐姐新年快樂鴨,梧桐們集體給你道歉啦,希望不要被我們影響心情!】
但我一看私信,一眼望不到頭的紅點,幾乎全是辱罵和詛咒。
【怎麼是趕著回家給你爸媽送葬?大過年的靠罵我女蹭熱度是吧?】
【你火了,你媽沒了,哄堂大孝啊集美。】
【當面罵頂流是不是很爽啊?怎麼沒出現踩踏事故踩死你呢?】
【喬天音,銀杏小學音樂老師,電話號碼XXXXXXXXXXX,身份證XXXXXXXXXXX,是你吧?笑死,你個小破老師還敢來罵我寶蹭熱度,要我繼續報你父母的信息嗎?賤人!】
【已經在給你們校長郵箱發舉報信了,不用謝哈~】
……
回想起來,上一世也有很多私信,但我那時根本沒看。
為了避免麻煩,我直接註銷了微博,以為熱度過了就沒事了。
直到不久後,我接到父母的電話,以及校長的約談才知道,那群粉絲從來都沒有放過我。
這一次……
我截了上百條私信,拼湊成九宮格發出去,然後直接艾特許疏桐工作室。
【小喬老師:航班已經錯過,想補償我可以給我準備專機。
另外誰給你們權利艾特我賬號了?跟我說過一聲嗎?還是說你們就是故意的?惡意公開私人信息,方便你們放狗咬人?】
熱搜爆上加爆,徹底把這個大年夜炸成了鞭炮。
群眾一邊吃年夜飯,一邊喜聞樂見。
我的微博底下很快聚集了幾萬條評論,零點過後,轉發也突破了十萬,堪稱新年第一爆。
許疏桐工作室忙不迭撤了那個艾特,重新發了道歉聲明。
可這時候已經晚了,許疏桐及其粉絲徹底淪為了網友們的新年玩物。
【開年雙響炮:指的是許疏桐及其團隊大過年的裝逼,結果被素人哐哐打臉,打了左臉打右臉,大過年的雙喜臨門,故稱開年雙響炮。】
【酸辣粉絲:素人靠罵我愛豆一夜爆火,我酸了,所以我要去素人私信裡拉屎——又酸又辣的許疏桐粉絲,簡稱酸辣粉絲。】
輿論爆炸中,許疏桐工作室又發了第三則道歉聲明,這一次是面向全體網民的,表示不該佔用公共資源。
這聲明一出來,網友立刻又有新活兒了。
【許是放屁:意思是不確定許疏桐工作室是道歉還是放屁,許疏桐工作室又簡稱許室,所以許是放屁。】
我過年就靠才華橫溢的網友樂一樂了。
因為這回我沒有註銷微博,私信裡的辱罵便從未斷過。
但我沒有再掛出去的打算,畢竟有些反擊方法,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就會讓看客失去興趣。
我在等下一個機會。
很快,沒等過完年,就有個綜藝節目給我遞了邀請函。
上一世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次,我毫不猶豫答應了。
因為我知道,許疏桐也會去。
這個綜藝就是為了給許疏桐解圍,才會特意邀請我的。
換個說法,我是用來給許疏桐打臉,重新恢復名譽的踏腳石。
她在我身上損失了什麼,就要從我身上拿回去。
不過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年後,綜藝很快就開始錄製了。
沒有人派車來接我。
等我自己哼哧哼哧拉著箱子抵達目的地時,早已經滿頭大汗。
我累得不行,見別墅的鐵門怎麼敲也敲不開,便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
誰知才剛坐下,一輛光潔發亮的保姆車便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門打開,鑲鑽的高跟鞋落地,許疏桐就像個仙子一樣地降臨了。
直到這時那扇鐵門才匆匆打開,工作人員紛紛跑出來迎接頂流。
正在進行直播的攝像頭轉向我們。
先是從上至下地把許疏桐拍了一遍,然後緩緩下移,將坐在地上一身狼狽的我也納入了。
【好殘忍的對比。】
【這就是那個神秘素人?我還以為是因為外貌絕佳才這麼大排場,結果就這?】
【雖然其實是來看許疏桐笑話的,但她的臉真的沒得說。】
【早說了,許姐臉在江山在,永遠萬人迷!】
彈幕密密麻麻之時,導演組總算“發現”了我:「誒怎麼讓嘉賓坐地上了,還不快扶起來!」
不過沒等工作人員動手,一雙保養極好的手先將我扶了起來。
「你好,聽說你是素人裡唯一的女士,咱倆先認識一下呀~」
是許疏桐。
上一世我因她被網暴致死,卻從未真正見過她。
也不是沒想過辦法。
最絕望的時候我給她發私信,給她的工作室發私信,想盡一切方法找到她公司的電話,想請求幫忙轉接,或者哪怕只是轉達一下我的祈求也好。
我只是希望她能稍微出聲約束一下她的粉絲,哪怕只是說一句話,只是叫他們不要再打擾我的家人。
可始終沒有回應。
我的求助全都如泥牛入海,賬戶和號碼還都被拉黑了。
最後我甚至喬裝打扮去他們公司等她,離她最近的一次,我差一點就能揪住她的衣服了,卻依舊被她的保鏢眼疾手快地狠狠推倒。
他們以為我是變態。
即便我已經在大喊「我是被你粉絲網暴的受害者!求你幫幫我!我要活不下去了!」
可我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冷漠而鄙夷的回眸。
我至今都記得那個眼神。
戴著口罩看不見臉,一雙眼睛卻高高在上,如立在雲端俯視泥中掙扎的螻蟻。
隨後她搖搖頭走得更快,很快就消失了。
留下她的助理指著我的鼻子,一臉輕蔑:「誒呦這誰啊?這不是一夜爆火的機場小蜜蜂嘛?你之前在機場不是吼得挺爽嗎?現在怎麼不吼啦?」
「哦!要活不下去了知道來求人了?要我說你們這種素人就是該受點教訓,不然老覺得自己和巨星是平等的,什麼話都敢吼,真是給你們臉了!」
他笑容傲慢又憐憫,與許疏桐搖頭的意味一模一樣。
「以後可別再衝動行事了,疏桐現在忙得很,等她有空的時候再幫你發條微博吧。」
說完他就走了。
可我至死,都沒見到許疏桐發微博。
許小姐有多忙呢?上輩子的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但這輩子,我卻更想知道,我們這種素人,到底怎麼就低人一等了?
許疏桐身後站著那個面熟的助理。
我掃過他假笑的臉,微笑著,用滿是灰塵的手握住許疏桐。
看著她頓時僵硬的臉,還有眼底藏也藏不住的嫌惡,我說:「那就請多多關照了,許小姐。」
「我叫喬天音,是一名小學音樂老師。」
許疏桐極其刻意地僵住了。
我看到她像是受到驚嚇一樣地猛地抽回手,白了臉,卻又在下一刻露出一個有些虛弱膽怯的笑容。
「喬,喬小姐,我沒想到節目組居然請了你。」
她咬了咬唇,眼底已經含了薄薄的水光:「正好,趁這個機會,我要當面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諒我。」
五六個鏡頭懟著我們拍。
我卻半晌沒有出聲。
直到許疏桐快要掛不住臉了,我才微微一笑,歪頭問:「道歉不用鞠躬嗎?而且也沒說對不起呢。」
這一次,許疏桐是真的僵住了,臉上虛弱的表情險些要生生裂開。
我卻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拎起行李箱:「開個玩笑啦,你都道過三次歉了,已經夠了~」
【我去?這是那個機場小蜜蜂?這節目爆定了啊!】
【額,沒人覺得這素人很沒禮貌嗎?人家都道歉了還那麼苛刻,有點太惡毒了。】
【印象轉變,突然覺得許疏桐也怪可憐的,我果然是個顏值黨!】
【這小學老師不會真以為自己已經是宇宙大紅人了吧?】
……
彈幕多到飛起的時候,我剛走進別墅。
還沒看清人,行李箱先被人提了過去。
「我幫你拿。」
她音色有些低,但很好聽。我抬頭一看,是一個眉眼過分淩厲的短髮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的樣子,氣質卻很內斂。
我趕緊跟上去。
沒走兩步,身後響起許疏桐的高呼:「溫敘白!你也來了!快幫我也提提箱子!重死我了!」
溫敘白。
我想起來了,她是一個演員,而且還是未來的影后。
前世我死之前,她剛拿了人生中第一個影后獎杯,演的是一個拳擊手。
我對她的獲獎發言有很深刻的印象。
「我拿這個獎,大部分是因為熱愛和專注,小部分是因為我想證明給大家看,我是一個獨立的人,哪怕去除了天后女兒這個身份,我也依舊可以在我喜歡的領域閃閃發光。
所以,這個獎杯敬給所有擁有自我、擁有夢想,並始終追逐、始終熱愛的人群。」
聽到這段發言的時候,我正在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
其實我不在乎被硫酸毀掉的臉,我只是想治好我的嗓子。
我想繼續唱歌。
做夢都想。
可醫生給我的結果卻總是嘆息和搖頭。
當時我剛從醫院出來,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看著百貨大樓上說出這段話的溫敘白,我突然捂著臉嚎啕大哭,直到身體彎折跪在地上,直到嘶啞的嗓子出了血都無法停止。
好心路人上前問我,是不是溫敘白的粉絲。
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用廢掉的嗓子告訴他們。
不是的,我不是粉絲。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我們本該是陌生的同行者。
可是現在,我用來點亮夢想的火炬已經熄滅了。
她卻要繼續大步向前走。
我沒有嫉妒,我只是很痛苦。
回神的時候溫敘白已經接過了許疏桐的箱子。
她好似不愛說話,許疏桐卻說個不停。
「天哪溫敘白,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變得更不愛打扮自己了?跟個男人似的!」
她說著挎上溫敘白的胳膊,又是一聲驚呼:「怎麼感覺肌肉都練出來了?好可怕,你以後還能穿裙子嗎?!」
剛好扛著直播間顯示屏的大哥從我身邊路過,我看了一眼,屏幕飛過去一片的「磕死我了」。
我:?
磕在哪兒?哪兒能磕了?什麼都磕真的會磕死你們的!
到了晚上,所有嘉賓終於齊聚一堂。
吃了一頓看似歡快的晚餐後,進入了閒聊環節。
這種和素人相處的直播綜藝,賣點就是兩種人生……甚至是兩種階級間的碰撞。
幾名素人紛紛講起了他們的生活。
比如加班到凌晨加班費才兩百,再比如外賣不敢點二十塊以上的。
而幾位明星也都不斷露出大吃一驚,或者感同身受的表情。
「我懂我懂!就真的是累到站著都能睡著了,但導演一喊開始還是要立馬進入狀態,真的是走路都覺得自己在飄!」
「有一次吊了一天的威亞,下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腰快斷了,總覺得會英年早逝。」
這一番傾訴後,許疏桐嘆息著做了總結。
「哎,有時候真的覺得,明星演員也沒有什麼特別,甚至還算是高危職業。」
聽著許疏桐的感慨,我差一點就笑出聲笑,卻沒想到話題很快就到了我身上。
「說起來,有一個問題我很想問一問喬小姐。」
那個叫王宇的素人突然看向我。
他是許疏桐的鐵粉。
據說是個律師,衝著許疏桐才來參加節目的,下午剛見到許疏桐還險些掉了淚,不知道地以為他是許疏桐十年老粉。
可天知道,許疏桐出道至今也才不過三年而已。
他問我:「你真的不是疏桐的粉絲嗎?」
「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又為什麼會進入粉絲所在的圈子呢?這很奇怪啊,其實機場那麼大,並不是沒有別的通道的,而梧桐們人數那麼多,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你既然急著登機,為什麼不避開他們走別的路呢?」
真是突如其來的攻擊。
片刻的沉默中,氣氛變得古怪。
許疏桐勉強笑道:「說這個做什麼,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不,我只是出於客觀角度分析問題,沒有別的意思。」
話雖如此,他看我的眼神可分明很有攻擊性,「喬小姐可以回答我嗎?而且按理說,粉絲送機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可為什麼以前就沒有出現過你這樣一夜爆火的素人呢?是因為其他路人都沒有你勇敢?還是其他路人都知道要避開粉絲,而不是主動混入粉絲群體裡,然後叫囂著自己被妨礙了?」
【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我要哭了!梧桐為守護偶像對反派貼臉開大!什麼偶像劇情!】
【桐桐受的委屈由梧桐幫她討回來!】
……
好幾個鏡頭都在朝我臉上推。
估計導演組很想捕捉到我慌張僵硬的神情。
可我只覺得很尷尬:「那個,我其實不是很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只是隨便問問嘛。」王宇笑著說,好幾個男素人也都跟著起哄。
「說說唄,我們也很好奇。」
「真的見到許疏桐的時候你對她有改觀嗎?」
「聽說許疏桐當面也道歉了?那你有沒有原諒他?」
彈幕立刻又高潮了。
【好傢伙!全員梧桐是吧?!】
【可算讓我逮到了!這綜藝根本就是許疏桐粉絲見面會是吧?】
【哈哈哈好爽!女素人敢踩著我們萬人迷桐桐上位?不知道她是魅魔體質見一個迷一個嗎?】
只有溫敘白微微皺眉,悶悶道:「她不想提就不提了唄。」
「我只是好奇。」
王宇又說了一句,下一刻卻又大度道:「不過算了,不用滿足我的好奇心也沒事,我相信大家心裡都有自己的答案。」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
相信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
因為溫敘白看了王宇一眼,淡淡說:「我覺得粉絲送機擾亂機場秩序本來就是不對的——這就是大家心裡的答案,難道你還有什麼不同的答案?」
王宇臉色一僵,飛快地看了許疏桐一眼。
一直不吭聲玩手指的許疏桐,此時才終於抬頭,回過神一樣看了大家一眼:「說這個幹什麼啦?不是在討論大家的職業嗎?該輪到誰了?」
她一副為我解圍的樣子,朝我眨眨眼:「天音,你不是小學音樂老師嗎?要不給我們唱一首歌吧?」
「這裡有林歌王在,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我看向林青川。
這節目的另一位重量級嘉賓,如今的樂壇一哥。
十八歲音樂選秀出道,至今才發過五張專輯,卻已經拿過四次金曲獎。
別的人氣獎、銷量獎更是數不勝數。
最重要的是,他唱歌非常好聽。
那是音色與唱功與情感的最佳結合。
很多人都說,林青川的嗓子是上天賜給大眾的禮物,我深以為然。
要不然,我也不會把我的寶貝曲子給他唱了。
「那怎麼能一樣呢?青川哥是流行天王,你是小學音樂老師,你們賽道都不同,算不上班門弄斧。」
「再說了,你可以唱兒歌嘛,我還可以給你伴奏哦~」
許疏桐撐著臉看我,一派天真的期待臉。
其他人也頓時起哄。
「唱一個嘛,唱個兩隻老虎就行了。」
「好久沒聽過兒歌了,讓我們藉此找回一下失去的童真。」
「喬老師別小氣,給我們展示一下唄!畢竟我從小學畢業,身邊就再也沒見過活的小學音樂老師了,你們工作是不是特別輕鬆好玩啊?能不能給我們看看你平常怎麼哄小孩的?」
最後一句是王宇說的。
我瞧了他一眼,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倒是十足的飯隨愛豆。
我忍不住開口:「想讓我哄你也不是不行,先叫我一聲媽吧。」
王宇笑容一卡,尷尬地哈哈兩聲:「喬老師還怪會開玩笑的。」
這時候還是只有溫敘白為我說話:「她不想唱就不唱唄,是小學老師又不是小學生,你們也不是她家長,怎麼活像飯桌上大人讓小孩表演才藝似的,怪倒胃口的。」
「哎呀!敘白你也太不懂情趣了,你做情商測試肯定超~級~低!」
許疏桐笑著挽住溫敘白的胳膊,還對她擠了擠眼睛:「看你現在的樣子
瞭下眉,溫敘白也抿起嘴角,正準備說話。
我卻伸手按住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