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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和小三掏心挖肺,重生後我冷笑離開他瘋了
丈夫為救自己溺水而死,守寡七年後,她抑鬱自盡。 手術室台上,掙扎著開口: “我沈知夏所有家產和渾身器官都捐給姓顧的人。” 面前兩名白大...
Chương (8)
第1章
丈夫為救自己溺水而死,守寡七年後,她抑鬱自盡。
手術室台上,掙扎著開口:
“我沈知夏所有家產和渾身器官都捐給姓顧的人。”
面前兩名白大褂突然摘下口罩。
霎時間,她瞪大雙目,一口鮮血噴出。
竟是表妹沈思思和本該死去的丈夫顧林川!
“謝謝姐姐,成全我和顧哥哥的後半輩子。”
她恍然大悟,原來顧林川早有心愛之人,當初才假死逃走。
可已經來不及,她看著自己被掏心挖肺,痛苦致死。
沒想到再次睜眼——
“你可選好了?四個人中選誰做你的丈夫?”
熟悉的聲線讓她猛然抬起頭,記憶裡父親的臉再次浮現。
“爸!”
父親抱住她:“好閨女,這是怎麼了?”
許久,沈知夏抽著鼻子,才回答:“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這個父親還未離去,自己還未做出悔恨終身之決定的時刻。
父親輕輕拍著她的背,嘆了口氣:
“爸爸身體不好,唯一的願望就是看你成家,有人照顧你,我才安心。”
他以為女兒是因為自己住院多日而孤單,畢竟家裡除了四個類似於童養夫的存在,女兒再無其他交心的人。
“爸,我一定要嫁嗎?”
“怎麼了?之前不是天天嚷著要嫁給顧林川嗎?”
沈知夏還沒解釋,低頭卻瞥見父親那蒼老發黃的雙手和上面無數被針扎過的痕跡。
父親得了肝癌,已經時日無多。
回想起來,距離前世父親死亡的節點不過半月多。
如果這是父親唯一的心願,那她一定會滿足。
她搖了搖頭:“只是我不想選他了。”
父親嘆了口氣:“怎麼想通了?其實你不用太在意爸爸的話......”
“不!”沈知夏打斷,趕緊做出了抉擇,“我選他。”
她連忙隨意指向另外一張照片。
父親笑彎了眼:“好好好。就他了,其實爸爸也最滿意他。”
仔細一看,沈知夏差點咬了舌頭。
照片裡男人笑的一臉妖孽,眸子深不見底——是謝清淵!
她怎麼隨手選了個死對頭?
前世她與他之間勢同水火,見面說不了兩句話就吵架。
深吸一口氣,見父親笑的開懷,沈知夏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前世,父親就不喜歡顧林川,直到臨終還念叨著:
“孩子,你喜歡的,爸爸不反對,可始終不放心。”
她也知道,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顧林川對她並不熱情。
只是前世自己傻傻困在其中。
雖然確定了關係,可他們相敬如賓。
如今重活一世,她決定讓父親毫無遺憾,也讓自己不再心有愧疚。
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訂婚?”
沈知夏深吸一口氣:“三天後吧。”
第2章
離開父親的病房,沈知夏腦子裡還如同一片漿糊。
手裡拿著的是父親提前寫好的遺書,她的心在滴血。
拐角處,她剛按下電梯。
門開了,正是她的四位竹馬。
“知夏姐姐,我們都聽說了,你選了誰?”
最為活潑的胡屈直接蹦到她面前,挽著她的胳膊,好奇無比。
而身旁的何鵬拉開了他:“反正也不會選你,湊過去幹嘛。”
那篤定的語氣讓她有一瞬間恍惚。
何鵬一向是老好人,以前從不會這樣說話,今天倒像是吃了槍藥一般。
胡屈撇了撇嘴,說了聲“也是”,便看向身後那兩人。
顧林川平時溫潤如玉,此刻卻滿臉不耐。
謝清淵慵懶地靠在牆邊,望著沈知夏的眼神裡,卻有一股莫名的情緒。
胡屈甩開何鵬,又攬住沈知夏的肩:
“姐姐,你到底選了誰呀?你要是沒選我,我可要談戀愛了。”
沈知夏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剛成年,談什麼戀愛?先把學念好吧。”
何鵬冷哼一聲開口:“知夏,你還是說出來吧,別賣關子了,免得這小子日思夜想。”
沈知夏點點頭正要開口,沒想到顧林川卻突然上前一步,彎著腰說道:
“請原諒我不能娶你。”
一瞬間,沈知夏心頭狠狠一震。
前世,她拿著父親的遺囑去找顧林川,說要嫁給他,顧林川只是微笑著答應了。
而如今,他竟然先一步拒絕。
對上顧林川那決絕的眼神,她霎時間明白,對方也重生了。
所以這一世,他甚至不願意再用什麼假死的招數,而是從根源上就拒絕自己。
沈知夏明明已經決定放棄對方,可心臟還是不可抑制地蔓延上一股細小的疼痛。
她強撐著淡定開口:
“你又怎麼知道我會選你呢?”
顧林川撇開臉,嘲諷一笑。
胡屈在旁見情況不對,笑了兩聲:
“誰不知道你們兩個學生時代就情投意合啦。顧林川,你還是別在這裝了,小心嘚瑟過了頭,知夏姐姐真的不嫁給你。”
他本意是活躍氣氛,打破這尷尬的對話,可沒想到卻事與願違。
顧林川寸步不讓,反而堅定地說道:
“我寧願退出沈家,只求婚事自由。”
聞言,所有人都怔住了。
何鵬緊皺眉頭:
“我們四個人都是沈先生一手培養,恩情重於山,你是什麼意思?”
而一旁的謝清淵此時也終於開口,帶著不屑嘲諷:
“什麼意思?當然是他早已有心儀之人,而這人不是沈大小姐。”
看著顧林川那痛苦的眼神,沈知夏怒極反笑,和她在一起就這麼難熬嗎?
她幾乎要脫口而出:
我沒選你。
第3章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前世,她為了他抑鬱了七年,這一次她最起碼也要讓對方痛苦幾日吧。
沈知夏勾了勾唇角才開口:
“我會嫁給誰,現在都沒有定數。三日後,我的生日宴上,我會宣布的。”
四個人面面相覷。
胡屈撅起嘴:
“知夏姐姐,你賣的這個關子也太沒意思了,誰不知道你想嫁給誰呀?”
謝清淵靠著牆,冷笑:
“沈知夏,人家都這麼說了,你還貼上去?”
顧林川脊背挺直,望向女人的目光只有不悅。
何鵬見情況不對,嘆了口氣:
“到時候我們都會去的,你的生日我們不會缺席。”
“那是自然。誰敢不來?我就讓他在港城永遠待不下去!”
沈知夏笑著說完這句話,眾人臉色一變。
顧林川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大喊了一聲:“你!”
沈知夏推開他們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她察覺到一絲陰沉的目光。
是謝清淵。
她勾起唇,其實這樣也好。
一箭雙雕,她倒是不介意這輩子讓所有討厭的人都吃癟。
走出醫院,外面陽光燦爛,夏日蟬鳴,一切都是好時候。
可沒想到剛走到車位,就看見自己的粉色瑪莎拉蒂旁,依靠著最討厭的人——沈思思。
女人脖頸挺直,一身白裙,最是裝模作樣。
沈知夏走到旁邊,只是冷喊了聲“讓開”。
而對方就紅了眼眶:“姐姐,我只是想問問叔叔身體怎麼樣了?”
沈知夏勾起唇角:“想去看我爸?你還夠不上格。”
沈思思不過是她爸的遠房親戚,出了五服的一個兄弟的私生女,卻靠著與她年歲相近,時常纏著她。
那時候沈知夏不懂,還以為有了好朋友,後來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她刻意接近,只是為了顧林川而已。
對方聽著她的諷刺,眼淚簌簌而下:
“姐姐,你還在因為前天顧哥哥送我去醫院而生氣嗎?他只是太擔心我,你不要怪他。”
聽到這話,沈知夏皺緊了眉頭,拼命思考才想起,上輩子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父親住院多日,她沒去看望,並不是不思念,而是因為自己重感冒了。
那天半夜,她突發高熱,掙扎著給顧林川撥去電話,對方答應來接。
可直到天亮,她都沒看見他人影。
好在被管家發現,急匆匆將她送進醫院。
醫生說,再晚來一步,可能就會燒成傻子。
而打吊瓶時,她聽見護士說:
“隔壁房的好幸福啊,不過是腿磕破了一點皮,男朋友就滿臉焦急,連夜送來醫院。”
“是啊,聽說那人還是沈氏集團的人,簡直是鑽石王老五。”
這時,顧林川出現在門口,兩個小護士對視一眼,小聲道:
“就是他。”
當時自己是什麼反應來著?沈知夏已經不記得了。
大概是嫉妒吧。
可那時還沒意識到顧林川早就和她暗通款曲。
但此刻,面對沈思思的挑釁。
沈知夏只是勾起唇角:“我怪不怪他,輪不到你說情。”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配。
沈思思臉色一變,猛地扯住對方的袖子,面目猙獰:
“顧哥哥的心只在我這!”
沈知夏不耐煩甩開她的手。
而她卻像受到重擊,突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你幹什麼?”一聲怒吼從身後響起。
第4章
幾步外顧林川跑來扶起沈思思。
“你為什麼要推她?我們之間的事與她無關。”
沈思思依偎在男人懷裡,泫然欲泣:“原本是想和姐姐解釋,可她還是很生氣。”
說著,她還舉起手,那紅色的擦傷讓顧林川瞬間心疼無比。
他語氣激動,衝著沈知夏大吼:
“你永遠都是這樣,仗著自己的身世欺凌別人!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一句話讓沈知夏後退兩步,愣住了。
欺凌別人?
她上次“欺負別人”,還是顧林川被霸凌嘲笑是孤兒時,她出手相助,拿小石子砸破了壞人的腦袋,後來還因此被父親罰跪。
如今,卻被說成欺凌別人。
既然如此,她冷笑著開口:“前日,你拋下我去救她,可領了罰?”
兩人臉色一變。
顧林川沒想到這個愛他如命、從來不捨得讓他傷一個手指頭的沈知夏。
竟會因為吃醋罰他。
顧林川心裡浮現一種莫名的情緒。
而沈思思卻哭著開口:“都怪我,不關哥哥的事,要罰就罰我吧。”
說完,她卻昏了過去。
顧林川面色大變,抱起她就走,只冷漠撂下一句:
“我自會回家領罰。”
沈知夏望著兩人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她開了車門,一腳油門駛向賽車場。
迫切需要發洩心中的怒意與憋屈。
幾圈跑完她就停下了,心裡還是有些煩躁。
剛到服務區脫下頭盔,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你的生日宴我去不了,要出差。”
謝清淵聲音冷漠,走到沈知夏她面前,看著她渾身熱汗,皺了皺眉頭。
“不是剛感冒完嗎?跑了幾圈?”
沈知夏扯起嘴角:“你不是一直看著嗎?現在才來勸,未免太過假惺惺。”
剛剛上賽車時,她就看見謝清淵在不遠處一臉不悅。
好像她來到這個由他負責的賽車場,是多麼大的“玷污”一樣。
謝清淵聞言身體一僵,嘖了一聲:
“誰看你?我只是怕你在我的場上出了事。還有我剛剛跟你說的事,你聽見了嗎?”
沈知夏點了點頭:“聽見了。”
謝清淵轉身要走,她卻接著喊道:“但我不同意。”
男人攥緊了拳頭:
“你什麼意思?既然你要當眾宣布嫁給顧林川,又何必讓我們這些人過去陪襯?”
沈知夏撥開秀髮,點燃一支煙。
“誰說我要嫁給他?萬一我要嫁給你呢?”
噁心死對頭,她也樂此不疲。
果然,謝清淵臉色瞬間漲紅,咬著牙說:
“這種玩笑還是少開。”
沈知夏笑的一臉燦爛:
“就開。不服你受著,我才是大小姐。”
謝清淵撇開臉:“大小姐,要不要比比?如果我贏了,請允許我那日缺席。”
沈知夏挑眉:“好啊。”
反正她剛剛就沒玩爽快,比賽才是最好分散注意力、發洩鬱氣的方式。
只不過,她也沒想到謝清淵這麼討厭自己。
為了不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竟敢和她提出比賽。
第5章
一紅一黑兩輛賽車停在賽道上。
一聲槍響,轟鳴聲響起。
每當沈知夏快領先時,謝清淵就會超過她。
沈知夏只好聚精會神,專心比賽。
最後一圈,她遙遙領先。
直到快衝上終點時,謝清淵卻突然將油門踩到底,但超越她後又猛地掉頭。
沈知夏瞪大了眼睛,急忙按下剎車。
兩輛賽車車頭輕輕觸碰。
剎那間,輕微的震動傳來,卻像電流般席捲了沈知夏的全身。
這是賽車的“死亡之吻”,極致浪漫。
只見謝清淵又極速後退,衝過了終點線。
而沈知夏愣了好久,才將車緩緩開過去。
下了車,她大步走到謝清淵面前,對方摘下頭盔剛要開口。
沈知夏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罵著:“瘋子!”
謝清淵嘴角滲出一絲血,卻笑得妖孽,眼角彎起,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我贏了,你的生日宴我就不去了。”
沈知夏怔住。
對方為了不去一個生日宴,竟然敢做出這種危險的事,此刻她的心還在顫抖。
說不明白是什麼感覺。
謝清淵擦去嘴角的鮮血,又接著說:
“不過沈大小姐的禮物我還是會送的,你想要什麼?”
沈知夏聞言譏諷一笑:“我想要什麼你都能送嗎?”
謝清淵也勾起唇角:“當然,上天入地、攬星摘月,我能做到的,都能送。”
沈知夏向前一步逼近,謝清淵皺眉後退,卻被她拉住。
她踮腳靠近,謝清淵頓時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附在對方耳邊:“那我要你,能送嗎?”
男人被她氣得渾身發抖,就在即將推開她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兩人同時望去——是顧林川。
他面目不善地走過來。
謝清淵只是皺了皺眉,又接著問沈知夏:
“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
沈知夏勾起唇角:“我想要的生日禮物,就是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她笑得一臉狡黠,心裡卻想:開什麼玩笑,他不來,自己怎麼嫁出去。
謝清淵反應過來,剛要開口,就被沈知夏打斷:
“你可是說了什麼都能辦到。”
謝清淵沉聲道:
“你就這麼想讓我們過去看你受辱?難道你不知道顧林川和那個沈思思……”
他話音未落,顧林川已走到面前,滿臉陰沉:
“我和思思怎麼樣,還輪不到你開口。倒是你,和沈知夏玩這麼危險的遊戲,不合規矩吧?”
沈知夏不耐地皺起眉頭:“不守著你的沈思思,管我的閒事?”
顧林川剛剛安頓好沈思思,回家後發現沈知夏不在,一猜就知道她來了賽車場。
可看見她和謝清淵親密接觸的那一刻,一股怒火突然爆發。
上輩子,沈知夏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和他結婚一年也從未有過越矩行為。
如今猛然看見剛剛那一幕,他難免生氣。
這可能是男人天生的佔有慾吧,顧林川說服了自己,才開口道:
“帶你回家看我領罰,只不過現在看來,要領罰的應該多一人了。”
第6章
偌大的花園里,兩名男子跪著,脊背挺直。
管家站在沈知夏身旁開口:“小姐,老爺不在,不如由我代為執法,免得傷了你的手。”
沈知夏坐在太妃椅上,端起咖啡,淡淡道:“可以。”
顧林川率先脫下衣服,白色襯衫下,是細嫩如雪的肌膚,腹肌線條整齊。
他雖清瘦,卻也有翩翩公子的氣質。
上輩子,沈知夏最喜歡他脫下衣服的模樣。
在床上,他一發狠,腹肌就會泛起紅暈。
突然一陣請咳,謝清淵咬著牙看她。
沈知夏皺起眉頭,反應過來。
是自己答應比賽,卻害的他被罰。
雖然是死對頭,但這種小人做的事,她也不屑,大不了一會找時機為他開脫。
她難得向謝清淵投去了安撫的眼神。
謝清淵撇開臉,竟然誤會了,以為她在催促。
也伸手一把脫下黑色短袖,精壯無比的肌肉,陽光下微微發亮。
“噗”的一聲,沈知夏差點被咖啡嗆到,眼神卻挪不開了。
顧林川察覺到沈知夏的眼神,不自覺抿緊雙唇。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沈思思的聲音:
“姐姐,不要罰哥哥!”
沈知夏望過去,無奈地歎了口氣:“她怎麼進來的?”
管家彎腰:“方才說來拿之前的衣物。”
沈知夏冷哼一聲。
她記起來了,之前沈思思仗著一點親戚關係,死皮賴臉在她家住了一段時間。
父親最看重家族,從未反對。
直到後來父親住院,她才找到機會把沈思思趕出去,沒想到對方還留了後手。
沈思思大哭著擋在顧林川面前,一副要為他去死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懲罰顧林川三鞭就能要了他的命。
此刻,顧林川滿臉心疼:“思思,這與你無關。”
說完,他又將矛頭對準沈知夏,陰沉地盯著對方。
沈知夏還沒開口,同樣跪著的謝清淵卻譏笑著出聲:
“按理說,她確實也該罰。”
沈知夏一愣,沒想到謝清淵會為她說話。
顧林川猛地轉頭:“此事與你何干?何必多嘴。”
謝清淵毫不避讓:“都是沈家養大的,自然與我有關。難不成你還要替她領罰嗎?”
沈知夏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想讓顧林川多受些懲罰,好報剛剛賽車場的“仇”。
倒是自己想多了,不過她也樂得看兩人針鋒相對。
果然,顧林川咬緊牙關,喊出:
“思思是無辜的,若要罰,我願意替她受罰!”
管家輕聲開口:“這不符合規矩。”
沈知夏舉起手揮了揮:“父親不在,我的規矩便是規矩。既然他願意,那就多賞他幾鞭。”
顧林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他本以為沈知夏會心疼,畢竟上輩子,她從未罰過自己,甚至還替自己擋過懲罰。
為何如今變了?
難道就因為自己這輩子不願意娶她?果然女人就是最計較、最善妒的。
沈思思被拉到一旁,管家手中的鞭子落下。
顧林川瞪大了眼睛,從前不知道這鞭刑竟如此疼痛。
三鞭下去,他已經單手撐地,死死盯著沈知夏,等她喊停。
他就不信,自己這副模樣,沈知夏看了會不心疼。
可沈知夏只是閉目養神,聽著鞭笞聲。
直到第四鞭落下,沈思思撲了過來。
一聲尖叫。
鞭子的尾梢抽在沈思思臉上,頓時皮開肉綻。
“不——”顧林川崩潰大喊。
第7章
管家皺緊了眉頭,連忙喊來醫生。
一場嚴肅的家罰,卻因為沈思思這場意外不得已中斷。
沈知夏沒關注那些,只是望向謝清淵,用眼神示意他事情結束了,不用挨罰了。
沒想到謝清淵卻是個死心眼,一點沒察覺。
還固執地喊道:“既然有醫生在,那懲罰還是要繼續。”
顧林川憤怒的目光立刻向他刺來:
“你有沒有心?你沒看見思思的臉已經被劃傷了嗎?”
此時的沈思思已經昏迷過去,緊閉雙目。
謝清淵只挑了挑眉:“她自己不長眼撲上來,能怪誰?”
話音剛落,顧林川就朝著他揮出一拳。
謝清淵躲開卻不還手,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拉開顧林川。
他氣喘吁吁,又望向沈知夏:
“你說句話呀!大不了我娶你,行了吧?做出這種事情害思思,不就是為了逼我就範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低下頭。
她勾起唇角,冷笑著:“家罰繼續。”
沈思思自己撲上去,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確實也算是她的目的,偏偏要讓顧林川和沈思思吃癟。
但看見兩人相互幫扶,相互心疼。
她心裡還是不自覺有些難受。
管家應聲,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看著小姐長大,從來沒見過小姐受過如此屈辱。
這幾人明明都是老爺從不同的孤兒院裡收養而來,還給予他們自主改名的權利、榮華富貴與高級教育,當作沈氏的半個繼承人來培養。
可若對小姐不敬,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又是三道鞭刑落下,這一次顧林川已經趴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他死死盯著沈知夏,卻突然想起許多年前,沈知夏為自己擋下鞭刑的場景。
進入沈家要通過重重考驗,而最後一關,顧林川犯了難,忍不住作弊。
那張紙條被沈先生撿起,他皺起眉頭,大聲呵斥:
“誰寫的?現在就可以滾出去,我們沈家不要這樣的人!”
顧林川渾身顫抖,深知這是自己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低著頭不敢承認。
正當這時,沈知夏站了出來:“是我寫的。”
本是一場考試,沈知夏非要跟著一起參加,那時他們不過13歲。
沈知夏雖是家族大小姐,但沈先生依舊對她嚴加管教。
聽到女兒主動承認,也只是皺了皺眉,便讓她去領家法。
一鞭一個字,整整七鞭。
沈知夏被打後疼了一星期,只能趴著睡覺。
顧林川腦海中思緒翻湧,想著:
不然這一次還是先娶了沈知夏,給她一年“歡愉”。
既能報恩,也能護住思思周全。
顧林川疼暈了過去,管家讓人把他和沈思思一起抬到房間里。
接下來就輪到謝清淵了,謝清淵剛跪好。
沈知夏卻突然開口:“他的懲罰我來執行。”
眾人瞪大了雙眼。
管家喃喃道:“小姐,你可別打死他。”
誰都知道她和謝清淵關係最差。
下一秒,謝清淵卻譏笑著開口:“無所謂。”
第8章
沈知夏皺著眉頭,她本意是想自己下手輕點,免得謝清淵受傷,到時候拿這次說事。
沒想到這幾人竟然都誤會了。
沈知夏看著謝清淵那倔強的目光,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些好笑。
接過鞭子,站在他背後時卻愣住了。
男人身後有許多鞭痕。
她竟不記得,是何時何人罰過他?
男人的背肌在日曬下有些出汗,卻不顯髒,反而平添了一抹性感。
沈知夏撇開臉,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接觸男人了?
她搖了搖頭,一鞭落下。
響聲雖大,但她知道這鞭肯定不疼,沒想到謝清淵卻悶哼了一聲,身體瞬間僵硬。
沈知夏輕嗤一聲,看起來挺強壯,沒想到這麼嬌貴。
大概是被打過太多次,心裡害怕了吧。
接下來兩鞭,她都完美控制著力度,與其說是懲罰,倒不如說像逗貓。
可謝清淵卻像是遭受了極大的迫害,雙手撐地,汗水直流,渾身潮紅。
最後竟趴在了地上,遲遲不肯起身。
沈知夏扔掉鞭子,忍不住踢了他一腳,小聲說:「你再裝?」
「大小姐,懲罰結束了,你可以走了吧?難不成還想留在這看我穿衣服?」
果然是死對頭,一有機會就諷刺她。
她扭頭就走。
在場人都面面相覷,心想小姐下手真狠,只有管家皺緊眉頭,盯著謝清淵。
許久,他才開口:「謝少爺,小姐走了。」
謝清淵才起身拿起衣服離開,步伐之快,完全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眾人見狀又愣了一下。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他走後不久,別墅突然燃起了大火。
而沈知夏剛喝了牛奶,正在房間裡午睡。
等管家撬開門,她才驚醒。
「小姐快走!」
話音未落,門框突然掉落,狠狠砸在管家身上。
沈知夏一聲大喊,來不及反應為何會起火,只能背著昏迷的管家往下跑。
管家是為救她才衝進火海,她不能讓他有事!
剛到樓下,卻發現沈思思癱在沙發前。
她愣了一秒,還是過去推她:「醒醒!起火了!」
沈思思癱軟在地,像是被濃煙嗆昏了。
這時,有一人衝進來。
是顧林川。
他面色蒼白,看起來還很虛弱。
兩人對視,顧林川愣了一秒。
直到看見地上的沈思思,頓時瞪大了雙眼。
正當這時,不遠處的廚房傳來一聲爆炸。
「砰!」的一聲,氣浪向他們撲來,顧林川下意識護住沈思思。
眾人被沖倒。
沈知夏掙扎著起身,卻因腳崴了,跌坐在地。
就在這時,顧林川突然抱起沈思思衝了出去,只說了句:
「對不住了,到時我會娶你謝罪。」
沈知夏望著那決絕的背影,只覺得諷刺。
如果能活下來,她一定讓顧林川知道,自己絕對不會選他。
火勢四
處蔓延,直到昏迷前,她恍惚看見有人朝她奔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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