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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失憶愛上弟弟,哥哥暗中冷笑,這場愛情從一開始就是復仇
我的女朋友出車禍失憶了。 弟弟冒充我,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看著弟弟照片裡甜蜜的笑容。 我也勾起了唇角。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我親手塑造...
Chương (4)
第1章
我的女朋友出車禍失憶了。
弟弟冒充我,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看著弟弟照片裡甜蜜的笑容。
我也勾起了唇角。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我親手塑造的囚籠。
而我,是唯一的獵人。
弟弟新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文字。
配圖是他和一個女人的合照,背景是燦爛的千日菊,花語是永恆的愛。
我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照片,屏幕的光映得我眼底一片冰涼。
照片中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顧思。
可她卻因為一場精心設計的車禍,喪失了記憶。
她之所以會出車禍,是為了抓住我。
我和顧思在暑假相遇。
雲南的風,古城的石板路,她逆著光對我笑,說對我一見鍾情。
我曾以為,那是命中注定。
後來才知道,所謂的命中注定,不過是另一場狩獵的開端。
顧思,一個控制慾極強的偏執狂。
只因為我想提前結束旅行回家,她就視作背叛,將我囚禁。
像馴養一隻不聽話的野獸,用冰冷的鎖鏈銬在床上,任由她擺布。
那一個月,我活得不像人。
我想方設法逃了出來。
我以為那輛失控的汽車會終結這場噩夢,沒想到,她只是失憶。
如今,這隻失憶的羔羊,被我愚蠢的弟弟盯上了。
第2章
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了顧思的豪門家境,覥著臉去照顧她,趁虛而入。
但他畢竟是我的弟弟。
我不能讓他,掉進我親手挖好的陷阱裡。
弟弟一回到家,我就堵住了他,空氣裡還殘留著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你應該知道,那是我的女朋友。”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我剛“逃”回家的時候,夜夜被噩夢糾纏,在夢裡喊著顧思的名字。
那是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戰慄。
弟弟卻誤以為那是深愛。他衝上來,狠狠給了我幾巴掌,通紅的眼睛逼問我和顧思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哥哥,你就讓給我吧。”他忽然變了臉,眨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像一隻無辜的幼犬,“從小到大,你是最疼我的。”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父母永遠偏愛他。
讓我作為哥哥,多照顧弟弟。
我們是雙胞胎,我只比他早出生幾分鐘,卻要肩負起照顧他一輩子的責任。
我喜歡的玩具,我愛吃的糖葫蘆,我攢錢買下的畫,只要他開口,就必須是他的。
他被養成了一身驕縱任性的骨頭。
“你知道顧思是什麼人嗎?”我問他,一想到那個女人,喉嚨就一陣發緊,那是身體殘留的記憶。
“顧家繼承人,這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眼裡的光亮得驚人,“我可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現在思姐失憶了,我已經假裝成她的男朋友,照顧她好幾天了。”
弟弟的嘴角是壓不住的洋洋得意。他做夢都想攀附豪門,現在,機會就砸在他臉上。
我下意識地睜大了雙眼。
我以為他只是去照顧,沒想到,他偽裝了我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是憤怒,也是一絲隱秘的興奮。
他的愚蠢,只會將他自己推向深淵。
弟弟臉上浮起一層薄怒,竟直接動手來搶我手腕上的鏈子。
我還未來得及取下的,顧思送我的手鏈。
“你給我!”他發了狠,用了死力氣,扯著嗓子喊,“這本來就不是屬於你的東西!”
爸媽出國旅遊了,但我還是怕他尖銳的嗓門被鄰居聽見,到時候挨罵的,又是我。
我鬆了手,看著他將那條銀質手鏈奪過去。
既然他這麼想成為顧思的男朋友,那就去做吧。
“這條手鏈,和顧思,現在都是我的了。”弟弟戴上手鏈,得意揚揚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眉眼彎彎,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已經深陷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
第3章
我又夢見了顧思。
上一秒,我們還並肩坐在洱海邊,她望過來的眼底,有揉碎了的星光和纏綿的情絲。
“我會永遠等著你。”她握住我的手,聲音溫柔又堅定,像風中的誓言。
可下一秒,場景驟變。
陰暗的房間裡,她瘋狂地掐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唇貼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氣息帶著血腥味。
“你為什麼要逃走?為什麼要離開我?”
無盡的黑暗裡,她的臉泛著一層陰翳,目光兇狠而執著,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我不是離開你,我只是想回家。”
我流下眼淚,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我不會逃走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關起來,我害怕。”
顧思輕笑起來,手終於從我脆弱的脖頸上移開,轉而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我的長髮。
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阿越,我知道你最乖了。”她的聲音蠱惑人心,“就留在這裡陪我吧,哪裡都不要去。”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她頓了頓,語氣陡然陰森,“我就會把你變成漂亮的乾屍哦,永遠留在我身邊。”
我打了一個寒顫,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吐出那幾個字。
“我會……永遠陪著你。”
“乖孩子。”
……
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背脊。
顧思那灼熱的、帶著佔有慾的呼吸,彷彿從未消失,依舊烙在我的皮膚上,令我不寒而慄。
我真的害怕她恢復記憶,再次把我拖回那個地獄。
那一個月,是我生命裡被挖掉的一個血洞,我不想再回頭看一眼。
幸好,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去另一個城市上大學了。
我將永遠離開這裡,再也不會碰到她了。
我捂著劇烈跳動的心口,大口喘息。
一抬眼,卻猛地撞進一雙在黑暗中沉沉凝視著我的眼眸。
我瞬間失聲,尖叫了起來。
第4章
“怪我。”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是我不小心走錯房間,嚇到你哥哥了。”
顧思穿著一件棉質的兔子睡衣,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看起來清秀無害。
她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對我微微頷首。
弟弟匆匆趕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緊緊握著她的手,像護食的狼崽子,生怕我把她搶走。
“沒關係,你們走吧。”我避開顧思的視線,我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像是能穿透我的皮肉,看清我所有隱藏的念頭,令我無所遁形。
弟弟居然敢把她帶回家住,甚至不提前通知我。
一股被侵犯領地的惱火,從心底燒起來。
“你女朋友住哪裡?你把她帶回家,為什麼不和我說?”我走出房門,壓低聲音質問他,“家裡就這麼幾個房間,還能走錯?”
我的語氣嚴厲,眉頭緊鎖。
不愧是未來的表演系考生,弟弟的眼圈立刻就紅了,長長的睫毛掛上晶瑩的淚珠,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
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副模樣,足以激起任何人的保護慾。
“哥哥睡得很早,我怕打擾哥哥休息,才沒來得及說。”
他斷斷續續地哽咽著,把我襯托成一個刻薄惡毒的兄長。
從小到大,他最擅長的把戲,就是哭。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他輕易就獲取了我從未得到過的關注與憐愛。
而我,因為脾氣硬,不肯服軟,永遠是被指責的那個。
“是我的錯。”顧思溫柔地抬手,為弟弟揩去眼角的淚,滿臉自責,“我出車禍後,記憶還沒恢復,腦子總是記不住事,一不小心就走錯了房間。真的很對不起。”
燈光灑在她明亮清澈的眼眸裡,讓她顯得更加溫婉可人。
可我知道,這副皮囊之下,藏著一顆怎樣偏執瘋狂的心。
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那你們走吧,離開我的房間。”
“你是姜辰的哥哥,姜越嗎?”
顧思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朵裡。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探究,隨即又收了回去,彷彿自言自語。
“是我看錯了,你們本來就是雙胞胎,長得像也正常。”
弟弟趕緊拉著她的胳膊離開,他根本不想讓顧思和我多待一秒,生怕她那該死的記憶會突然復甦。
走到門口時,顧思回過頭,輕聲說:“你哥哥好像有點怕我,是我嚇到他了,真的對不起。”
“哥哥膽子小,沒事的。”弟弟安撫著她,卻向我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們走後,我慌亂地將房門反鎖。
那一夜,我抱著被子,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睡了一晚。
生怕她再像個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床前。
5.
我的夢境,被顧思徹底佔領。
自從被她關起來,我無時無刻不在策劃逃離。
她對我無微不至,溫柔得像水。如果不是我手腕和腳踝上冰冷的金屬觸感,我會真的相信,我遇見了愛情。
“我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我曾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第一次遇見她,是在懸崖邊的棧道上。她腳下打滑,是我及時拉住了她。
她堅持要請我吃飯,席間,我們驚奇地發現,無論是對電影的品味,還是對未來的規劃,都驚人地相似。
我承認,我喜歡那些幼稚的東西,比如塞滿整個房間的毛絨玩具。
顧思也是。
就像現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兔子玩偶,它們用玻璃珠子般的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只想對你好。”她烏黑深邃的眼眸,像不見底的深潭,緊緊地鎖住我,“只要你乖一點,不再想著逃跑,我就放了你。”
為了離開,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對她百依百順。
“乖孩子。”她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燦爛的微笑,低下頭,一口咬在我的脖頸上。
不疼,卻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屈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股偏執的熱潮,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令我窒息的侵略性。
我覺得噁心。
那是一種從胃裡翻湧上來的,混雜著恐懼和厭惡的生理性反感。
他輕輕地解開我的鎖鏈,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我的身體。
鎖鏈“咔噠”一聲被解開,那聲音本該是自由的福音,此刻卻像是地獄之門開啟的序曲。
金屬的冰冷剛從手腕褪去,她指尖的溫度就覆了上來。
那不是帶著情慾的撫摸,更像是一種……審視。
她像一個冷靜的工匠,在欣賞一件即將完工的作品。她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我的胸膛,我的腰線,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彷彿要在我的皮膚上烙下她的印記。
空氣裡瀰漫著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混雜著我因為恐懼而滲出的冷汗氣息,變成一種黏膩而壓抑的味道。
我被迫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燈光,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攤開的物品,失去了所有尊嚴和反抗的權利。
她的吻,冰冷而潮濕,落在我的眼角,我的嘴唇,我的下頜。
每一個吻,都像是一次標記,一次佔領。
她在我耳邊低語,那些溫柔的話語,此刻卻比最惡毒的詛咒更讓我不寒而慄。
“阿越,你是我的。”
“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我的身體在細微地顫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和憤怒。
我緊緊地咬著牙,將所有的反抗和尖叫都吞回肚子裏。
因為我知道,任何一絲不順從,換來的都將是更漫長、更絕望的禁錮。
她像對待一件珍愛的瓷器一樣,肆意擺弄著我的四肢,探索著我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那雙眼睛裏,沒有欲望,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迷戀和佔有。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剝離身體,飄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這具軀殼承受著一切。
那一夜,荒唐而漫長。
我悄悄穿好衣服,口袋裏緊緊攥著從她外套裏偷來的車鑰匙。
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衝出那座囚籠。
可沒想到,她醒得那麼快。
另一輛黑色的車在盤山公路上攔住了我,像一頭沉默的野獸。
顧思從車上下來,黑色的長髮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安靜地看著我,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又無奈的笑。
“你騙了我。”她輕輕地說,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那一刻,我腦子裏所有的弦都斷了。
我踩下油門,朝著她狠狠地撞了過去。
我寧願當一個殺人犯,也不要再回到那個地獄。
這裏沒有監控,就讓她在這裏腐爛吧。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被我那愚蠢的弟弟,引狼入室。
我不敢想象,等她恢復記憶,她會用怎樣的方式,將我重新拖回深淵。
6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我走出房間時,顧思和弟弟正坐在餐桌前。
她體貼地給弟弟遞上一張餐巾紙,臉上是寵溺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笑容。
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彷彿永遠盛滿了無盡的深情。
“謝謝。”弟弟的臉紅了,眼眸低垂,像含了水的葡萄。
“沒關係。”顧思抬起眼,目光卻越過他,落在我身上,笑著說,“這都是我作為女朋友該做的。”
她的視線像羽毛,又像帶著倒鉤的鞭子,一點點掃過我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臂。
我打了個寒顫,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等我洗漱完出來,顧思正在廚房裏洗碗。
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足以迷惑任何人。
誰又能想到,撕開這層虛偽的溫情外殼,內裏是怎樣偏執腐爛的內核。
“哥哥。”弟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笑眯眯地坐在我身邊,手卻毫不客氣地擰上我的胳膊,“你故意穿得那麼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勾引顧思。”
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我猛地抽回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冷冷地看著他:“姜辰,你要搞清楚,是你冒充我的身份,搶走了我的女朋友。”
“我不要的垃圾,你既然當成寶,就好好收著。”
“但作為哥哥,我得提醒你,”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一場車禍,怎麼可能只受了皮外傷?她失憶那麼久,不想著找家人,不想著恢復記憶,反而心安理得地住進一個陌生男人家裏。你心裏想的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我們家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薪家庭,和顧家那種名門望族,隔著一條銀河。
弟弟現在,不過是趁著她失憶,想上演一出“豪門千金愛上我”的廉價戲碼。
見他一臉心虛,我鬆開手,轉身走進廚房。
我從冰箱裏拿出一碟切好的西瓜,一回頭,就撞上顧思帶笑的眼睛。
她就站在我身後,無聲無息,像個影子。
我本想繞開她,她卻伸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可以吃塊西瓜嗎?”她的聲音很輕,眼睛卻直直地望著我,像是在看穿我的靈魂。
我猛地拍掉她的手,心跳漏了一拍。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殺了這個女人,殺了她。
我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和翻湧的殺意,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
“你拿吧。”
顧思很自然地拿起最大的一塊西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鮮紅的汁液順著她的唇角滑下,那畫面,卻彷彿她在咀嚼我的血肉。
我抿著嘴,端著剩下的西瓜,逃回了臥室。
“咔噠”一聲,我把門反鎖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必須和她
保持距離。
還有不到一個月,只要撐到一個月後,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