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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教授他裝乖又撩人
我生來鼻子就比普通人靈敏。 準確來說,是能聞出人心善惡的味道。 善良的人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惡人則會散發腐臭。 從小到大,我靠著這個能力...
Chương (1)
第1章
我生來鼻子就比普通人靈敏。
準確來說,是能聞出人心善惡的味道。
善良的人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惡人則會散發腐臭。
從小到大,我靠著這個能力避開不少麻煩。
比如,上小學的時候,那個總愛欺負人的同桌,他身上跟臭魚爛蝦一個味道。
高中的時候,表面溫柔背地造謠的班花,她身上的酸味簡直比醃入味的酸菜還要酸。
還有夏令營裡那個總想吃女生豆腐的外教,他身上腥得讓人反胃。
而今天,我聞到了第三種味道,苦。
迎新大會上,我坐在後排,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發呆。
主持人高聲宣布:「下面有請化學系薄景川教授,為新生致辭。」
全場掌聲雷動。
我抬頭,看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走上了台。
他看起來有一米九,西裝革履,寬肩窄腰,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的眸子深邃至極,深不見底。
這就是傳說中的薄景川?
海大最年輕的教授,學術圈的天才,也是學生口中魔鬼導師。
據說他的課題組淘汰率高達80%,被他罵哭的研究生能湊滿一個足球場。
我好奇地嗅了嗅。
一般來說,嚴厲的人不一定壞,但多少會帶點辛辣或冷冽的味道。
可薄景川身上……
竟然是一股濃重的苦澀,像是熬過頭的藥汁,苦得發澀,苦得讓我莫名的心疼。
我愣住了。
他不是惡人,但也不快樂。
迎新大會結束後,我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薄景川。
他走路很快,一路上不少學生向他問好,他淡淡點頭,連笑容都十分吝嗇。
我躲在走廊拐角,看著他進了辦公室。
門沒關嚴。
猶豫了一會,我從包裡掏出一盒昨晚做的抹茶雪花酥。
本來我打算當零食,但現在……他看起來比我更需要吃點甜的東西。
趁走廊沒人,我蹑手蹑腳地溜了進去,把雪花酥放在他桌上最顯眼的位置,還貼了張便利貼: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化學系阮甜。】
做完這些,我轉身要走,突然想起硬盤還插在辦公室的電腦上,趕緊折返去拿。
再回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低沉的交談聲。
「薄教授,合作對雙方都有利,何必固執?」
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下意識嗅了嗅。
濃烈的腐臭味,比爛魚還刺鼻。
危險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悄悄從門縫往裡看。
薄景川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冷聲道:「林總,實驗數據不屬於交易範疇。」
那個被稱作林總的男人,冷笑一聲:「年輕人,別不識抬舉。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守住這麼大的項目?」
薄景川沒說話。
林總逼近一步,小聲說:「我聽說……你父親最近身體不太好?薄家的事,我倒是能幫上忙。」
空氣驟然一冷。
薄景川緩緩轉身,鏡片後的眸子冷得駭人:「你是在威脅我?」
林總咧嘴笑了:「我可不敢,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兩人對峙了幾秒,林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我趕緊躲到走廊拐角的盆栽後面,心跳快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鬆了口氣。
正想溜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看夠了嗎?」
我瞬間呆滯在原地。
薄景川拿著那盒雪花酥,唇角微勾,卻毫無笑意。
「送我這麼多糖,是想害我打胰島素不給你掛科?」
他慢條斯理地問,「嗯?阮甜同學?」
2
我呆滯在原地,腦子裡瘋狂刷過彈幕:完了完了完了……
偷聽被抓包,還被人贓俱獲地逮到送雪花酥現場,這劇情放電視劇裡都算社死天花板。
薄景川就站在我的面前,薄景川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似笑非笑。
我嚥了嚥口水,乾巴巴地開口:「薄……薄教授好……」
他微微挑眉,沒說話。
空氣凝固了。
我硬著頭皮,指了指他手裡的雪花酥:「那個……好吃嗎?」
剛說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是什麼智障回答!
薄景川似乎也沒料到我會這麼問,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眼雪花酥,又抬眼看向我:「還沒嘗。」
「那……您嚐嚐?」
我乾笑兩聲,「我親手做的,保證嘎嘎好吃!」
他細細地盯著我,那眼神深得像是能直接看穿我的腦迴路。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結果腳跟撞到牆,差點把自己絆倒。
薄景川伸手虛扶了一下,我趕緊站穩,心跳快得像是剛跑完八百米。
「為什麼給我送糖?」他問。
「我……」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乾巴巴地擠出幾個字,「我想用我的甜,換你不再苦。」
話音剛落,我自己先愣住了。
薄景川也怔住了。
那一瞬間,我似乎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苦澀味淡了一點點。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寡淡的冰塊臉,「我苦?你很了解我?」
「了解!」
我點點頭,「你叫薄景川,是化學系的魔鬼教授,課題組淘汰率80%,曾經罵哭過一整個班的研究生,你還是全校女生評選的TOP天菜,八塊腹肌……」
說到一半,我立馬閉嘴。
完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薄景川卻笑了。
「看來我的名聲不太好啊。」他說。
我乾笑:「也……也沒有……」
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雪花酥,突然問:「你叫阮甜?」
「對,化學系阮甜。」
我老老實實回答。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剛才在門外,你聽到多少?」
我頭皮一緊,立刻搖頭:「什麼都沒聽到!我耳朵不好使!」
「耳朵不好使,但鼻子很靈?」
他似笑非笑。
我:「……」
救命,這人怎麼這麼會抓重點。
薄景川沒再追問,只是慢條斯理地拆開雪花酥的包裝,咬了一口。
我緊張地盯著他。
他咀嚼了兩下,微微點頭:「確實很甜。」
我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聽見他繼續道:「不過,偷聽教授談話,還擅自闖入辦公室送糖……」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淡淡道:「按理說,應該記過處理。」
我眼前一黑。
完了,我的獎學金要飛了!
「但……」
他話鋒一轉,「我最近正好有個課題,需要嗅覺靈敏的人協助。」
我愣住:「啊?」
「特殊嗅覺在化學分析中的應用潛力。」
他看著我,「有興趣加入我的課題組嗎?」
我傻眼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薄景川的課題組?
那可是海大化學系的天花板,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我……我可以嗎?」我結結巴巴地問。
「你不是說自己嗅覺靈敏嗎?」他反問。
「是挺靈的……」
我小聲嘀咕,「但您不怕我笨手笨腳搞砸實驗嗎?」
薄景川淡淡一笑:「沒關係,搞砸了就把你鼻子削下來做研究。」
我:「……」
這人怎麼還自帶冷幽默屬性?
見我沒說話,他又補充道:「課題組待遇不錯,每月有補助,實驗室24小時供應咖啡和甜點。」
哈?甜點?咖啡?
我立馬激動了,瞬間把剛才的緊張拋到腦後:「真的?」
他點頭:「真的。」
「那……那我加入!」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薄景川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回答,輕笑一聲,抬手看了眼手錶:「明天早上八點,實驗樓B區,別遲到。」
他說完,轉身要走,我趕緊叫住他:「等等!那個林總……他會不會再來找你麻煩啊?」
薄景川腳步一頓,側過頭,冷聲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我還想再問,他卻已經邁著大長腿離開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實驗樓。
站在實驗室門口,我深呼吸了十幾次,才鼓起勇氣敲門。
門開了。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探出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同學,你是?」
「我是阮甜,薄教授讓我今天來報到……」
「哦!你就是那個嗅覺特異功能的天才少女?」
男生一臉驚訝,熱情地拉我進去,「你好,我叫周明,研二,課題組摸魚的。」
實驗室寬敞又明亮。
周明帶我轉了一圈,介紹了一圈人名,我暈乎乎地只記住了楊琳學姐和王喆學長。
「薄教授呢?」我問。
周明指了指裡間的辦公室:「在裡面,不過他現在……」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開了,薄景川走了出來。
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薄景川環視一周,瞥了我一眼:「來了?」
我點點頭,莫名有點緊張。
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沓資料:「先看實驗規範,下午跟周明學基礎操作。」
我接過資料,傻眼了。
這些資料厚厚一疊,至少五十頁。
「這麼多?」
我脫口而出。
薄景川挑眉:「有問題?」
「沒……沒有。」
我小聲回答。
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甜甜,這個數據記錄錯了!」
「甜甜,離心機不是這麼用的!」
「甜甜,那個試劑不能用手直接碰!」
三天後,我成功達成了團寵兼團欺的成就。
「甜甜!快來聞聞這個樣品有沒有異味!」
周明舉著試管朝我揮舞。
我歎了口氣,任命地湊過去嗅了嗅:「乙醛超標了,你們是不是忘記加抑制劑?」
實驗室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牛逼!又省了半小時色譜分析!」
「甜甜yyds!」
我還沒來得及得意,後腦勺就被人用文件夾輕輕拍了一下。
薄景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阮甜,你的工作是協助實驗,不是當人形檢測儀。」
我縮了縮脖子:「哦……」
「還有你們……」
他掃視一圈,實驗室瞬間鴉雀無聲,「再讓我聽見誰喊什麼yyds,全部加測一組數據。」
眾人作鳥獸狀散開。
我偷偷嗅了嗅薄景川的身上的味道,發現他今天身上的苦澀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糖味?
奇怪,難道他今天吃糖了?
「發什麼呆?」
他突然轉頭,我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沒……沒有!」
我趕緊舉起實驗記錄本擋住臉,「我在認真學習!」
他輕哼一聲,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面前的儀器:「離心機參數設錯了,你想把樣品甩出銀河系?」
我定睛一看,差點昏過去。
轉速被我多按了一個零。
「對不起!我馬上改!」
薄景川歎了口氣,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重新輸入參數。
他身上那股焦糖味更明顯了,好聞得讓我一時忘了呼吸。
「看清楚了?」
他鬆開手。
我點頭,滿腦子都是:他的手好好看……啊不是,參數我記住了!
「薄教授!」
學姐從裡間探出頭,「您要的核磁結果出來了!」
他應了一聲,臨走前又瞥了我一眼:「再犯錯就寫一萬字檢討。”
我:“……”
4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鬼導師嗎?
行吧,愛了愛了。
午飯時間到了。
我捧著食堂搶到的最後一份糖醋排骨,被課題組眾人圍在中間嚴刑逼供。
“說!你和薄教授什麼關係?”
周明把筷子拍在桌上。
“他能親自教你操作儀器?”
楊琳痛心疾首,“去年我操作失誤,他讓我抄了二十遍安全守則!”
我往嘴裏塞了塊排骨,含糊不清道:“可能……因為我比較笨?”
眾人齊刷刷露出“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我知道了!”
王喆一拍大腿,“薄教授一定是饞你做的雪花酥!上次我看見他辦公室抽屜裏全是那個雪花酥的包裝紙!”
我差點被米飯嗆死。
原來他真吃了?
還收集糖紙?
這是什麼反差萌啊!
“不過話說回來……”
周明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為什麼薄教授這麼嚴格嗎?”
我們齊刷刷搖頭。
“聽說他當年被導師坑過,實驗數據被剽竊,差點不能畢業。所以現在對學術不端零容忍……”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辦公室外聽到的對話。
那個林總,是不是也想……
“阮甜。”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嚇得筷子都掉了。
“教……教授好!”
眾人瞬間起立。
薄景川微微頷首,朝我招手:“吃完來我辦公室一趟。”
等我戰戰兢兢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在埋頭批改論文。
“坐。”他頭也不抬地說。
我乖乖坐下,忍不住偷偷深呼吸。
這焦糖味,真的好香啊……
“聞夠了嗎?”他突然問。
我呆若木雞:“什……什麼?”
他抬頭,鏡片後的眸子帶著幾分戲謔:“從進門開始,你這狗鼻子已經偷偷嗅了七次了。”
我的臉瞬間紅溫。
這人身上是裝了雷達嗎?
“我……我只是……”
“這個,看一下。”
他推過來一份文件。
我低頭一看,是份保密協議。
“下周開始,你參與新型分子篩的研發。這個項目和林氏集團有對賭協議。”
我猛地抬頭:“那天那個林總……”
“聰明。”
他微微勾唇,“所以,簽了協議就不能反悔了。”
我二話不說簽下名字,抬頭時跟他四目相對
“不問為什麼選你?”
“因為我的鼻子好用?”我試探道。
他輕笑一聲,揉了揉我的發頂:“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說我苦的人。”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我直接當機。
更讓我震驚的是,就在這一刻,他身上的苦澀味突然淡去,那股焦糖香氣變得格外明顯,甜的要命,就像是剛出爐的太妃糖。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那句話:
“薄教授,你剛才……好像有點甜?”
話一出口我就想咬舌自盡。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阮甜!
薄景川怔住了。
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見我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跳窗逃跑時,他突然摘下了金絲眼鏡。
完蛋,據說薄教授摘眼鏡就是要放大招了!
“阮甜。”
他緩緩俯身,距離近得我能數清他的眼睫毛,“你知道在實驗室裏,說教授甜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瘋狂搖頭。
他壞笑:“會被罰單獨整理所有實驗數據。”
我:“……”
救命!這個教授怎麼又甜又狗啊!
5
週一早上,我剛進實驗室就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甜甜?感冒了?”
周明遞來紙巾。
我搖搖頭,皺著鼻子環顧四周:“你們沒聞到嗎?一股……腐爛的味道,好臭啊!”
實驗室眾人面面相覷,楊琳使勁嗅了嗅:“沒啊,什麼味道都沒有。”
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越來越濃,我順著氣味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連衣裙的女生站在那裏張望。
這味道,和那天在辦公室威脅薄景川的林國棟一模一樣!
“請問這裏是薄教授的課題組嗎?”
她夾著聲音說:“我是新來的林晚晚。我爸是林氏集團的林國棟,薄教授特批我加入課題組的。”
我翻了個白眼,薄景川怎麼會同意這種人進組?
中午在食堂,我戳著盤子裏的米飯,完全沒胃口。
我忍不住問周明,“那個林晚晚,她怎麼突然來我們組?”
“聽說是交換生,家裏給學校捐了棟樓。”
周明一臉八卦,“她爸好像和薄教授認識。”
我筷子一抖。
何止認識,那個林國棟還威脅薄景川呢!
下午回到實驗室,林晚晚已經自來熟地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她給女生們分發熱門色號的口紅,給男生們送最新款遊戲皮膚兌換碼。
“林同學你好。”
楊琳熱情地迎上去,“我帶你參觀一下實驗室?我們……”
“不用了。”
林晚晚笑著打斷她的話,隨即瞥了我一眼,“這位同學,能麻煩你帶我去嗎?”
她朝我走來,那股腐臭味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往後退。
“我……我沒空!我還有實驗……”
我轉身就想逃。
“阮甜,課題做完了?”
薄景川朝我走了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林晚晚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過去。
“薄教授!”
她又夾了起來,“這麼久沒見,您又帥了好多啊!”
薄景川眉頭緊皺,冷眼瞥我:“你帶新同學熟悉一下實驗室的環境。”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強忍著惡心站在林晚晚旁邊。
她身上的劣質香水味混合著那股腐臭的味道,簡直令人窒息。
“走吧。”
我悶聲說,快步走在前面。
林晚晚小跑著跟上:“你就是阮甜吧?我聽說你嗅覺特別靈敏?”
我沒搭理她,徑直走向實驗台。
“哎呀,這個儀器怎麼用啊?”
她伸手去碰離心機。
“別動!”
我一把拍開她的手,“這很危險!”
林晚晚的眼淚說來就來,委屈巴巴地看著我:“你凶什麼嘛……我只是想學習……”
實驗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我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怎麼回事?”
薄景川走了過來。
林晚晚立刻眼淚汪汪:“薄教授,阮同學好像不喜歡我……”
薄景川看向我:“解釋。”
“她亂碰儀器!”
我指著離心機,“而且她……”
我猛地剎住,差點脫口而出“她臭死了”。
“而且什麼?”
薄景川挑眉。
“而且……她……”
我支支吾吾,突然靈機一動,“她手上塗了指甲油!實驗室守則第9條,禁止塗指甲油接觸儀器!”
林晚晚臉色一變,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
薄景川淡淡一笑:“林同學,去洗掉。”
等林晚晚不情不願地離開,薄景川小聲問我:
“到底怎麽回事?”
6
我忍不住小聲抱怨,“她好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