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竹馬的婚禮現場,我遞上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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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竹馬的婚禮現場,我遞上離婚協議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第一章 海岸邊,妻子穿著婚紗,和她的竹馬相擁。 圍觀的人群齊聲喊道:“結婚!結婚!結婚!” 竹馬深情地看著妻子。 他單膝跪地,一手牽著妻...

Chương (5)

第1章

第一章 海岸邊,妻子穿著婚紗,和她的竹馬相擁。 圍觀的人群齊聲喊道:“結婚!結婚!結婚!” 竹馬深情地看著妻子。 他單膝跪地,一手牽著妻子的手移到唇邊。 我捂著犯疼的胸口,轉身離開。 “老公,我回來啦!” “出差真的累死了。” 蘇婉回到家裏,已是兩天後的夜晚,她一進門便急匆匆地向我走來。 如果不是我也因公前往同一個地方,親眼目睹了她和徐澤然身著婚紗的親密。 此刻她向我奔來的身影,或許我還會以為她滿心滿眼都是我。 我側身避開了她的擁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蘇婉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快:“老公,你怎麼這個表情?是不是因為我出差太久,你生氣了?” 她試圖用撒嬌來化解,雙臂輕輕展開,想要往我懷裏鑽,想以前她做了無數次一樣。 我依然沒有回應。 之前,只要她一露出這種委屈撒嬌的模樣,無論我在做什麼,都會立刻放下手頭的一切,圍著她轉。 但此刻,我只是靜靜地坐著,不為所動。 蘇婉的臉上寫滿了委屈,眼眶漸漸泛紅:“老公,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仿佛我才是那個傷害了她的人。 “我還有事,先休息了。” 我沒有回臥室,轉身去了客房,沒想到前腳剛進屋,蘇婉後腳就跟了進來。 她抱著我的手臂,柔軟的身體貼著我:“哼,我還特地給你買了禮物呢,一回來你就給我臉色看?” 說著,她捧起一個精緻的禮盒:“看!我給你買了一塊表,喜不喜歡?” 她邊說邊打開了盒子,裏面是一塊男款手錶,價值不菲。 但我對這塊表再熟悉不過,因為我偏愛這個系列的表,而徐澤然總是與我針鋒相對,他也曾對蘇婉表達過對這款表的喜愛。 蘇婉甚至承諾要在他生日時送他一塊。 今天早上,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徐澤然曬出的照片,他戴著這個系列另一款更昂貴的手錶,配文炫耀說那是蘇婉特意為他挑選的。 而另一張照片則是垃圾桶裏被遺棄的表,正好是蘇婉此刻送給我的這一塊。 “被徐澤然扔了的東西,你轉頭就送給我,合適嗎?”我冷冷地問道。 蘇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急忙辯解:“我一直都把澤然當家人看待,送他一塊表而已,你不會真的介意吧?” “我不怎麼在意,只是想要離婚。”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蘇婉愣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在過去,即便是她生氣說不想理我,我都忍受不了。 但這次,我卻主動提出了離婚。 “林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蘇婉的聲音頓時拔高,尾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 “就為了這點事,你竟然要和我離婚?”她的語氣中全是憤怒和不解。 “一塊表而已,就算給你的這塊雖然被他丟了,但它本身的價值也很高啊!我都願意為你花這幾百萬了,你怎麼還要跟我生氣?” 我不禁想笑,什麼時候,我們的感情要開始靠金錢來衡量? 她總是這樣,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說不過我就把什麼都推到我身上。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也無力再說。 “你真是不可理喻!”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了書房。 我站在原地,看向窗外的豔陽天,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回想起我們相識的經過,那是在一個商場外。 我當時正在勤工儉學,兼職看我形象不錯,讓我穿著制服,頭上戴上了兔耳發箍。 當時,我正在發傳單,突然看到幾個無賴在調戲蘇婉,他們的手伸到了蘇婉的臉上,但四周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 我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一拳把那個混混打翻在地。 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為了保護蘇婉,我受了傷,最後,腦袋被一棍子打到毫無知覺,昏迷了過去。 那些混混跑了。 恍惚間,蘇婉把我抱在懷裏,在嘈雜的人群中哭喊。 她那麼溫柔,那麼柔軟。 是第一個為我流淚的人。 第二章 那天過後,我留下了後遺症,遇上特殊情況會時不時地頭痛。 但我從未後悔過。 因為在我心中,她就是那個值得我奮不顧身去守護的人。 後來,蘇氏集團來我們學校招人,蘇婉欽點我把我帶走了。

第2章

一開始我就清楚,蘇婉選擇我,只是為了報恩。 而我為了不讓她被人議論,在工作中傾注了全部的熱情與努力。 在外,我們是界限分明的上司與下屬。 私下,她總愛叫我“兔子先生”,還時常纏著我背她,說那天被我背著,是她感到最安心的時刻。 後來,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但蘇家的長輩並不同意,她便以命相抗,這才促成了我們的婚姻。 蘇家的掌上明珠,嫁給了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我,這在蘇家人眼中無疑是種屈就和恥辱。 因此,我們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是簡單地領了證。 在公開場合,我甚至不能與她走得太近,因為蘇家擔心面子上過不去。 以我的工作能力和所取得的成就,早該晉升部門總監了,但蘇家人卻堅決反對,讓我一直做個小職員。 為了蘇婉,這些我都能忍受。 她說,在外面她可以是那個雷厲風行的蘇總,但回到家,她願意做我的“小女人”。 我以為,我們能這樣幸福地走完一生。 直到三個月前,徐澤然從國外回來了。 蘇婉帶著我去接機,他們重逢的那一刻,蘇婉竟將徐澤然緊緊擁入懷中,當著洶湧的人潮,徐澤然抱起蘇婉興奮地轉圈。 那場景,誰看了不覺得是久別重逢的戀人再重逢。 蘇婉怕我吃醋,連忙解釋他們是青梅竹馬,她把徐澤然當作弟弟看待。 徐澤然也很會做人,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著,還給我準備了禮物。 當時的我單純的可笑,並未多想。 不久後,徐澤然加入了公司。 儘管他對業務一竅不通,卻懇求蘇婉讓他擔任總監一職。 蘇婉明知那個位置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卻還是滿足了徐澤然。 從那以後,他們二人在公司裏形影不離,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都顯得那麼親密無間。 我心裏雖有不快,但只要蘇婉解釋,我就相信她。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她穿著婚紗和徐澤然緊緊相擁在一起,面對著眾人“結婚”的呼喊聲時,她甚至沒有拒絕,連一句解釋和避嫌都沒有。 我愛她,但不能愛到失去自我和尊嚴。 我的心已經徹底死了,我想離婚。 不知過了多久,我陷入沉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老公,我好餓啊,給我做早餐好不好?”蘇婉用鼻尖輕輕蹭著我的臉頰。 我推開了她的臉,這張曾讓我沉醉不已的面容,此刻卻只剩下了厭惡。 蘇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隨後眉頭緊鎖地說:“你至於嗎?昨天你鬧了脾氣,我今天特意來哄你,給你台階下你不要,還敢推我?”

第3章

我懶得理她,沈默的起床去洗手間。 蘇婉在我身後說:“林昊,你什麼態度?這次我先不跟你計較了,以後還敢這樣,我……” “你怎麼樣?離婚嗎?好啊,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你是不是瘋了?我什麼時候說要離婚了?” “林昊,你抽什麼風?從昨天開始就不正常!” 蘇婉終於按捺不住,情緒爆發了。 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和徐澤然在沙灘上的時候,不就已經準備好要跟我離婚了嗎?” 蘇婉愣住了,神色頓時慌亂,言語間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你不可能知道的,我已經讓公關刪除那天的東西了!” “那天我就在那,親眼看到的。” “我看到徐澤然緊緊地摟著你,周圍人起哄讓他娶你,他單膝跪地,你也笑著看他。你們做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 “不,不是那樣的!” “聽我解釋,老公,這中間有誤會!我跟徐澤然……” 第三章 “夠了!不需要任何解釋。我不管他是什麼原因,就算是要死了,你但凡心裏有我,也不會答應那麼沒有邊界的要求!” 蘇婉的臉色也沈了下來:“我的確不需要過多解釋,因為在我心中,徐澤然只是朋友,我發誓,我從未背叛過你!” “精神上的遊離與肉體上的背叛,又有何本質區別?綠帽子的顏色,不過是深淺不一罷了。” 我平靜地說:“蘇婉,我們離婚,你也準備一下。” 說完,我轉身離開。 到達公司後,我立刻投身於工作中。 我們部門雖以我為核心,但我的工位卻異常狹小。 我想走,可我還走不了。我簽了協議,項目未完成前無法離職,否則將承擔嚴重後果。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是徐澤然的秘書,名叫張凱。 張凱隨手將一個文件夾丟在我的工位上,傲慢地說:“林昊,你的設計稿沒過,拿著那麼高的薪水,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公司養你有什麼用。” 他是徐澤然的人,幾乎每天都會來找我茬,隨後徐澤然便出面扮演和事佬,再去蘇婉那裏邀功,趁機三番五次的貶低我。 我早已習以為常,不予理會。 因為我給徐澤然的設計稿,不過是隨意挑選的草稿,真正重要的項目,他無權定奪。 突然,我頭頂一涼。 張凱拿起我的水杯,整瓶澆在我頭上:“你聾了?沒聽見我說話!” 再好的脾氣,遇上這種也不免動怒,我剛站起來,腦袋突然一陣劇痛。 我慌忙在口袋中摸索藥瓶,卻遍尋不著。 “你這是什麼反應?說兩句就裝病?一個大男人真夠惡心的!”張凱冷笑。 部門同事們皆噤若寒蟬,無人敢為我出頭,因為張凱這個人,最喜歡給人穿小鞋。 “發生什麼了?” 徐澤然走了進來,張凱立刻舔著臉迎上前去:“徐總,您看,我就說林昊兩句,他就自己潑水裝病。” 徐澤然面帶微笑,看似關切公平實則話裏有話地說:“林昊,作為技術骨幹,敬業是基本,裝病可不是好行為。” 說著,他上前兩步,湊近我耳邊低語:“病又犯了吧?林昊,你怎麼還不死呢?你快點氣死,我好和蘇婉在一起,哈哈。” “你!” 頭痛加劇,我癱在桌子上。 一位女同事見狀,連忙過來幫我尋找藥物。 她迅速找到藥瓶,俯身將藥喂入我口中。 然而,張凱卻突然按住女同事的後腦,讓她不小心親在我的臉頰上,又推了一把,讓女同事撞在我懷裏。 “你們在幹什麼?” 蘇婉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仿佛捉姦在床的憤怒妻子。

第4章

這就是徐澤然的心機城府,他見蘇婉走過來,便故意對我設計。 這樣一來,平日裏強勢的蘇婉一定會生氣。 而他,便能趁機安撫蘇婉的情緒。 我本無意辯解,但女同事出於善意幫助了我,若我保持沈默,她會被油加醋:「蘇總,您可別被林昊給騙了,我剛才路過,他正在調戲女同事!」 蘇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隨後轉向女同事求證:「是這樣嗎?」 女同事一臉慌亂,張凱在一旁用眼神威脅她。 她咬牙掙扎了一下,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是……」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我嘆了口氣,能夠理解她的處境。 「林昊,你怎麼能這樣?」蘇婉的語氣中滿是失望,「就算你是技術骨幹,也不能隨便騷擾我的女員工!」 徐澤然在一旁假意嘆息:「我聽說你已經結婚了,這要是讓你老婆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我剛服下藥,稍有緩解,卻又因這番爭執而感到不適。 「我真的不舒服,需要立刻去醫院。」我艱難地邁出步伐。 張凱卻伸手阻攔:「你不能走,誰允許你說走就走的?」 「放開我!」我用力掙脫他的手,卻不慎摔倒在地。 我注意到徐澤然的腳微微一縮,心中頓時明了。 第四章 「林昊,你可真會裝啊,平時一副硬漢模樣,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嬌弱了?」王磊冷笑。 徐澤然則故作關心:「快別愣著了,趕緊把林昊扶起來。」 蘇婉卻冷漠地命令道:「都不許動!他要是喜歡裝病就讓他裝吧!」 我喘息著,腦袋裡的絞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只能虛弱的用氣聲喃喃道:「快……快叫救護車……」 蘇婉愣了一下問:「他在說什麼?」 王磊立刻歪曲事實:「蘇總,他居然罵您是……」 「夠了!」蘇婉怒喝一聲打斷了王磊的話。 這時女同事勇敢地站出來澄清:「蘇總,他說的是叫救護車!林昊有頭痛的病,我們部門都知道的……」 蘇婉這才恍然大悟,急忙下令:「快送他去醫院!快!」 王磊卻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蘇總您別擔心他肯定是裝的。」 「你給我閉嘴!」蘇婉怒視王磊。 我是聞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清醒的。 病床邊,蘇婉和徐澤然緊挨著坐在一起,兩人湊近交談著,挨得極近,臉上還掛著曖昧的笑。 我沉默著動了一下,徐澤然首先注意到我醒了。 突然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身體輕輕抽搐起來。 「澤然,你怎麼了?」蘇婉緊張地摟住他問。 「蘇姐姐,我胸口好悶,好像快喘不過氣來了。」徐澤然虛弱地說。 「我去叫醫生!」蘇婉急忙起身,目光掠過我,只是稍作停留,便匆匆離去。 醫生很快趕到,看到我也已醒來,正想詢問我的狀況,卻被蘇婉打斷:「醫生,別管他了,先看看我的弟弟,他情況更糟!」 我心中苦笑,這便是那個發誓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 護士們將徐澤然推走,蘇婉緊隨其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搖了搖頭,心中更加堅定了離婚的決心。 我強撐著做起來,獨自離開了醫院,返回家中。 胡亂吃了些東西,我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又過了一會,蘇婉也回到了家,她急匆匆地衝進臥室,見我還在,神色稍緩。 「老公,你感覺好些了嗎?頭還疼嗎?」她溫柔地詢問。 我真的想笑,她把我一個人撇下,去照顧她的「好弟弟」,現在問這個問題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假惺惺! 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繼續整理衣物。 「蘇婉,在醫院的時候,你的選擇已經說明了一切。別裝了。」 「林昊,你別這樣說,我真的很擔心你。」蘇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蘇婉,從我們相識到現在,我從沒要求過你什麼。但現在,我求你放我自由,我們離婚吧。」 「我不離!我愛的一直只有你!」蘇婉從背後抱住我,臉貼在我的背上。 「在你的心裡,徐澤然比我重要。連外人都看得出,你們關係不一般。」我掰開她的手,轉過身來,「我們離婚吧,這樣你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在一起了。」 這時,門鈴響了,徐澤然穿著病號服出現在門口,顯得異常脆弱。 「蘇姐姐,我一個人在醫院害怕,能不能讓我住這裡?」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婉驚訝又心疼地看著他,然後轉頭看向我:「林昊,澤然一個人害怕,讓他住一晚吧。」 我笑了起來:「他一個裝病的人害怕就是害怕,我一個有病的人自己一個人就得自己照顧自己對嗎?」 「隨便你們吧,反正我們要離婚了。」我提起行李箱,準備離開。 蘇婉拉住我,懇求道:「林昊,你別這樣,澤然就是生病了想找個地方有安全感,你至於要離婚嗎?」 「蘇婉,無論他今晚是否來,離婚都是必然的。而且,他又不是孤兒,他沒有自己家嗎?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我冷冷地說。 第五章 「蘇姐姐,林昊哥,你們別吵了,我走就是了。」徐澤然假裝要離開。 「不准走!」蘇婉嚴厲地阻止了他,然後瞪向我,「林昊,我要留澤然在家裡,你有意見嗎?」 「我沒有意見,因為我們已經決定離婚了。」我語氣平靜,不願再爭執。 蘇婉氣得跺腳:「你為什麼這麼固執?我愛的是你,澤然只是我弟弟!」 我輕笑一聲:「蘇婉,我給你個選擇。讓他走,並保證以後不再聯繫,我就不提離婚;否則,就答應我離婚。」 蘇婉陷入兩難,徐澤然忍不住抱怨:「林昊哥,你怎麼這麼小氣,連我的醋都吃?」 「別理他!」蘇婉對徐澤然溫柔地說,然後怒視我,「林昊,你別太過分了!」 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心中已無波瀾。 這個時間,小區裡的人家都在做飯。 看著家家戶戶傳出的聲音,我回想起與蘇婉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愛與承諾,如今都已成空。 自從徐澤然回國後,一切都變了,她再也不是我的蘇婉。 當我看到她穿著婚紗和徐澤然親密無間時,我就徹底放棄她了。

第5章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我需要把項目盡快完成,才能早點離開蘇氏。 剛到公司不久,張凱便再次出現在我的工位前。 他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說:「林昊,你怎麼還有臉來公司?」 我放下筆,向後靠在椅背上,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回應: 「我完成這個項目後就會提交辭職信,我想這也是徐澤然樂意的。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找麻煩,而是協助我高效完成項目。」 張凱愣了一下,顯然他意識到我的話並非無的放矢。 但隨即,他冷笑一聲: 「可我覺得,如果讓你無法完成項目就離職,那你在業界的名聲可就毀了,以後還想找工作可就難了。徐總應該更樂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吧?」 他邊說邊伸出手,想要觸碰我,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狠狠一擰,猛地踢了他一腳。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我順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向他的臉。 「就你這張破嘴最欠揍是不是?」 「想動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真以為自己是徐澤然的狗,就可以到處亂吠了?」 我邊說邊用力,似乎每一句話都伴隨著對他牙齒的敲擊聲。 設計部的同事們聞聲圍攏過來,卻無人上前阻止,因為張凱平日裡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只是大家敢怒不敢言。 不久,徐澤然匆匆趕來,臉色蒼白,大聲喊道:「報警!都愣著幹嘛,快報警!」 「保安呢?快來,把林昊給我控制住!」 徐澤然顯然被嚇得不輕,因為我素來以溫和著稱,從未有人見過我這般暴力的一面。 「不准報警!」 蘇婉突然衝進人群,對徐澤然的語氣也嚴厲了幾分:「報警會影響公司形象!」 「可是蘇總,林昊他打人!」徐澤然辯解道。 蘇婉深吸一口氣,看向我:「林昊,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暴力……」 「從他入職第一天起,就不斷找我麻煩,我說了你也不會信,所以我剛才已經錄音了,你可以自己聽。」 我冷靜地打開手機,播放了我和張凱的對話。 蘇婉的面色瞬間變得複雜,甚至狠狠瞪了徐澤然一眼,她已經明白,這一切都是徐澤然在背後指使。 我站起身,直視蘇婉:「每天被這樣針對,如果我還一味忍讓,那我還不如直接辭職算了。所以,你覺得我這是暴力嗎?我只是在合理自衛!」 「哼,你哪裡忍了,我看就你最凶殘。」徐澤然在一旁冷嘲熱諷。 我指向他:「閉上你的臭嘴!我要是不凶殘,當年蘇婉被人動手,我能一個人打好幾個人保護她嗎?我的病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大家都沒想到我和蘇婉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有人低聲詢問:「林總和蘇總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向蘇婉,等待她的反應。 第六章 蘇婉深吸一口氣,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拉起我的手說:「我是林昊的老婆,我們隱婚多年,不公開是因為他不希望被特殊對待。」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躺在地上的張凱也瞪大了眼睛,驚恐萬分。 我卻抽回了手,淡淡道:「蘇總說得對,但我們確實快要離婚了,而且項目完成後我也會離職,所以大家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次,眾人的震驚達到了頂點,他們無法理解我為何要與蘇婉離婚。 我無視了蘇婉蒼白的臉色,蹲下身拍了拍張凱的臉: 「職場上的一個教訓,當你的上司讓你針對別人時,你就已經成了隨時可棄的棋子,因為你已經髒了。」 我轉向徐澤然:「徐總,張凱是不是該被開除了?」 徐澤然咬緊牙關:「張凱是我的秘書,他工作能力很強,我不會……」 蘇婉卻打斷了他:「開除他,立刻。」 我站起身看向徐澤然:「雲氏集團不容許醜聞,項目總監指使秘書欺凌技術骨幹,傳出去影響太大。」 徐澤然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言以對。 我又補了一句:「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你有資本任性,誰叫你這麼招女人喜歡呢。」 這一刻,徐澤然臉色肉眼可見的由白轉青了。 他愣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 看得出來,他想說些什麼,可是還沒張口,就被蘇婉冰冷的目光給擋回去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在心中無限狂怒的情況下,這似乎成了唯一的宣洩口了。 此時我懶得理他,轉身回到了我的位置上,打開電腦打算繼續幹活。 早點結束這個項目,我就能早點離開這裡。 而除了我們幾個當事人以外的其他員工,則瞪著兩個大大的眼睛盯著我們,一臉的不知所措。 此時整個辦公室,都瀰漫著緊張與不安。 「蘇總,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也先去忙工作了。」 此時徐澤然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微笑,對著蘇婉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要離開。 畢竟此時辦公室充斥著的這種氣氛,實在還有什麼吩咐?” 徐澤然停下了腳步,滿臉堆笑看著蘇婉。 蘇婉站在原地,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後,抬起頭看向徐澤然冷聲說道: “徐總,由於你的用人失誤,給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決定給你暫時停職的處罰,明天你就可以先回家休息了。” 6. 哄! 蘇婉的聲音雖然不大,然而平靜的辦公室裡依舊被掀起了一股小小的議論之聲。 大家都驚詫的看著蘇婉和徐澤然,大家都沒有想到,蘇婉會對徐澤然這麼嚴重的處罰。 徐澤然在原地楞了許久,隨後滿臉不可置信看著蘇婉問道: “蘇婉,你瘋了吧?你居然為了這麼個廢物停職我?” “廢物?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是廢物?” 蘇婉看著徐澤然冷笑一聲,一臉嚴肅說道: “林昊是蘇氏的技術核心,全公司的業務都在林昊搭建的地基之上。公司可以沒有總監,但是不能沒有林昊。” 這一刻,徐澤然感覺被蘇婉這番話噎是說不出話來。 他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蘇婉,愣在原地片刻之後,才緊緊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蘇總已經做了決定,那我尊重公司對我的處罰。” “嗯,停職時間待定,回家等通知去吧。” 蘇婉一臉冷漠,冰涼的眼神堪比夏日裡的空調。 徐澤然看著冷漠的蘇皖緊緊握了握拳,隨後猛的轉身,推開人群狼狽的離開了辦公室。 我雖然耳中已經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我也知道蘇婉這麼做也是為了給我出氣。 但是此時的我並沒有抬頭看他們一眼,手指依舊在鍵盤上不停的來回敲擊。 我心裡明白,蘇婉這麼做,明面上是在維護我,但是她背後卻是想用這種方式綁架我。 第七章 為了我,她可以讓公司裡的任何人離開。 這樣,當我在想離開公司的時候,我反倒會被推到道德的另一邊。 此時蘇婉沒有再搭理林昊,反倒走到了我的身邊,剛才臉上的冰冷一掃而光,滿目春風看著我說道: “林昊,記得我家安排的家宴,到時候千萬別遲到啊。” “蘇婉,別在這當著大伙的面和我演戲了,我說了咱們離婚,你不用這樣做。” 我依舊沒有抬頭,淡淡的語氣回絕了熱情的她。 為了避免以後我再一次被道德綁架,現在的我必須態度明確。 聽到我的回答,蘇婉肉眼可見的楞了片刻,就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 然而也只是片刻功夫,她的臉上再一次回歸溫暖,輕輕俯下身子,溫柔的在我耳邊說道: “老公,這整個公司裡可都是你的心血,你忍心因為你的固執,放棄你親手打下的江山麼?而且你還有團隊,你還有和你一起奮鬥的同事,你忍心讓他們因為你丟掉飯碗麼?” 這一刻,原以為可以很平靜面對這一切的我,內心掀起了一陣波瀾,心中一陣刺痛。 沒錯,她說的這些,都是我最在乎的東西。 看來我猜的沒錯,她開始道德綁架我了。 我的手指停在了桌子上的鍵盤上,楞了片刻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你吧。” 輕輕說完這幾個字,我的手指再一次將鍵盤敲響,頭也沒抬的繼續開始工作。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必須要為我自己的未來負責。 這樣的生活,我不想在過了。 看我態度如此決絕,蘇婉沒有在說話,站起身轉身離開。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室內不停回響。 噠、噠、噠…… 這一刻,像極了正在圈自己領地的猛獸,正在向周圍的一切動物宣誓。 宣誓,誰是這一片土地的主人。 7. 午休的時候,辦公室內的氣氛依舊無比壓抑。 大家彷彿都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走出來,而我身邊的同事也都不敢說什麼,只是時不時朝我坐著的方向偷偷看一眼,眼神裡都是對吃瓜的渴望。 “林哥,你和蘇總……真的要離婚?” 此時平時關係和我不錯的小李,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朝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他臉上露出一陣苦笑,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啊……” 見我不說話,小李也一臉尷尬的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轉身離開。 “林哥,是不是昨天的事情讓蘇總誤會什麼了,我願意去她辦公室裡在幫您解釋一下……我昨天的確是著急,沒有別的意思。” 這時昨天傍晚找藥的女同事小方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滿滿的歉意。 “沒事,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倒是我還要謝謝你呢。” 我看著小方輕輕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小方看著有些憔悴的我咬了咬嘴唇,想對我說些什麼,然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嘆了一口氣離開了。 我看著小方離開的背影,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昨天頭痛的餘韻還在隱隱作祟,今天又遇到了這樣的糟心事,此時我的腦子裡和一團漿糊一樣。 徐澤然的挑釁、蘇婉的威脅、公司的暗流湧動…… 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越困越緊。 下午,項目組開會。 我作為核心技術負責人,照例向高層匯報進度。 會議室裡,蘇婉坐在主位,目光時不時掃向我,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柔情。 我盡量忽略她的存在,專注地講解項目細節。 就在我準備結束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經理,你的項目進度似乎有些滯後啊。” 我抬頭,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坐在蘇婉旁邊,笑容和善,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這位是雲氏集團的代表,趙總。” 蘇婉見我眼神中帶著疑惑,微笑對我解釋道: “雲氏是我們這次項目的投資方之一,所以趙總對進度有些關心。 我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心中升起一絲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