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姊姊嫁給丈夫三年,發現自己只是姊姊用來測試丈夫真心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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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姊姊嫁給丈夫三年,發現自己只是姊姊用來測試丈夫真心的工具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林郁禾和周肆然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這天,恰逢姐姐林心奕從國外回來。 林郁禾想邀請姐姐來家裡吃飯。 卻提前在她和丈夫的房間裡聽到了姐姐動情的...

Chương (5)

第1章

林郁禾和周肆然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這天,恰逢姐姐林心奕從國外回來。 林郁禾想邀請姐姐來家裡吃飯。 卻提前在她和丈夫的房間裡聽到了姐姐動情的聲音。 “心奕,和她結婚三年,我聽你的,可一次都沒碰過她,你給我的考驗什麼時候才結束?” “這得看你表現咯!” 林郁禾雙唇驚顫,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兩句話。 三年前,林周兩家聯姻,本來要嫁給周肆然的是姐姐林心奕,可是姐姐卻和她說,“我不喜歡周肆然,我不想成為商業聯姻的犧牲品,所以這婚你替我結了吧!” 林郁禾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被接回林家,是林家資助才讓她能夠一路讀書讀到大學,為了報恩她答應了替嫁。 接著,又傳來了周肆然的聲音。 “你不就是想考驗我能不能經得起其他女人的誘惑嘛,你要是不信,讓她去驗一下,我絕對沒碰過她!” “更何況,我和她的結婚證都是假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立馬和你結婚!” 這一句,無疑是讓她三年來對周肆然所有的愛全部擊碎,一切的溫情愛意全部都變成了笑話!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結婚證是假的,愛也是假的,替嫁也是假的! 她只是姐姐用來考驗周肆然是否專情的試驗品。 她只是姐姐和老公愛情遊戲裡可悲的一環。 結婚三年來,她確實和周肆然從未同房過。 周肆然對她說他的身體有問題,無法進行夫妻房事。 結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愛周肆然,履行婚姻誓言裡的承諾,對他不離不棄。 所以她願意替他保守這個秘密,這三年來婆婆不斷催生,她為了丈夫的尊嚴主動說是自己問題。 沒想到的是,周肆然不是不能同房,而是不願意和她同房罷了! 周肆然帶著林心奕從房間出來,看到林郁禾的一瞬間,臉上閃過不自然。 但又立即質問道: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出去買菜嗎?” 指甲掐進了手心裡,林郁禾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姐姐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林心奕笑盈盈道:“妹妹這是什麼意思?妹夫不過是帶參觀下你們的婚房。” 周肆然卻一把拉過她的手臂,將她扯到一邊,訓斥道:“心奕好不容易回國,你這個當妹妹的就是這個態度?還不趕緊去買菜!” 林心奕也過來抓著林郁禾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我喜歡吃什麼你不是知道嗎?你的手藝最好了,我最愛吃你做的菜!” 如果是以前,林心奕說要吃什麼,她巴不得現場也學來做給她吃。 可她現在只覺得心裡堵得很。 “肆然,今天是我們倆的結婚紀念日。”她不甘心,強調道。 周肆然眉頭皺得更深了。 “結婚紀念日每年都有,心奕出國三年了,才回來一次,孰輕孰重你分得清麼?” “而且她是你的姐姐,如果沒有她,你能成為林家的女兒嗎?你能嫁給我麼?” 周肆然的每一句話話就像是巴掌抽在了林郁禾的臉上。 林心奕卻善解人意道:“既然是結婚紀念日,妹妹不願意做就算了,姐姐做東,請你們出去吃可好?” “你別慣著她,這是她的本分,而且你不是愛吃她做的菜麼?” 說著周肆然對林郁禾命令道:“今天你必須做,現在就去買菜,記得買竹筍,心奕最愛吃的!” 就是這一句,將她心中原本還殘存的希望給擊碎得徹底。 對啊,林心奕最愛吃的就是竹筍了。 她知道,她的丈夫也知道。 可笑這三年來,周肆然卻從來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粗心,可原來是,有心不用教,無心怎麼教都教不會。 罷了罷了,既然一切都是假了,她還有什麼放不下? 出門後她立刻就撥通了導師的手機號碼。 “教授,我決定參加國外的遊學項目了。” 電話裡教授驚喜又驚訝。 “怎麼突然答應了,之前不說結婚後要回歸家庭麼?” “沒有結婚,也沒有家庭。”林郁禾堅定道。 十天後,她就會退出這場愛情遊戲。

第2章

晚餐的時候,周肆然頻頻給林心奕夾菜。 “心奕你多吃一點,郁禾的手藝是不是很好?” “肆然你可真是幸福,娶了郁禾這麼好的老婆,我可是聽說了,大家都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 最後的“天造地設”她咬得很重,帶著濃濃的醋味。 周肆然為了安撫她,在桌子底下拉著她的手,溫柔摩挲。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林郁禾的眼睛,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桌下的互動,可心臟卻疼得喘不過氣來。 前兩天還對她溫情愛意的丈夫,現在去將這份溫情給了別的女人。 哦,不對。 周肆然哪裡對她有什麼溫情愛意,都是虛情假意。 不過沒關係,十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林心奕發出一聲驚呼,“啊!!” 接著她肉眼可見的,全身都起了紅疹子,那模樣看著瘆人至極! 林心奕呼吸急促,痛苦落淚,“郁禾你在湯裡放了什麼?我怎麼過敏了?” 話音剛落,周肆然“騰”地起身,無比惱怒地拿著湯勺在湯裡一陣翻攪,沒一會兒就從湯裡撈出了一顆瑤柱。 “林郁禾你難道不知道心奕她海鮮過敏嗎?你為什麼要在湯裡放瑤柱?” 林郁禾慢慢長大眼睛,驚詫於周肆然的表現。 周肆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些不妥,眼神閃爍,挽尊道:“我....我只不過一時太生氣了,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心奕在我們家出事,否則你也會良心過不去不是嗎?” 林郁禾沒有戳破他的謊言,而是說:“我沒有買海鮮,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郁禾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難得是我陷害的你?” 林心奕哭訴道:“肆然,郁禾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我沒有——” “啪!”周肆然重重一巴掌扇了過去,表情凶狠地怒吼著:“林郁禾,你可真是惡毒!心奕可是你姐姐,沒有她哪有你的今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林郁禾被一巴掌扇得撞到了桌角上,頭上立即鮮血直流。 可周肆然卻看都沒看一眼,一把抱起林心奕衝出了別墅。 林郁禾摀著自己的臉,默默流下了淚水。 縱使早已經知道兩人的關係,她仍舊心痛得無法呼吸。 算了,反正就要離開這裡了。 晚上林郁禾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忽然周肆然氣喘吁籲地衝了進來,猛然抓起她的手,“你現在馬上跟我去醫院,去照顧心奕!” “可是——” 周肆然看見她在收拾,瞇了瞇眼眸,問道:“你收拾東西做什麼?你打算要去哪?” “......沒去哪。” 林郁禾被他拉到了醫院,此時林心奕已經醒來,只是看著有些虛弱。 “你既然害了心奕過敏住院,那你就留在這裡給我照顧她!”周肆然強硬命令道。 然後轉頭對林心奕溫柔無比,“心奕我公司有些事情要馬上去處理,你就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好不好?” 丈夫溫柔的一面刺痛了林郁禾的心,直到人走了,她才自嘲般苦笑一下。 “林心奕,你根本就沒有海鮮過敏對嗎?” 林心奕一改剛才虛弱的樣子,挑釁笑道:“對!” “包括我聽到你們房事的事情,也是你故意的,對不對?” “對!” “為什麼?” 林心奕玩著自己的頭髮,笑容惡劣,“覺得好玩啊,我想看看周肆然能為我做到什麼份上。” 一股怒火衝上林郁禾的心頭,她死死攥著拳頭氣得全身發抖。 把她當做兩人愛情play的一環,對方竟然能如此理直氣壯! 但是一想到林家對孤兒院的恩情,林郁禾便忍下了這股氣,想著既然對方想玩,那她就用最後十天來陪她玩這個愛情遊戲好了,也算是報了林家的恩情。 “想試試看嗎?”林心奕挑了挑眉。 話音落下,她忽然摔下了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哭著道:“郁禾對不起,我沒有要勾引肆然,求求你不要打我——” 林郁禾睜大眼睛,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道凌厲的掌風而來,重重扇到了她的臉上。 只見周肆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進來,滿臉怒容,“林郁禾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是嗎?現在故意害心奕過敏,現在又要打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 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周肆然一腳踹到了她的膝窩,怒道:“跪下來給我好好反省反省!心奕什麼時候能出院,你就什麼時候站起來!”

第3章

這樣的丈夫判若兩人,林郁禾跪在地上,淚水大顆大顆落下。 面對這樣的誣陷,她本來想要解釋,但是一想到兩人的關係,所有要說出口的話都嚥了下去。 算了吧,她無論做什麼都知道兩人的play的一環,又何必自作多情? 林心奕三天後才出院,她也跪了三天。 回到家後,周肆然或許還記得要演一位愛妻的丈夫,對林郁禾安慰道:“郁禾我也是為了你好才會罰你的,不然你讓心奕的父母怎麼看待你?難道你想讓他們對孤兒院撤資嗎?” “你放心,我永遠都是你老公,只要你乖乖的,我會一如既往地愛你。” “心奕怎麼說都是你名義上的姐姐,你讓著她點好不好?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我的妻子可是個大方善良的人!” 若是以前聽見這些話,林郁禾定然會感動得落淚,但是現在聽見這些話,她只覺得是把她當做傻子來看待。 回來這兩天,周肆然又恢復了從前那個恩愛妻子老公的模樣,只是相比從前,演技更加拙劣了。 雖然演技拙劣,但是卻讓林心奕看向林郁禾的眼神更加怨毒了。 林郁禾在房中繼續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裡告誡自己不要再為了那兩人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只是一想到自己三年來的感情都餵了狗,淚水吧嗒吧嗒落下,心中苦澀得不行。 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孤兒院的人對她才是真心的吧? 這麼想著,林郁禾打算在離開之前回孤兒院看看。 想到孤兒院的院長和那些孩子們,林郁禾苦澀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快樂。 院長從小對她就很好,就像是她的媽媽一樣,那些孩子們也如同她的弟弟妹妹一般。 她雖然是孤兒,可是在孤兒院裡她從未感受到孤獨,反而還十分的幸福。 第二天,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她整理好心情,準備出發。 卻在下樓的時候,看見了林心奕禾周肆然兩人在打鬧。 “肆然你看看,我穿這件裙子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那這件外套呢?”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林郁禾看到了沙發上擺滿了購物袋,而那些購物袋都是昂貴的奢侈品。 原來是周肆然給林心奕買了甚多衣服鞋子包包。 她不禁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都是一些百來塊的便宜貨。 周肆然曾經說過,自己最不喜歡那種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的女人,最愛她這種穿著質樸的簡約女人。 如今一看,不過是不捨得在她身上花錢而已。 愛在哪,錢就在哪。 周肆然真的一點都不愛她。 這時候,那兩人也看見了正要走出門的林郁禾。 周肆然眉頭一皺,“你拿著大包小包的打算去哪?” 林郁禾如實回答,“我.....我想去孤兒院看看院長和那些孩子們。” 林心奕故作天真似問道:“咦,去孤兒院看孩子為什麼要拿大包小包?郁禾你該不會是拿肆然買的東西去送給孤兒院吧?” “不是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買的,都是一些孩子的衣服和鞋子而已!” 林郁禾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拿家裡的東西,立刻將包包打開,裡面果然都是一些孩子的衣服和鞋子。 然而林心奕又委屈巴巴道:“肆然,郁禾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叫做她自己買的?難到她的錢不是就你給的嗎?然後她現在竟然用你的錢買這麼多的東西去送給孤兒院,她怎麼能這麼揮霍?” 周肆然眼神一凜,怒問道:“林郁禾,原來你一直拿我的錢接濟孤兒院啊,你把我當做什麼了?提款機嗎?” “不是的不是的!”林郁禾抱大袋小袋來到周肆然面前,看著十分狼狽。 她真誠說道:“肆然我沒花多少錢,這些衣服和鞋子都很廉價的,孤兒院的孩子們都不嬌氣,這些廉價的衣服他們都能穿!” 說著弱弱指了一下沙發上的其中一個奢侈品牌包裝袋,“這裡的其中一個袋子裡的衣服都足以買下十袋子孩子的衣服鞋子了......” 誰知林心奕又說:“孩子的衣服鞋子是廉價,可再廉價也是肆然的錢不是?你平白無故拿他的錢去買衣服去送給孤兒院,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若是之前,林郁禾還能理直氣壯地說她是周肆然的妻子,用他的錢怎麼了? 可是自從知道兩人的結婚證是假的之後,她就再也沒辦法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她低著頭一臉窘態,十分卑微地問道,“肆然,我可以把這些衣服鞋子送去給孤兒院嗎?” 周肆然心臟一顫,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卑微的林郁禾了? 或許是不忍,他正要開口答應,可是林心奕又說:“肆然,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難道想把郁禾養成一個揮霍無度的周太太嗎?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頓了頓,她做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這樣好了,我也不是阻止你把這些衣服鞋子送給孤兒院,畢竟我比你更加心疼那些孩子們,但是這錢你不能白花是吧,你得付出勞動啊!” “付出勞動?我要付出什麼勞動?” 林心奕指著那些新買的衣服,道:“你把這些衣服都洗一遍吧,不過這些衣服的面料都很珍貴,你得用手洗!”

第4章

林郁禾淚水湧上了眼眶。 她從來只給周肆然手洗過衣服,林心奕現在如此,擺明了就是要羞辱她。 “肆然,你真的要讓我給林心奕手洗衣服嗎?” 周肆然語氣冷冽,“洗個衣服能讓你怎麼了?我看果真就是心奕說的那樣,想要不勞而獲!” 不勞而獲一詞就如同耳光一般,狠狠扇在了林郁禾的臉上。 這三年,為了更好地照顧周肆然,她辭去了工作,專心做一個全職太太。 雖然沒有工作,可是她將家裡打理得僅僅有條,更是讓周肆然每次一下班就能吃上飯,出門就能穿上熨好的衣服。 可這些勞動在他眼裡就成了不勞而獲? 林郁禾忍著心痛,忍著淚水,深深呼了一口氣,道:“好,我要用勞動來賺這些錢!” 她認命地將林心奕的衣服拿去手洗,冰冷的水沒過她的手,有些刺骨。 淚水一顆一顆落入水中,林郁禾已經泣不成聲。 這時候,她看見了林心奕衣服上的一個翠鳥胸針,和兩年前她生日時候周肆然送給她的胸針一模一樣。 只是林心奕這枚胸針更重,上面的寶石火彩更加閃耀。 剎那間,一股寒意傳遍她的全身,心口如同凌遲般地疼痛。 原來,周肆然送給她的一切都是假的,真心是假的,結婚證是假的,就連一枚胸針也是假的! 洗好衣服好,她回到房間將自己的那枚胸針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裡。 連同那張假的結婚證,撕碎,一併丟進了垃圾桶裡。 林郁禾將洗好並烘乾的衣服交給了林心奕,對二人冷冰冰說道:“現在我可以拿走那些孩子的衣服了嗎?” “啊!!”林心奕忽然尖叫一聲,指著衣服上一點都不明顯的一個小黑點道:“我的新衣服都被你洗髒了,你要讓我怎麼穿嘛!” 林郁禾急切道:“可是這個污漬並不明顯,根本就不影響!” “肆然,這可是你買給我的限量款的裙子,現在都髒了,我要怎麼穿嘛!” 周肆然十分縱容林心奕,對著林郁禾道:“你現在再去把這衣服洗一遍!” “可是”林郁禾滲出了淚水,大口大口喘著氣,哽咽道:“我從前只給你洗過衣服,何曾給過別人洗衣服?” 或許是這句話喚醒了周肆然曾經的記憶,忽然生出了一絲不忍,他試著和林心奕商量,“心奕算了吧,我再給你買一件好了。” 林心奕心中憤怒不已,但是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個好主意。 她笑得十分善解人意,“郁禾我聽說明天你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是不是?我看你也沒什麼好的衣服,不如我把這件裙子送給你,好讓你在明天的同學聚會上大出風頭可好?” 林郁禾因為心情太過難受,最終沒去孤兒院,而是選擇在家休息一天。 這次的大學同學聚會地點定在一家酒吧裡。 林郁禾穿著林心奕送給她的昂貴裙子就前去赴約了,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裙子。 說來也很可笑,從前她從未意識到,周肆然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卻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首飾都沒給她買過,而她還傻傻喜滋滋地沉浸在這份愛情裡。 可悲可憐可笑啊! 聚會上,大家觥籌交錯,相互吹噓。 林郁禾把自己縮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想和任何人說話,主要是沒什麼可說的。 然而還是有人注意到了她。 “哎,那不是林郁禾嗎?我怎麼聽說你嫁入豪門成為豪門太太了?” 這一句話頓時引得眾人噓聲一片。 當初她和周肆然是隱婚,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結婚的事情。 “不是吧?林郁禾你不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嗎?怎麼可能嫁入豪門,該不會是做了人家豪門的小三吧?”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她穿的裙子多貴啊,她怎麼可能買得起,她一定是做的有錢的小三!” “周肆然多金又帥,怎麼會看得上林郁禾這樣出身的女人?要我看,他和林家大小姐最配了!所以林郁禾你不會真的去做了小三吧?” 這些充滿惡意的話讓林郁禾羞憤無比 她隱忍著情緒,平靜地說了一句:“我不是小三,我是周肆然明媒正娶的妻子。” 然而根本沒人相信她說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周肆然和林心奕正好進入酒吧,就大喊道:“周總周總,麻煩過來一下,林郁禾說是你老婆,到底是不是?” 林郁禾也從未這麼期待周肆然來給她證明。 她期待地問了一句:“周肆然你跟他們說一下,我是不是你的妻子?”

第5章

周肆然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然後笑了笑,“你們開什麼玩笑?” 這句話,讓林郁禾如墜冰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就知道,周肆然怎麼會給她解圍? 她本來就是林心奕用來檢測周肆然真心的工具……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可是她的心又忍不住疼了起來,身子微微顫抖,眼眶發酸。 而周圍的同學也因為這句否認對林郁禾大肆侮辱。 “我就說嘛,林郁禾這樣的出身怎麼會是周總的老婆?我看周總和林大小姐看起來才像是真夫妻!” “是啊是啊,周總和林大小姐多配啊,門當戶對金童玉女,林郁禾你可真是不要臉!” 聽見這些話,林心奕嬌羞地摀嘴偷笑,然後和周肆然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看起來無比默契無比般配。 林郁禾渾身的血都涼透了,看著眼前的男女,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眾人的嘲笑仍在繼續。 “林郁禾你可真是噁心,為了錢竟然去傍大款!” “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做小三?難道孤兒院出來的人都和你一樣這麼不要臉嗎?” “不是吧?林郁禾當年學習成績這麼好,不僅不要臉地說周總是她丈夫,還偷偷給人做小三?嘖嘖嘖,有你這樣的同學可真是我們的恥辱!” 這些話像是一把把刀,將林郁禾的心臟給扎穿。 淚水終於從眼眶中滾落下來,林郁禾堅強而隱忍,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小三,我是周肆然的妻子!” 然而周肆然將頭轉向了一邊,仍舊選擇無視。 林郁禾再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和她結婚三年的丈夫,任由別人誣陷她卻無動於衷。 就在這個時候,一塊蛋糕忽然砸到了她的臉上。 只見始作俑者一臉惡意地笑道:“亂認老公又做小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話音落下,那些同學是找到了發洩口,不斷地將桌上的蛋糕飯菜扔到她身上臉上,酒水飲料什麼也全都潑在她身上。 更有甚者直接將她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你這個小三怎麼還有臉穿這麼貴的衣服?” “把她的衣服都給扒下來!林郁禾這個小三就應該讓我們這些正義的人去制裁!” “小三不配穿這麼貴的衣服!!” 一場同學聚會當場就變成了一場霸凌。 林郁禾的衣服裙子很快就被扯得破破爛爛了,只能勉強蔽體。 頭更是被人壓在了蛋糕裡。 她無助地向周肆然發出了微弱的呼救,“肆.....然,救救.....我......” 她不知道周肆然是否有過一秒的於心不忍,只知道對方怔怔看著她,仍舊無動於衷,彷彿在看著無關之人的好戲一般。 這一刻,林郁禾的心徹底死了。 三年恩愛夫妻,一切都成了空。 最後,林郁禾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在上救護車之前,她看了周肆然一眼,眼眸裡再也沒有了任何愛意,只剩下了冰冷的決絕。 周肆然仍舊愣愣看著,手指微微蜷縮,指尖有些泛白。 他說不出自己是怎麼了,只是忽然覺得林郁禾有些可憐。 “肆然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林心奕眼神一黯,隨即怨毒無比。 林郁禾,你等著!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