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送嬌艷女秘書做美容,老公罰我給她當馬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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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送嬌艷女秘書做美容,老公罰我給她當馬騎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趕去給媽媽送哮喘藥,老公的女秘書卻讓我送她去美容院。 我說明情況後拒絕。 車子還沒啟動,老公就把我從車裡拽了出來。 “你明知若薇是剛來...

Chương (3)

第1章

趕去給媽媽送哮喘藥,老公的女秘書卻讓我送她去美容院。 我說明情況後拒絕。 車子還沒啟動,老公就把我從車裡拽了出來。 “你明知若薇是剛來公司,對這邊的路況不熟悉,要是錯過了美容時間怎麼辦?”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美容錯過了可以再約,人要是出事了就救不回來了,你是想要我媽死嗎?” 老公趕緊附和。 “當然不是,我現在就送你去。” 可車越開越荒涼,直到一處石子路車子才停下來。 老公一腳把我踹下車,讓江若薇騎在我背上,他拿著鞭子在後面催。 “你不是說人出事了就救不回來了嗎?” “你趕緊爬,不然你媽就要死了!” 膝蓋往石子裡陷了幾分,痛得我幾乎要喊出聲。 江若薇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越來越重,還笑著說: “你慢點兒,我可還坐著呢。” 我咬著牙,想往前挪一步,可膝蓋剛離開地面,又被石子硌得生疼。 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能趴在原地。 突然,陸承洲揚起鞭子抽在了我的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從大腿傳來。 黑色的裙擺瞬間被抽破,露出一道紅腫的鞭痕,疼得我渾身發抖。​ “磨蹭什麼?你媽不是快死了嗎?” 他提著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當初哭著求我娶你,說要報恩,現在讓你送若薇去美容院都不願意,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委屈和恐懼終於壓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真的要去給我媽送藥……陸承洲,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答應你,等給媽媽送完藥,我馬上就送江若薇去美容院,可以嗎?” 江若薇俯身下來,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淚: “哎呀,怎麼還哭了?” “承洲哥,她這樣哭哭啼啼的,我們還怎麼玩呀?真掃興!” 她的指尖冰涼,劃過臉頰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接著,她竟突然湊過來,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渾身一僵,像被毒蛇咬了一樣想躲開,她卻咯咯地笑起來: “你這麼委屈幹什麼?承洲哥為了你,連男人的尊嚴都沒了,叫你陪我們玩會兒怎麼了?” “這就是普通的遊戲,你放鬆點,很快就能找到其中的樂趣。”​ 陸承洲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揚起了手裡的鞭子: “聽見沒?若薇都比你懂事。” “你要是再趴著不動,我可不敢保證,你媽能不能等到你送藥過去。” 聞言,我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知道,陸承洲說得出做得到。 可膝蓋上的劇痛、背上沉甸甸的重量,讓我連往前爬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只能趴在地上,任由眼淚砸在滿是石子的土路上,心裡一遍遍地喊著: 媽,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第2章

江若薇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我耳邊的碎髮,指甲劃過我被汗水浸濕的皮膚: “嫂子,我倒忘了問你今天穿得這麼漂亮,真的是要去送藥嗎。”​ 還沒等我辯解,她就加重了按在我肩膀上的力道,聲音湊到我耳邊,像毒蛇吐信: “承洲哥也覺得奇怪呢,你該不會是藉著送藥的由頭,想去見別人吧?”​ “我沒有!” 我急得想抬頭反駁,卻被她死死按住,嘴巴磕在石子上,嚐到了血腥味。 陸承洲的鞭子又揚了起來,卻沒落在我身上,而是抽在旁邊的空地上。 石子飛濺到我手臂上,留下細小的傷口,嚇得我渾身一顫。 “若薇說得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要是沒鬼,為什麼穿這麼體面?” “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讓你記住自己是誰的妻子。”​ 說著,他朝我靠了過來。 見狀,江若薇鬆開手,笑著站起來: “嫂子你別害怕,這都是我和承洲哥經常玩的遊戲,就是個小懲罰而已。” “既然你背不動我,不難為你。” “前面那個小土坡看到沒?只要你爬上去。” “我們看滿意了,就放你去給阿姨送藥,好不好?”​ 我心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可還沒等我動。 江若薇就起身從車上拎下來一個黑色的布袋,蹲在我身邊打開。 裡面的東西讓我瞳孔驟縮:幾個帶著冷光的小玩具,形狀怪異得讓我渾身發毛。​ “這是什麼……” 我聲音發顫,想往後縮,卻被陸承洲上前一步踩住了腳踝。 鞋跟陷進我的肉裡,疼得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給你助興的。” 陸承洲蹲下來,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既然是遊戲,當然要玩得盡興。”​ 江若薇也湊過來,指尖劃過我大腿上的鞭痕,疼得我瑟縮了一下。 “嫂子乖,放鬆點,很快就好。” 她說著,不顧我拼命搖頭掙扎,硬生生將那東西塞進了我的身體。​ 一陣尖銳的異物感傳來,我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渾身發抖,羞恥和痛苦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想喊,卻被陸承洲用手帕堵住了嘴。 我拼命掙扎,他就用繩子捆住了我的手腕。 江若薇則拿著手機,鏡頭死死對著我,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笑得格外刺眼:​ “好了,現在可以爬了。” 陸承洲解開我嘴上的手帕,聲音裡滿是嘲諷。​ 那東西在我身體裡震動著,陌生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攪在一起,讓我幾乎失控。 “嫂子,你不動的話,我們可能要一直耗在這了。” 我咬著牙,膝蓋在石子路上磨出鮮血,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動一下,身體裡的震動就更劇烈一分,眼淚混合著汗水砸在地上。 江若薇還在旁邊拍照,快門聲咔嚓咔嚓響著,像在凌遲我的尊嚴。​ 不知爬了多久,我渾身脫力地倒在地上。 身上已經完全汗濕,身體裡的東西還在震動,傷痕累累的皮膚貼在滾燙的地面上,又疼又麻。 江若薇則關掉了手機,笑著說: “承洲哥,你看玉女也會被我們馴服的。”​ 陸承洲這才滿意,伸手把那東西從我的身體裡取出來。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站在高處俯視著我,語氣毫無溫度:“放心,若薇已經讓人給你媽送藥了。”​ 江若薇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謝謝嫂子,你表演得這麼好,我們都看得很盡興。” “下次也要好好表現哦~” 他們說完,就轉身上車,車子揚塵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躺在滿是石子的土坡上。

第3章

車輪碾過最後一段熟悉的柏油路時,天已經濛濛亮了。 沒有GPS,手機也被收走,我憑著模糊的記憶繞了無數條錯路。 車油見底前,才終於看到家門口那盞熟悉的路燈。​ 推開車門,膝蓋上結痂的傷口被扯裂,一陣刺痛傳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輕手輕腳地走到母親房間,看到母親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懸了一天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幫她掖好被角,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臥室走。 剛到門口,裡面傳來的聲音就讓我渾身僵住。 是江若薇帶著笑意的輕哼,還有陸承洲低沉的喘息。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手指顫抖著推開一條門縫,眼前的景象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江若薇坐在陸承洲的身上,指尖捏著一條黑色的皮質鎖鏈。 另一端拴在陸承洲的頸上,她俯身湊在陸承洲耳邊說著什麼。 陸承洲的頭靠在床頭,眼睛半瞇著,臉上竟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順從。 江若薇像是察覺到我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我時不僅沒收斂。 反而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鎖鏈: “嫂子來得正好。”​ 陸承洲也睜開眼,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杵在門口幹什麼?進來。”​ 我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挪不動。 那是我們的臥室,我們的床,現在卻成了別人苟合的地方。 噁心的感覺湧上喉嚨,我摀住嘴,想轉身跑開,陸承洲卻厲聲喊住我: “站住!誰讓你走的?” 江若薇從陸承洲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裙擺,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嫂子,承洲哥讓你留下服侍我們,你可不能不聽話呀。” 她說著,把一個裝著冰水的銀盤塞到我手裡,冰塊的寒氣透過銀盤傳到指尖,凍得我一哆嗦。 “等會兒承洲哥要是渴了,你就餵他喝水。” 我攥著銀盤,指尖冰涼。 陸承洲靠在床頭,看著我冷笑: “怎麼?不願意?我救你一條命,讓你做點事都不行?”​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想起三年前那場車禍。 他撲過來把我從變形的車裡拉出來,自己卻被掉落的鋼板砸中了下半身; 想起我哭著跟林嶼取消婚約,說: “我欠他一條命,必須還。” 想起父親去世前,握著我的手說 “陸承洲是個可靠的人,把家業交給他,我放心。” 這三年,他確實做得很好,把父親留下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規模翻了三倍。 我以為,我用自己的婚姻和順從、用家裡的資源報答他,已經足夠了。​ 可什麼時候開始,他變成這樣了? 是從他開始掌家,身邊多了江若薇開始? 還是從他越來越頻繁地對我冷嘲熱諷,把報恩掛在嘴邊,用我的愧疚折磨我開始? 我看著眼前的他,眼神滿是對我的苛責,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只能站在床邊,手裡端著銀盤。 江若薇又回到陸承洲身邊,拿起一根羽毛,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承洲哥,還來嗎?” 陸承洲的呼吸漸漸變重,江若薇則時不時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挑釁。​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皮越來越重,靠著牆,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迷迷糊糊間,突然一陣冰涼的液體潑在我臉上。 “你怎麼睡著了?” 江若薇笑著說,“承洲哥還等著喝水呢。”​ 陸承洲坐起身,看著我渾身濕透的樣子,冷笑著說: “我救你一條命,讓你少睡會兒都不願意?還是說,你在想別的人?” 他頓了頓,“林嶼回來了,很高興吧?” 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怎麼不說話了?” 陸承洲看著我,眼神裡的銳利又深了幾分,“被我說中了?林嶼一回來,你就忍不住要見他了?”​ “不是的。” 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根本沒見過他。” 陸承洲冷笑一聲,猛地抬手, 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掃落在地: 「還在說謊!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