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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暗戀七年的他結婚後,戀愛腦的滬圈小少爺哭著求我給他名分
我和暗戀七年的男人結婚了。 結婚三年,他每晚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讓我成了圈內一個笑話。 最後我選擇放飛自我,和小奶狗談戀愛。 結果遇上戀...
Chương (4)
第1章
我和暗戀七年的男人結婚了。
結婚三年,他每晚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讓我成了圈內一個笑話。
最後我選擇放飛自我,和小奶狗談戀愛。
結果遇上戀愛腦的滬圈小少爺。
他圖我這個人,一遍遍在床上哭著求我給他個名分。
昏暗的客廳裏傳來曖昧撩人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與男人的低喘顯得分外刺耳。
剛打開門,我就看到玄關處被撕碎的裙子布料,過道裏散落著女人的內衣和男人的襯衫。
那件淺藍色的襯衫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我不會認錯,那是我和梁思寒剛結婚的時候,我親自給他挑的。
看來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呢,我有些自嘲。
客廳裏的兩人還在繼續,我也沒必要在這裏聽牆角。
打開客廳的燈後,我便徑直向我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走兩步,就聽見女人的一聲低呼,順著聲音望去,我與梁思寒的視線對上。
他的眼中絲毫沒有被人撞破的尷尬。
我離他們的距離不算近,只能看見梁思寒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身材很好,只是胸口有幾道紅色的抓痕,想來是他們剛剛太激烈所導致。
收回視線,我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正準備上樓,梁思寒淡淡的聲音傳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要是換做以前,我可能還會回懟兩句:“要不怎麼能撞破你們的好事?”
可是我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我也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我在家裏“捉姦”了。
忙碌了一天的我實在是累的要命,也不想再與梁思寒多說,搪塞了一句“今天公司工作不算多。”
本以為梁思寒不會再追問了,沒想到他今天一反常態,“這週末一起去吃飯吧,最近新開了一家粵菜館,味道很不錯。”
若說之前我的頭腦還被困意弄得有些不清醒,聽完這話我頓時警醒起來,我有些拿不準梁思寒的意思。
當著剛剛跟他上完床的女人面邀請他老婆週末一起去吃飯,他心可真夠大的。
我突然惡趣味上身,回頭看了梁思寒一眼,與他略帶笑意的眸子對上,“好啊。”
幾乎在說完這一句話後,我就能感覺到沙發上女人強烈的視線,讓人沒辦法忽視。
對方有著一張清純至極的臉,眼角的媚色還沒有散盡。
穿著寬寬垮垮的上衣,露出的脖子和鎖骨滿是吻痕,一看就是剛剛被滋潤過的樣子。
與我的視線對上,她眼裏有驕傲與得意,還帶著一絲妒恨,大概是我剛才答應梁思寒的邀請讓她有些不高興了。
我卻感到有些好笑,對方到底年齡小,小心思藏不住,都寫在臉上了。
我最後添了把火,扔下一句“你是他帶回來這麼多女人裏我最喜歡的一款。”
肉眼可見梁思寒的臉黑了,女孩聽到這話臉都白了,眼睛開始蓄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確實沒心情欣賞接下來發生的經典橋碼,無非是梁思寒抱著安慰,兩個人再次滾到一起而已。
梁思寒每次帶女人回家都會在第二天我醒來之前,將家裏的一切恢復原樣。
我確實不需要對此多操心,畢竟無論我的態度怎麼樣,梁思寒也不會因為我而改變。
第2章
週末那天一早,梁思寒便發來了餐廳定位信息,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後,我就直接去了,仍然是一身簡單的工作服打扮,淡妝也遮不住眼底的疲勞,放在人群中並不顯眼的那種。
我幾乎是走進餐廳的第一眼就看見了梁思寒,他一個人坐在窗邊,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手裏的咖啡,自帶的氣質仿佛與周圍環境隔絕。
一瞬間,記憶裏高中時代意氣風發的少年與餐廳裏他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蘇晗的到來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對方穿著溫柔系的長裙,臉上是精緻的妝容,她直接坐到了梁思寒的旁邊,挽住他的胳膊,親昵地往他懷裏靠。
二人依偎在一起,顯得極為般配,像極了偶像劇裏的男女主角。
我的心湧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明明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梁思寒和其他女人親昵的姿態,我已經習慣了梁思寒的出軌,心裏卻仍然一片苦澀。
大抵是他們二人依偎的模樣像極了我和梁思寒在一起時的情景,只不過故事的女主角換了人。
我的到來自然是落入到蘇晗的眼裏,她向我投來得意略帶挑釁的眼神,就像是剛得到心愛的玩具而並向他人炫耀的孩子。
注意到蘇晗的視線一直往我的方向看,梁思寒自然也發現了我的存在,臉上難得浮現一抹尷尬之色,將蘇晗的手從胳膊下拿下,然後說:“秦雨,這裏。”
我直接坐到了他們對面,一時之間三人氣氛有些沉默。
梁思寒率先打破了僵局,主動介紹起了蘇晗:“秦雨,這是蘇晗,我的秘書。”
聽見秘書這兩個字,蘇晗明顯的愣了一下,臉色難看了幾分。
我剛想開口,蘇晗便搶在我前面:“你好啊,秦小姐,思寒經常提起你。”
她的話語裏滿是宣誓主權的意味。
“抱歉,這是我第一次聽他說起你。”我的語氣淡漠,臉上看不出表情。
蘇晗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楚楚可憐地看向梁思寒,好像在求他做主。
令我沒想到的是,梁思寒直接無視了蘇晗的請求,開口說道:“蘇晗,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說完這話蘇晗的身體都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說出的話帶著顫音:“思寒,我不走。”
身側的梁思寒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神色冰冷,周身氣壓很低。
蘇晗哭著跑出去了,臨走前留給我一個怨恨的眼神。
梁思寒卻沒有多說,只是招來服務員,點了很多我喜歡的菜。
甚至吃飯的時候還幫我貼心地把香菜去了,全部放在了他的碗中。
這讓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他剛大學畢業那會,因為沒多少錢,所以過的很節省。
去麵館吃麵時也只點一碗,老闆聽錯了要求,往我碗裏正常放了香菜。
不吃香菜的我不知所措,又因為內向不敢跟老闆說重換一碗。
他一點一點地將香菜撿到空碗裏,默默吃完了。
察覺到我有些走神,梁思寒喚了我一下:“小雨,你怎麼了?”
喊我的語氣與他撿香菜的動作讓我仿佛回到了我和他的以前。
我鬼迷心竅地問了句:“梁思寒,你今天為什麼約我出來吃飯?”
對方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動作一滯,手指無意地摩挲桌面。
這是梁思寒的習慣動作,每當他這樣做就意味著他要撒謊了。
我笑了笑,內心卻是痛的。
裝作不經意地說:“說實話就好,該不會是為了剛剛出去你的小秘書吧?”
他像是卸下重擔一樣,“還是瞞不過你,秦雨,最近她太黏我了,有些擺不清自己的位置,我本來就是想約你出來,讓她知道,先晾她一陣子再說。”
得到了我預想的答案,我不失落是假的,但強撐著不讓眼淚留下,最少不能在他面前流淚。
第3章
早在高中時代我就暗戀梁思寒,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人長的帥,籃球打的好,更是直接保送就進了全國數一數二的Q大。
他卻是天生的花心,女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換,可卻依然有數不清的女生暗戀他,包括我。
我曾以為我是他的唯一,連身邊的朋友都覺得他遇到我浪子回頭了,以後只愛我一人。
沒想到婚後第三個月就裝不下去了,趁著我出差的時機,直接帶女人回家過夜。
我滿心歡喜提前回來只為給他一個驚喜,畢竟那天是我們確定關係的紀念日。
迎接我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捉姦現場。
當時的我歇斯底里,又哭又鬧,幾乎是肝腸寸斷,把家裏能砸的都砸了。
梁思寒不僅沒有被抓包的愧疚,反而對我說:“秦雨,人這一輩子不可能只守著一個人,多試試新鮮事物總是不錯的。”
記憶回籠,我的視線落在了眼前的酒杯上。
我其實不會喝酒,但我和梁思寒的公司總需要一個人去談合作,陪那些人喝酒,喝高興了,很多合作都能夠成,我強迫自己學會了喝酒。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姐姐,一個人喝這麼多酒對身體不好。”
對方穿著酒店侍應生的衣服,年齡不大,最多二十歲的樣子,五官精緻漂亮,周身乾淨的氣質與酒吧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
酒精上頭的我此刻連思考都有些緩慢,慢吞吞地說:“沒事,我會喝酒。”
說著我又拿起酒杯準備再喝,沈寂白眼疾手快地將酒杯從我的手中奪走,坐到我身側,雙目有神地看著我:“不許姐姐再喝了。”
酒杯被奪走了我是有些生氣的,我站起去奪,卻重心不穩,跌坐在沈寂白的懷裏。
他的身上很好聞,不同於梁思寒身上女人的脂粉味,是一種淡淡的雪松木香。
我有些昏昏欲睡,沈寂白扶起我的身體,逐漸貼近我的臉,語氣蠱惑道:“姐姐,是不是累了,跟我走好嗎?”
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在我眼前,對方的語氣也是滿滿的真摯,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我勉強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沈寂白滿含愛意的眼神,仿佛眼裏只有我一人。
他在我耳畔輕輕地問:“姐姐,還好嗎?”
熾熱的氣息弄得我有些發癢,我還保留那一絲清醒,可腦海裏又想起了梁思寒曾經說過的那句話,試試新鮮事物總是不一樣的。
我決定放縱一把,為自己而活一次。
第4章
第二天我醒來,只有頭還在隱隱作痛,是昨天喝太多酒導致的,旁邊沈寂白正用著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我,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
看著沈寂白稚氣未脫的臉龐,我略有些緊張地開口:“你多大了?”
“上個月剛過完十九歲生日”他乖巧地回答。
我一邊感歎幸虧滿十八歲了,一邊也有些後悔昨天晚上。
似乎是看出來我的糾結,沈寂白很善解人意地說:“姐姐,我不需要你負責的。”
只是說完就低下了頭,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樣。
我卻真正不好意思了起來,本來想著對方既然是侍應生,家境肯定不是太好,用點錢彌補一下就好了。
但現在沈寂白主動不讓我負責,我再拿錢出來,確實是不尊重人了。
我把我的名片給他了,“是我對不起你,這是我的名片,我是秦雨,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
沈寂白接過了我的名片,乖巧道:“好的姐姐,我叫沈寂白。”
我忙著穿衣服,沒認真聽清楚他後面說的那句話,便急匆匆地走了。
身後沈寂白玩味且執著的眼神我自然是沒有顧及到。
今天是公司開組會的時候,我千趕萬趕,還是遲到了,只不過今天不一樣的是梁思寒也在。
看見我來遲,他臉色很不好看,任誰都感覺到他今天是生氣了。
會議結束後我去洗手間補妝,剛出來就被人拽到旁邊的隔間。
我剛想反抗,梁思寒的聲音就傳來:“秦雨,你好樣的,昨晚你去哪了?”
雖然隔間有些昏暗逼仄,但我還是能瞧出梁思寒臉上的怒氣。
“跟你無關,是你說過的,我們在公司以陌生人的身份相處。”
“呵,脖子上的吻痕哪來的,出去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梁思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梁思寒,“梁思寒,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讓我試試年輕人嘛,我還真試了,十九歲的小奶狗,比你長的帥,比妳技術好。”
梁思寒的臉更黑了,右手上青筋暴起,把我按在牆上就想親我,我用力地推他,他卻不動,將我困在他的臂彎裏。
我的掙扎小了些,他還笑了笑,我只感覺到一陣惡寒。
突然隔間的門被蘇晗推開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梁思寒這時也停了動作,我找準時機,對著梁思寒的右臉就是一巴掌,那巴掌用盡了我的全力,很快他的右臉就紅腫一片,開口罵道:“神經病”。
我說不出的解氣,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梁思寒還想挽留,他旁邊的蘇晗卻哭個不停,梁思寒又只能抱著他的小秘書好好解釋一番。
那天以後,我再回家就再也沒遇到過梁思寒把女人帶回來了,蘇晗也被他辭退了。
甚至有兩次他提前做好了飯在家等我,滿滿一桌,全是我喜歡的菜。
梁思寒的廚藝一向是不錯的,在我們結婚後最初三個月裏他常常做飯,當時還說要給我做一輩子飯,只不過在我發現他出軌後大鬧一場,我們就很少有心平氣和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了。
對於梁思寒的轉變我是有點不適應的,我不認為是他重新喜歡上了我,但我並不清楚他這麽做的具體原因。
我生日那天,他早早地就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換上了我高中乃至大學時代都最喜歡的打扮,幹凈的白色襯衫,少年氣滿滿。
看見他抱著手捧花向我走來的場景,我的記憶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向我求婚的一幕。
他的眼裏滿是對我的深情,周圍的朋友在一旁起哄活躍氣氛。
他緩緩向我走來,拿著一顆只有並不算大的戒指,單膝下跪,“小雨,嫁給我吧,我會一輩子對妳好的。”
而現在他手捧著我最愛的白玫瑰,單膝跪在地上,求我原諒他,“小雨,之前是我不好,我辜負了妳,做了那麽多讓妳傷心的事,妳不理我是應該的。可是我發現我不能沒有妳,我向妳保證,我只愛妳一個人。”
說到最後,梁思寒的眼淚已經掛滿臉頰,我卻依舊是無動於衷。
見我沒什麽動作,梁思寒開始打自己的臉,一遍遍地打著自己的臉。
很快,他那張俊俏的臉變得紅腫,頗為狼狽,與他平常淡漠自持的模樣判若
兩人。
我的心有些動搖了,這是梁思寒第二次在我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