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給過她任何的溫存和希望,反而在種種誤會下,百般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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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給過她任何的溫存和希望,反而在種種誤會下,百般折磨她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圈子裡誰都知道,傅司晨養了隻金絲雀,和他的初戀白月光有八分相似。 清晨,C城機場,宋玉致拖著皮箱風塵僕僕的跑出來,看見那輛限量版奔馳商...

Chương (1)

第1章

圈子裡誰都知道,傅司晨養了隻金絲雀,和他的初戀白月光有八分相似。 清晨,C城機場,宋玉致拖著皮箱風塵僕僕的跑出來,看見那輛限量版奔馳商務車,眼睛都亮了,拉開車門,傅司晨果然在裡面等她。 「你怎麼會有空來接我?」宋玉致白皙的小臉上一雙精神奕奕的大眼睛,她看著傅司晨的時候眼裡彷彿藏了整個星空。 傅司晨最不喜歡宋玉致這雙眼睛,她的臉和蘇弄溪至少有九分相似,但是這雙眼睛卻和蘇弄溪不同,蘇弄溪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涼薄疏離。 「閉上眼睛。」 宋玉致很聽話的閉上眼睛,勾起的唇角有幾分誘惑,傅司晨看著眼前這張和蘇弄溪相似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柔軟的唇被反覆碾磨,彷彿她真的是她。 車子平穩起步,緩緩離開了機場,半小時後,宋玉致被傅司晨從車上攆了下來,她拖著皮箱站在街邊,有點委屈的看著車裡的傅司晨。 「開車。」傅司晨冷著臉不為所動。 車門緩緩關上,宋玉致看著那輛黑色的奔馳越開越遠,終於匯入了車流中,再也看不見了。 她擦了擦眼睛,收起委屈,打電話叫車,飛了十幾個小時,她真的太累了。 回到家,宋玉致洗澡卸妝,又乾了一大杯紅酒,鑽進軟乎乎的被窩,準備睡覺。 手機響了,她打開一看,是傅司晨的信息,「晚上9點。」 宋玉致笑著回覆,「床上等你。」 彷彿早上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這是他們的默契。 晚上9點,傅司晨向來守時,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什麼溫存,他很直接,直接的有些粗暴。 「你弄疼我了。」宋玉致一邊說著軟話,一邊迎合著傅司晨。 傅司晨沒說話,只是更用力的衝撞進去,她的身體像熟透的桃子軟嫩多汁,又好像剛出爐的蛋糕,一層一層溫熱的包裹著他,給他最熨帖的慰藉,他不愛宋玉致,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愛這具身體。 宋玉致覺得傅司晨對蘇弄溪的感情很複雜,除了愛而不得似乎還有些恨。 床上的傅司晨少了平日的克制與冷淡,他炙熱的快要把宋玉致燙化了,她只能無力的攀附在他身上,任由他帶著飛入雲端,她彷彿一片葉子激盪在天地間,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房間裡迴盪著男女間最美妙的樂曲,就連空氣都變得滾燙了。 一個多小時後,這首曲子終於在最高潮時,敲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傅司晨抽身的很果斷,「我去洗澡。」 宋玉致軟軟的躺在床上,看著男人健碩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品評,傅司晨真的是個不錯的對象,肩寬腰窄大長腿,穿衣禁慾脫衣放縱,尤其是那張臉… 就在宋玉致陷入某種思緒中的時候,傅司晨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一眼,「蘇弄溪?」 她舉著電話去敲衛生間的門,「老闆~你女神找你~」 傅司晨圍著浴巾打開門,眼神森寒的看了一眼宋玉致,接過電話,「喂?」 宋玉致光著身子從傅司晨身邊蹭過去,關上衛生間的門開始洗澡,她不想聽他們說了什麼,反正當她再出去的時候,傅司晨肯定不在了。 果然,等宋玉致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傅司晨已經走了,拿起電話,一如既往的一筆巨額轉賬,這時候宋玉致覺得自己很低賤,很值錢的那種低賤。 收了錢也收起了心底那點矯情,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按了幾下手機,將剛收到的錢又轉了出去,看看時間,午夜十二點,正是快樂的好時候。 穿上閃亮亮的吊帶裙,細高跟,煙熏妝加紅唇,她就是今夜舞池裡最魅惑的精靈。 嘈雜的舞池裡,宋玉致輕而易舉的成為了焦點,她放肆的舒展著身體,隨著音樂的律動釋放她的魅力,今夜無人不受她! 「老大你看那個妞,是不是傅司晨喜歡的那個?」酒吧卡座裡坐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指著舞池裡的宋玉致。 「老大,好像還真的是,叫蘇什麼的!」另一個男人也附和著說:「我見過照片!就是她!」 「蘇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秦老大瞥了一眼宋玉致,「八成是他找的那個替身。」 「替身?那沒什麼用啊!還以為能綁了她給老大出出氣呢!」 秦老大摸著下巴,眼睛色眯眯的在宋玉致的身上掃了一圈,「算了,還是不要觸傅司晨的霉頭了。」 「秦老大這是怕了?」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卡座外,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中,對著秦老大笑的乾淨。 宋玉致披著外套從酒吧出來,她素來清醒,玩歸玩,但是絕不會在酒吧喝酒。 「小妞,陪哥哥們玩玩啊。」秦老大的幾個手下在後面剛喊出聲,宋玉致就知道不好,她回頭一笑,慢悠悠的拖下高跟鞋。 「喲!還挺主動!我就說傅司晨怎麼會一直留著你!」男人們笑的下流,宋玉致心裡一沉。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流氓,而是因為傅司晨才衝著自己來的,宋玉致拎著高跟鞋,粲然一笑,「司晨~你來接我啊?」 男人們一愣,本能的回頭,宋玉致趁著這個間隙轉身就跑。 「給我追!」 一場狩獵開始了,宋玉致彷彿受驚的小鹿,慌不擇路的奔跑在路上,凌晨三點,街上空蕩蕩的,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了,身後追趕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跑不過他們的。」宋玉致絕望的想,她只能鑽進小巷子裡,躲在一堆雜物後面,小心的掏出手機給傅司晨打電話。 他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能救她的人了。 「求你!接電話啊!」宋玉致咬著唇在心裡不停的乞求著,她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她不想被抓住,不想被那些男人碰,不想…… 「嘩啦」一聲,她頭上的破席子被掀開,幾個男人大笑著把她拉起來。 秦老大笑眯眯的走上來,粗糙的手摸上宋玉致的大腿,「這大長腿還挺能跑的。」 宋玉致忍著噁心不說話,這時候任何的掙扎吵鬧都沒有意義,她要冷靜,冷靜才能有活路。 「傅司晨不接你電話?」秦老大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機,在宋玉致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再給你個機會?」 「什麼意思?」宋玉致此時就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羊掉進了狼窩裡。 「給傅司晨打電話。」秦老大冷了臉色,眼神凶狠的盯著宋玉致,「告訴他,你在我秦天的手上,讓他把我的貨還給我。」 宋玉致接過電話,看著剛剛那通沒被接通的電話,心裡一片寒涼,傅司晨是不會接她電話的,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宋玉致接過手機,看著上面傅司晨的號碼,卻沒有撥過去。 「怎麼還不打?」秦天不耐煩的看著宋玉致,「還是你想陪我的兄弟們玩一下?」 「秦老大可否聽我說一句。」宋玉致收起手機,甜甜一笑。 秦天瞇著眼看她,這小娘們可真勾人啊,「你說。」 「您剛才說有一批貨在傅司晨手裡,是不是被他扣在港口了?」宋玉致對傅司晨的生意了解不多,只隱約記得他在港口是有話語權的。 「沒錯。」 「這批貨如果是合理合法的,那你可以報警,可以起訴他,再召開記者發布會,潑他一身髒水。如果這批貨不合法……」宋玉致頓了頓,「您就更應該報警,做個良好市民舉報他,再顧水軍潑他一身髒水,反正現在貨在他的手裡,他怎麼也說不清的。」 能當老大的人都不是傻子,只是秦天年紀不小了,平時做事還是老江湖的一套,直來直往。 聽宋玉致說完,他想了一下,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了,傅司晨能背後給他一刀,他為什麼不行? 「你不是傅司晨的人麼?」秦天懷疑的看著宋玉致,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 「他的人?他的心裡只有蘇弄溪,我不過是他養的玩物罷了。」清楚的自我認知讓秦天對她更高看了一些。 「小妞,你很聰明,跟著傅司晨做別人的替身,不如跟著我?」秦天挑挑眉,他喜歡聰明的女人,尤其這個女人還十分的漂亮。 宋玉致笑了,真的笑了,笑的花枝亂顫,笑的心裡發酸,作為金絲雀來說自己居然這麼有市場… 「秦老大,那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宋玉致止住笑,把手機遞到秦老大的面前,「給您我的號碼,秦老大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秦天也笑了,這姑娘有點意思,他接過手機,給自己撥了一個電話,又看了一眼宋玉致身後的黑暗處,點點頭,「好,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兒上,今天就放了你。」 「多謝秦老大。」宋玉致收回手機,低頭斂眉,直到秦老大帶著人走了,她才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回電和消息,宋玉致擦了擦眼睛,自嘲的笑笑,「有什麼可哭的,不都是意料之中麼。」 她身後的黑暗中,一個黑色的影子正盯著她,笑的意味深長。 自從那晚酒吧驚魂後,宋玉致一直沒有出門,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會害怕也會有心理創傷。 但是她不能和任何人說,她沒什麼朋友,她的整個世界都是為傅司晨準備的,而傅司晨根本沒興趣聽她講這些。 「起來!」 就在宋玉致吃了安眠藥,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被衝進來的傅司晨拽了起來。 一杯冷水潑在臉上,宋玉致清醒了一些,她透過濕漉漉的頭髮,看著眼前的傅司晨。 「老闆?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你被秦天碰了?」傅司晨冷著臉,眼睛裡的怒火快要把宋玉致燒化了。 「我說沒有,你信麼?」宋玉致眨了眨眼,把泛酸的淚意忍了回去。 「你還想騙我。」傅司晨的眼神越發危險,他把宋玉致從床上拖到地上,一把扯掉她的睡衣。 「……」白嫩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頭上的水滴到身上,宋玉致忍不住發抖,她泛白的嘴唇囁嚅著又說了一遍:「我說沒有,你信麼?」 傅司晨看著她那張和蘇弄溪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更加生氣了,在他心裡,宋玉致就是蘇弄溪,這個女人讓他的女神被秦天玷污了,他不會原諒她的。 「既然你喜歡被人碰,那我就滿足你!」 「你要幹什麼…」 傅司晨扯開自己的襯衫,將宋玉致壓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只要一想到宋玉致被別人碰過了,心裡就是無法壓抑的怒火,他想,這一定是因為自己把她當做蘇弄溪的緣故。 一次次毫不憐惜的衝撞,宋玉致體會不到絲毫的快樂,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恥辱和委屈,還有無邊無際的疼痛… 終於等到傅司晨發洩完了,宋玉致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卻聽到傅司晨說:「你以為這就完了?」 宋玉致抬眼看傅司晨,還是重複著那句,「我說沒有,你信麼?」 「呵。」傅司晨不屑的笑了,他看向門外,緩緩開口,「外面還有十個兄弟在等你伺候。」 宋玉致驚恐的看著傅司晨,「傅司晨,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傅司晨低頭看著地上的女人,她有著最美最誘人的身體,沒有哪個男人看了還能把持的住。他太了解秦天了,那個老狐狸為了那批貨,什麼都能幹得出來,落在他手裡的宋玉致,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看著她的臉,他到底還是心軟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門。」 宋玉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反正她的眼淚在他眼裡也不過是演戲罷了。 直到大門被重重的關上,宋玉致才終於蜷縮著身體大哭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傅司晨沒有再過來,宋玉致真的被關在了籠子裡。 宋玉致坐在陽台的躺椅上,看著窗外的藍天,「也許,是時候離開了。」 深夜,秦天的別墅裡,傅司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以為縱橫C市數年的秦老大會是個聰明人。」 秦天被傅司晨的人按在地上,他憤恨的看了一眼傅司晨,「傅總怕是不知道吧,這批貨還有喬三爺的份兒,你不怕得罪我,也不怕得罪他麼?」 傅司晨冷笑,「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扣下這批貨只是因為你吧。」 秦天恍然大悟,傅司晨就是衝著喬三爺去的,他還聽了宋玉致的話,召開什麼記者招待會,把這件事捅了出去,「可惡!你的女人和你一樣可惡!」 傅司晨眼神瞬間變的危險,「你敢去找蘇弄溪。」 「蘇弄溪?你也配!我說的是你身邊那個臭婊子!」秦天繼續罵,「那天就不該放過她!」 傅司晨目光一沉,秦天沒碰宋玉致? 解決了秦天,傅司晨走出別墅,想了想,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宋玉致洗完澡剛要睡覺,就看到了傅司晨發來的信息,「下樓。」 傅司晨帶著宋玉致到了千魅會所,宋玉致坐在包間裡,有些不明白傅司晨要幹什麼。 傅司晨也不說話,靠在沙發上好像很累的樣子。 門突然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進來。 傅司晨看了男人一眼,臉色不太好看,「你來幹嗎?」 「傅總扣了我的貨,我肯定要禮尚往來啊。」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傅司晨對面的沙發上,「我喬易之可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喬易之…」宋玉致眨眨眼,這個名字難道就是那位叱咤C市的喬三爺? 「我已經和蘇氏的老太爺談過了,他要把蘇弄溪送給我。」喬三爺看著傅司晨,「傅總覺得怎麼樣?」 「你敢動她!」傅司晨聽到蘇弄溪的名字,眼神變的兇狠起來。 喬三爺挑挑眉,「如果不是傅總釜底抽薪,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傅司晨沉默了片刻,「貨還你。」 喬三爺笑了,「我不止要貨,我還要人。」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宋玉致的身上,「既然傅總捨不得蘇弄溪,那就把這個美人給我玩玩吧。」 宋玉致聽著傅司晨把她當禮物一樣的送出去,心裡一酸,自己在他心裡就是這麼輕賤麼… 「過去。」傅司晨的聲音低沉又冰冷。 「傅司晨…你憑什麼?」宋玉致眼眶微紅。 傅司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你賺的不就是這個錢?」 宋玉致的心猛的一疼,是啊,自己在他眼裡,不就是為了錢出賣身體攀附富貴的女人麼… 宋玉致走到喬易之的身邊,又乖又甜的叫了一聲,「三爺」。 喬易之滿意的點點頭,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兩人在傅司晨的面前,喝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傅司晨看著宋玉致的外套被脫掉,露出漂亮的鎖骨和光滑的後背,他眼神一暗,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宋玉致坐在喬易之的懷裡,纖細的胳膊攀上他的肩膀,晦暗的燈光中,她看著對面的傅司晨,覺得心裡有點酸。 反正他也不會在乎她,在他眼裡自己連個寵物都算不上,只是個低賤的可以隨意送人玩弄的物件罷了。 強忍著淚意宋玉致喝下一大杯紅酒,她也不在乎了,她早該知道,對於傅司晨來說自己是多麼卑微又可笑,他甚至不相信她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她愛他。 喬易之的呼吸落在宋玉致的耳邊,他的手也探進她的裙子裡,宋玉致甚至沒有掙扎,她順從的躺在沙發上,偏過頭,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傅司晨沒有看到宋玉致的眼淚,他看到的只是她對喬易之的順從和迎合,傅司晨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他走過去將宋玉致抓了起來,一巴掌打了過去,「賤貨!」 宋玉致跌坐在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疼,她不著痕跡的擦掉臉上的淚,抬頭看著傅司晨笑,「傅總不就是知道我是個賤貨,才讓我做這種事麼?」 「滾!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傅司晨的心裡亂糟糟的,他想他肯定不是在乎宋玉致,他只是在乎她那張和蘇弄溪相似的臉。 宋玉致失魂落魄的走出千魅,她光著腳踩在馬路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裙,惹火的身材引人注目。 「老大!是她!」 宋玉致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是秦天! 「抓住她!」秦天看見是宋玉致,表情也變的陰狠起來。 宋玉致轉頭就跑,她知道這次如果落在秦天的手裡,肯定是兇多吉少了,她跑進停車場,正遇到傅司晨,「傅司晨!救我!」 「你又玩什麼花樣?」傅司晨不耐煩的看著她。 「不是!不是的!是秦天,他的人在追我!」宋玉致抓著傅司晨的胳膊,驚恐的回頭看,身後卻一個人也沒有,那些追兵一個也沒有追上來。 「呵。」傅司晨輕蔑的笑了,「苦肉計也設計的好一點。」 宋玉致的心瞬間冷了,「傅司晨,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別再耍花樣,也別讓我再看見你。」傅司晨冷漠的甩開宋玉致的手,上車離開。 「小婊子這回你可落在我的手裡了。」傅司晨的車剛開出去,秦天就帶著手下從暗處走了出來。 宋玉致甚至都來不及跑就被圍住了,秦天用力捏住宋玉致的脖子,將她提起來按在了牆上,「你膽子很大啊,連我都敢坑。」 宋玉致被捏的生疼,呼吸也漸漸困難起來,她看著消失在夜幕裡的尾燈,傅司晨真的走了… 她彷彿一個破敗的娃娃,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幾個男人一哄而上,將她的衣服撕碎,而她只是死死的盯著傅司晨離開的方向,他明明可以救她的…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相信她一次… 「咳。」一聲輕咳,喬易之走了過來,看著地上衣不蔽體的宋玉致,一揚手抽了秦天一巴掌。 「三爺…」秦天低著頭不敢說話。 「傅司晨把她送給我了。」喬易之脫下外套蓋住宋玉致。 「懂了,懂了,三爺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敢碰的。」秦天戰戰兢兢的帶著手下趕緊走了。 喬易之看著地上的宋玉致,被虐打成這樣都不求饒不吭聲,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他把她抱起來,轉身就看見傅司晨的黑色奔馳停在不遠處。 傅司晨看著他們,握緊了方向盤,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傻子一樣開車回來, 他冷著臉看著喬易之把宋玉致放在車裡,她居然一點都沒有拒絕,傅司晨只覺得心裡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 手機響了,傅司晨皺眉一看,是蘇弄溪,他深吸了一口氣,平息掉心裡莫名的怒火,盡量溫柔的接起電話,「弄溪?怎麼了?」 「司晨,父親要把我送給喬易之聯姻,我不喜歡他。」電話那頭的蘇弄溪哭的十分委屈。 「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安心在國外治病。」 宋玉致慢慢醒來,發現自己在一輛車上,她看著前面男人的背影,試探著叫了一句,「傅司晨?」 「呵。」喬易之開著車,冷笑一聲,「你覺得會是他麼?」 「喬三爺?」宋玉致抿抿唇,「謝謝。」 車子開的很快,宋玉致靠在車窗上,看著飛速倒退的夜景,想起了傅司晨,他真的沒有來救她,她不相信他真的沒有看見秦天,他只是不在乎罷了,她的清白,她的死活,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 「下車。」 宋玉致一愣,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她趕忙下車,生怕被誤會想賴在車上不走。 車子開走了,宋玉致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喬易之的外套,夜風拂過,她攏緊了外套,「算了,下次有機會再還給他吧。」 黑暗中,傅司晨如餓狼一般盯著宋玉致,他看著她從喬易之的車上下來,看著她戀戀不捨的攏緊喬易之的外套,這個女人真的背叛了他! 宋玉致完全沒發現站在暗處的傅司晨,她轉身走進公寓,電梯門剛打開,她就被人推了進去。 「啊!」宋玉致被按在了電梯裡,她嚇的驚叫出聲。 「怎麼?現在都不想我碰你了麼?」傅司晨壓在她的後背上,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 「傅司晨!你混蛋!」宋玉致拼命的掙扎起來,這裡是電梯,上面有監控的,她不要在這裡! 但是傅司晨根本不理她的反抗,他一把扯掉宋玉致身上的外套,宋玉致渾身青紫,滿身的傷,看在他的眼裡,這些都是和喬易之放縱的痕跡。 宋玉致的膝蓋被頂開,她咬著唇拼命搖頭,「不要…傅司晨,求求你不要在這裡…」 「呵。」傅司晨一個挺身,進入到宋玉致的緊致裡。 「啊!」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傅司晨!你混蛋!」 傅司晨將宋玉致死死的壓在電梯裡,毫不留情的衝撞,碾壓,兩個人都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是為了懲罰,為了折磨,為了將她身上別人的痕跡覆蓋掉。 宋玉致很痛苦,她的尊嚴,愛情都被傅司晨碾碎了,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不斷刺激著她的喉嚨,終於在傅司晨最後一次衝刺後,吐了出來。 傅司晨冷森森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宋玉致,「你真讓我噁心。」 電梯門打開,傅司晨走了出去,只留下宋玉致狼狽的跌坐在電梯裡,上面的攝像頭閃著紅燈,記錄下了這一切…… 經過一夜的折騰,宋玉致發燒了,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心裡想著如果能這樣死了,好像也不錯。 「叮~」一條短信發了進來,宋玉致看到上面寫著「英城精神療養院」,她強撐著坐起來,看完了信息,宋玉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那上面是一個老人的照片,老人的狀態看起來很不錯,「看來療養院把奶奶照顧的很好。」 想起奶奶,宋玉致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醫院裡人來人往,宋玉致一個人強打著精神,做檢查,拿報告,坐在醫生面前,她止不住的頭暈。 「只是普通的發燒。」醫生看了看報告,「但是你懷孕了,吃藥還是要謹慎一些。」 「等下,你剛剛說什麼?」宋玉致揉著額角,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懷孕了。」醫生又重複了一遍。 宋玉致愣在當場,她懷了傅司晨的孩子?她恍惚著走出醫院,手下意識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宋玉致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她的肚子裡正在孕育著一個生命…… 計程車停在公寓門口,宋玉致下車就看見地上堆了很多衣服,像垃圾一樣被扔在了街邊。 「這是我的東西…」宋玉致茫然的看著這些行李。 傅司晨走出大樓,身後的兩個保鏢將手裡的箱子扔在宋玉致的面前,裡面的東西散在馬路上。 「傅司晨你又要幹什麼…」宋玉致慘白著臉,覺得頭更暈了。保鏢攔在宋玉致面前,阻止她跑上去,「宋小姐,傅總請您搬走。」 宋玉致看著樓梯上高高在上的傅司晨,紅了眼睛,「傅司晨…」 傅司晨看都沒有看她,下樓梯上車,絕塵而去。 保鏢有些不忍心,「宋小姐,蘇小姐回來了,她不高興有你的存在,所以…你別怪傅總。」說完,上了後面的車,跟著傅司晨離開了。 宋玉致呆呆的站在那,太陽那麼大,她卻覺得冷,從心底往外的冷,她自嘲的笑了笑,「原來是正主回來了啊。」 宋玉致蹲在地上,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路上人來人往,對著她指指點點,她都置若罔聞,反正她的尊嚴早就被傅司晨碾碎了… 宋玉致在酒店裡一直睡到晚上才起來,摸摸額頭,燒已經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她拿起手機,就看到了頭條推送。 「電梯激情,美女深夜出演!」 宋玉致顫著手點開推送,新聞裡配了很多張視頻的截圖,是她和傅司晨,只是傅司晨的臉被打了碼,而她的臉,異常清晰。 「是誰幹的…」 「叮鈴鈴~!」手機猛地響起,宋玉致一看,是傅司晨。 「是你放出去的料吧?」傅司晨的聲音很冷,「我倒是小瞧了你的心機,可惜你算計錯了人。」 「不是我…」宋玉致囁嚅著說,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為什麼傅司晨能這麼理直氣壯的來責怪她,甚至不願意聽聽她的解釋。 「弄溪看到新聞舊疾復發,如果她有什麼不測,我要你陪葬!」傅司晨掛斷了電話,留下宋玉致一個人握著電話默默的流淚。 醫院裡,蘇弄溪慘白著小臉,有些抱歉的看著傅司晨,「司晨,我沒有怪你,我知道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年你很辛苦,我剛剛只是……」 話還沒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傅司晨心疼的抱住她,「都是我不好。」 「我不怪你的。」蘇弄溪搖搖頭,紅著臉靠在傅司晨的懷裡,「現在我回來了,你就可以不用找其他女人了。」 傅司晨沉默了片刻,「你的身體不好,我們不急。」 蘇弄溪眼神一暗,「司晨,我出國前你說過,我回來我們就結婚,所以…還算數麼?」 「當然算數,我們下個月就結婚。」傅司晨抱緊了蘇弄溪,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抱的越緊心裡卻越空。 傅司晨離開了,蘇弄溪坐在病床上,收起了病弱的神態,她看著手機上的視頻截圖,眼神逐漸變的陰狠,她撥了一個電話,「給我查,視頻裡的女人是誰,我要她全部的資料。」 宋玉致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她不敢出去,也不想出去,只希望這件事快點過去,但是似乎有人暴露了她的酒店信息,每天晚上都有男人敲她的房門。 宋玉致給酒店打電話投訴,酒店只會陰陽怪氣的暗示她,她打電話報警,警察來了看見是她,也都搖搖頭就走了,她大喊著讓門外的人滾,他們也都會變的更興奮,笑的更大聲。 宋玉致只能捂著耳朵,躲在房間的角落裡,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她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愛上傅司晨算錯麼…… 手機響了,宋玉致握著黑暗中的這一點光亮,「明天下午兩點,月光咖啡館。」 「你是誰…」宋玉致看了看號碼,不是傅司晨。 沒有回音,宋玉致疲憊的把頭埋在膝蓋裡,算了,隨便誰吧,反正她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咖啡館裡,宋玉致看著對面的蘇弄溪,有些茫然,她找自己幹嘛…正主找替身,無非是讓她離開傅司晨,但是她現在和傅司晨已經沒有關係了… 「離開司晨。」蘇弄溪開門見山。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宋玉致想要解釋自己現在和傅司晨沒有關係了。 「誤會?你這樣的人我在國外見得多了。」蘇弄溪嘲弄的笑笑,「多少錢你才能消失。」 宋玉致咬咬唇,「我不是要錢…」 「你可不要說你愛他。」蘇弄溪頓了頓,「你不配,不如收了錢離開這裡。」 離開?宋玉致何嘗不想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但是她不能走,奶奶還要住在這裡的療養院,她的精神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一旦換到陌生的地方,受到刺激,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宋玉致搖搖頭,「蘇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是…」 宋玉致話還沒說完,蘇弄溪一巴掌扇了過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玉致被打的偏過頭,她閉了閉眼睛,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受這些委屈! 宋玉致站了起來,她不想再和蘇弄溪說什麼了,話不投機不如早點離開。 「宋小姐你不要打我!我是真的很愛司晨……」對面的蘇弄溪突然哭了出來。 宋玉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抓了過去,是傅司晨。 「誰允許你找弄溪的。」他看著宋玉致的眼神更冷更狠了,「你這個女人的手段還真多啊。」 「我沒有…」宋玉致也不想再解釋了,無論她說什麼,傅司晨都不會相信的,又何必多費口舌。 「你再敢靠近弄溪,我就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傅司晨陰沉的將宋玉致摔在地上。 宋玉致看著傅司晨溫柔的攬著蘇弄溪離開,覺得有些好笑,她仰起頭想把流出來的淚忍回去,卻失敗了,她的心真的好疼好疼… 宋玉致看著手機裡的催收信息,歎了口氣,奶奶的療養院又要繳費了,她查了查卡裡的錢,心情有點沉重,看來只好去一趟療養院了,和院長協商一下,也許可以緩她一陣子。 療養院的位置很偏僻,但是環境很好,依山傍水,與世隔絕,很適合奶奶住在那裡,宋玉致和院長談了好久,院長才同意緩她三個月。 宋玉致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又去看了奶奶,奶奶還是不認識她,但是會很親切的拉著她的手,告訴她,「我有個孫女啊,和你差不多大,她很乖很乖的。」 宋玉致從療養回來,就開始找工作,她現在只想賺錢,雖然她沒什麼工作經驗,但是大學時的設計作品也是獲過獎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求職簡歷都石沉大海, 又等了三天,還是沒有公司給她打電話,甚至一個面試的機會都沒有,她越想越奇怪,乾脆打了電話過去問,對方聽到她的簡歷表示很有興趣,但是聽到她的名字後,又把電話掛斷了。 宋玉致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瞬間明白了什麼,是傅司晨吧,他真的是要把她逼到絕路上去麼… 「叮鈴鈴~」手機響了,她趕忙接起來,生怕錯過工作的機會。 「是宋小姐麼?這裡是英城療養院,您最好趕快過來一趟…」宋玉致甚至沒聽完電話裡的話,就跑了出去。 車子飛快的開在路上,宋玉致握緊了手機,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奶奶千萬不要出事! 車子還沒停穩,宋玉致就跑下車,一路往裡面跑,就看到一群人圍在樓下,她抬頭一看,是奶奶! 奶奶坐在樓頂,雙腿已經懸在樓外,聽到宋玉致的喊聲,她低頭看了一眼,似乎是認出了宋玉致,對著她笑著擺了擺手。 「奶奶!你別動!你千萬別動!我馬上上去救你!」宋玉致哭喊著剛衝進樓裡,就聽見身後響起驚呼聲,她回頭一看,一個白影從天而降…… 看著地上的血跡,宋玉致整個人都被擊碎了,她艱難的挪動腳步,走到奶奶身邊,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她紅著眼眶,卻一滴淚也流不出來,她只是怔怔的看著奶奶的屍體 「奶奶…為什麼…為什麼啊…你死了…我要怎麼辦…再也沒有人疼我了…」 一直照顧奶奶的護士將宋玉致扶了起來,「宋小姐對不起…」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沒有照顧好我奶奶!」宋玉致抓著護士的胳膊,歇斯底裡的哭了出來。 「奶奶的狀態一直很好,你上次來也看到了,昨天你的朋友來看她,晚飯的時候她的狀態就有些不對了。」護士忍著疼,著急的辯解著。 「朋友?你在說什麼?我哪有什麼朋友!怎麼會有我的朋友來看我奶奶!」宋玉致嚎啕大哭,她的心裡最後一點對生活的希望都熄滅了。 「是真的啊!你不信我們可以去看監控!還有門口的來客登記!真的是她說是你的朋友我們才讓奶奶見她的。」 「帶我去看監控!」宋玉致抹了一把眼淚,她一定要知道,是誰害死了她奶奶。 監控裡,奶奶在花園裡曬太陽,心情很好的樣子,一個戴著大帽子的女人走過來,和奶奶聊了半個小時,她走的時候,奶奶的表情就已經不對了… 宋玉致在這座城市裡沒有朋友也沒有敵人,能查到奶奶找到這裡,還要害死她的,不是傅司晨就是蘇弄溪了。 「宋小姐你看,這是訪客記錄。」護士拿了記錄冊過來,指著上面的一行字給宋玉致看,「時間也對得上,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宋玉致拿過記錄冊,上面的訪客姓名欄,寫著一個「蘇」字,是蘇弄溪! 宋玉致拿著記錄冊跑了出去,她要去找蘇弄溪,問她到底和奶奶說了什麼!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車上,她找到上次蘇弄溪給她發信息的號碼,發了信息過去,「三點,月光咖啡館。」 「我憑什麼要去?」這次蘇弄溪回信息回的很快。 宋玉致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你來見我,我就離開C城。」 半晌,蘇弄溪終於回了信息,「不見不散。」 宋玉致坐在咖啡館裡,她的眼神黯淡陰沉,曾經所有的星光都湮滅在了黑暗中,看著蘇弄溪坐在面前,宋玉致強忍著憤怒,問她:「你去過英城療養院?」 「去過。」蘇弄溪笑了,「我還去看了你的奶奶,你是為了那個老太婆才不肯離開C市的吧?」 「你對我奶奶做了什麼!」宋玉致忍無可忍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她強忍著眼裡的眼淚,「你知不知道,她自殺了…」 「哦?那說明我的做法很有用。」蘇弄溪無所謂的挑挑眉,緩緩站起來,看著宋玉致,「我也沒做什麼,不過是把你在電梯裡的激情戲碼放給她看,告訴她,她最愛的孫女為了她,都做了什麼。」 「你!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宋玉致一巴掌扇了過去。 宋玉致的手懸在半空,手腕被人死死的捏住,她這一巴掌終究是沒有落到蘇弄溪的臉上。 「司晨…」蘇弄溪委屈的撲到傅司晨的懷裡,害怕的說:「宋小姐約我出來,說是要和解,我…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要打我…」 傅司晨看著宋玉致,宋玉致也在看著他,只是她的眼裡再也沒有星光也沒有愛了,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令他有些心疼,抹去心裡這點莫名的感受,他皺眉問她,「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棺材…」宋玉致酸著鼻子,看著傅司晨,「我已經見過了啊…我的奶奶現在就躺在棺材裡…」 「奶奶?」傅司晨眉皺的更深了,「你什麼時候又有個奶奶?你不會要說弄溪害死了你奶奶吧?」 「傅司晨…你什麼時候才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宋玉致看著傅司晨的眼睛,她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傅司晨你愛過我麼?不是把我當做誰的替身,你愛過宋玉致麼?」 「你發什麼瘋?”傅司晨被她問的有些心慌,他抱緊了懷裏的蘇弄溪,“我們之間從來都只是銀貨兩訖,你在我這裏什麽都不是。” “好…好…”宋玉致慘笑著點點頭,“很好…”她看著傅司晨懷裏的蘇弄溪,眼神陰沉,“我奶奶的事情,我們沒完!” 說完,她從兩個人身邊走過,決絕的離開了。 傅司晨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心裏刺痛,他皺眉,這種感覺他並不喜歡。 “司晨…宋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蘇弄溪紅著眼眶,抬頭看傅司晨。 “不用管她,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的。”傅司晨安撫的拍了拍蘇弄溪的背,“我送你回去。” 辦公室裏,傅司晨看著落地窗外的藍天發呆,他總是會想起咖啡館裏,宋玉致的決絕,那不像是裝的,但是弄溪那麽善良,又怎麽會去害死別人呢,也許真的有誤會? 傅司晨想了想,拿起手機,“幫我查一下,宋玉致是不是有個奶奶,是不是最近去世了,我要詳細的報告。” 很快,關於宋玉致奶奶的報告就放在傅司晨的桌子上了,他翻著看了看,覺得一定是宋玉致誤會了,老人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了,突然自殺這種事怎麽能賴在蘇弄溪的身上呢。 “呵,借題發揮吧。”傅司晨想明白了,就將報告扔進了垃圾桶。 宋玉致回到酒店,把自己關在浴室裏大哭了一場,她所有的希望和堅持,都隨著奶奶的去世消散了,她現在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愛她疼她的人,也因為她被人害死了… 她想起自己不久前去看奶奶,奶奶把她當成了別人,但還是會很溫暖的和她說起她的小時候,“我的孫女啊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了,她小的時候就特別孝順,也知道心疼人,有機會我一定要你們看看她的,她是老太婆我最大的驕傲了。” …… 一個星期後,宋玉致穿著一身黑色短裙,看著墓碑上奶奶的照片,心裏的痛一陣陣的襲來。 身後的護士走上來,交給她一封信,“宋小姐,這是我們在老人的房間裏找到的,應該是她的遺書。” 療養院的人離開了,宋玉致站在墓碑前,把信拆開,“玉致:奶奶要走了。” 是奶奶留給她的信,“奶奶不知道你為了奶奶受了這麽多的苦,你這個傻孩子啊,奶奶年紀大了,你還有大好的人生,答應奶奶,以後再也不要為了任何人委屈了自己,你爸媽走的早,奶奶把你帶大是希望你能快樂幸福的生活,傻孩子,奶奶早就該去找你爸媽的,如今也是時候了,我們玉致以後要好好的生活啊…” 墓碑前,宋玉致再一次泣不成聲,她的臉貼著奶奶的照片,哭的像個孩子… 蘇弄溪穿著奢華的婚紗在傅司晨面前轉了一圈,“司晨你看這套怎麽樣?” “你喜歡就好。”傅司晨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他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我上次在你家……”話說到一半,傅司晨覺得不對,抬頭看了一眼蘇弄溪,愣了一下,又低下頭,沒再說什麽。 蘇弄溪看著傅司晨,心中一沉,他剛剛在想宋玉致?他甚至出神到以為在和那個女人說話? 她和傅司晨很小就認識了,為了能在蘇家活下去,她刻意的接近他,贏得他的好感,甚至讓他當著蘇家老太爺的面,表示非她不娶。 正因為有傅司晨的保護,她才在蘇家有了一席之地,才不會被兄弟姐妹欺負。 她不愛傅司晨,所以她以治病為由,跑去了國外,過了幾年放縱的生活,如今在國外混不下去,又想起傅司晨的好,這才跑了回來。 如果現在傅司晨不娶她,那麽她在蘇家就沒有任何價值了,老太爺不會養廢人,她的日子會舉步維艱,蘇弄溪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她需要傅司晨,需要強大的傅氏。 蘇弄溪眼神變的陰狠,那個女人必須死! 蘇弄溪回到家,心煩意亂的在房間裏來回走,她一定要想個辦法除掉宋玉致。 “叮咚~”蘇弄溪看了一眼手機,是一條信息,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懷孕了。” 她握著手機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真是老天都在幫我。” 她打了個電話,“幫我準備點東西,價錢不是問題,要天衣無縫以假亂真。” 傅司晨坐在辦公室裏,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他有些心煩的捏了捏眉心,他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會想起宋玉致。 桌上的手機響了,傅司晨漫不經心的拿起來,看到上面的消息,他的表情突然變的嚴肅起來,手機上是幾張照片,還有一張診斷書。 奶奶死後,宋玉致每天都過的很消沉,她什麽也不想做了,每天都在墓園裏一坐就是一整天,她想多陪陪奶奶。 墓園裏空無一人,蕭瑟的秋風吹過,宋玉致攏緊了外套,看著墓碑上奶奶的照片,又一次忍不住哭了出來。 就在她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唔!” 宋玉致拼命的掙扎,但是那手上似乎抹了迷藥,她很快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玉致才緩緩醒來,她有些迷茫的看著泛白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周圍,這裏似乎是醫院的手術室。 她動了動手腳,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手術台上,醫生走進來抱歉的看了宋玉致一眼,“宋小姐,我是傅總請來,為您做流產手術的。” “什麽流產?我不要做流產!”宋玉致慌了,她拼命的搖頭,“你去告訴他!我不要流產!我要這個孩子!” 傅司晨冷著臉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看著宋玉致,她居然想留下這個孩子,是誰說過,女人只會為她愛的男人生孩子,原來她已經愛上喬易之了麽,傅司晨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他決不允許他的東西被別人占有。 醫生接了一個電話,微微皺眉,“您確定不打麻藥麽?好…好的…” 醫生看著宋玉致,有些於心不忍,“傅總不讓給您打麻藥,一會可能會有些疼。” “不要!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不要奪走我的孩子!”宋玉致哭了出來,“我只有這個孩子了,求求你,不要奪走他。” “宋小姐,我這也是沒辦法,傅先生的命令,我只能照辦,您一會配合一些,不要亂動,我會盡量快一點,減輕您的痛苦。” 護士將宋玉致的雙腿打開,宋玉致拼命的掙扎,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繩子磨出了血,她大聲叫著:“你不要碰我!不要!傅司晨!傅司晨我恨你!” 傅司晨眼神陰沉的手術台上的宋玉致,她為了喬易之來恨他,很好,這個女人對他虛情假意,嘴上說著愛他,轉眼就投進喬易之的懷抱,他果然沒有看錯,她就是愛慕虛榮見錢眼開放蕩又下賤,這樣的人,無論怎麽對她都不算過分。 “啊!”冰冷的手術器具伸進了宋玉致的身體,她能感受到那個小生命正在離開她,她最終還是沒有保護好他,宋玉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不再掙扎了,她的頭無力的垂在一邊,又一次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在床上了,身上蓋著被子,整個人虛弱的很,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的孩子沒有了,她的手搭在小腹,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奶奶死了,孩子沒了,宋玉致眼前的世界逐漸失去了色彩,這個世界還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 “怎麽?舍不得那個野種?”傅司晨推開門,就看見宋玉致躺在床上哭,他有些心煩意亂。 “野種?”宋玉致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不想看見傅司晨。 傅司晨沉著臉走過去,扯開衣領壓在宋玉致的身上,“我原來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賤?居然想為了喬易之生孩子?” 宋玉致依舊閉著眼睛,抿著唇不說話,只有眼淚不斷的流下來,傅司晨越看越氣,“好,不想看見我是吧?我會讓你睜開眼睛的。” 他一把扯開宋玉致的睡衣,露出她蒼白的身體,附身下去,他毫不留情的啃噬她的鎖骨,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他的印記,宋玉致緊緊咬著唇,不反抗也不出聲。 傅司晨雙手撐在宋玉致身體的兩邊,看著身下的女人,她的嘴唇上點點血跡,給蒼白的臉平添了幾分妖艷,她緊閉著眼睛,臉上滿是淚痕,都是為了喬易之麽? 傅司晨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從宋玉致身上起來,“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 傅司晨摔門而去,門外響起了鎖門的聲音,她被傅司晨軟禁了。 宋玉致每天坐在房間裏,好像一個活死人,不吃不喝不睡,只是看著窗外,日升又日落。 傭人們端進來的飯菜總是原樣不動的再端出去,傅司晨怒氣沖沖的推開門,看見她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幾天不見,宋玉致瘦了很多,臉色也更加的不好。 她的眼睛裏再也沒有滿天的星辰了,甚至沒有了半點生機,他冷了眼神,“為他絕食?” 宋玉致沒什麽反應,她仿佛一朵枯萎的玫瑰,一碰就會碎。 傅司晨的眼神越發冷了,“如果你再不吃飯,我就把你奶奶的骨灰從墓地里挖出來,揚到海里去。” 宋玉致猛地抬頭看他,她的眼睛裏終於有了反應,那是恨,是絕望,她狠狠的咬著牙,忍住了眼淚,“你敢!” “你可以試試。”傅司晨見她終於有了反應,心裏也松了一下,他對著身後的傭人說:“把飯端來,我在這看著她吃。” 宋玉致看著端上來的飯菜,她斷食太久,聞到這些味道都讓她想吐,但是她還是拿起勺子,機械的一口口的吃下去,她知道傅司晨是什麽人,她不能讓奶奶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 傅司晨看著她把飯咽了下去,點點頭,“你最好不要再做什麽會惹怒我的事情。” 宋玉致不說話,繼續填鴨一樣的往嘴裏塞那些飯菜,她只想快點吃完,讓傅司晨快點走,她一刻也不想看見他。 傅司晨終於走了,宋玉致沖進洗手間,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又都吐了出來。 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傅司晨再來的時候,她甚至已經不能坐起來了,只能虛弱的躺在床上。 蘇弄溪來的時候,宋玉致還在昏睡,她看著床上的宋玉致,眼神狠厲,傅司晨將他們的婚期推遲了,不用問,一定是因為這個女人。 蘇弄溪越想越氣,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對著宋玉致的臉砸了過去。 冷水潑在臉上,宋玉致驚醒過來,她的額頭都砸破了,血絲混著冷水流了下來。 “你以為你的苦肉計很成功麽?”蘇弄溪趾高氣揚的將一封紅色的喜帖摔在宋玉致的臉上,“司晨馬上就要和我結婚了,識相的就趕緊從這裏消失,否則你知道後果。” 蘇弄溪是趁著傅司晨不在才敢找過來的,話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宋玉致看著手裏的紅色喜帖,上面是傅司晨和蘇弄溪的婚紗照,照片上傅司晨笑的很溫柔,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笑容,她覺得有些刺眼,將喜帖扔到了地上。 “你已經決定結婚了,還困著我幹什麽呢…”宋玉致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讓我死…” 從那天後,宋玉致突然有了好轉,她會配合傭人喝湯吃飯,等到傅司晨再來看她時,她已經可以坐在椅子上了。 傅司晨很滿意,他覺得宋玉致正在慢慢的恢復,他會讓她忘了喬易之的,他給了宋玉致更多的活動空間,比如樓下的客廳,廚房還有花園。 到了傅司晨結婚的那天,宋玉致很早就起來了,她坐在梳妝台前,久違的開始梳妝打扮,她蒼白的臉色被蓋住,嘴唇也塗的嬌艷,她還挑了一身漂亮的禮服。 她瘦了很多,禮服穿在身上也不如之前那般合身,但是她也不在乎了,她坐在桌子前,想要給傅司晨寫一封信,但是她提著筆想了很久,還是放棄了。 她拿起電話,給傅司晨撥了過去,“你可以現在過來一下麼?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 傅司晨很快就趕來了,他衝進別墅,就看見宋玉致站在陽台上,美艷一如初見,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宋玉致看見傅司晨跑進來,她對他揮了揮手,“讓你親眼看見我死,應該就不會連累其他人了吧。” 她又抬頭看了看初升的太陽,閉上眼睛,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不要!”傅司晨想衝過來接住她,卻始終晚了一步,宋玉致如一片枯葉落在他的面前,血染紅了地面,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慌過。 車子開的飛快,傅司晨瘋了一樣抱著滿身是血的宋玉致衝進醫院,他嘶吼著,“醫生!快來救人!” 直到宋玉致被推進手術室,他的心還在不安的狂跳,他看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亮起的紅燈,他還是不敢相信,宋玉致會選擇自殺,他以為她只是在鬧脾氣,只是為了喬易之在和他作對,他以為… 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傅司晨有些恍惚了,他靠著牆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手術室,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她活著…只要她活著,她想去找喬易之,他也可以放她走… 手術室的燈很快就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對不起傅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說什麼?”傅司晨似乎沒聽清,他茫然地看著醫生,“你再說一遍。” “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傅司晨突然瘋了一樣抓住醫生的衣領,眼神陰沉,“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去救她!你快進去!進去救她!用最好的藥!我要她活著。” “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抱歉。” 傅司晨脫力一般的放開了醫生,他看著手術室敞開的大門,跌跌撞撞的跑了進去。 宋玉致躺在病床上,似乎睡著了,安安靜靜的,像個孩子。 傅司晨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宋玉致沒死,你看,她還在呢。 傅司晨走過去,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宋玉致蒼白的臉龐…… 冰涼,沒有任何溫度,跟從前溫熱的觸感,完全不同。 他猛然收回手,怔怔看著身軀已然僵硬的宋玉致。 她死了? 昨天還乖乖巧巧的呢,怎麼忽然就死了? 他不信,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只是睡著了! 傅司晨推了推宋玉致,想把她叫醒,但她似乎在賭氣,一動不動的,這讓傅司晨有點生氣。 “宋玉致,你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逃離我?” 還是沒有半點反應,他突然發了瘋,一把掐住宋玉致的脖子,朝她怒吼: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冰冷的手術室裡迴盪的,只有他自己的聲音。 宋玉致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睜開眼睛,笑著對他說,“老闆,你來啦?” 巨大的悲傷,驟然裹挾而來。 他彷彿是離了水的魚,沒法呼吸,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傅司晨直到這個時候 纔相信…… 那個曾經和他抵死纏綿了三年的女人,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