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賀程懷的情人捐骨髓,江鹿煙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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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賀程懷的情人捐骨髓,江鹿煙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都說婚後誰也逃不過七年之癢,可江鹿煙和賀程懷的恩愛日子不過只維持了五年。 五年後賀程懷就愛上了別人。 為了逼江鹿煙獻出骨髓,甚至還綁架...

Chương (7)

第1章

都說婚後誰也逃不過七年之癢,可江鹿煙和賀程懷的恩愛日子不過只維持了五年。 五年後賀程懷就愛上了別人。 為了逼江鹿煙獻出骨髓,甚至還綁架了她唯一的親人 江鹿煙趕到時,弟弟已經被打得渾身是血。 被保鏢摁著腦袋,往嘴裏灌酒。 賀程懷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這裏有十瓶烈酒,每隔一分鐘,我會給他灌一瓶,但是我不記得哪瓶有毒的。” “你是要看你的弟弟喝死,還是在骨髓捐獻協議書上簽字?” 看著渾身是血的江鹿岩,江鹿煙眼淚奪眶而出:“不!” 她對著賀程懷嘶吼:“那是我親弟弟,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賀程懷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平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心疼。 反而抬手示意保鏢撬開江鹿岩的嘴,接著灌酒。 賀程懷指著剩下的酒瓶:“這裏面有一瓶酒有毒!” “你猜猜是哪一瓶?” 江鹿煙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胸口。 此時賀程懷站在江鹿煙面前,低垂著眼眸,渾身散發著冷冽氣息。 “鹿煙,你的血型和嬌嬌匹配,只是捐獻些骨髓對你沒有任何影響。” 賀程懷掐著她的下巴,繼續道:“還是說,你是覺得鹿岩喝醉,再喝下這杯毒酒,也不會有什麼痛苦,所以你才不擔心嗎?” 江鹿煙咬住嘴唇,直到嘴裏變得腥甜。 她父母雙亡,只剩下弟弟一個親人。 和賀程懷在一起後,他甚至比她還要寵江鹿岩。 可現在卻為另外一個女人,拿親弟弟的命來威脅她。 見她不願答應,賀程懷不耐煩道:“還是說你真的想要看到你弟弟死在你面前?” 賀程懷冷眼,拿起酒遞給保鏢:“只剩下最後一瓶。” “賀程懷!”江鹿煙大喊一聲,傷心欲絕道:“你真的要為了一個情人殺了我弟弟嗎?” “她的身體重要,那我呢?我就該死嗎?” 賀程懷挑眉輕笑,擦掉她臉頰上的灰塵。 “怎麼會呢,只是抽個骨髓而已。” “還是說你怕嬌嬌搶你位置,你放心沒人會動搖你賀太太的位置。” “嬌嬌她很乖,就像以前的你一樣,很聽我的話。” 賀程懷一說到沈嬌嬌,眉眼之間浮現出找到滿意貨物的神色。 回想當年,江鹿煙初中時父母雙亡。 走投無路下,機緣巧合下被賀家收留。 那時賀程懷父母因生意不常在家,保姆對他也不上心。 導致他營養不良,身材瘦小。 也因為這樣,被賀家老太爺罵像只弱雞,頂不上事。 在極度的語言否定,精神打擊的困境下。 讓他一度患上抑鬱症。 是江鹿煙默默相伴,學做飯菜調理好他的身體。 在他想要自殺時出手阻止,安慰照顧他的情緒。 陪伴他,直至現在成為人人讚不絕口的賀氏總裁。 夜以繼日地相處之下,他們之間暗生情愫。 在賀家晚會上,她被人說是山雞變鳳凰。 讓賀家小心別被她勾引時。 賀程懷第二天就整垮那人的公司,警告所有人不准再說她壞話。 給足她安全感。 …… 他們攜手走到現在,賀程懷對她無盡的偏愛,讓她不再被人嘲笑看不起。 讓她和弟弟有一個安身之所。 他們結婚後,賀程懷在婚禮現場說賀太太只會是她江鹿煙。 他做到了,只不過他的心現在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的。 江鹿煙抓著賀程懷衣角,直至關節泛白。 忍著哭意哽咽道:“賀程懷,沈嬌嬌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賀程懷微微一怔,“重要,我不能沒有她。” “嬌嬌缺乏安全感,你把你的股份也拿出一半給她吧。” 他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在江鹿煙的心口不斷地刮刺。 股份是賀母給她的,那本就屬於她。 憑什麼讓她把股份分給沈嬌嬌。 也怪她,是她引狼入室。 初識沈嬌嬌,她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找不到工作託人求到她這來。 覺得她人還不錯就讓沈嬌嬌做她的生活助理,沒想到卻是個喜歡隨著自己性子的人。 頻頻打亂她的計劃,干擾她的行程。 讓她在賀老爺子面前沒少被罵。 最後開除沈嬌嬌時,她還覺得自己沒做錯。 說江鹿煙不過是仗著自己是賀家夫人才這麼欺負人。 等她走到這個位置,絕對不會讓江鹿煙好受。 本以為是一些氣話,江鹿煙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沈嬌嬌轉頭就勾搭上賀程懷。 她也沒當一回事,賀程懷情人很多,都是玩玩而已。 可她想錯了,事態漸漸不受控制。 沈嬌嬌對於賀程懷來說,格外不一樣,愛她愛到骨子裏。 想到這江鹿煙痛心疾首。 努力穩住情緒,“能和她配型的人這麼多,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賀程懷道:“因為別人我不放心,但是你絕對乾淨,沒有任何疾病。” “佔著賀太太這個位置,你還有什麼不滿,不過骨髓而已,別這麼小氣。” 江鹿煙愣住,這說得像是給她的恩寵。 她得到這些,就要付出她的生命嗎? 現在她的身體如同枯槁,上手術室後說不定就下不來了。 見她還是不答應,賀程懷已經沒了耐心。 警告道:“江鹿煙你別忘了,要是你沒有我,你和你弟弟就是個乞丐。” “我既然能給你這一切,也能讓你變得一無所有。” 江鹿煙聞言沉默,那眼底是噬心腐骨的痛意。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能和賀程懷並肩站在一起。 可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的努力,唯獨賀程懷壓根從心底就看不起她。 那個在陰雨中意氣風發,大聲對他訴說愛意的少年。 那個在聚光燈下,對她告發誓只會愛她一人的賀程懷。 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江鹿煙倔強抬頭:“若是我不願意捐呢?” 賀程懷不滿皺眉,輕嘆一口氣,撬開江鹿岩的嘴。 她慌了,立馬道:“我幫你找人,絕對乾淨健康。” “3……” “賀程懷,還有別的選擇,不一定非要是我。” “2……鹿煙其實你覺得弟弟沒你骨髓重要是嗎?” 語氣冰冷刺骨,那眼神中的冷漠徹底把她對半撕開。 “好,我答應你,我把骨髓給你。”她說這句話時,嘴裏是苦的。 “聽話,這才是我的江鹿煙。” 賀程懷脫下外套搭在她肩膀上,摟她的手溫暖有力。 他示意保鏢放人,江鹿岩如同一塊破布被砸在地上。 一股恐懼從江鹿煙心底而生,賀程懷從始至終都把她當作物品。 就像是那個可以肆意左右她感情的舵手。 這種和無數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日子,她堅持不下去了。 她要帶著鹿岩離開這裏,她要離婚。

第2章

江鹿煙一把推開賀程懷,衝向不省人事的江鹿岩。 對著賀程懷嘶吼道:“快,快送他去醫院!” 賀程懷皺眉,就在他要喊人把江鹿岩送去醫院時。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開一看是沈嬌嬌的名字。 剛一接通,就傳來她的哭聲:“程懷,我的胸口好痛,我感覺我快撐不住了!” 賀程懷聽見沈嬌嬌哭聲,就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安慰道:“我這就過來,你等著。” 見他要走,江鹿煙拉住他的衣角。 “程懷,程懷算我求你了,先把鹿岩送去醫院,他快不行了!” 賀程懷緊皺雙眉,用力抽回衣角道:“你打急救電話,嬌嬌那邊說她病發了。” “我得先去照顧她!” 她還想爭取,卻被忽視。 江鹿煙把唯一的希望放在救護車上。 等她找到手機時,卻發現已經被摔得稀碎,根本沒法使用。 最後還是保鏢於心不忍撥通急救電話。 一路上她不停地詢問醫生會不會有事。 可醫生不敢擔保。 把江鹿岩送進急救室後,她焦急地站在門外。 就在醫生進去沒半個小時,他們卻突然都走出來。 模樣十分焦急。 她皺眉,上前死死抓住醫生的手腕,詢問:“你們這是要去哪,裏面的人怎麼樣了?” 醫生焦急道:“一個叫作沈嬌嬌的病患,院裏緊急通知讓我們都過去。” “這邊我們很快就會過來。” 江鹿煙緊緊地抓住醫生的手臂,不讓他走:“不行,你要是去了,我弟弟就沒人救了。” “去這麼多醫生,你一個不去不打緊。” 江鹿煙哭著下跪挽留醫生,可醫生卻左右為難。 要是不去他一輩子就別想在醫院裏幹了,醫生經過一番權衡後。 還是一把甩開江鹿煙的手腕,滿是愧疚道:“沒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丟下她走了。 在手術室門口朝裏面看去,只見鹿岩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呼吸都開始變薄弱。 江鹿煙一咬牙來到另外一個急救室,就看見賀程懷滿臉愁容地站在門外。 “是你把醫生都叫走的嗎?” 賀程懷抬頭道:“嬌嬌這邊情況緊急。” 手術室裏站滿醫生,江鹿煙怒道:“那也不需要這麼多,就給我幾個醫生吧,求你了。” 江鹿煙紅著眼眶,拉著賀程懷衣袖乞求。 可他不為所動,面無表情拒絕。 “別鬧了,要是嬌嬌出了什麼事我可受不了。” “很快,你再等等。” 江鹿煙甩開他的手,衝著他嘶吼道:“鹿岩真的快死了,我跪下來好嗎?” 最後她在眾人面前跪下。 賀程懷瞬間變臉色,把她拉起來。 語氣中滿是不耐煩:“剛剛我才誇你聽話,你現在又要惹我不開心了嗎?” 江鹿煙放軟了語氣,急得直掉眼淚:“鹿岩真的等不了了。” 賀程懷冷眼捧住她的臉,出聲安慰:“不過是喝幾口酒,怎麼可能會出事。” “那酒裏我根本就沒下藥,我知道你是想用岩岩騙我過去。” “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乖,嬌嬌這邊比岩岩那嚴重多了。” 江鹿煙再也藏不住崩潰的情緒,衝賀程懷大吼:“沒有!我沒有爭風吃醋” 賀程懷眉頭微皺,神色不悅:“行了,別這麼不聽話,等這邊手術完,他們就會過去。” 見說不動賀程懷,她決定要換一家醫院。 就在要轉移時,沈嬌嬌手術室門突然打開。 她臉色慘白,看向賀程懷眼尾微紅,令人心疼不已。 “程懷哥哥,我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賀程懷心疼安慰,滿是憐惜道:“沒事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江鹿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 而她卻像是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 以前賀程懷視她如珍寶,知道她怕疼,家中尖銳的傢俱還有牆壁都做成圓弧。 只要她磕了碰了,他就像是地球要爆炸一般緊張。 在她有困難時,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 而後來這一段感情開始變了味,仔細回想好像是從她不再事事聽從他開始。 醫生從沈嬌嬌的手術室出來後,就立馬去江鹿岩的手術室。 不知過了多久。 醫生出來,對江鹿煙搖了搖頭道:“太晚了,要是早來幾分鐘,或許還有救。” “現在他只能是植物人的狀態,至於什麼時候醒,還是個未知數。」 江鹿煙聽見這個消息,腿都軟了。 人還活著,但這和死了有甚麼區別。 我來到他身邊,伸手的撫摸著他那蒼白的臉。 就差幾分鐘,若是賀程懷沒把所有醫生叫走,她的弟弟就會醒過來! 江鹿煙趴在江鹿岩身邊,再也忍不住情緒放聲大哭。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是我沒喜歡上賀程懷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要是我早點答應賀程懷給他骨髓,賀程懷就不會對你下這樣的狠手!」 要是以前的江鹿岩聽見她哭了,早就心疼地擦乾她的眼淚,去找那個惹哭她的人算賬。 可是現在他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哭到最後,江鹿煙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地板。

第3章

再次醒來,醫生拿著檢查報告皺眉道:「你的身體很虛弱,得好好休息。」 江鹿煙笑道:「醫生我會死嗎?」 「不會,但是你繼續折騰自己,也沒幾天好活了。」 醫生說完這話後,嘆了一口氣,只留下一句好好照顧自己後就離開了。 自從江鹿岩變成植物人後,江鹿煙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一天電梯壞了,她只能從一樓爬上五樓。 可她爬到三樓時,就開始胸悶氣短,雙腿無力。 等來到江鹿岩身邊時,已滿頭大汗。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虛,若是這樣上手術台,肯定是九死一生。 看來要好好調養了。 這幾天在醫院裡,經過醫生的調養,身體好不容易恢復一些。 本想著回家拿點東西,在醫院附近租一個房間,這樣好照顧鹿岩。 站在門口卻聽見了,令她心碎的話。 「你說我們的孩子是男的還是女的?」沈嬌嬌滿臉期待。 賀程懷一臉寵溺道:「不管男女,都是我的孩子。」 孩子? 江鹿煙的心中驀然一痛,一股難以言說的痛感瞬間蔓延全身。 他們在一起五年,都沒能懷上,他和沈嬌嬌不到半年就懷上了? 這時沈嬌嬌卻突然抽泣哭出聲來:「我看我還是把這個孩子打了吧?」 賀程懷聞言,握著沈嬌嬌的手猛地收緊,眼神中滿是慌張:「為什麼?」 「我的身體生不了,程懷哥哥,我真的想成為孩子的媽媽,但是我……」 賀程懷皺眉,薄唇輕啟:「沒事,我找到和你匹配的骨髓,鹿煙也同意了。」 玄關處的江鹿煙心頭一緊,感覺天旋地轉。 喉頭處的腥甜,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體不再健康。 若是她這一次沒能從手術台下來,鹿岩該怎麼辦,他一個人該怎麼辦。 這時江鹿煙敲了敲門,客廳裡的兩人立馬回頭看向玄關處。 才知道江鹿煙一直在外面聽著。 賀程懷皺眉:「你怎麼在這?」 江鹿煙來到兩人面前,道:「能不能讓我把身體養好些……再捐。」 沈嬌嬌卻捂住肚子,眼淚染濕袖口:「可是我等不及了,醫生說手術要盡早做。」 「程懷哥哥,既然江姐姐不願意,我們就……不生了。」 這句話,沈嬌嬌是帶著哭腔說的。 只是一句話,就把所有過錯轉到她身上。 賀程懷皺眉,嗓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不可抗拒:「你剛也聽見了,嬌嬌懷孕了。」 「鹿煙你答應過我要捐骨髓,還是說你想你弟弟再繼續喝酒呢?」 江鹿煙道:「我不是不捐,是我現在的身體……」 「江鹿煙,以前我說甚麼你都同意,為什麼你現在老是拒絕我!」賀程懷語氣冰冷,渾身散 發著深戾淡漠的氣息。 「嬌嬌和孩子不能等了。」 江鹿煙知道她躲不掉,那既然這樣就為自己再爭取些甚麼。 「好,但是我要一筆錢。」 賀程懷對於乖乖聽他話的江鹿煙很滿意,心情大好。 「我要六千萬。」 賀程懷眼睛都沒眨就點頭:「我會叫宋特助打給你。」 可是坐在一旁沈嬌嬌卻不樂意了,「怎麼要這麼多錢啊?」 「拿去做甚麼的?」 江鹿煙皺眉,一個小三,卻像是個女主人一樣,對她問東問西。 「不過就是六千萬而已。」賀程懷道。 沈嬌嬌癟嘴道:「這六千萬留給我們孩子該多好啊。」 江鹿煙一臉緊張地看向賀程懷。 生怕他真的聽沈嬌嬌的話,把這些錢要回去。 這是她算好的,以後給鹿岩治療的費用。 她立馬解釋道:「不行,鹿岩成植物人了,我需要這筆錢。」 賀程懷滿臉不相信,道:「怎麼可能,不過是灌了幾杯酒,不至於會變成植物人吧。」 「我真的沒騙你。」 他冷笑一聲道:「行了,以後想要錢就直接來問我要,沒必要騙我說鹿岩變成植物人。」 「你是賀太太,我給你錢是應該的。」 江鹿煙張了張嘴,卻甚麼都說不出。 可沈嬌嬌狠狠地瞪了江鹿煙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她去死。 就在這時,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是想到了甚麼。 「程懷哥哥,你說我現在懷孕了,是不是要找個能伺候我孕期的。」 賀程懷道:「我馬上命人去給你找個月嫂。」 沈嬌嬌攔住賀程懷,看向江鹿煙道:「我看不需要,讓江姐姐照顧我不就好了。」 「自己人我才放心。」

第4章

賀程懷聞言,笑道:「可以,她很會照顧人。」 江鹿煙聞言,臉失去了血色,喉嚨發乾。 很會照顧人,是在說她年少時一直像保姆一樣照顧他嗎? 他的話就像是把她年少時所有的付出,當作一個笑話。 賀程懷捻起她一縷髮絲,在手中玩弄,「你會答應的對嗎?」 江鹿煙眼圈漸紅,他們宣布在一起後,賀程懷就沒讓她做過家務。 現在他竟然讓她去伺候他的情人孕期。 嘴巴微張,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只能點頭答應。 現在還不能和賀程懷對著干。 還沒拿到離婚協議,錢也還沒入她的賬。 沈嬌嬌看她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賀程懷寵溺地看了一眼沈嬌嬌道:「我去接個電話。」 剛走出去,沈嬌嬌眼中的可憐無辜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狠毒與算計。 「怎麼樣,看見賀程懷愛我的樣子你心痛嗎?」 沈嬌嬌揚揚得意,微抬下巴,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打聽過了,當初你不過就是路邊撿垃圾的乞丐,得到賀家的幫助後,搖身一變變成賀太太。」 「你能嫁給賀程懷,那我也能。」說到這沈嬌嬌一把抓住江鹿煙的手腕。 「我勸你最好自己主動離開賀程懷,不然我耍起手段來,你招架不住。」 江鹿煙根本沒把沈嬌嬌的恐嚇放在眼裡,冷笑一聲,「是嗎,那你就主動和他提讓他和我離婚啊。」 「你知道為甚麼他這麼愛你,卻始終沒和我離婚嗎?」 「因為從始至終你在他心裡就是個情人。」 江鹿煙一語道破,把沈嬌嬌的那股驕傲踩在地上摩擦。 「你!」沈嬌嬌氣憤地指著她,忍住沒動手。 「你別囂張,賀太太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說著沈嬌嬌猛地推翻桌子上的開水。 隨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啊!」 賀程懷聽見沈嬌嬌的尖叫聲,猛地推開門,就看見沈嬌嬌被燙得通紅的手。 上前一把摟住她道:「怎麼回事?」 沈嬌嬌靠在賀程懷懷中,眼淚蓄滿眼眶。 哭泣時鼻子一吸一吸的。 看著可憐極了。 「程懷哥哥,不知道是我哪句話說得不對惹怒了江姐姐。」 「她突然把開水倒在我身上。」 說著她伸出手捂住肚子,哭得更加大聲:「幸好我護住了肚子,不然孩子要是有甚麼事,我該怎麼辦。」 賀程懷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中滿是怒火,突然一聲怒吼嚇得江鹿煙渾身一抖。 「江鹿煙!」 「你難道不知道她的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嗎?你怎麼就這麼惡毒!」 江鹿煙第一次見賀程懷生這麼大的氣,開口解釋道:「客廳裡有監控,你可以查查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以前她被入室綁架過一次,雖然被安全救下來。 可給賀程懷留下極大的心理陰影,安排人在家裡各個角落都安上監控。 沈嬌嬌閃過一絲驚慌,連忙說:「姐姐,我知道你是想說是我陷害你,可是我也不能用程懷哥哥孩子的安危來陷害你啊。」 賀程懷十分心疼地把人摟在懷中,看著她淚眼汪汪還有那被燙得通紅的手。 「沒必要查,我相信嬌嬌。」 「江鹿煙,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這麼惡毒。」 江鹿煙還想解釋,「我從來沒……」 「江鹿煙!」 這聲吼聲很大,讓她直心慌。 沈嬌嬌也被這一聲給震到了,都忘記繼續哭了。 賀程懷見她被嚇到立馬安慰:「別怕,不是在兇你!」 江鹿煙淚水從眼角滑落,止都止不住。 以前若是她哭了,賀程懷都會著急得手忙腳亂,可是現在他卻忙著哄另外一個女人。 賀程懷抬頭皺眉道:「你哭甚麼,我看板子沒落在你身上不知道疼。」 給保鏢一個眼神,他們立馬心領神會。 一把抓住江鹿煙的手臂,就要朝著地下室去。 看著黑漆漆的地下室,江鹿煙立馬掙扎起來道:「我求你了,我害怕!」 「別這樣賀程懷!」 「你知道我不能待在狹小的空間裡,你知道的!」 不管江鹿煙怎麼求他,他都充耳不聞。 地下室就是個雜物間,空間沒有多大。 裡面的燈很早以前就壞了還沒修,關上門後,甚麼都看不見。 在這封閉狹窄的空間裡,恐懼被無限放大。 江鹿煙受不了了,使勁捶門大喊:「放我出去,求求你了,快放我出去!」 對於她的呼救聲,所有人都充耳不聞。 漸漸地她感覺到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處於極度恐懼中。 等她再一次看到光亮已經是三天後,這三天她不吃不喝。 賀程懷看著她渾身髒兮兮的,嫌棄皺眉。 沈嬌嬌躲在他身後,滿是得意。 賀程懷冷哼道:「你要是乖乖聽話,這些就不會發生!」 她沒了力氣,緩緩閉上眼睛。 等再次睜開眼,就看見賀程懷坐在她床邊。 拿著一杯水遞到她面前說:「喝口水吧。」 那語氣溫柔無比,讓她以為年輕時的賀程懷回來了。 可是一抬頭就看見他脖子上的吻痕,一下子把她給打回現實。 賀程懷把水杯放在一邊,道:「你是覺得嬌嬌的孩子會搶財產嗎?」

第5章

「等給嬌嬌做完手術,我們就要一個,這樣你就會安心一點吧。」 江鹿煙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抬眸看向眼前那個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 她忍著噁心回道:「知道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等賀程懷走後,江鹿煙就衝向廁所,抱著馬桶就開始猛吐。 孩子?若是孩子在這種環境出生,才是她的不負責。 她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江鹿煙來到賀程懷辦公室門口。 賀程懷見她來了,眼睛都懶得抬道:「找我甚麼事?」 「這是我買公寓的合同,鹿岩要住院,我住在醫院附近好照顧他。” 賀程懷接過她手中的合同仔細看了看,就在翻到離婚協議那一張的時候。 江鹿煙心頭開始緊張起來,伸手擋住內容指著簽字的地方道:“這個簽這裡就好了。” 賀程懷抬眼看了她一眼後,沒多想直接簽了字。 “好好照顧嬌嬌,最近是她危險期。” 江鹿煙點頭,離開辦公室。 看著離婚協議上面賀程懷的簽字,她才有實感,真的和賀程懷離婚了。 接下來就是去律所去分一下財產,結婚後賀家老太太給她不少股份。 她把這些變現後,夠她和鹿岩兩人用一輩子。 就在她在家熬補藥的時候,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賀程懷的電話,她剛接通就傳來了他焦急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 江鹿煙皺眉道:“我在家。” 賀程懷道:“我現在回去接你。” 就在電話掛斷的十幾分鐘後,他就出現在家。 二話不說拉著她上車,路上江鹿煙還是忍不住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賀程懷皺眉道:“嬌嬌暈倒了,急需做手術。” 江鹿煙渾身一抖,她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做手術。 她的健康和體重都跟不上,要是捐了她怎麼辦。 “今天不行,等我身體好些……” “夠了!”賀程懷猛地按下喇叭,看著後視鏡怒道:“你就是不想捐,找什麼理由。” “你知道骨髓增生異常會死人的,你今天要是不捐,嬌嬌和孩子都會出事。” 到醫院後,賀程懷直接把她推給醫生道:“她的骨髓匹配,抽她的。” “不行,不能抽,我會死的!醫生你快跟他說說啊!”江鹿煙滿臉絕望地看向醫生。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醫生皺眉,眼前人瘦骨嶙峋根本就沒達到捐獻標準,剛想勸說。 賀程懷出聲警告,“不想醫院倒閉就給我抽!” 最後醫生的話還是吞到肚子裡,拉著江鹿煙進手術室。 江鹿煙抓住賀程懷的衣角,喊道:“賀程懷!我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 絕望的呼喊讓在場所有人都心疼地皺眉。 賀程懷卻不以為然,掐住她的下巴道:“我了解過,只是抽骨髓不會死人,別小題大做。” “還看著做什麼,快把人給我拖進去。” 醫生怕擔責,只能架著她手臂朝手術室去。 儘管她拼命掙扎,可架不住一針麻醉針。 手術無影燈打開,白光晃得她的眼睛生疼。 緊接著她漸漸沒了意識。 等她再次睜開眼,就看見沈嬌嬌摟著賀程懷的腰,哭得梨花帶雨。 “程懷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賀程懷手忙腳亂把她淚水給擦乾,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在你身邊嗎,別怕。” 反觀江鹿煙這邊無一人照顧,撐起身子,想要去夠床頭的水杯。 可她手上沒力氣,裝滿水的水杯她根本拿不住。 水杯落地的巨大響聲似乎嚇到沈嬌嬌,在賀程懷的懷中猛地一抖。 哭得更加大聲,賀程懷任由她的淚水沾濕他的衣服。 看向江鹿煙時眼神中滿是責備。 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以前江鹿煙只是不小心用沾滿沙子的手碰到他的手背。 他就要去用洗手液洗好幾遍手。 可現在沈嬌嬌的淚水沾滿了他的領子,都不見他生氣。 賀程懷安撫好沈嬌嬌,氣憤地轉過頭看向江鹿煙。

第6章

“你在無病呻吟些什麼,你知不知道嬌嬌她剛做手術,受不得驚嚇!” 江鹿煙面對他的指責只能乖乖受著,不知為何她的傷口格外痛。 整個人都已經喘不過氣來,朝著賀程懷道:“你幫我叫叫醫生吧!” 沈嬌嬌這時卻道:“我們換個病房吧,我想住單人間。” 賀程懷的注意力集中在沈嬌嬌的身上,早就忘了江鹿煙說什麼。 “知道了,我這就找人安排!” 賀程懷抱著沈嬌嬌離開,丟下江鹿煙一人在病房。 後來還是來查房的護士來了才發現,江鹿煙暈倒了。 急性腎衰竭,經過醫生們搶救這才活了過來。 過了一個星期,沈嬌嬌和賀程懷再次出現在她的病房,看著她慘白的臉。 沈嬌嬌道:“醫生跟我說現在技術已經成熟,抽骨髓根本就沒有風險。” “姐姐,你就算是想要吸引賀程懷哥哥的注意力,也沒必要裝得這麼假。” 說著她上前來狠狠地在她臉上掐了一下,直至掐紅。 轉過頭看向賀程懷道:“你看她臉上這麼白都是化出來的。” 江鹿煙身體還沒養好,聽著沈嬌嬌的話,氣得直咳嗽。 賀程懷皺眉道:“江鹿煙你真的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醫生那邊說還需要做一次手術,你準備一下吧。” 江鹿煙抬頭,眼神中滿是絕望道:“你說什麼?” “怎麼我看你裝得這麼賣力,再捐一次就受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嬌嬌現在一吹風就頭疼,就是因為你之前一直拖著不捐獻留了病根!” 江鹿煙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回來,現在他還想再次把她推進去。 “我不捐”江鹿煙咬牙道。 賀程懷皺眉道:“你說什麼?” 江鹿煙重複道:“我不捐,我死都不捐,我不可能會為了她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賀程懷剛想說什麼,門外護士突然進來道:“江鹿煙做一次透析,以後就靠藥物恢復就好了!” 透析? 賀程懷皺眉,剛想要問是怎麼回事。 身旁的沈嬌嬌立馬拉住他的手臂道:“程懷哥哥,我突然頭好暈,是不是沒休息好啊。” 賀程懷聽見沈嬌嬌沒休息好,一把扶住了她,滿臉擔心道:“我們現在去休息。” 至於江鹿煙,賀程懷沒多過問一句話。 護士攙扶著江鹿煙下床,道:“剛才那是你家人嗎,怎麼不讓他去陪你做透析呢?” 江鹿煙臉上只剩下了麻木道:“不是家人,我一個人也可以。” 她在醫院裡治療了半個月。 而這半個月,她沒有能講話的人,只能看電視打發時間。 電視裡最近都是關於賀程懷和沈嬌嬌的報道。 新品發布會上,沈嬌嬌盛裝出席坐在賀程懷的身邊。 如同賀家女主人一般和各位打招呼。 慈善晚宴上,記者詢問賀程懷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很大方地承認他們之間是情侶關係。 給足了沈嬌嬌安全感,甚至媒體對於他們三人的標語打的是: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 寵愛沈嬌嬌這件事賀程懷弄得人盡皆知,熱氣球上的表白、給她創辦公司、送她豪車豪宅。 看見這樣的場景眾人不禁想到當年賀程懷追求江鹿煙的時候,都沒這麼聲勢浩大。 大家紛紛都說沈嬌嬌才是賀程懷的真愛。 江鹿煙看到這些,心中早就沒任何觸動。 現在的她只想要拿著屬於她的東西,帶著弟弟離開這。 走得越遠越好。 等她好得差不多出院後,她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江鹿岩。 她這麼久不在,也不知道弟弟怎麼樣了。 剛推開門,就看見一群黑衣人正翻箱倒櫃地把東西都丟了出來。 甚至還要去扯江鹿岩身上的氧氣管。 江鹿煙看到這一幕,衝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那彪悍的保鏢推倒在地。 “你們做什麼?誰讓你們動他了。” 站在不遠處的沈嬌嬌抱著手走了出來,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道:“一個活死人還一直養在這做什麼?” “純粹就是浪費資源!” 活死人這句話觸痛到江鹿煙,她掙脫保鏢衝沈嬌嬌喊道:“我弟弟會醒過來的,一定會的。” “他才不是什麼活死人!” 沈嬌嬌看她發瘋的模樣,微微挑眉,似乎來了興致。 抬手對保鏢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給丟出去!” 說著保鏢就朝著江鹿岩去,手剛要觸碰到他。 江鹿煙飛撲過去咬在那人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差點沒把那塊肉給咬下來。 保鏢尖叫後退,看著瘋癲的江鹿煙,不敢上前。 看向沈嬌嬌為難道:“不行啊,她太彪悍了,我們接近不了啊!” 沈嬌嬌怒罵:“你們這群廢物。” 說著一腳踹在江鹿岩的病床上。 江鹿岩隨之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頭也跟著磕破,不停往外冒血。 江鹿岩是她的逆鱗。 在他們爹媽死了之後,江鹿岩知道她心氣高不願低頭向人討食。 可是洗碗的活根本養不活他們兩個。 寒冬臘月,十歲的江鹿岩應該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小孩,卻蹲在雪地裡乞討。 回來時臉都凍裂還不停地往外冒血,卻還笑著說冬天有著落了。 從那天開始她就發誓,絕對不會讓他受一點傷害,可是她一個都沒做到。 江鹿煙見狀飛撲想要去按住江鹿岩的出血處,淚水糊滿了眼睛。 看著一動不動的江鹿岩,她覺得萬分委屈,眼淚再也止不住。

第7章

沈嬌嬌聲音響起,“看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拉開。” “給我把這個廢物丟出去,要死不死的,在這浪費錢!” 江鹿煙聽見這話,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衝到沈嬌嬌面前,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沈嬌嬌摀住了自己的臉,滿臉不可思議。 緊接著江鹿煙下一巴掌接踵而來。 “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沈嬌嬌摀著臉,指著眼前的人怒不可遏。 “好,你給我等著!” 沈嬌嬌離開後,江鹿煙叫來醫生。 得知鹿岩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直到穩定後,她才回到公寓。 剛打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賀程懷的聲音。 “把她給我抓住。” 話音剛落,身後一名保鏢從暗處出現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押到賀程懷面前,而沈嬌嬌看見她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靠在賀程懷懷中,抽著鼻子哭泣。 “江姐姐,我去醫院不過是想要把這個禮物給你,想和你以後好好相處。” “可是你卻對我打罵侮辱,程懷哥哥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說到這沈嬌嬌更覺得委屈,哭得更加大聲。 江鹿煙解釋道:“才不是,是她把……” ‘啪’賀程懷的巴掌乾淨利落地打在她的臉上。 甚至都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賀程懷眸子漸冷,“江鹿煙我百般縱容你,可是嬌嬌你不能碰。” 隨即看向沈嬌嬌,“你想怎麼出氣?” 沈嬌嬌看了她一眼,故作害怕地躲在賀程懷身後:“我不敢說,我要是說了江姐姐記仇怎麼辦。” “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折騰我呢。” “她敢!” “那就打她幾巴掌吧。”沈嬌嬌小心翼翼道。 “嬌嬌你還是太善良了,只是幾巴掌怎麼夠?” 賀程懷抬手,示意保鏢道:“一百個,什麼時候打完什麼時候停。” 話音剛落,保鏢的巴掌就扇了過來,這一巴掌打得她不斷耳鳴。 一瞬間頭暈目眩,還沒等她緩過勁來,下一巴掌就跟上來。 鼻尖一股暖流湧過,鼻血砸在地上,她眼前也變得血紅。 賀程懷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 直到身旁沈嬌嬌看膩後,對著賀程懷撒嬌道:“太血腥了,程懷哥哥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行,這算是給她個教訓,這樣才不會欺負你不是嗎?” 沈嬌嬌被賀程懷這番話給感動,在賀程懷唇上印下一吻:“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賀程懷笑著摟住沈嬌嬌的軟腰,低頭再次吻上去。 兩人擁吻時,沈嬌嬌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以為這樣就能氣到她。 可她早就對賀程懷死心。 直到他倆親熱完了後,他走到她面前警告。 “江鹿煙你再怎麼說也是賀太太,以後別做這麼丟臉的事” 一旁沈嬌嬌渾身一抖,看向江鹿煙時滿臉都是敵意。 以後? 莫非賀程懷沒有要和她離婚的意思? 沈嬌嬌眼睛轉了轉,看向賀程懷道:“你先走,我還有幾句話和江姐姐說。” 賀程懷沒有多問,笑著答應:“我先去樓下等你。” 沈嬌嬌點頭,等人走後,立馬變副嘴臉。 伸手嫌棄地挑起江鹿煙的下巴,皺眉道:“這才幾巴掌啊就變成這樣了,嘖嘖嘖。” “看見賀程懷親我時你是什麼感受,賀太太要是不想被折磨死就把位置給讓出來。” 這時江鹿煙耳朵裡一直都有耳鳴,根本聽不進沈嬌嬌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沈嬌嬌見她還是不肯鬆口,臉色一變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怒道:“還是不肯鬆口?”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她冷哼一聲後看向保鏢道:“給我用勁了打,要是敢鬆懈有你們好果子吃!” 等打完后,她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意識也漸漸模糊。 直到她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時,江鹿煙發現自己被帶到了爛尾樓。 沈嬌嬌見她醒了,露出了個陰險的笑容道:“你醒了?” 說完一把抓住她的領子來到沒有護欄的窗口處。 低頭看去,至少十幾層樓這麼高。 她瞬間慌了,顫抖著聲音道:“你瘋了!為什麼突然來這?” “是你一直不肯交出賀太太的位置,是你逼我的!” 江鹿煙害怕得滿頭大汗道:“你鬆開我,我把位置讓給你,不就是賀太太嗎?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可沈嬌嬌聽見這話卻不樂意,衝著她大吼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不過是想要我不把你推出去,才說這句話。” “我要讓你犯下大錯,讓賀程懷都不能原諒的錯誤。” “這樣他就一定會和你離婚,和我在一起。” 說完沈嬌嬌的臉色逐漸猙獰,看得江鹿煙心驚膽戰。 話音剛落,就看見樓下開進幾輛車。 賀程懷剛下車,抬頭就看見江鹿煙不停地推著沈嬌嬌。 怒道:“還不快給我鬆手。” 江鹿煙聞言也開始掙扎道:“你快給我鬆開!” 沈嬌嬌卻緊緊地抓住江鹿煙的雙手,直到賀程懷來到樓梯口。 她才喊道:“江姐姐,我知道你不滿看見我和程懷哥哥在一起。” “但是你也不能起殺我的心思,我肚子裡還有程懷哥哥的骨肉!” 江鹿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卻被沈嬌嬌用力拉著。 她見狀衝著沈嬌嬌道:“你在做什麼,還不快……” 沒等她把話講完,沈嬌嬌就拉著她的手朝著窗戶口衝了出去。 下一秒她落地的瞬 間,她能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撕裂的疼痛感襲滿全身。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