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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家老公爽約,要閉關,我卻發現他在和裸模小姑娘搞創作
剛放暑假,國際雕塑家老公突然爽約,說靈感迸發要閉關創作,不能出席我的巴黎畫展了。 可當天中午,我卻見老公第一次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 畫...
Chương (3)
第1章
剛放暑假,國際雕塑家老公突然爽約,說靈感迸發要閉關創作,不能出席我的巴黎畫展了。
可當天中午,我卻見老公第一次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
畫面裏他常用的那個裸模小姑娘,騎在什麼東西上,眼神迷離。
而拍攝者從下向上仰視,距離極親密,讓人浮想聯翩....
配文是:“他拍的。”
我被氣笑了,點讚評論:“不愧是藝術家,夠審美。”
結果買家收藏群炸了,買家好友紛紛截圖轉發,賭我什麼時候會爆發。
老公打來電話時,還喘著剛運動過後的粗氣:
“你評論區陰陽怪氣什麼?小夏是我的靈感繆斯,我們是在搞創作!”
“別一天天淨想些齷齪的東西!這是藝術!也對,像你這種二流畫家根本不懂藝術。”
“趕緊給小夏道歉,下次畫展我再陪你出席。”
下次?
我冷笑掛了電話,等這次畫展結束,剛好過離婚冷靜期。
齊司硯大概沒想到我竟敢掛他電話。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轟炸。
直接拉黑刪除,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都不用想,他現在肯定已經氣瘋了。
“林女士,您親自操刀為您先生舉辦的雕塑展,怎麼也該讓齊先生上台說兩句吧....”
望著開幕式下蜂擁的記者,我淡笑:
“他死了,來不了,各位自行參觀吧。”
無視台下被死訊驚爆的眾人,我下台點開手機,卻見買家群彈出一條消息。
齊司硯邀請夏橙進入群聊。
靈感繆斯夏橙艾特了所有人:
“手滑在齊先生朋友圈發了不合適的內容,影響各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呵。
這道歉,真有誠意?
我冷笑一聲。
齊司硯緊接著在群裏發言:
“我們是在正常創作,你不需要道歉,只有不懂藝術的人才會想歪!”
見正主帶頭護花,哄搶雕塑的買家們不再窺屏,紛紛撐場附和:
“模特小姐姐別自責,也不用道歉,畢竟整個群應該只有一個小心眼的,沒必要在意。”
“是啊!多虧了夏小姐,我們才能見到齊大師這等英姿啊!”
“齊大師要不直接雕一對你們倆的裸塑吧,我提前預定,價位好商量啊!”
這兩年,他的雕塑被炒上天價也一座難求,群裏買家捧齊司硯都來不及,肯定向著夏橙說話。
如果踩我能得到大師青眼,買到雕塑,他們自然踩得起勁。
即便群裏一大半買家都是我的人脈,可他們仍舊跟著討好夏橙。
誰讓齊司硯是雕塑大師,而夏橙是他要捧的新歡。
而我這個普通美院老師兼代理人,充其量就是戀愛腦上頭的功能性保姆罷了。
咬牙呼出一口氣,關掉手機,我盡職巡視場館。
結果才走兩步,夏橙就彈了個語音通話過來,語氣很是不客氣:
“林姐,齊老師說畫展辦完讓你盡快回國,幫我們的新作先粗雕一下。”
“你讓他自己雕啊!”
我氣笑了。
每次齊司硯說靈感來了,都讓我先把石膏按他的想法粗雕一遍,然後他再精雕細琢。
我體諒他辛苦,所以總幫他幹這些雜活。
他倒是把我用上癮了?
夏橙話語裏夾雜上傲慢:
“可齊老師和我都要全裸當模特的....”
我沉下臉擰眉:“什麼意思?”
“就是群裏那位買家預定的,雙體位春宮雕塑,齊老師答應了,說讓你給我們雕,林姐能不能快點回國,買家催的急。”夏橙語氣囂張。
我卻有種一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究竟是買家指定雕春宮,還是夏橙就想和她的美院教授搞點什麼。
當初齊司硯缺模特,是夏橙死皮賴臉哭求我才聘了她。
體恤她是學生,還特意給她留了打底,怕她害怕,齊司硯每次雕刻我都在場。
結果她倒是越脫越少,還帶著齊司硯一塊脫了。
現在竟然還讓我給他們雕活春宮?
“齊司硯沒跟我說,這活我幹不了。還有,我在巴黎很忙,買家著急,你叫他助理給你們雕,他技術比我好!”
說完,沒等那邊回話,我直接掛斷,再拉黑。
可笑,齊司硯還記不記得我是他老婆,讓我看著他倆活春宮,純惡心我呢?
一腔悶氣無處發泄,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剛出來,場館經理舉著他手機小跑過來:
“林老師,齊先生找您。”
狗皮膏藥......知道齊司硯肯定又要發火,我接過電話,就沒往耳朵旁湊。
“林清,你蹬鼻子上臉是吧?”
第2章
“齊大師是專門來罵我的嗎?那我掛了。”
我拿紙巾擦著臉,語氣淡淡。
“我承認借口爽約不對,但這不是你能給小夏甩臉子的理由。”
“就現在,你趕緊把我倆從黑名單放出來,不然,這日子別過了。”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確實沒想到,有一天,齊司硯竟然會比我先提離婚。
剛想說好,背景音卻裏傳來夏橙曖昧的聲音,像是擺好了動作問齊司硯怎麼樣。
我快惡心吐了:
“靈感繆斯召喚你呢,齊大師,你們猛猛搞藝術,我個外行人就不插手了。”
“畢竟只有我滿腦子黃色廢料,而你們非常純潔。”
齊司硯氣急敗壞了:
“本來就是!”
“小夏是貧困生,我就是想給她機會露臉掙錢,身為她教授我幫一下怎麼了?你鬧什麼?”
電話裏夏橙聲音漸近,呵氣如蘭:
“齊老師,你說....這個姿勢怎麼樣?”
下一秒,齊司硯似乎把手機拉遠了,語氣如癡如醉:
“對....就是這種感覺,你先躺那別動,我馬上就來。”
頃刻,他湊近話筒,話音驟沉: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立刻從巴黎滾回來,給我們粗雕,否則,你不論是家裏還是美院,我都讓你滾蛋!”
電話一陣忙音。
我驚覺自己錯的厲害。
錯在竟以為親手操辦一場展覽,就能把他撒野的心收回來。
早在齊司硯看也不看,潦草簽下我們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就該猜到結局的。
把電話還給經理後,我提前退場,回酒店剛打開手機。
無數未接電話和消息瘋狂湧來,全是打探齊司硯和夏橙雙人雕塑的事。
群裏把我艾特爆了,密密麻麻全是預定雕塑的,甚至開價百萬千萬,上不封頂。
買家鬧成一團,讓我給個準話。
可明天後就能拿到離婚證了,我給什麼話?
快速點幾下,我直接退群,轉手給美院人事處打離職報告。
結果那邊顯示已讀不回。
我打電話過去,顯示通話占線。
我一陣疑惑,只能先去收拾行李。
可才收拾完,美院院長就一個電話打來。
說這屆藝考考題泄露,現在有人舉報我收受賄賂,左右藝考公平。
而這會不少落榜生家長就在校門口鬧事。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是不是腦抽了。
明明是人話,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院長,學生是不是舉報錯人了?我只是個助教,連監考都沒排過我,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泄露考題啊?”
但緊接著院長便把整整三頁紙的舉報信發了過來。
看了上面的內容,我手都嚇抖了,連房間都忘了退,慌裏慌張就買票回國。
等風塵仆仆衝進院長辦公室時,我立刻要求與舉報人對峙。
院長沒說話,只是拉出證人,那個自稱行賄的學生——夏橙的老鄉。
“院長,她是夏橙的老鄉,夏橙和我結怨已深,保不齊是她陷害我。”
“夠了!”
齊司硯猛地推門而進,不加求證的衝我怒吼:
“什麼陷害?分明是你單方面討厭她,想拖夏橙下水!”
“林清!我本以為你只是嫉妒心強,教學上還是有師德的,沒想到你竟然敢貪污!”
“你知道藝考公有多重要嗎?你是在摧毀其他考生的前途!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當老師,更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瞬間僵在原地,心像是被斧子生生劈裂兩半。
良久,才艱澀開口:
“齊司硯,在你眼裏,我是那種會收受學生賄賂的人嗎?”
齊司硯冷冷瞪著我,目光恨得像是要殺人:
“不然呢?”
“書房裏我存著考題資料的U盤不見了。”
一句話,坐實了一切。
第3章
瞬間,辦公室所有人看向我眼裏盡是嫌惡。
“我就沒見過什麼U盤!”
我從牙縫裏擠出了辯駁。
齊司硯的書房的確都是我在打理,但夏橙出現後的近一年,他就明令禁止我再進書房了。
只有夏橙卻可以自由進出!
我不甘心的繼續辯解,可有齊司硯這個教授的證詞,一切迅速蓋棺定論。
院長當場出具了辭退函,一群學生家長朝我吐唾沫。
我失魂落魄剛被趕出院辦大樓,卻又被某個不知名學生家長,啪的一巴掌扇倒在地。
“不要臉的賤人!脫光了勾引我兒子,美院怎麼有你這種騷貨老師!都不怕教壞了學生?讓你發騷,我撕了你!”
婦人嘶吼著朝我撲來,騎在我身上瘋狂撕打。
臉上火辣辣的疼,視線逐漸血紅,可我還是看到了站在樓前臺階上的齊司硯。
他淡淡瞟了我一眼,抬腳走了。
最後婦人被保安拖走,但人群卻依舊對我指指點點。
我剛站起身想求問什麼情況,一個手機熱搜就懟到我面前。
標題是:【美院一林姓教師,公然在校論壇發布自身裸照,意圖勾引在校男大】
裏面密密麻麻都是以我名義,發在校論壇上的裸照。
評論區幾百萬轉發,罵我不配當老師,要我滾出美院。
身旁夏橙甜膩的嘲諷聲傳來:
“林老師,原來你比我還賤啊?”
我兀的轉頭,就見她掃了眼我臉上的血,目光落在辭退函上驚呼。
“哎呀,您這是被趕出學校了?”
這不就是她害的嗎?裝什麼?
後退一步,我冷聲嗤道:
“人在做,天在看,夏橙,我只是暫時沒證據,但你一定會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她以為有齊司硯幫她作偽證就萬事大吉了?
我只希望等到了法庭上,她也能笑得這麼得意。
夏橙面色一僵,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可見我要走,她隨即又一臉不屑,趾高氣昂的指責我:
“林清,你公然收受賄賂,師德敗壞,害的學校名聲毀於一旦了!你憑什麼說走就走?”
“你今天必須給全校師生和家長磕頭道歉!不然,你不準走!”
隨著她的叫喊,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我想走,可卻被她死死拽住。
“滾開!”
我眉頭緊皺,一把甩開她,可夏橙卻順著我力道,突然倒地尖叫。
“啊——林老師,別打我!”
下一秒,我一腳被人踹飛出去,五臟六腑都錯位的疼。
“林清!你還敢欺負小夏!”
齊司硯收腳,小心翼翼扶起夏橙,五官緊皺全是心疼。
他總都是這樣,永遠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夏橙。
女孩窩在他懷裏,像只受驚的小兔,怯懦道:
“齊老師....我沒事,林老師,也是不小心才....”
話落,對面男人更氣了,怒目看我,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林清,你還是不是人,公然給我戴綠帽子,還總欺負夏橙,她到底哪得罪你了?」
「現在,立刻給她道歉!」
對上他冰冷到近乎殘忍的目光,我也硬剛:
「要我道歉?行,那你大家的面說清楚,到底是誰進你書房偷了U盤?」
「你說,我就立馬給她道歉。」
聽到這,齊司硯呼吸一滯,瞥見我一身的傷,湊近我語氣軟了下來:
「行了,我知道不是你幹的,但事情已經鬧大,你讓我怎麼辦?夏橙還是個學生,我也不能毀了她的前途啊。」
「那我呢!我的前途你就可以毀!」我瞳孔一縮。
剎那間,生氣,憤怒,甚至帶著一點點不可置信的委屈及心涼,湧上我的心頭。
我大聲的質問著他,質問著這個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
從未有一刻,我心冷透的寒!
察覺到我聲音過大,引得周圍人迫切刺探,齊司硯有些慌了。
他急切勒令我小聲。
但下一刻,我聲音極輕:「齊司硯,離婚吧。」
我以為,離婚都提了,他總該當真的,但我錯了....
「行了,別拿離婚威脅我,你捨得離婚嗎?我又沒出軌,和小夏只是工作,你適可而止,別鬧了啊!」
他還想再說什麼,但那邊夏橙一陣呼痛,齊司硯甚至也不讓我道歉了。
抱起她就往醫務室跑,一點也不在意師生有別。
沒事,他們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了。
隨便
找了家酒店休息,我隔天就直奔民政局,領到了等待已久的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