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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爽約去陪實習生運海鮮,我:離婚吧,我嫌髒
結婚紀念日,總裁老公約我一起看海。 可遇上台風,我在狂風暴雨中苦等兩個多小時他都沒出現。 最後等來一條他臨時出差沒空陪我的短信。 可下...
Chương (2)
第1章
結婚紀念日,總裁老公約我一起看海。
可遇上台風,我在狂風暴雨中苦等兩個多小時他都沒出現。
最後等來一條他臨時出差沒空陪我的短信。
可下一秒,他帶的實習生就發了一個朋友圈視頻:
平時養尊處優的老公,正在赤腳幫著漁民運輸海鮮。
配文是:“總裁老公愛勞動!”
我笑了,點讚評論:“吃苦耐勞,我輩楷模。”
公司群瞬間炸了,全在猜我這次會不會爆發。
顧明哲打來電話,壓著怒火:
“江露曦!你發那種評論什麼意思?故意讓諾諾下不了台?”
“刮台風,我幫她家搬一下魚怎麼了?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根本不懂人間疾苦。”
“趕緊把評論刪了,過幾天我再陪你去看海。”
我一陣噁心,評論道:“讓被豬拱了的牛糞陪我看海,算了吧。”
是的,顧明哲髒了,我不要了。
“江露曦你有病吧!我都解釋這麼久了,能不能別鬧了?”
“不必說了,離婚吧。”
我閉上眼,淡淡地說。
“你又亂吃什麼醋,都說了我們只是同事,刮台風我總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淋雨幹活吧!”
“海什麼時候不能看,要是她淋感冒了怎麼辦?”
他似乎忘了,我為了赴約看海。
此刻正因台風被困在孤島上。
冰冷的雨水伴隨著台風瘋狂的拍打在我的臉上,我氣憤地打斷。
“我還困在海濱路,水淹過腳踝了。”
聽到我有危險,顧明哲聲音有些著急:“你等一下,我馬上來接你。”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顧明哲二十分鐘就到了。
他風塵僕僕下車,看見我的瞬間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大步上前抱起濕漉漉的我,往車邊走。
可衣服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就算在十二級大風裏,也消散不去。
一股股的刺激著我的鼻腔。
我正要說話,可下一瞬顧明哲手機響了,是阮諾諾的專屬鈴聲。
他幾乎是下意識丟下我,接通了電話。
“明哲哥哥,我好像感冒了,頭好暈啊。”
顧明哲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他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裏摸出車鑰匙。
然後柔聲哄著阮諾諾,語氣裏的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乖,在家等我,我送你去醫院。”
抱著我的顧明哲突然鬆手摔回泥漿裏。
他一邊開車門上車,一邊頭也沒回地催促我:“快上車。”
我忍者劇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正準備上車,車門突然自動關閉,夾住了我的衣服。
我的心一緊,立馬拍打著車門,可此刻的顧明哲已是滿心焦急的想去接阮諾諾,全然忘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
隨著車輛的啟動,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
車子拖起我在雨中疾馳。
泥漿刀子一樣打在身上,劃破我的皮膚。
面前的畫面快速變化,我的五臟六腑仿佛要被顛了出來。
錐心刺骨的劇痛讓我痛苦地哀嚎。
直到我被拖行了幾百米,伴隨著衣服撕爛,我撲倒在泥濘裏,一眼看去,腿上的血肉和地上的泥水攪拌在一起,痛得失去知覺。
我絕望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對顧明哲最後一點幻想也消散了。
後來還是路過的好心人送我回了家。
剛到家,我就看見阮諾諾在群裏@所有人:
“今天發的朋友圈是開玩笑的,希望大家沒有誤會。感謝顧總不跟我計較,還趕過來送我去醫院。”
這哪裏是解釋,分明就是炫耀。
我放下手機,給自己不斷溢出血的傷口消毒,撕心裂肺的劇痛中,眼淚洶湧而下。
“江露曦你跑去哪了?”
伴隨著腳步聲傳來,顧明哲邊質問我邊走進房間,也帶進了陰冷的潮氣。
見我血肉模糊的傷口,他到口邊的訓斥咽了下去,皺起眉頭、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見他上前要檢查我的傷口。
我轉過身子避開他,冷笑,“我怎麼會這樣你不知道嗎?”
是誰約我台風天看海,是誰為了阮諾諾把我晾在海邊,又是誰開車把我拖了幾百米!
顧明哲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卻還是義正詞嚴,一副我沒錯的姿態:
“都說了我跟阮諾諾清清白白,去幫她也只是可憐一個農村小姑娘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又冷了幾分,質問我,好像我才是做錯事的人:
“江露曦,你非要今天跟我鬧嗎?虧我還專門給你準備了紀念日的禮物。”
他說著,撒氣似地猛一下,把一個濕漉漉的禮物盒推到我面前。
盒子碰倒了桌上的碘伏,淋濕了我剛包紮好的傷口。
再也忍不住滿心的委屈,我掄起盒子,用全身力氣砸到顧明哲臉上:
“我不稀罕你的禮物!”
他每次做錯事就會買個禮物敷衍,可後來才知道,他給我的都是阮諾諾不要的。
顧明哲眼角磕破,血珠瞬間溢出來,他吃痛捂住眼睛。
我把離婚協議甩在桌上:
“現在過了12點了,結婚紀念日已經過了。”
“我們的婚姻到頭了。”
第2章
“江露曦!你不要得寸進尺!”顧明哲沉聲警告我。
我反問,“我得寸進尺?”
不知是因為腿上的傷口太疼了還是因為心寒,我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顧明哲見我哭了,神色一軟:
“先不說這些了,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著就要抱我,我下意識躲他,傷口碰在桌腿上,瞬間染紅紗布:
“你滾,我不用你送!請你記住!我們已經離婚了!”
在他丟下重傷的我去送阮諾諾的那瞬間,我就再也不相信他了。
顧明哲握著拳渾身顫抖,隨即強忍怒火摔門而去。
顧明哲離開後,我編輯好辭職信發給人事。
人事非常驚訝,連回了十幾條消息,說他做不了主,需要請示顧明哲。
我做好了和顧明哲僵持的準備。
可只過了一分鐘,我的辭職就通過了。
看來顧明哲對我已經沒有半點情意。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收拾東西。
所有同事都議論著我離職的事情。
我沒理他們,自顧收拾東西。
突然,阮諾諾把一份喝過的奶茶拍在我面前,吸管上還沾著她的口紅:
“曦曦姐,幫我打印一份合同,我請你喝奶茶。”
阮諾諾挑釁地看著我。
我直接站起來把奶茶潑到她臉上:
“我離職了,也離婚了,別再拐彎抹角為了爭顧明哲那個垃圾惡心我!”
阮諾諾頭髮上滴落黏糊糊的奶茶,狼狽地紅了眼。
顧明哲跑過來,心疼地拿紙巾一點一點幫她擦乾淨。
看向我時目光驟然如寒鋒:
“江露曦,你太過分了!立馬給諾諾道歉!”
阮諾諾眼中閃過得意,隨即她扯了扯顧明哲的衣角搖頭:
“顧總,不怪曦曦姐,都是我想把好喝的奶茶給姐姐喝,卻忘了姐姐是城裏人,不能跟我一個檔次。”
顧明哲看著阮諾諾委屈的樣子,青筋暴起,拔高音量:
“出生在城市就高人一等?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善良嗎?”
“你給我把地上的奶茶喝了!”
聽到這話,原本側耳吃瓜的同事,全部看了過來。
我紅著眼看向顧明哲,一步步往後退。
他一把擒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地上按,地上的奶茶被踩成泥漿。
“道歉!”顧明哲命令我。
我死死咬著唇搖頭。
顧明哲突然想到什麼,目光一狠,語氣森寒:
“曦曦,你最近為什麼總是跟我對著幹呢?”
“還不肯給諾諾道歉的話......就需要反省一下。”
他握緊我的手腕往倉庫的方向拖。
我用全力想抽回手,他卻抓得更緊了。
顧明哲把我扯進悶熱狹小的倉庫,四下打量,一手捏住我雙手,一手拿起角落裏積滿灰塵的麻繩。
我紅著眼搖頭,“顧明哲你不能。”
話音未落,顧明哲已經綁住我的雙手,打了一個死結,他輕咬我的手背:
“曦曦,這段時間,你都被慣壞了,你好好在這想想哪做錯了......”
“我沒錯......”
他食指堵住我的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想清楚再說。”
然後刺啦一聲,撤下一節膠帶貼住了我的嘴。
我趁他調整膠帶的時候轉身就跑。
卻被他拉住麻繩,按到椅子上。
他把我狠狠固定在椅子上,麻繩纏繞了幾十圈。
我扭動著掙紮卻動彈不得,只有腿上的傷口再次鮮血淋淋。
顧明哲關上厚重的鐵門。
鐵門之外傳來他隱隱約約,卻如寒刃刺骨的聲音:
“你給我好好反省,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我大口喘著氣,心臟劇烈地抽痛。
顧明哲明知我有心臟病,中暑可能危及生命,偏把我關在40度高溫的倉庫。
我全身衣服都被汗濕了,虛弱地幾乎昏厥。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門終於打開了。
顧明哲神色淡淡地走過來,取掉我封口的膠帶,給我鬆綁:
“江露曦,下不為例。”
我疑惑得皺眉,就看見阮諾諾依在門上戲謔地看著我:
“曦曦姐,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我捂著心口,幹啞虛弱的聲音像是幽靈:
“什麼道歉?”
繩子落地,我全身一軟倒在顧明哲懷裏,他聲音軟了下來:
“我帶你回去。”
我渾身一緊,用全力打了顧明哲一巴掌:
“放開我!”
顧明哲寒眸刺向我,見我臉色蒼白,握著拳憤憤離開。
我滿心疑惑,扶著牆走出倉庫,就發現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怪異而鄙夷。
甚至嫉惡如仇地朝我吐口水。
下一秒,消息不住地震動,公司群所有同事都在議論我寫的悔過書:
“我錯了,我向阮諾諾女士道歉,因為我的猜疑、妒忌、無恥傷害了她......”
我拳頭緊緊握住,顧明哲模仿我的語氣,在悔過書裏把我說成了一個無恥下賤的畜生!
要是以前我一定會暴跳如雷去找顧明哲理論。
可現在我累了,任何事情都不如離婚緊迫。
顧不上收拾東西,我拿起包就走。
到門口卻被阮諾諾攔住:
“曦曦姐,你好可憐啊!”
“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一個下流的賤貨。你在倉庫關著的時候,哥哥又在辦公室要了我好幾次,他說恨不得你心臟病死在倉庫!”
“我們在酒店,在車的副駕上,你家的床上都做過。明哲哥哥跟你沒這麼多花樣吧!跟你這種死魚一樣的女人過了三年,真是辛苦哥哥了。”
我狠狠咬著牙,悄悄用手機錄下了她的話。
“既然你喜歡我用剩下的男人,那就拿去好了。”
我說完一把推開阮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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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到我家一趟,有事情跟
各位說。」
說完我直接開車去民政局拿到了期盼已久的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