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報復妻子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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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報復妻子全家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二十年前,那個本應充滿喜悅的日子,卻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轉折點。我的妻子,為了能趕回來給我慶生,在歸途的高速公路上,不幸遭遇了一場慘...

Chương (2)

第1章

二十年前,那個本應充滿喜悅的日子,卻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轉折點。我的妻子,為了能趕回來給我慶生,在歸途的高速公路上,不幸遭遇了一場慘烈的連環車禍,生命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從那以後,無盡的愧疚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總覺得是自己的生日害死了她。懷著這份難以言說的愧疚,我對岳父母家幾乎是有求必應,彷彿只要這樣,就能稍稍減輕我內心的罪惡感。 我把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上市公司,毫無保留地轉到了岳父母名下,那可是我多年心血的結晶啊,可當時的我,根本沒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不僅如此,我還把名下的不動產,一套又一套地過戶給了他們,看著那些曾經屬於自己的資產一點點離我而去,我卻沒有絲毫猶豫。 失去了這些經濟來源,我的生活瞬間陷入了困境。為了維持生計,也為了支付那昂貴的醫藥費,我不得不放下曾經的尊嚴,去送外賣。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只為能多賺一點錢。 然而,長期的勞累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終於有一天,我積勞成疾,病倒在了醫院裡。醫生告訴我,需要盡快進行手術,否則性命堪憂,而手術費需要一萬元。這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無奈之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向岳父母開口,希望他們能借我一萬元做手術。可我沒想到,他們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惡狠狠地說我是吸血鬼,說我想方設法從他們家撈錢。無論我怎麼哀求,他們都無動於衷,最後,醫院因為我沒錢交手術費,無情地將我趕了出去。 我就那樣孤零零地躺在醫院門口,絕望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身體上的病痛和心裡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我漸漸失去了意識。直到死後,我的靈魂飄蕩在空中,才看到了那令人心碎的真相。 原來,我的妻子根本就沒有在那場車禍中死去!她和那個我花錢請來照顧岳父母的男保姆,拿著我的錢,正逍遙快活地享受著生活。我這才明白,當初的一切,不過都是他們一家人精心策劃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騙取我的財產! 就在我沉浸在無盡的悔恨和憤怒中時,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妻子準備回來給我慶生的日子。 “賀禮,你看到新聞了沒?”岳母神色慌張,一把緊緊拉住我的手,那精心花了上千塊做的美甲,此刻卻像尖銳的刺,狠狠扎進了我的肉裡,“粵粵回來的路上出了連環車禍,我打她電話怎麼也聯繫不上,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我望著她那張雖已不再年輕,但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重生了。見我沉默不語,岳母愈發著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甲幾乎要嵌入我的皮膚,“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女兒這麼著急趕回來,還不是為了給你過生日!” 這時,岳父也火急火燎地闖進我的臥室,大聲嚷道:“對,你趕緊去高速上看看,說不定還能把人救回來!” 這熟悉的對話,和前世一模一樣。我不由得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兩個人,他們滿臉焦急,神情慌亂,乍一看,還真像是為女兒的安危憂心忡忡。可當我定睛細看,卻從他們的眼神裡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那裡面,沒有絲毫對女兒的擔心。 前世的我,就是被他們這副虛偽的表象所迷惑,完全沒想著去查證事情的真假,便心急如焚地衝到了高速路上。結果,我被爆炸引發的烈火嚴重燒傷,臉幾乎毀容,卻連老婆的影子都沒找到。 在醫院醒來後,岳父岳母哭天搶地地告訴我,老婆遭遇了車禍,還埋怨我去得太不及時,耽誤了救援。我滿心自責,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公司和名下的不動產都過戶給了他們。 因為全身燒傷,面容可怖,沒有一家正常的公司願意錄用我。為了生活,我只能戴著遮羞的臉基尼去送外賣。每天天不亮就出門,直到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賺的錢卻連自己的醫藥費都不夠。但我從未有過一句怨言,心裡一直覺得,這都是我欠他們的。 直到我慘死在天橋底下,靈魂飄蕩在空中時,才親眼看到失蹤了二十年的老婆,正甜蜜地依偎在謝秋懷裡,身邊還跟著他們二十五歲的女兒!謝秋是我老婆推薦的男保姆,專門來照顧岳父母的。原來,她早就背叛了我,算算時間,應該是我去國外那一年,她就和謝秋勾搭在一起,還生下了女兒。 重活一次,我絕不可能再讓這種噁心的事情重演。“你現在還在這猶豫,你還是不是人啊?當年我就不該讓我女兒嫁給你這個窩囊廢!”岳母見我不為所動,氣得指甲都快戳到我的眼睛裡了。 謝秋在一旁假惺惺地幫腔:“阿姨別著急,賀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他平時那麼喜歡粵粵姐,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說不定正在想辦法呢。” “賀哥,你肯定在看路線了吧?我可是半小時前就告訴你粵粵姐出車禍的事情了。” 我看了眼手機,他確實在半小時前給我發了消息。可奇怪的是,車禍明明是二十分鐘前才發生的!我表面上裝作著急的樣子,心裡卻越來越冷。 “爸媽,結婚這麼多年,我一直把粵粵當作心頭寶,她想要的東西,我從來都是二話不說就買給她。但是——”我急得臉色通紅,故意說道,“車禍發生在隔壁市,開車過去至少要十幾個小時,飛機的話,現在只有頭等艙了。” “最近公司賠了很多錢,我——”我裝作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實在沒錢了。” 岳父咬咬牙,說道:“我來買!” 我一聽,瞬間恨得牙癢癢。他可是個出了名的鐵公雞,平時連話費都要讓我給他充,這次竟然捨得花一萬多給我買頭等艙機票,可見他們是真的等不及要騙走我的錢了。 我不想像上輩子一樣死於爆炸,只能盡量拖延時間:“我公司還有好多事沒安排好呢,不過你們放心,我馬上聯繫當地的救援隊,一定能找到粵粵。” 岳父見怎麼都說不通我,突然摀住自己的胸口,腿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岳母在旁邊哭天搶地,大喊大叫:“造孽啊,我的女兒啊,你都要沒命了,他都不肯去找你啊!” “老伴兒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不然我也不活了!” 我比他們還要著急,立馬掏出手機撥打了120。“爸,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岳父一聽,立馬著急地喊道:“救護車要花錢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一臉無辜地說:“爸,粵粵那麼孝順,要是知道我不救你,肯定要跟我離婚的,我不能失去她啊。” 岳母忍不住開口:“不行,粵粵說了,你必須去。” 我抓住她話裡的漏洞,問道:“粵粵什麼時候說的?她還好嗎?” 謝秋忙指著窗外:“救護車到了!” 我沒機會繼續追問,只好跟著岳父母一起上了救護車。謝秋卻沒跟著去,說道:“賀哥,你們先去,我幫叔叔收拾下衣服。” 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肯定沒安好心。不過當著岳父母的面,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先去醫院,只要不去高速就行。 到了醫院後,岳父被人推進急救室。我拉著醫生到一邊,小聲說了好一會兒話。 等到岳母氣喘吁吁地走過來時,我顯得十分慌亂,說話也前言不搭後語:“爸快不行——不是,爸身體挺好的。” 醫生表情很放鬆,說道:“你老伴兒沒事,就是急火攻心,歇一會兒就好了。” 他越這樣說,岳母越害怕,拉著醫生的手,急切地問道:“他是不是活不成了?你跟我說實話!” 我一聽也急了,說道:“醫生,我老婆前段時間帶他們去體檢了,說我岳父有肺癌。” 上輩子,老婆就是用這個辦法,從我這裡騙了一大筆錢給岳父“治療”。我後來才知道,那個錢被她用來養她和謝秋的孩子了!甚至在我一無所有之後,他們還以肺癌為借口,繼續跟我要錢。 那段時間,我為了賺錢,每天連菜都不敢吃,只能吃饅頭配鹵腐,有時候甚至去撿別人吃剩下的菜。而他們卻拿著我的錢逍遙快活,坑了我一輩子! “醫生,不管花多少錢,只要能救活我岳父,我都願意出。” 岳母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下,忽然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的老伴兒哦,你怎麼這麼可憐啊,你的女兒出車禍,你也快要死了。” “你的女婿還不願意去救你女兒,這可怎麼辦哦!”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視。我用比岳母還心急的語氣哭道:“媽你放心,只要能救了爸的命,就是開胸手術我也會配合醫院的。” “粵粵那邊我也會找人盯著,就算她真的去世了,我也會一直贍養你們的,你們住的房子我會轉到你們名下。” 岳母眼睛一亮,問道:“真的?” 很快,她意識到自己表情不對,又想起我之前說的開胸手術,問道:“什麼開胸手術?” “肺癌可以做手術的,只要把壞了的肺葉切了就行。” “你放心,我找最貴的醫生來給他主刀,肯定不會有問題。就算真救不回來了,我也買了風水寶地給他安葬。” 岳母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大聲說道:“我們不手術!” “他沒病,不做手術!” 我咬死了岳父就是生病了,還拿出之前他們給我看的肺癌報告單給醫生。醫生直接開了綠色通道,把人送進了CT室檢查。 等待檢查的時間裡,岳母一直背著我拿手機發消息。我不用看都知道,她肯定是發給謝秋的。 我也打開手機,翻看起家裡的監控。那個別墅是準備後面給他們養老用的,我怕老兩口住著不安全,特意找人安裝了攝像頭,但又怕他們覺得不自在,所以一直沒告訴他們。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我報仇的工具。 監控裡,謝秋進了我的臥室,翻了好半天,什麼都沒發現。他給秦粵打了電話。 還不到五分鐘,秦粵就出現了。原來,她一直躲在附近!我看著她毫不猶豫地走到保險箱面前,按下密碼,卻幾次都按不對,心裡一陣抽痛。那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竟然不記得了。 還是謝秋提醒了一句,她才去翻我們的結婚證。櫃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秦粵氣得踢了牆一腳,罵道:“這個賤人,房產證不在家裡能在哪裡?還有他的私章,怎麼一個都找不到?” 我渾身戰慄,她竟然想把我的公司和房產全部轉移出去,這樣就算我成功離婚,也什麼都得不到,而她就可以一家人逍遙自在了。 還好前兩天,我為了公司進一步壯大,把這些都拿給銀行作抵押了。 最後,秦粵斬釘截鐵地說:“你去醫院找爸媽,讓他們想辦法擺脫賀禮,我再想其他辦法。” 說完,秦粵在謝秋的嘴上親了一下,兩人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當場親熱起來。 我心裡止不住地噁心,真想衝過去把那兩個人狠狠打一頓。但我忍住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第2章

十幾分鐘後,那兩人匆匆結束了他們的密談。 秦粵轉頭對謝秋說:“你去把床收拾一下,賀禮腦子不笨,你可別露出馬腳。” 謝秋點頭應下:“就衝他這麼多年拿錢養活咱們女兒,我也不會對他下狠手。” “不過,前提是他得聽話。”秦粵冷冷地補充道。 我躲在暗處,聽著他們的對話,後背不禁湧起一陣惡寒。結婚這麼多年,她一直說自己身體不好,不能懷孕。我心疼她,連試管嬰兒都不捨得讓她去嘗試,沒想到她早就背著我和別人有了孩子。原來,她不是不能生,只是不願意給我生! 這時,秦粵催促謝秋:“你趕緊到醫院來,賀禮這邊你得想辦法應付過去。實在不行,就讓咱爸演一出假死,反正賀禮那個傻子,什麼都信。” 半個小時後,謝秋兩手空空地趕到了醫院。 他一臉焦急地問我:“叔叔怎麼樣了?我聽阿姨說他快不行了,是真的嗎?” 我故意提高聲音,吸引周圍人的注意:“我爸還在檢查呢,你怎麼能咒他?” 謝秋尷尬地看了岳母一眼,滿臉委屈地說:“阿姨,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幫我跟賀哥說說好話,我家裡全靠我的工資過活,我要是沒了這份工作,他們都得餓死。” 岳母一聽,立刻瞪圓了眼睛,對我吼道:“賀禮!你平時不在家,都是謝秋照顧我們,他就像我的親兒子一樣!” “要是真論起親疏遠近,他可比你重要多了!” 岳母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謝秋竟然還建議給岳父轉院。 遠遠地,我就看到那家醫院的接診醫生早已等在門口。雖然她只露出了眼睛,但我還是覺得特別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直到目光落到她胸前的名牌上,我才恍然大悟,笑了出來。 原來是謝秋的妹妹,謝冬。 謝冬把我們攔在了檢查室外面,在裡面搗鼓了半天,又讓護士把我岳父推進了手術室。 我滿臉焦急地問:“醫生,怎麼就送手術室了?” “嚴重嗎?我認識北京的肺癌專家,可以飛過來手術。” 謝冬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他的病情進展得很快。” “我們現在就手術摘除病灶,我建議你們家屬先把他擔心的事情解決,給他點生的希望。” 謝秋也在一旁擔憂地建議:“賀哥,叔叔肯定想醒來就看到粵粵姐,你趕緊去吧。” 我心裡冷笑一聲,說:“我已經安排救援隊過去了,一個小時就能有結果,我們等著就行。” 謝秋一聽急了,暗暗給謝冬使了個眼色。 謝冬心領神會,轉身進了手術室。 沒想到,謝冬進去才半個小時,就一臉悲痛地走了出來。 “抱歉,我們盡力了。病人求生意志薄弱,沒挺過來,他是帶著遺憾走的。” 到最後,她還不忘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提出想要見岳父最後一面,謝冬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的病傳染,你們不能見。” 我沉思片刻,掏出手機給殯儀館打了電話:“我岳父死了,請你們馬上派人來把他接走。” “他的病傳染,要最快的火化和送葬方案,墓地也要風景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我故意大聲說:“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讓他走得風風光光的!” 岳母在一旁掛不斷我的電話,撲過來就打我,嘴裡罵罵咧咧的。 我躲開她的巴掌,再次追問醫生:“死了也會傳染嗎?器官有傳染性嗎?” 謝冬搖頭說:“器官不會傳染——” 我沒等她說完,又給捐獻中心打了電話。 “我爸之前簽訂了器官捐贈協議,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你們可以在火葬場把人接走之前來取器官。” 岳母一聽,愣住了,打我的手也停了下來。 “什麼器官捐獻?” 我從手機裡調出一個登記表:“之前秦粵為了湊業績,讓你們簽約的,不記得了?”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秦粵的女兒生病了,是一種基因病,需要我的腎臟做移植。她為了騙我簽器官捐獻協議,竟然讓全家人都一起簽了。這會正好派上了用場。 岳母看著岳父的簽名,暈了過去。 這時,捐獻中心的人拿著保管箱急匆匆地趕到了。 “我們剛好有病人急需心臟移植,請問供體在哪裡?” 我抬手一指手術室:“裡面,請吧。” 我倒想看看,他們這齣戲要怎麼演下去。 按理說,有岳母在,是輪不到我這個女婿說什麼的。但是岳母已經被這一系列的發展搞蒙了,而那份捐獻書又是岳父親筆簽的。 當時秦粵拿著捐獻書讓我簽字:“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火一燒就是一把骨灰。如果能捐獻器官救人,不但能救人一命,還能為人類醫學做貢獻。” 為了讓我相信,她竟然讓全家人都簽了。 岳母現在急了,想要衝進去阻止,被我按住了。 她嘶吼著:“你還是人嗎?竟然讓人把他切開?” 我死死按住她掙扎的手:“媽,你節哀。” 醫生也不讓人進去,說他們已經簽訂了協議,現在毀約是犯法的。 而謝冬剛才為了讓岳父看起來真的像死了一樣,給他注射了大量的麻藥,這反而更方便醫生操作了。 我隔著玻璃看著醫生小心地切開他的身體,從裡面拿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岳母瘋了一樣往里衝,我死死抱住她:“媽,你放心!就算爸不在了,我也會像以前一樣孝順你的。” “爸如果知道自己的心臟和其他器官能救活很多人,他一定會很開心的。你不要再哭了,不然他會走得不安心的。” 直到醫生取走了岳父身上所有能用的器官,出來宣布了死亡時間。 岳母忽然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跪坐在地上,嘴裡喃喃地說:“死了,死了——” “病人家屬請節哀,我們代表患者感謝你們的付出。”醫生們深深鞠躬。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們的感謝。 畢竟上輩子岳母一家去認領我的屍體時,比我現在還冷漠。他們竟然連一塊墓地都捨不得給我買,聽說做大體老師就不用買墓地,就直接讓人把我拉走處理了。 我把他們當成家人,掏心掏肺地對待,最後卻不得好死。 既然這樣,我就讓他們也體驗一下親人離世是什麼感受。 岳母忽然起身揪住我的脖子: 「我殺了你!」 「你這個魔鬼,你爸沒死,他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