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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男閨蜜搶我的急救吸入器,我讓他們自食惡果
聚會上,我突然哮喘發作。 我著急地去翻包裡的急救吸入器。 可包裡是空的。 女友解釋道: “阿洲嗓子不舒服,我就把吸入器先給他用了。你好好...
Chương (4)
第1章
聚會上,我突然哮喘發作。
我著急地去翻包裡的急救吸入器。
可包裡是空的。
女友解釋道:
“阿洲嗓子不舒服,我就把吸入器先給他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也能緩解點。”
可我已經要呼吸不上來了。
“他嗓子乾喝水就行了,我沒有吸入器是要出事的!”
她卻皺眉不滿道:
“你能不能別總把自己弄得這麼金貴,真當自己是什麼豪門大少爺啊。”
“阿洲說得對,你就是矯情。”
可我確實是豪門唯一的繼承人。
給母親發去信息:
“您說得對,我放棄她了。”
裴冉看到我這樣,不以為然。
“你還告狀,你是小學生嗎?”
她趁我不備搶過我的手機,將手背在身後。
我起身,想奪回手機。
可剛站起來,眼前發黑,就又跌了回去。
“我哮喘發作了,快把吸入器給我。”我急忙解釋。
這時,魏凜洲走過來。
他還不忘揚了揚手裡的吸入器。
“呀,于宸大帥哥,你真的很難受嗎?不會是裝的吧?”
“唉,我就說嘛,閨蜜聚會就不該有男人,男人算計多的,就愛搞雄競。”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魏凜洲。
他是裴冉的男閨蜜。
平常就在女生堆裡玩,喜歡和女生稱姐妹。
裴冉總和我提起魏凜洲。
說他是真正的婦女之友。
一開始,我沒把魏凜洲當回事。
我以為他癖好比較特殊。
感情穩定後,裴冉帶我和她的閨蜜們見面。
我也就見到了魏凜洲。
他面對我時會表現得很熱情。
【喲喲,裴冉,你真是有眼光,哪找的大帥哥?】
【于宸,就你這長相應該不缺女人吧,怎麼看上我們裴冉了呢。】
這些話讓我覺得怪怪的。
可周圍人都習以為常。
我卻總隱隱能感受到魏凜洲打量我的眼神,帶著難以掩飾的惡意。
魏凜洲的做法很高明。
看著很歡迎我,可行為上卻在刻意忽視我。
比如,他很喜歡在聚會時,聊起他們從前的趣事。
我插不上話,只能坐在一旁乾笑。
這時,他又會和我開玩笑。
【怎麼了,大帥哥,你不會是因為我和裴冉說話,不高興吧?】
回去之後,我和裴冉提起過他們這樣讓我不舒服。
可裴冉說我想太多,說我敏感。
【阿洲只是想活躍氣氛,是你太小氣了。】
回憶被驟然拉回。
魏凜洲對我的惡意已經絲毫不掩飾。
“大帥哥就是不一樣,看我們沒有圍著你一個人轉,所以心裡不痛快,故意裝病?”
周圍幾個女人聽了他的話,嗤笑出聲。
“我真的哮喘發作了,快把吸入器給我。”我拔高了音量。
我恨得牙癢癢。
一拳往魏凜洲臉上砸去。
可我身體太虛弱。
那一拳像棉花一樣,被他輕鬆避開。
看我這樣,現場安靜一瞬。
旋即爆發更猛烈的戲謔聲。
魏凜洲一隻手攬著裴冉的肩膀上,笑得前仰後合。
“不錯,裝得還挺像,裴冉,你應該不會心疼吧?”
其他女人也在那刺激裴冉。
“對啊,冉冉,你可不能給我們姐妹丟人啊?”
“男朋友得好好管,不然他會蹬鼻子上臉。”
裴冉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
她當即梗著脖子回答。
“你們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心軟?他不聽我的話,就該給他一個教訓。”
我呼吸不上來了。
我不想死啊!
我拼命求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救我……”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裴冉有些猶豫。
可是魏凜洲再一次開口。
“好了好了于宸,這裡都是大直女,沒人吃你綠箭這一套。”
知道和他們已經說不通,我撐起身子想要離開包廂。
可我剛起來,就被魏凜洲摁下去。
“聚會剛開始你就要走,這不是不給我面子嗎?”
魏凜洲手勁很大。
被他這樣用力一拽,我的後腦勺磕在牆上。
“哐”的一聲。
我的頭更暈了。
我只“嘶”了一聲。
魏凜洲就誇張地叫了起來。
第2章
他撇撇嘴,不可思議地開口。
“哇?你真的好會雄競哦,我都沒怎麼用力,你竟然為了陷害我,用頭去撞牆?”
聽到這話,裴冉看我的眼神更加不耐。
“于宸,你太過分了。”
我掐緊手心,想讓自己意識清醒過來。
“我……我有很嚴重的哮喘病,你們要是不想鬧出人命,現在就停手。”
我的喉嚨很疼。
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被玻璃碴劃過。
魏凜洲突然笑了。
他將吸入器在我眼前炫耀似晃了晃。
還頗為誇張地大吸了一大口。
“你還真別說,貴有貴的好,這效果就是好,我的喉嚨一下子就不乾了。”
我抬起手想要去搶。
被他笑著利索避開。
“不能給你哦,我還沒用完呢。”
我氣得病情加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裴冉在一旁叉腰看著。
“你看你真小氣,阿洲只是用一下,你怎麼那麼計較?”
“阿洲都看到你的體檢報告了,你沒有哮喘,只是身體有點虛而已。”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裴冉,我究竟有什麼理由騙你?”
裴冉從前明明就見過我哮喘發病的模樣。
魏凜洲適時地插上嘴。
“嘖嘖,這個時代,總有那麼幾個傻缺喜歡沒病裝病,博關注。”
“于宸,你是不是和網上那些傻缺一樣,還說自己抑鬱症?”
聞言,周圍人哄堂大笑。
她們各種陰陽怪氣。
“冉冉,你男朋友也太招笑了,比不上魏凜洲半點。”
“是啊,以後要是結婚,有你受的。”
我臉都憋得青紫了,用盡全力去夠魏凜洲手裡的吸入器。
剛準備碰到吸入器,他就往後一躲。
我重心不穩,往前栽去。
“哎喲,裝病裝得那麼盡職啊。”魏凜洲驚呼。
說著他蹲下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你去死啊,你死了,我和裴冉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接著,魏凜洲起身,攬住裴冉。
“好了,快起來吧,我們還等著跟你和冉冉喝交杯酒呢。”
裴冉似乎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上前扶起我。
“怎麼回事,你難道真的有哮喘?”
“救我……”
我艱難吐出兩個字,喉嚨發出破碎的氣音。
“給我……吸、吸入器……”
裴冉眉頭擰得死死的,眼神裡有了絲慌亂和掙扎。
她試探著開口。
“要不把吸入器給他吧。”
魏凜洲立馬就垮了臉。
“冉冉,你不要被他騙了!他分明就是裝的,你不能被他拿捏。”
“你們看,這種綠箭男就是會裝,果然冉冉就上套了。”
周圍幾人立刻幫腔。
“是啊,魏凜洲和我們認識那麼久了,難不成還能害你?”
“這種綠箭男嘛,就喜歡沒事找事,不能慣著他。”
果然,裴冉的臉色變了。
她扶著我的手徒然鬆了一分。
她在猶豫。
“可是,他的臉色好像真的有點……”
第3章
裴冉的視線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魏凜洲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頭,苦惱道。
“我想起來了,他的體檢報告寫著低血糖。”
說著,他裝出一副很為我考慮的樣子。
“你低血糖就低血糖嘛,為什麼要說是哮喘發作?這不是白白讓冉冉擔心嗎?”
聽到這個回答,裴冉明顯鬆了口氣。
看我眼神中,多了更多的責備。
“這樣的玩笑以後不要再開,你剛才嚇死我了。”
我已經連辯解的力氣都沒了。
魏凜洲趁沒人注意,衝我挑釁勾唇。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薄荷糖。
“喏,這裡有糖,你不是不舒服嗎,快含一片!”
他不由分說將薄荷糖往我嘴裡塞。
薄荷味直衝鼻腔,讓我喉嚨裡的刺痛感更加強烈。
我拼命想吐出來。
魏凜洲死死扼住我的下巴。
“嚥下去,你幹什麼,這是為你好!你果然只是想用裝病來博同情。”
等我乾嘔不止,魏凜洲才鬆開我。
他轉向裴冉:
“你看,他死活不願意吃,就是故意裝病。”
裴冉看著我,又看看地上剛被嘔出來的薄荷糖,
她眼裡全是煩躁。
“行了,到此為止,以後不能再這樣。”
“我……”
我想反駁,喉嚨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魏凜洲摟著裴冉的肩膀。
“走,我們去喝酒吧,這種戲精只要沒人理他,自己就好了。”
裴冉點頭。
走時,她還看我一眼。
眼神裡都是失望和不耐,唯獨沒有擔憂。
“安分點,別再無事生非。”
周圍那群人也跟著散去,一起跑去喝酒了。
我癱軟在沙發上,看著人群對著裴冉和魏凜洲起哄。
“交杯酒交杯酒。”
“別掃興,趕緊喝交杯酒。”
“只是遊戲而已,你女朋友應該不會這樣小氣吧?”
模糊不清的視線裡,我看見裴冉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踮起腳朝著魏凜洲吻了上去……
我只覺意識越來越模糊。
餘光裡,我看見手機被隨意丟到地上。
可我連爬過去的力氣都沒有。
絕望之際,我突然想起外套口袋裡似乎還放了一粒哮喘藥。
外套早就被我脫下來。
我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摸索著往身後探手。
指尖觸到外套時,我的心臟都猛地一跳。
我拼命將它帶往出拽。
口袋拉鍊開著。
我一翻。
一粒藥滾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就是這個——應急的緩釋片。
我幾乎快哭出來。
緩釋片效果雖不如吸入器見效快,卻能讓我緩解一二。
可當我伸出手,指尖即將碰到藥片時——一雙皮鞋踩了上去。
第4章
我目眥欲裂。
我的救命藥,被皮鞋反覆碾壓著。
是魏凜洲。
他勾唇扯出惡劣的笑。
腳尖還在不停碾動。
“想吃啊,你做夢呢。”
我渾身血液衝上頭頂。
“我要殺了你!我殺了你。”
絕望感翻湧上來。
罵完這句話,我像瀕死的困獸,重新跌回沙發。
魏凜洲卻笑得愈發癲狂。
“看你這樣生氣,我很開心。”
“你也別覺得自己無辜,是你非要搶我的東西。記住了,裴冉是我的,哪怕我不要,也輪不到你。”
說著,他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往地上砸。
“你可以去死了。”
我的頭磕在地上,痛得有些麻木。
我想還手。
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是……于氏繼承——”
模糊的視線裡,魏凜洲的臉猙獰扭曲。
他打斷了我的話。
“你說,你要是死了,裴冉會難過嗎?”
我想咬下他身上一塊肉,卻被他很輕易躲開。
他起身,將我拉起來,丟到沙發上。
隨後衝著裴冉大喊,
“冉冉,你快來,你的小男友又生氣了!”
裴冉被他喊過來。
她看著無力倒在沙發上的我,眉頭皺得更緊。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只是低血糖而已,不是給你吃糖了嗎,你還在鬧什麼!”
“我、我真的有……”我氣若游絲,“有哮喘……”
魏凜洲無可奈何地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可奈何。
裴冉將視線定格在我身上,滿眼都是失望。
“於宸,我真是受夠你了,你要是再無事生非,我們就分手算了。”
說完,她憤然轉身離開。
魏凜洲悄悄給我比了個“V”字形的手勢,然後轉身跟上裴冉。
我感覺肺像個漏了氣的破風箱,一呼一吸間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眼皮也越來越重。
那頭,一群人正圍著裴冉和魏凜洲歡呼雀躍。
余光裏,魏凜洲裝醉抱著裴冉,姿態親密。
裴冉沒有推開,反倒摟緊了他的腰。
“裴冉……”我聲音很低很低。
裴冉鬼使神差回頭朝我看一眼。
魏凜洲適時地湊到她耳邊說話。
不知說了什麽,裴冉笑得很開心。
那一刻,我心裏最後一絲期待也涼透了。
我無力閉上眼。
我好後悔啊。
裴冉家境普通。
而我是於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為了能拉進兩人的關系,不讓裴冉自卑,我從未告訴她這些。
卻不想,我的善解人意,成了她看輕我的點。
魏凜洲不知為什麽又走了回來。
他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
“我聽說你爸早就死了,是媽媽帶大的,嘖嘖,你要是死了,你媽媽會哭死的吧?”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裴冉以準兒媳的身份去幫你照顧你媽媽,你家的家產就歸我和裴冉了……”
魏凜洲是會做夢。
可這
時,包廂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小宸!」是媽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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