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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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她情深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

當又一個女孩拿著驗孕單來找我時,我知道老公又出軌了。 這次的女孩是爸爸資助多年的貧困生,也是沈家的養女。 我機械般的將房產證遞到她面前...

Chương (3)

第1章

當又一個女孩拿著驗孕單來找我時,我知道老公又出軌了。 這次的女孩是爸爸資助多年的貧困生,也是沈家的養女。 我機械般的將房產證遞到她面前,正要幫她預約流產手術。 女孩眼角帶淚,哽咽的說: “我和她們不一樣!” “你信不信,若是我打掉這個孩子,沈老爺和盛總一定會恨你?” 聽著她的話,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畢竟這些年每一個來到我面前的女孩都會這麼說。 可這一次,父親看著那張驗孕單,憤怒的打了我一巴掌。 而我的丈夫將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到了我面前。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要給月月一個完整的家。” 那一刻我終於意識到,林月的話沒有說錯。 這個孩子被打掉,爸爸和老公真的會恨我。 “沈怡然,到底把月月送到哪家醫院了?” “再不說,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襲來,耳邊是父親的怒吼。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與我最親的兩人,只覺得可笑荒謬。 我垂下眼,苦笑著說: “她的流產手術我沒預約,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爸爸搖搖頭,失望與憤怒在臉上交織。 盛白將一份預約流產的單子扔到我面前,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 “手術的單子就在這裡,你還說不是你,難道月兒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嗎?” “我不管你對別人怎麼樣,可你為什麼要逼月兒?!” “她在沈家這麼多年,活的一直小心翼翼。” “要不是你,她怎麼會不見?!” 盛白的聲音越來越高,身上的寒意也越來越明顯。 我看到他雙眼發紅,眼下一片烏青。 那個一向從容優雅的盛白,昨夜卻發瘋般找了林月一整夜。 我的胸口像被人重重錘了一拳般難受, 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手術我也沒有預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 盛白覺得我還在嘴硬,眼神轉向爸爸: “她是不會說實話了。” “爸,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阿月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爸爸眉頭緊皺,聲音低沉: “然然,最後一次機會,說出月月到底在哪家醫院?” “只要你說了,這事今天就當沒有發生過。” “月月那邊我也會勸她別恨你,你還是我的好女兒。” 我看著那個從小將我放在肩膀上玩耍的父親。 此刻望向我的眼神卻冰冷如寒霜。 這一刻的他忘記了對媽媽的承諾,也忘記了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我眼眶濕潤,聲音苦澀: “可我真的不知道。” 看見我這樣子,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大聲將屋外的保鏢喊進來: “將她帶到地下室。” “你既然做了壞事,就別怪我用家法。” 我瞬間驚恐。 那間地下室又小又黑,而我有幽閉恐懼症。 爸爸明知道我的狀況卻還是選擇將我關進去。 我乞求般看向父親,卻對上的是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神。 我心像墜入冰窖一般。 地下室裡,我渾身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爸爸的棍子卻一下下落到我身上。 我痛哭著求他停手,他卻像聽不見一般。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地下室的門被急促敲響: “老爺,找到林小姐了。” 那一刻我像是被饒恕的罪犯,落在身上的棍子終於停止。 我渾身都是血,甚至滲透了衣服。 而爸爸和盛白聽見這個消息瞬間高興,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她。 到了門口,盛白突然停下,轉身將離婚協議扔在我面前。 “你今天趕快把字簽了。” “這樣我就能給阿月一個家。” “我不能讓阿月再被你欺負。”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們沒再看重傷的我一眼。 我看著地上的離婚協議,上面盛白已經簽好了字。 看著這封離婚協議,它彷彿在無聲的嘲笑著我的付出與卑微。 樓上傳來他們接回林月的歡呼聲,我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這時手機震動,屏幕亮起: “怡然,我還是放不下你。” “當年說的話永遠有效,你願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第2章

直到坐到身子都僵硬了,我才回過神來。 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名字。 我這些年拼盡全力守護的愛,卻沒想到是這個結局。 原來不被愛的時候,就算是卑微到塵埃裡也沒有用。 我忍著痛起身,推開了地下室的門,往樓上走去。 家裡的傭人看見滿身是血的我,滿臉驚訝與同情。 看見我往臥室的方向走,他們忍不住開口: “小姐,你還是換個地方休息吧。” 我正想問為什麼的時候,卻聽見臥室裡傳出了林月的嬌喘聲: “阿白,你小心點,我還有孩子呢。” 我心一沉,怔愣在原地。 這麼多年無論他多麼荒唐,但從來沒有把人帶來這間屋子。 如今他居然帶林月來了我們的婚房。 管家好心勸我: “小姐,您還是別上去了。” 屋內的嬌喘聲越來越高,傭人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林小姐還懷著孕呢,盛先生就忍不住了,還在和大小姐的婚房……” “大小姐也太可憐了,還不如離婚呢。” 我木然的推開管家,緩緩走到臥室前。 令人羞紅的喘息聲接連不斷。 我透過門縫,看向那屋內的旖旎場景。 心像被無數根針刺痛。 我剛認識盛白的時候,他待我極好。 無論我提出多難的要求,他都會為我做到。 明知道自己恐高,卻因為我喜歡跳傘,就毫不猶豫地陪我。 那時我覺得全世界不可能有人比他還愛我。 可結婚不到一年,他就帶著不同的人進出酒店。 為了讓他回心轉意,我卑微祈求下跪,亦或是以死威脅。 他卻只是疲憊的揉揉眉心: “沈怡然,別把我想的那麼好。” “人心本身就是善變的。” “一輩子那麼長,我不會只喜歡你一個人。” 可我總固執的以為他只是圖新鮮,卻沒想到這一次是認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 屋子一片狼藉。 放在我們床頭的結婚照,此刻也摔碎在地上。 而照片上的兩人也被碎片劃開。 盛白瞥了我一眼,臉上的情慾還沒褪去。 他不慌不忙的繼續吻住林月的唇。 直到懷裡的女孩呼吸亂了他才停下。 邊替她理好髮絲邊嘲弄地開口: “沈怡然,你竟然還有看別人情事的癖好?” 看著他無所謂的態度,我掌心不自覺攥緊。 強撐著讓自己冷靜,可聲音卻不自覺顫抖: “這裡是我們的婚房。” “你就這麼恨我,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聽見我的話,盛白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心裡也莫名煩躁。 他鬆開摟著林月的手,拿起襯衣隨意套在身上。 滿身的曖昧痕跡卻擋也擋不住。 我覺得刺眼,背過身,聲音酸澀: “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林月在一旁,委屈的開口: “怡然,你是不想看到我嗎?” 聞言,盛白立刻心疼的將她攬在懷裡,臉色陰沉: “夠了,你還在欺負月月。” “我和她之間沒有秘密。” “更何況,我們之間除了離婚也沒什麼好談的。” 那個一向誰都不在乎的人此刻卻護著林月。 連我想要的最後一點體面都不願意給我。 我苦笑著轉身,將離婚協議遞給他: “簽好了。” 他驚詫的看著我,一把搶過協議反覆看上面的名字。 確認無誤後,他鬆了一口氣: “雖然離婚了,但阿月也是爸的女兒,我們還算一家人。” “你最好不要再動什麼害阿月的心思,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他沒再看我一眼,牽著林月的手離開,生怕我反悔。 我蹲下看著破碎的結婚照。 當初的甜蜜笑容此刻卻像是對我的嘲諷。

第3章

我轉身去了客房,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 拿出手機,看著那條我還未回覆的信息。 猶豫了很久,終於緩緩打出一個字: “好。” 發消息的人是我的竹馬江年,我知道他以前喜歡我。 可當時的我滿眼都是盛白,而他在我們結婚的當天出國了。 雖然不再聯繫,但每年他都會寄來生日禮物。 我沒想到在我卑微守著別人時,竟也有人在默默等我。 我又給律師發了消息,讓他幫我處理一下離婚以及財產事宜。 完事後,剛想給自己上點藥,門卻被一腳踹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爸爸的保鏢架著出了門。 一路上無論我怎麼問,他們都不說話。 車停在了醫院,我被拽著到了急診室外。 爸爸和盛白都在。 我還來不及問,爸爸一個巴掌再次打了上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 “沈怡然,你非要月月死了才滿意嗎?!” “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我頭一陣發暈,鮮血瞬間滲出嘴角。 還沒緩過來,盛白又衝上前掐著我的脖子: “是不是你找人開車去撞月兒,我不過是離開一會,她就出了車禍。” “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我看著雙目猩紅的盛白,他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爸爸被氣到聲音都在顫抖: “然然,月月這麼多年活的謹小慎微。”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而且,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你是想一屍兩命嗎?” 他說著摀住心口,喘息加重: “是我把你教壞了,爸不能看你這樣下去。” 他們又沒有給我辯解的機會,就認為是我要害死林月。 在他們心裡,我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惡魔,而林月就是純潔無暇的天使。 他拿起電話,給警察打了電話,要讓我進去改造幾天。 我哭著求他們: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信你們去查,我一直在家裡。” 他們卻不為所動。 監獄的犯人收到了盛白的指示,變著法的折磨我。 將我的頭按在馬桶裡,給我的飯裡吐口水。 我只要有一點反抗就拳腳相向。 我身上的棍傷還沒好,又被反覆折磨,幾乎要死過去。 盛白來監獄時,看見我的傷卻依舊冷漠: “只要你承認是你害的月月,這些苦就不用受了。” 我聲音幾乎虛弱到聽不見: “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 “你們說是我,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若我認了,才是真的出不去了.” 盛白更加惱怒: “沈怡然,你真是無可救藥。”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的眼淚滑落。 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如此執著。 勉強得來的愛果然最致命。 我不知道在這裡被關了多久,折磨卻一天沒停過。 就在我昏死過去的那一刻, 獄警出現: 「沈怡然,可以走了。」 「你家人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