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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三後,我與原配聯手,讓渣男身敗名裂,還賺了一千萬
和我愛得死去活來的男友,竟是已婚渣男。 我找上門,他老婆卻直接給我開價:「一千萬,幫我搞垮他,幹不幹?」 幹!為什麼不幹! 報仇雪恨,...
Chương (4)
第1章
和我愛得死去活來的男友,竟是已婚渣男。
我找上門,他老婆卻直接給我開價:「一千萬,幫我搞垮他,幹不幹?」
幹!為什麼不幹!
報仇雪恨,還能發財,這是天底下最好的買賣!
於是,我辭職進他公司當臥底,和原配一起,把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一步步推進我們為他挖好的墳墓。
別跟我談愛情,老娘現在只愛錢和復仇!
七夕。
玫瑰、香檳、還有他留在我鎖骨上溫熱的吻。
浴室裡水聲潺潺,沈澤帆正在洗去一身疲憊。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他忘在床頭的那部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柒柒高燒到39.8℃,你死哪去了?】
柒柒是誰?高燒?
我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或許是親戚家的小孩?或許是妹妹之類的?
但緊接著,第二條信息徹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僥倖。
【沈澤帆,你這個父親是怎麼當的!想離婚就直說!】
沈澤帆,父親!這幾個字讓我感到陌生。
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竟然已經結婚了,還有小孩!
三年來,他為我構建的愛情童話轟然倒塌,那個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甚至願意為了我丁克的男人,原來早就有了家庭。
難怪他願意丁克,因為他已經有了小孩。
浴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澤帆裹著浴巾出來,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
他閉著眼,習慣性地朝我張開雙臂,聲音帶著沙啞性感:「知榆,過來抱抱,幫我吹頭髮。」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將手機丟回原位,僵硬地走過去。
吹風機的嗡鳴聲格外刺耳,熱風吹在他發間,我卻彷彿感覺不到溫度。
他將我攔腰抱起,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我的寶貝,七夕快樂。」他的吻帶著侵略性,急切地探索著。
胃裡猛地一陣翻攪,那股噁心感再也壓不住。
我猛地將他推開。
「你的手機……剛才響了,」我胡亂找了個藉口,聲音發顫,「好像有急事。」
沈澤帆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什麼事能比你重要?」他低笑一聲,大手再次覆上我的身體,「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就在他的手即將探入我底線的瞬間,他的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氣息。
沈澤帆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我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抓起那部催命的手機,遞到他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未察覺的挑釁。
他死死地盯著我,最終一把搶過手機,轉身走向陽台,重重地甩上了玻璃門。
我聽不到他說什麼,只看到他背影的緊繃和煩躁。
幾分鐘後,他推門進來,穿戴整齊。
「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必須馬上過去。」他俯身,試圖吻我,被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他的動作一僵,最終只匆匆留下一句,「乖,等我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兩個小時後,凌晨兩點,一通來自市中心醫院急診科護士閨蜜的電話響起。
「知榆!我剛看到沈澤帆了!他抱著個小女孩,身邊跟著一個憔悴的女人,滿頭大汗地衝進了兒科!那孩子……一直在哭著叫他爸爸!」
電話掛斷,我癱坐在地。
我成小三了。
第2章
我一夜沒睡。
腦子裡就一件事:弄死沈澤帆。
天一亮,我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兒科走廊裡,我一眼就看見了她,舒謹。她坐在椅子上,人很漂亮,但是很疲憊。
我走過去,高跟鞋的聲音驚動了她。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彷彿早就預料到我會來。
「你是沈澤帆老婆?」我直接開門見山。
我多希望她搖頭,哪怕是說前妻,都能讓我心裡的罪惡感減輕一分。
然而,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貝知榆。三年前,我剛懷上孩子,他就跟你搞到了一起。」
我操。
我感覺我整個人都綠了,綠得發光。
我以為的羅曼史,原來是建立在別人孕期痛苦上的。
「找個地方聊聊吧。」我努力壓住自己的情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樓下咖啡館,我要了杯冰水,她也是。
我做好了被她潑一臉水的準備。
結果她只是看著我,什麼話都沒說,她的舉動,讓我心裡更加忐忑不安。
「姐,你和他離婚吧。」
她終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小三想上位?這麼迫不及待?」
「你搞錯了,」我冷笑一聲,將水杯重重放下,「沈澤帆跟我說他是單身。現在真相大白,這種比垃圾堆都髒的男人,你不要,我更不稀罕!」
我的坦白似乎讓她有些意外,她眼中的審視多了一絲探究。
「你以為我不想離?」她苦笑,「你太高估自己了。他外面的女人,多得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你,不過是最新鮮的那一根。」
又是一記重錘。
原來我不小三,而是個連編號都可能排不上號的阿貓阿狗!
看著我那副像是吞了蒼蠅的表情,舒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溫度,那是同為受害者的惺惺相惜。
怒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我天靈蓋。
「所以你就這麼忍著?」我問。
「沈澤帆不會輕易離婚的,他的事業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做門面。」她一針見血。
「所以,你被困住了?」我問。
「我們都被困住了。」她糾正道。
我懂了。
我們倆,都被那個王八蛋給耍了。
那一瞬間,什麼原配,小三,都他媽滾蛋吧。
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唯一的敵人就是那個放火的孫子。
「我幫你,」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幫你搜集證據,幫你製造輿論,幫你把他扒得底褲都不剩。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他身敗名裂。」
舒謹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然後說了一句話。
「我要讓他破產,讓他淨身出戶。」她嘴角一勾,終於有了點活人的氣息,「你幫我,事成之後,我分你一千萬。幹不幹?」
什麼!一千萬?
報仇雪恨,還能發財。
這他媽是天底下最好的買賣。
「幹!」我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我們拿出手機,沒多一句廢話,直接掃了微信。
好友驗證通過的那一刻,我知道,遊戲開始了。
我們的目標,就是把那個高高在上的沈澤帆,親手拽下來,踩進泥裡。
第3章
加上微信的第二天,舒謹直接甩過來兩個女人的資料,附帶一句話:【這倆也是受害者,能拉攏就拉攏,多個人多把刀。】
我點開一看,第一個叫林語寧,是個搞設計的。
資料裡說,沈澤帆那個王八蛋去年拿了個設計大獎,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那創意壓根就是從林語寧這兒騙走的。
他不僅白嫖了人家的心血,還反過來把林語寧的項目給攪黃了,害得人家差點破產。
第二個叫王晴,是沈澤帆公司的前財務。
這姑娘更慘,因為長得不錯,沈澤帆想對她下手,她不從,結果就被那孫子找了個由頭給開了,還背了個黑鍋,在行業裡名聲都臭了。
我看著這兩份資料,氣得肝兒都疼。
沈澤帆這畜生,簡直是個敗類。
舒謹的意思很明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先聯繫了林語寧。
約在一家很偏僻的工作室,這姑娘一見我,眼神裡全是戒備。
「你是誰?找我幹什麼?」
「我是沈澤帆的……又一個受害者。」我懶得繞彎子,直接把我和舒謹的計劃攤開了說,「我們準備幹他一票,把他送進去,順便讓他傾家蕩產。你被他坑走的那個設計,我們有辦法幫你拿回公道,順便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你入不入夥?」
林語寧愣住了,估計沒想到我這麼直接。
她沉默了很久,眼眶慢慢紅了。
她那被偷走的設計,是她熬了無數個通宵的心血,是她的孩子。
「我憑什麼信你?」她啞著嗓子問。
「你不用信我,」我把手機遞過去,上面是舒謹的微信名片,「你該信她。她是沈澤帆的老婆。我們現在缺的,就是一把能戳穿他商業謊言的利劍。而你,就是那把劍。」
林語寧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最後,她咬著牙點了點頭:「幹!我把他當時騙我簽的那些狗屁合同原件都留著呢!」
搞定一個。
下一個,王晴。
王晴比林語寧更難搞。她被沈澤帆整怕了,一聽見這個名字就哆嗦。
我約了她三次,她才肯在一家嘈雜的快餐店見面。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係了,求你放過我。」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放過你?你想得美!」我一拍桌子,周圍人都看了過來,「你以為你躲起來就沒事了?沈澤帆給你潑的髒水,會跟著你一輩子!你走到哪兒,別人都會在背後指指點點!你想一輩子都這麼窩囊地活著嗎?」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淚。
「那我能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給他潑回去!」我壓低聲音,湊過去,「我們現在要搞他,搞得越大越好。你是財務,他公司的賬有多爛,你比誰都清楚。你不需要出面,只需要告訴我們,他的命門在哪兒。比如,哪筆賬見不得光,哪個項目是空殼子。」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們不是在求你,我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把所有委屈,所有不甘,連本帶利都討回來的機會。」
王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當初留下的備份,裡面有他一部分假賬的證據。我當時害怕,沒敢拿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現在,你們拿去用!弄死他!」
第4章
聯盟組建完畢,下一步就是行動。
舒謹的計劃很簡單粗暴:我要混進沈澤帆的公司,去收集他的黑料。
這事兒正合我意。
之前沈澤帆就磨了我好幾次,想讓我去他公司當秘書,說是什麼「方便隨時見面」,我當時還覺得膩歪,一直拿各種理由推脫。
現在,我恨不得立刻飛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給我那破公司的老闆遞了辭職信。
收拾東西的時候,辦公室那個叫小王的綠茶婊開始陰陽怪氣:「喲,有些人就是命好,找個有錢男朋友,以後都不用上班了,躺著數錢就行。」
我他媽今天心情正差,她正好撞槍口上了。
我二話不說,走過去,「啪」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她臉上了。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
「嘴這麼欠,是昨天晚上伺候主管太累了沒刷牙嗎?」我盯著她,笑得像個反派,「我看見了哦,在茶水間裡,嘖嘖,真精彩。」
小王的臉瞬間變紅,捂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拎著箱子,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裡揚長而去。
老娘不伺候了。
當天晚上,沈澤帆就收到了我離職的消息,立刻屁顛屁顛地找上了門,眼睛裡放着光。
“知榆,我的寶貝,你終於想通了!”他抱著我,激動得不行,“來我身邊當秘書,我們以後就能天天在一起了,辦公室play,隨時隨地……”
我忍著噁心,臉上掛著假笑,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討厭啦,人家會害羞的。”
心裏卻在說:Play你媽。
他被我撩得慾火焚身,直接就把我往床上拖。
我眼看就要演不下去,急中生智,猛地夾緊雙腿,一臉痛苦地看著他。
“老公,不行……人家今天,那個來了。”
沈澤帆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慾望瞬間變成了不爽和懷疑:“你不是上週才來過?”
“哎呀,人家最近壓力大,有點不調嘛……”我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心裏把奧斯卡小金人都給自己頒了一遍。
他雖然不爽,但到底還是沒硬來,只是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第二天,我正式入職沈氏集團,職位是總裁特別助理。
一進公司,我就感覺無數道目光掃在我身上,嫉妒的,鄙夷的,看好戲的。
無所謂。
老娘是來搞事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我利用沈澤帆對我的寵愛,開始肆無忌憚地熟悉公司的一切。
哪個部門最關鍵,哪個高管是他的心腹,哪個角落的監控是壞的。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直到我入職的第三天下午,正假裝給他送咖啡,路過一間會議室時,我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那聲音是王晴。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不是早就被開除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我悄悄貼在門邊,只聽見裏面沈澤帆的助理正在跟人說話:“……放心吧,王晴那事兒已經處理乾淨了,她當年碰過的所有核心賬
目,我都讓人用新係統覆蓋了三遍,就算神仙來了也查不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