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藏品剝了皮,卻又對我的替身著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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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當藏品剝了皮,卻又對我的替身著了魔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魔幻-Magic

京圈皆知,顧承硯最愛我這身月光一樣的肌膚。 甚至豪擲萬金造了一座懸浮水晶宮。 只為在日落時分,趁著暮色,在我肌膚上描摹出最動人的畫作。 ...

Chương (4)

第1章

京圈皆知,顧承硯最愛我這身月光一樣的肌膚。 甚至豪擲萬金造了一座懸浮水晶宮。 只為在日落時分,趁著暮色,在我肌膚上描摹出最動人的畫作。 他說,我是他有史以來最傑出的活體藝術品。 可藝術品一旦沾染了煙火,便有了瑕疵。 所以,在那場燒毀了整個畫廊的大火裏,他選擇搶救那些冰冷的畫作,任由我在火海沉淪。 彌留之際,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我清晰地聽見他對醫生說—— “小心點,別弄壞了這張皮。” “曼曼還等著穿。” 他們都以為,我早已在火中化為灰燼。 可我回來了。 帶著這副焦土裏重生的殘軀,復仇而來。 顧氏集團的慈善晚宴上,我見到了我的皮膚。 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我戴著藝術面紗,看著前夫顧承硯,挽著他的新歡林曼曼,成為全場的焦點。 鎂光燈下,林曼曼背上那片肌膚光潔無瑕,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因為月光下流光溢彩,媒體稱之為“月光肌”。 可那是我的。 我戴著手套的指尖猛地蜷起,三年前被活活剝皮的劇痛,彷彿又一次貫穿了我的神經。 顧承硯很滿意眾人艷羨的眼神。 他攬著林曼曼,用他那慣有的、深情款款的虛偽聲調說: “很多人都知道,我的亡妻知月,曾擁有世界上最完美的皮膚。” 我差點笑出聲。 亡妻? 他目光狂熱地撫過林曼曼的後背。 “現在,醫學讓她以另一種方式,重生了。” 全場掌聲雷動。 他們讚美愛情,讚美科技,讚美一個男人對亡妻的思念。 沒人覺得,一個瘋子把妻子的皮扒下來,縫在小三身上,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 胃裏的恨意翻騰。 這時,主持人叫到了我的新名字。 “下面有請新銳企業家,蘇影女士發言!” 輪到我了,我提著黑色裙擺,走上舞台。 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像踏在仇人的心口上。 我接過話筒,沙啞的嗓音透過音響,有種別樣的穿透力。 “大家好,我是蘇影。” 我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林曼曼身上。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安。 “剛回國,聽聞顧總覓得一件絕世珍品,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話鋒一轉,笑了。 “只是我個人對收藏有點小小的癖好。” “我總覺得,一件東西,要放在對的地方才叫藝術品。要是放錯了地方...” 我停頓一下,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是一件披著人皮的...垃圾。” 我滿意地看到林曼曼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然後,我才把目光轉向顧承硯。 此刻,他臉上所有的偽裝都碎裂了,死死地盯著我。 我衝他笑了笑。 “顧總,你說對嗎?” 全場死寂。 我踩著所有人的驚愕,施施然走下台。 路過他身邊時,身體前傾,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吹氣。 “蟬翼紗很貴。” “不是什麼爛木頭,都配穿的。” 我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幾乎停滯的呼吸。 用更輕,也更惡毒的聲音,送上我的祝福。 “顧承硯,你的新藏品...” “好像,快爛了。” ... 晚宴自然不歡而散。 我這個敢當眾打顧承硯臉的瘋女人自然成了京圈最新的談資。 而顧承硯,則用了最快的速度來找回場子。

第2章

在我的新品牌“歸燼”發布會,他帶著林曼曼高調出席。 林曼曼穿著露背長裙,月光肌一出。 全場的鎂光燈幾乎被他們吸走。 讓我作嘔的,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 月下。 那是我曾經最得意的作品,專為顧承硯調製的香水。 以我的皮膚體溫作催化,散發出獨一無二的,清冷又纏綿的尾調。 那是屬於秦知月和顧承硯的,獨家記憶。 現在,這份記憶被一個拙劣的仿冒者,肆無忌憚地噴灑著。 顧承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向林曼曼的眼神裏,有迷戀,也有一閃而過的困惑。 因為,味道不對。 差了最關鍵的一味。 我的體溫。 我的靈魂。 林曼曼顯然沒察覺,她挽著顧承硯的手臂,故意走到我面前,炫耀道:“蘇影小姐,好巧,你也喜歡‘月下’這款香水嗎?” “承硯說,這是他聞過最美好的味道。”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挑釁的臉,笑了。 “是嗎?” “可我總覺得,贗品,始終是上不了台面的。” 很快,發布會正式開始。 我站在聚光燈下,手中拿著一瓶墨色流轉的香水瓶。 “感謝各位蒞臨‘歸燼’的發布會。” “歸於灰燼,而後新生。”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火燒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今天,我只介紹一款產品。” 我舉起手中的瓶子,對著空氣輕輕一按。 “它的名字,叫‘焚心’。” 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不是任何一種花香或木香。 前調,是烈火灼燒的熾熱。 中調,是背叛刺入骨髓的冰冷。 尾調,是塵埃落定後,一片死寂的灰燼之味。 “它為紀念一段逝去的愛情而生。” 我的目光,幽幽地落在林曼曼身上。 “前調是愛,中調是背叛,尾調是灰燼。” “更有趣的是,它能喚醒記憶。” “它含有一種特殊的催化劑,能與某些特定的‘舶來品’,產生奇妙的共鳴。” 話音剛落,我將香水噴頭對準半空,再次按下。 細密如霧的香水,如同一場溫柔的雨,紛紛揚揚地落下。 香霧落在每個人的發間、肩上,溫柔美好。 卻在碰到林曼曼的瞬間,異變陡生!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會場。 只見林曼曼背上那片光潔無瑕的“月光肌”,竟肉眼可見地泛起大片大片的紅疹。 彷彿被無數根看不見的毒針狠狠扎刺。 她身上的仿冒香水味,更是在“焚心”的催化下,變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氣! 美輪美奐的藝術品,在眾目睽睽之下,成了一塊正在腐爛的爛肉! “好癢!好痛!” 林曼曼驚恐地尖叫,拼命地抓撓著後背,瞬間抓出道道血痕。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這驚悚的一幕。 “保安!醫生!” 顧承硯臉色鐵青地抱住幾乎要發瘋的林曼曼。 而後猛地衝上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那雙曾盛滿虛假愛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血紅的驚懼。 他死死地盯著我。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到底...是誰?!” 顧承硯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失控。 我站在舞台中央,迎著他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眸,卻沒有回答。 只緩緩地,對他露出了一個冰冷而又神秘的微笑。

第3章

轉身,乾脆利落地離場。 我的沉默,死死地勾住了顧承硯的理智。 而好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發布會之後,我給了他整整三天的時間去發瘋。 這三天,整個京圈都在傳“蘇影”這個名字,和她那近乎瘋狂的登場。 而真正的瘋子顧承硯,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關係網,幾乎是要將這座城市掘地三尺。 可“蘇影”這個人,就像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沒有過往,沒有痕跡。 一拳打在虛空裏,只換來他更深的焦躁。 與此同時,我送他的第二份大禮,正在那座華麗的水晶別墅裏悄然“綻放”。 林曼曼被他徹底關了起來。 我雇的私家偵探告訴我,全京城最好的皮膚科專家,一批又一批地往別墅裏送,卻又一個個束手無策地離開。 那些紅疹就像紮根在她血肉裏的詛咒,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焚心”的催化劑,專門針對異體移植皮膚的免疫排斥。 醫學上叫它“慢性排異反應加速劑”。 我的小禮物,林曼曼這輩子都摘不掉了。 就在顧承硯的耐心和理智被消磨到極限時。 第四天黃昏,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想知道答案嗎?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就是那座被火燒毀的空中畫廊遺址。 三年前,我們的愛情葬送在這裏。 今天,我要在這裏,埋葬他。 廢墟裏四處是斷裂的鋼筋,焦黑的牆面上還殘留著當年大火的痕跡。 顧承硯腳步有些踉蹌,他走到我面前五米處停下,警惕地打量著我。 他嘶啞地重複了三天前的那個問題,只是語氣裏多了絲絕望: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曼曼?” 我輕笑出聲:“害?顧總這話說得真有意思。我不過是讓她提前體驗了一下,什麼叫‘排異’。” “你胡說什麼!” “你不是最懂醫學嗎?難道不知道異體移植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是排斥反應啊,顧承硯。”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你...” “怎麼,想起什麼了?”我一步步走向他,帶著地獄歸來的寒意。“三年前,你在手術台上對醫生說的那些話,還記得嗎?” 顧承硯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顫抖著向後退了一步,彷彿見到了鬼:“不可能,知月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她...” “看著她什麼?”我已站在他面前,緩緩抬起手,“看著她被燒死?還是看著她被剝皮?” 我抬手,面紗滑落。 一張佈滿焦黑與新生肉色交錯的臉,疤痕縱橫交錯,如同碎裂後又被強行粘合的瓷器。 有些地方是新生的粉嫩血肉,有些地方是永遠無法復原的焦炭色,帶著一種詭異而破碎的美感。 顧承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睜得極大,喉結滾動,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怎麼樣?”我伸手輕撫著自己猙獰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比起那張完美的‘月光肌’,你更喜歡我這件浴火重生的‘碎紋瓷’嗎?” 我指著遠方那座水晶別墅的方向,笑容殘忍:“一個是我這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一個是那件正在腐爛的贗品。” “顧大收藏家,你選哪個?”

第4章

顧承硯終於發出了聲音:“知...月...” “叫錯了。”我微笑著糾正他。 “現在的我,叫蘇影。秦知月,已經在三年前那場大火裏,被你和林曼曼親手燒死了。” 他下意識地向我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指尖卻在離我一寸的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因為醜陋。 而是因為那種破碎到極致的美感,再一次激起了他骨子裏變態的佔有慾。 他的眼神開始發亮,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瞳孔裏重新燃起了那種我熟悉的瘋狂:“更...更完美了...” 我看著他眼中那熟悉的、扭曲的狂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顧承硯,你果然還是那個變態。” “不,這才是真正的藝術!”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迷戀。 “知月,你看,火焰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比任何雕刻都要完美。這種破碎後重生的美感,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我看著他那雙發亮的眼睛,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 他又開始了。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我的皮膚,用那種收藏家打量藏品的眼神。 “回到我身邊!” 他伸出手,聲音裡帶著命令般的狂熱。 “我會把你打造成獨一無二的藏品,比以前更盛大!” “我要重新為你建一座更大的展覽館!” “讓全世界的人都來欣賞這件無價之寶!” “夠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冰冷得像刀鋒。 顧承硯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加癲狂。 “你還在生氣嗎?” “那些都過去了。” “林曼曼只是個替代品,一個失敗的仿冒品。” “你才是我真正的愛人,我最珍貴的收藏。” 他說得理所當然。 彷彿被剝皮是我的榮幸。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傅言洲清晰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藝術品接觸性恐懼症是一種罕見的心理疾病。” “患者會對特定的藝術品產生極度恐懼。” “這種恐懼往往源於創傷性記憶,可以通過特定的觸發詞激活...” 顧承硯皺起眉頭,嗤笑道。 “裝神弄鬼。” “你以為這些心理學把戲能嚇到我?” 我關掉錄音,輕聲說道。 “你確定嗎?” 然後,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傅言洲精心設計的催眠指令詞。 “手術台,起火了。” 效果立竿見影。 顧承硯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的呼吸急促,滿眼驚恐。 “不...不可能...” 他開始劇烈咳嗽,雙手抱住腦袋。 “手術刀...火...到處都是火...” 我靜靜地看著他跪倒在地。 渾身顫抖。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收藏家,現在像一隻受驚的野獸。 “怎麼樣,顧大收藏家?” “現在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懼了嗎?” 他的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驚恐。 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都會活在這種恐懼裡。” “一看到手術刀,一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甚至只是聽到'手術'這兩個字。” “你就會想起那把火。”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承硯 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