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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願當誘餌後,她急紅了眼
我和寧溪曾是特工小隊最有默契的生死搭檔。 直到一次任務,我抽中了與她假扮夫妻的角色,卻被人算計假戲真做成了真夫妻。 她怪我搶了本該屬於...
Chương (4)
第1章
我和寧溪曾是特工小隊最有默契的生死搭檔。
直到一次任務,我抽中了與她假扮夫妻的角色,卻被人算計假戲真做成了真夫妻。
她怪我搶了本該屬於她心愛男人的丈夫名分。
我怪她明明不愛我卻賭氣嫁給了我。
我們爭鋒相對5年,都恨不得對方去死。
直到當年的敵人尋仇,將我綁上游輪威脅寧溪:“你死或者他死,你自己選吧。”
槍響那刻,她撲上前擋在我的面前抱著敵人跳海同歸於盡。
跳下去時她說:“如果有來世,我們一定只做好搭檔,別做夫妻了。”
我眼睜睜看著海水泛起血色漣漪後消失殆盡。
下一秒我座椅下的炸彈倒計時結束。
再睜眼,我回到了抽籤那天。
我率先一步上前奪走那兩根長籤:“不用抽了,我一個人去當臥底。”
這一次,我成全她,不再當他們情感的絆腳石。
兩根長籤都在手中的時候我心裡微微有些吃驚。
抬頭看首領,她的眼神有些許閃躲。
片刻後他神色複雜:“烈鷹,這次任務很危險,你確定要當這次的臥底?”
上輩子白鯨先抽中長籤成為臥底,我則是和寧溪搭檔假扮夫妻。
我的心中只有對即將和寧溪假扮夫妻的雀躍。
絲毫沒有懷疑是偏愛我的首領在籤上動了手腳。
只是首領不知,她的這份偏愛讓我和寧溪互相折磨了5年。
我感念的看她:“白鯨性格跳脫,還是我去當臥底吧。”
見我堅持,他只好點頭。
一人臥底,另一人自動與寧溪假扮夫妻進行接應。
我們剛走出房門,寧溪著急忙慌的趕來。
白鯨一臉愉悅:“寧溪姐!”
她面色清冷,眼神卻直直盯著他,兩人對視,白鯨最終紅著耳尖低下頭。
二人眼神中的繾綣令我心頭一酸。
下一秒她將我單獨拉到一旁,她身後白鯨的臉上有一絲落寞看向我的眼中帶著嫉妒:“我不會同意這套方案的。”
“黑鬼是多麼精明的一個女人,臥底一定會被識破。”
“白鯨還沒有多少經驗,我不同意將他置於危險之境。”
上輩子得知白鯨要去當臥底時她也是這般反對。
可最終,她提出的多種想法一一被反駁,我只是淡定的等到出任務那天,挽著她的手強行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我心中苦澀:“你知道的,臥底必須有人去,不是白鯨就是我。”
她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酷中帶著自信:“只要組織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黑鬼的弱點。不是只有臥底潛入她身邊這一個辦法。”
我淡淡笑了。
之所以選擇我和白鯨之中的一個是敵人得到的資源消息是我們特工隊都是女子。
所以我和白鯨是最適合的臥底人選。
“組長!我們沒有時間了!”
“無論你說什麼任務已經定下,小組會議來還是不來隨便你!”
說完這句話,我不顧寧溪的呆愣徑直離開。
我不打算告訴她這輩子的臥底人選是我。
畢竟新郎是烈鷹這個消息要由當事人說出口她才會更驚喜。
寧溪,這輩子我願以兄弟之名換你一壺墳前清酒。
第2章
當夜我回憶上輩子對重生的事情仍覺得不太真實。
房門敲響,打開門一看發現是首領。
她手上拎著兩罐啤酒和烤串。
“出任務前我不喝酒的。”我疑惑的看她。
她點點頭:“知道,所以酒我喝,你吃串。”
我由心的笑了。
她一言不發的喝著酒,我一言不發吃著串,良久我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什麼?”
她知道我是問抽籤的事情挑了挑眉:“磕cp。”
我心中一個大無語,不過因為她的到來我洶湧的內心得到了平靜。
第二天清晨我還未醒,寧溪便來我宿舍敲門。
我揉著眼開門後她直接闖了進來。
她冷漠的眼眶通紅,眼睛微微瞇起眼尾上翹。
出任務時她都會在眼角處畫上一隻蠍子,配上冷酷的神情道上的人稱她毒蠍。
此刻她的眼角一片空白,可她的眼神卻似刀子要將我直接絞殺。
“烈鷹,你真卑鄙!”
“你為什麼要聯合首領動手腳!”
“我本來以為,本來以為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她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喃喃自語。
我用力的抓著,斷斷續續開口:“寧溪,放開我,痛!”
“你會覺得痛?白鯨難道就不覺得痛嗎?”
“當臥底死了難道不覺得痛嗎?”
“你不知道,上輩子……”說著她似想到什麼一般停住了嘴。
再看向我時眼神中一陣失望:“你為什麼非要拆散我們!為什麼非要送白鯨去當臥底”
她的手越來越使力,一開始我對他沒有設防,反應過來我直接一個反手。
我們二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打鬥了起來。
“寧溪你瘋了嗎?”
“臥底是組織的安排,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她猩紅了眼吼道:“你撒謊,兩根籤都是長的,白鯨說的抽中長籤去當臥底。”
“你和首領的把戲我們都知道了!”
我知道她的弱點使力將她按住。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組織的安排。”
“至於你想要的,組織也會考慮的!”
她笑的淒然:“我想要的,因為你再也得不到了。”
直到感受她身上的力散盡我漸漸鬆手。
她得了自由,仍然跪在地上雙手狠狠捶著地面。
良久她又恢復成了那個冷酷的人,彷彿剛剛的失態不是她。
她起身留下一句對不起,我沒有回應。
只有白鯨才能令她失態。
上輩子我們假裝夫妻,她意外中藥。
情況緊急,為了救她我只能……
在床榻之上她也仍然一副清冷自持的摸樣。
沒有一絲情動。
直到藥力散去,她起身時留下一句:“你要對我負責。”
因為白鯨死後任務終止,我們也沒有離婚,繼續維繫夫妻關係。
只是她對我更加冷漠。
曾經我們是默契的生死搭檔,後來我們成了點頭之交的明面夫妻。
本以為這輩子我去當臥底我們會繼續默契,沒想到還是生了嫌隙。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任務失敗,我的死不會讓她感到太難過。
第3章
關於黑鬼組織,我研究過三年,資料清晰。
小組有條不紊的討論任務流程和方案。
因為要和寧溪假扮夫妻,白鯨的笑容多了許多。
這天會議結束,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三角黃色符咒嬌笑著遞到寧溪面前:“寧溪姐,這是我昨天去寺廟求的。”
寧溪是個無神論者,對這些求神拜佛的事情非常厭惡。
她的媽媽在她7歲那年她父親死後說自己看破紅塵直接散盡家財當了尼姑。
留下寧溪一個人吃百家飯受盡白眼長大。
一次任務我只是說了一句求菩薩保佑,她就惡狠狠的盯著我:“下次再說這些從我的組裡滾出去!”
看著白鯨拿出符咒時全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下一秒所有人瞪大了眼看著寧溪笑著接過符咒,直接將它掛在了身上,並從懷裡也掏出了一個菩薩樣式的玉佩。
那個玉佩我認得。
是她母親離開之前留在家裡。
她這人擰巴,恨她媽卻又留著這些東西做紀念。
上輩子婚後,我不小心碰到玉佩掉在地上,玉佩沒事人卻被她狠狠過肩摔。
小組觀察員胖子反應過來開始起哄:“溪姐老鐵樹開花?”
我擰開水杯吞了一口水。
不知為何,今日的水是苦的,比平時的黑咖啡還要苦上幾分。
其他兩人也紛紛開口笑道:“咱門白鯨魅力真是大,連溪姐都拿下了,去當臥底還不把那黑鬼那老女人迷得神魂顛倒,這次任務妥了!”
聽到這話,我抬頭震驚看向白鯨。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
我心中了然,他沒有說出口。
我想不通為何。
胖子接話:“白鯨長這麼好看去當臥底要保護好自己。”
我看著寧溪的雙手緊緊的捏緊,下一秒她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冷冷開口:“閉嘴!”
眾人噤了聲不敢再開玩笑。
會後,白鯨將我拉到黑暗處:“烈鷹哥,我,我不是故意說自己是臥底的,是寧溪姐找我。”
他說著臉色通紅:“寧溪姐說要保護好自己,私下和我說了好些當臥底的細節和注意事項。”
“我沒來得及告訴她。”
看他的模樣我心下了然。
我搖搖頭:“沒事,隊長也是關心你,你好好跟她學。”
畢竟以後她的生死搭檔就是白鯨了。
我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不知道當天自己是如何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的會議上。
我晚到了片刻,場內總共6人,我是第七個到的。
剛進會議室,裡面氣氛沉重。
所有人都站著。
寧溪臉上一片肅殺之氣。
見到我,她緩緩開口:“進我小組的第一天,我就講過三條規矩,胖子你複述一下。”
胖子猶豫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寧溪,隨後小聲開口:“第一,保證自己活着,第二保證隊友活着。第三,隊裡不准勾心鬥角。”
寧溪盯著另外一個隊友問:“如果犯了規矩怎麼罰?”
“犯了第三條,俯臥撐3000負重跑10公里,當面道歉。”
她掃視了一圈隨後將目光轉到我身上:“烈鷹,俯臥撐準備!”
第4章
我一頭霧水大聲開口:“為什麼?”
胖子靠近我一脸严肃:“烈鹰,不是姐说你,这次你做的属实有点过分,你还是和白鲸好好道歉。”
其他两人纷纷点头。
我看向站在我对面的白鲸,他低下了头。
“你威胁他做什么,自己做错了事死不悔改!”
她说着恶狠狠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纸巾,将其摊开在我的面前。
“玉佩是我送给白鲸保平安的。”
“你抢不过摔碎做什么!”
我抬头满眼震惊盯着其余人下意识解释:“不是,我没有!”
“白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摇着头咬着嘴唇,带着哭腔:“烈鹰哥,我不是故意告状的,是宁溪姐看到,我不说真相受罚的就是我。”
“烈鹰,我们知道你喜欢老大,可是这样太醋了,老大不过是送了个玉佩给白鲸保平安。”
“毕竟,卧底任务这么危险。”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开口指责。
我难以置信看向白鲸。
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如此凭空捏造是非。
“白鲸,你看着我,真的是我吗!”我定定看他声音颤抖。
下一秒他哭出了声:“宁溪姐,烈鹰哥不是故意的。”
“够了!烈鹰!”
“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这桩桩件件,你不配当我的队友。”
“受罚认罪,我们还能接受你继续在这个队里,否则,我会向上头汇报你不适合当一个特工。”
我摇摇头,眼睛瞪的发酸。
一起出过这么多次任务,我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不知道,可只要白鲸稍微哭一哭,我在她心里就成了一个不合格的特工?
“你道不道歉!”
她严厉斥责。
我咬着嘴唇,死死盯着白鲸。
良久我冷冷开口:“对不起!”
“大声!”
“对不起!”
“俯卧撑准备!”我不發一言做著俯臥撐,3000下不是一個小數目,我的雙手開始逐漸顫抖,起身的頻率越來越慢。
3000下結束,我背起重物,轉身出了房間。
胖子替我求情卻被寧溪一個冷眼按下。
我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雙腿打顫。
快結束的時候整個人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頭上一片陰影,一股清淡的香水撲鼻而來。
「烈鷹哥,嘖嘖,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試試寧溪姐對你的感情。」
「不過如此!」
他笑得得意。
我抬頭冷冷盯著他。
「為什麼!」
「這些人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希望我去當臥底!」
「明知道會死,首領是這樣,寧溪也是這樣,她日日找我培訓不就是為了你嗎。」
「為了不讓你去,所以就能犧牲我?」
我搖搖頭覺得可笑:「不是這樣的白鯨。」
「不是?你別以為你搶走了簽我就不知道,還有,你和寧溪生死搭檔又怎樣,只要以後在她身邊的是我總有一天我會取代你的。」
我苦澀開口:「我相信會的。」
她心裡一直都裝著你,這一切毋庸置疑。
可我的真心話在他眼裡卻成了嘲諷挑釁。
他狠狠地開口:「你別得意。」
他說著這話就鉗制我的手,將一粒
藥丸放到了我的嘴邊。
「烈鷹哥,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