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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藥人,放棄前妻後她悔瘋了
我天生藥人體質,以血入藥可解百毒。 京圈佛女被毒蛇咬傷後,性命垂危。 危急時刻,我割腕放血幫她解毒。 後來我才得知誰能救安夢姚的命,誰...
Chương (3)
第1章
我天生藥人體質,以血入藥可解百毒。
京圈佛女被毒蛇咬傷後,性命垂危。
危急時刻,我割腕放血幫她解毒。
後來我才得知誰能救安夢姚的命,誰就是未來的安家女婿。
可安夢姚繼承家業後第一件事,便是抽乾我的血液,將我剁碎了喂狗。
“當時阿深明明已經帶特效藥來了,我只要再等五分鐘,我就能光明正大和他結婚。”
“可你非要橫插一腳,搶了他的安家女婿之位,害他絕望自殺。”
“你說你的血能解百毒,我倒要看看你的血能製多少解毒劑。”
我全身血液被抽乾,被扔進鬥獸籠裏,死無全屍。
而我父母,在被安家搞破產後,雙雙服毒自盡。
再睜眼,我又回到安夢姚中毒那天。
安母滿懷期望地看著我。
“聽說你是天生藥人體質,你可願救我女一命?”
我連忙拒絕。
“外面說的那些都是謠傳,再說了用血入藥多不衛生啊。”
“伯母你也不必擔心,聽說葉先生正帶著特效藥往這趕呢,安小姐肯定能渡過難關的!”
我內心隱隱有些期待。
沒有我給她解毒。
安夢姚別說繼承家業了,多活一個月都算老天眷顧!
安母還沒來得及掩飾失落的神色,忽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傳來。
眾人瞬間陷入靜默,誰也不敢吭聲。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幾個保鏢合力將安夢姚抬了進來。
她雙眼緊閉,半條手臂呈現黑紫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大廳裏頓時亂作一團,不少人驚叫著後退幾步。
安父臉色陰沉得嚇人。
“養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吃的?我讓你們貼身保護她,怎麼能讓小姐被毒蛇咬了呢?!”
幾個保鏢低著頭,汗水順著鬢角滴落,卻無一人敢頂嘴。
正在這時,葉深被推到前排。
“不是他們的錯……夢姚說過,不喜歡太多人跟著。”
一名醫生急匆匆衝了上前,低頭檢查了安夢姚的傷情。
夢姚的身子忽然劇烈顫抖,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是阿深,冒著危險過來給我送了解藥,要不是他,恐怕我早就沒命了。”
醫生也在一旁低聲補充道。
“確實如此,要不是葉先生帶來的解毒劑藥效獨特,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醫生這麼說,安父的臉色總算緩和幾分,目光轉向葉深。
“你救了夢姚一命,是安家的大恩人,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絕不推辭。”
葉深聽了,眸中劃過一抹微光。
他偷瞄了安夢姚一眼,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憋不出話來。
安夢姚神色晦暗,忽然伸手,直接把他的手握在掌心。
“爸,阿深不好意思開口,我替他說。”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要和他結婚,外界說什麼都無所謂,我的命是他救的,我想要用一生去報答他。”
大廳裏氣氛倏地一滯,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葉深不過是安家保姆生的兒子,雖然和安夢姚從小一起長大。
但出身實在上不得台面,讓他做未來的女婿,安父安母可是想都沒想過。
安父皺緊眉頭,眼裏閃過明顯的不悅。
一旁的安母突然開口,聲音陰冷。
“你要和一個保姆的兒子結婚?難道想讓所有人看安家笑話不成?”
“你是安家未來的繼承人,其中的利害你難道不清楚嗎?”
安夢姚側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葉深。
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第2章
“我明白安氏繼承人的責任,但我認為想管理好這個集團,靠的是能力與手腕,不需要攀附另一半的勢力!”
“我要的地位,靠我自己爭,不靠外人。”
一句話甩出,宴會陷入短暫死寂。
安父面色鐵青,青筋在額角跳動。
我低頭揉著手指,嘴角卻微微上揚。
安夢姚這種女人,果然絕情高傲到骨子裏。
可惜,她忘了,她父親能在當年公司危機時力挽狂瀾,不還是靠向家伸出援手。
那時候安父便和我爸口頭約定讓我和安夢姚結婚。
“好,很好!”
安父氣到極致,猛地一拍桌子。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
話落,他憤憤而去,安母急忙站起身跟上去。
安夢姚長手一伸,直接將葉深攬入懷中,向他鄭重承諾。
“放心,安家女婿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沒有人能撼動!”
我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正準備離開。
卻被安夢姚低低喚住。
“等下。”
她推掉葉深的攙扶,腳步一晃,獨自追了上來。
她貼近我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向沉,你是不是也帶著記憶回來了?”
“算你識相,這次沒有再擋阿深的路。”
“前世要不是你從中作梗,害我失去阿深,我也不會對你這麼絕情。這一世只要你肯安分守己,我可以留你和向家一條活路。”
“你要想繼續留在我身邊,我可把醜話說前頭,我不會給你任何名分。”
我輕輕挑眉,故作不解。
“安總說什麼呢?”
“我向家雖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也要臉面,哪有什麼當情夫的道理?”
我抬眸直視她的眼睛。
我不想讓她知道更多,更不想讓上一世的血腥仇恨再給向家招來禍患。
我低頭一瞥,正好看見她依舊發黑的手臂,心裏冷笑。
前世的血債,她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想抵消?
安夢姚未免太小看我了。
等她右手毒發,命都難保,
我沒再理睬,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
“安總吃發芽土豆吃多了吧,好端端的腦袋怎麼還壞了,胡言亂語的。”
說完,我繞過她快步離開。
沒想到安夢姚急著要來抓我,卻突然失去平衡,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葉深嚇得淒聲尖叫。
“夢姚!”
我整理好袖口,連頭都懶得回。
上天眷顧給我新的生命,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和我的家人。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樓下傭人焦急喊著有人闖了進來。
葉深紅著眼睛氣沖沖闖進來,指著我大聲質問。
“向沉!你是名門少爺,什麼都不缺,為什麼偏偏要和我搶夢姚?”
“你知不知道,她本來應該是我的!”
我直接坐起身,頭髮還有些亂。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和你爭過什麼?”
“你!”
葉深咬著下唇,眼淚又差點掉下來,語氣滿是怨恨。
“那你們昨天說了什麼?夢姚暈倒後居然不停喊著你的名字!”
我挑眉看他,語氣淡得幾乎帶笑。
“她沒和你說嗎?她現在求著和我結婚呢。”
第3章
葉深的臉色瞬間泛白,他咬著嘴唇,聲音陡然尖銳。
“怎麼可能!肯定是你這個賤人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我剛想解釋,他突然尖叫著衝我撲來,巴掌就要甩在我臉上。
下一秒,角落那團圓滾滾的白色毛球閃電般蹿了出來。
直接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葉深慘叫著連退好幾步,一屁股跌在地板上。
我本能地伸手,想扶他起來。
大門卻被人“砰”的一聲踹開。
安夢姚冷著臉站在門口。
“向沉,你竟然敢教唆這個畜生傷害阿深?”
安夢姚黑眸掃過白雪,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薄唇一道冷線。
“我說過,只要是傷害阿深的人,就都該死。”
“都愣著幹什麼?”
她步步緊逼的一句,徹底撕碎我所有幻想。
“把這畜生丟進粉碎機!”
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應聲而動,撲上來一把拎起白雪小小的脖子。
白雪目光裏全是驚懼與憤怒,四隻爪子拼命掙扎,卻怎麼都掙不脫男人粗壯的臂膀。
我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大喊。
“住手!”
結果被一個保鏢死死攔在原地,動彈不得。
“安小姐,是葉深上門來羞辱我家少爺,白雪才咬了人!”
有個阿姨替我打抱不平。
“胡說!”葉深捂著手,聲音帶著哭腔,“他就是故意養隻瘋狗來害我!”
安夢姚冷冷地睨了我一眼,然後俯身扶起跌倒的葉深。
“快把這隻瘋狗處理掉。”
白雪被提到了半空,脖頸眼見著被扭斷。
我心口發冷,顧不上多想,只想把白雪從他們手裏搶回來。
“安夢姚!白雪只是保護我,是葉深挑釁在先,動手的明明是他……”
可她根本不看我一眼,直接把白雪隨手一扔。
白雪在地上掙扎了兩下,脖頸軟下來,再沒了聲息。
我怔怔地跪在地上,腦子裏又浮現出痛苦的畫面。
前世,安夢姚也是這樣無情,她收買獸醫,白雪被當成實驗品,最後死在冰冷的儀器台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哭腔生生咽回喉嚨。
“安夢姚,你連我從小養大的狗都容不下嗎?”
我攥緊拳頭,聲音嘶啞。
可安夢姚卻不屑一顧。
“向沉,我留你一條命已是開恩,別不識好歹。”
“我心裏至始至終都只有阿深一人,你若還敢找他的不痛快,下一個死掉的就是你了。”
安夢姚摟著葉深,頭也不回地帶他離開。
我低著頭,指甲陷進掌心。
葉深回頭還瞪了我一眼,嘴角滿是不屑和得意。
安夢姚或許還不知道,她殺死的不只是白雪,還是她最後活的希望。
別說繼承家業了,多活一個月都算閻王爺仁慈。
白雪的身子已經僵硬,我顫抖著把它捧起,到院子裏挖了個坑。
從小到大,只有白雪一直守著我,哪怕前一世被折磨到死,也從沒放開我的手。
淚水啪啪砸在土壤上。
這一刻,難受得連呼吸都是疼的。
“要我幫忙嗎?”
我抬頭,對上馮清瑤漆黑而溫和的眼睛。
昨日宴會上,除了安夢姚被毒蛇咬了之外,馮清瑤同樣也中了蛇毒。
上輩子我一顆心都撲在安夢姚身上,割腕放血才救下她,這也導致馮清瑤沒有得到及時醫治,毒發身亡。
可就在昨天,我提前把血液製成的特效藥託人送給了馮清瑤,他在被蛇咬後第一時間服下,這才倖免於難。
我擦掉臉上的淚痕。
無比認真地開口。
“馮清
瑤,有興趣談個合作嗎?”
“我幫你搞垮安氏,你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