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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轉移係統被我綁給娃娃後,室友瘋了
萬人迷室友綁定了健康系統,濫交的是她,得病的是我。 她和男人一夜七次,我第二天就進了醫院。 出院後,我成了學校有名的公交車,表白牆上全...
Chương (3)
第1章
萬人迷室友綁定了健康系統,濫交的是她,得病的是我。
她和男人一夜七次,我第二天就進了醫院。
出院後,我成了學校有名的公交車,表白牆上全是污言穢語,
保安老頭來我宿舍樓下,問我多少錢一晚。
男友和我分手,轉頭向室友表白:
“你看看雨菲多清純,我拉她的手她都會臉紅!你這個被男人玩爛的賤貨,早晚得髒病死。”
我對醫生說出我的懷疑,被當成精神病送進精神科。
最後,室友和三個黑人留學生翻雲覆雨,我感染艾滋而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室友綁着雙馬尾立萬人迷人設那天。
林雨菲照着鏡子,問我們她該不該去整容。
她嘟囔着,要開眼角,還要墊鼻子。
其他室友誇她:“寶寶你已經很美了。”
她一邊享受,一邊故作苦惱:
“是嗎?可是人家覺得,我的眼睛不夠大誒。”
“話又說回來,眼睛太大,像溫媛那樣也不好看,和農村的牛眼一樣。”
我只覺得背後一身冷汗。
按照上一世的發展,她很快就會去整容,恢復期包着紗布去泡溫泉。
我會開始皮膚潰爛,整整三個月都不癒合。
在然後,她會在考前去酒吧通宵達旦,立學神人設,
而我會頭痛欲裂,吐得一塌糊塗,錯過了專業課考試,整門重修。
上輩子,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爲什麼林雨菲作妖,遭罪的卻是我。
我鼓起勇氣,把我的懷疑告訴了男友。
可他卻不耐煩地甩開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就是嫉妒雨菲高精力,成績好,人又漂亮嗎?”
“雨菲這麼純潔的人,怎麼可能半夜去喝酒?我看你就是心術不正。”
我本來也覺得,這不可能。
但她越來越作,我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最後甚至臥牀不起。
直到一天,我昏迷在寢室,進了搶救室。
一抽血,查出來是艾滋。
我整個人都傻了。
而那時候的林雨菲,正在和三個黑人留學生在寢室玩得不亦樂乎。
我死後,全網傳得沸沸揚揚,
說我是公交車,說我每天晚上換男人,說我靠出賣身體買包買鞋,
說我是見一個愛一個,騷得離譜的小賤人。
表白牆、論壇、貼吧、朋友圈,到處是我被P的裸照和小視頻。
網友開始噴我父母:
“你們家怎麼生出這麼不要臉的女兒?”
“鄉下來的賤人,果然髒,就算現在資產過億又怎麼樣,生出這種爛人,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雨菲看着我一身冷汗的樣子,笑了笑:
“溫媛,你怎麼了呀?我只是說你的眼睛難看,不用這麼瞪着我吧?”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會整容,去酒吧,直播,會在寢室裏跟三個黑人搞到天亮。
然後我染病去世,父母自殺。
可既然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那我就一定要查清楚,爲什麼她濫交,而我得病。
我絕對不會再步前世後塵。
我飄忽着擠出了一個笑容,
“不是啊,我只是在想,等下去紋個紋身。”
第2章
我特別怕疼。
小時候打個疫苗都要哭半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去紋身。
但我還是去了。
坐在店裏那一刻,我手心都是汗。
紋身師拿着工具過來,我就想跑,但還是咬着牙坐着不動。
看我這樣,紋身師忍不住問:
“姑娘,你真的要紋嗎?”
我咬牙點頭:“紋。”
圖案不大,一朵很小的玫瑰。
文完後,手臂一陣陣發燒,疼得像火燙。
紋身師叮囑我,一定不能碰水。
我答應着,回到宿舍後,我裝作不經意地把水灑在林雨菲的右臂上。
她抱怨:“溫媛你幹嘛呀,衣服都溼了!”
我連聲道歉,悄悄觀察她的狀況。
她一切正常,但我紋身的地方已經開始泛紅起泡。
我不死心,特意跑出去喝酒,
熬了整整一晚,回來吐得不行。
可轉頭卻發現,林雨菲依舊是早晨六點起牀讀書,一副健康女大學生模樣,
臉上一點疲倦也沒有。
我隱約意識到,這個轉移是單向的。
她幹壞事,我遭罪,可我幹壞事,對她卻沒有任何影響。
那我開始保養自己呢,能不能抵消她對我的負面影響?
爲了驗證,我開始每天認真養生,認真護膚,
我用最貴的精華,口服膠原蛋白。
可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的。
林雨菲的皮膚一天比一天好,我做的一切在我身上都像是無用功。
上課時,班裏兩個男生看到我們進來後,議論紛紛:
“林雨菲最近變得好漂亮啊,皮膚也太好了吧,之前怎麼沒發現。”
“唉,你快看溫媛,笑死了,臉色看起來跟食堂大媽一個樣。”
林雨菲聽到了他們的議論,不好意思地捂着臉:
“哎呀,別誇我啦,我很糙的,洗臉都用肥皂。哪像溫媛,她瓶瓶罐罐一大堆,可貴了,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用。”
“不過,溫媛的爸媽可是我們學校投資商呢,富二代嘛,以後可以變美的手段多着呢,你們別這樣看不起人。”
放在口袋的手緊緊攥成拳,我終於明白了。
這個系統,只會把我好的東西轉移給她,把她不要的東西甩給我。
林雨菲故意這會也已經摸清楚了,於是接下來幾天,徹底放飛自我。
她開始換着花樣打扮自己,每天晚上,都在和不同的男人電話。
“寶寶,我今晚過去哦。”
“討厭啦,你上次弄我那麼久,我今天可不要了啦……”
我聽得整個人直冒冷汗。
有一天,她從外面回來,哼着歌在喝奶茶。
我的身上卻一陣陣的劇痛,像有細細密密的刷子在裏頭一下一下地攪。
我去了醫院,醫生告訴我,是婦科感染。
我幾乎崩潰了,她出去搞男人,我得婦科病。
直到今天我的還是沒有完全好轉,可她似乎又要出去了。
我就看她坐在我旁邊,笑嘻嘻地給男生發微信。
終於,對死亡的恐懼和對她的痛恨讓我再也忍不住了,咆哮出聲。
“林雨菲,你能不能要點臉?你每天就這麼出去亂搞不賤嗎?”
全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林雨菲先是愣住,然後眼圈馬上紅了:
“我,我只是在點外賣……你爲什麼要罵我?”
我男朋友潘博從後排衝過來,推了我一把:
“雨菲怎麼惹你了?你突然瘋狗一樣叫什麼叫?”
我辯解:“她,她……”
“她什麼她?”他甩了我一巴掌,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蓬頭垢面,身上還一股臭味,你是不是染上了什麼髒病啊?”
我拼命搖頭:
“我和你說過了,因爲她亂搞男人,我才……”
“閉嘴!”他怒吼,
“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嫉妒她嫉妒瘋了,在教室裏造她的謠?”
教室裏已經炸鍋了。
“我還以爲溫媛是那種挺乖的女生,居然……”
“她最近臉色是真的難看,跟吸毒似的。”
“她以前成績好得很,現在掛了好幾科,還天天瞪着人看,真瘮得慌。”
林雨菲哭得梨花帶雨,可我卻清晰的看到了她嘴角浮出的一絲笑。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從頭到尾都知道這個系統。
第3章
我沒辦法了。
我請了假,連夜坐車回家,哭着求爸媽可不可以讓學校把那三個留學生單獨換個校區。
爸媽被我嚇壞了,
一開始以爲我被欺負了,後來聽我斷斷續續講完,
只覺得我神經不正常。
但他們看我怕成那樣,最後,我爸還是去找了校長。
校長的速度也很快,那三個留學生當天就搬到了另一個校區,
我鬆了一口氣,以爲至少能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
但我太天真了。
林雨菲突然說她要當網紅,每天在宿舍裏直播帶貨美妝產品。
“寶寶們,看我的皮膚,是不是像剝了殼的雞蛋?”
“這是我最近的新寵!效果爆炸!”
她一邊說,一邊把一個三無面膜往臉上糊。
我看得頭皮發麻。
果然,第二天,我的臉開始一塊一塊地脫皮。
她活蹦亂跳地直播,接了一堆三無產品的廣告。
不久後,他說有個投資人看中了她,要幫她出道。
“他說我是初戀臉,要我簽約。哎呀我好糾結,要不要啊?”
我聽到那個老闆的名字,頓時渾身冰涼。
那個人是有名的皮條客,手裏帶過很多十八線女網紅,全都走的不是正路。
她們陪酒、陪牀、陪導演,
不少人陪到一半就因爲各種理由被甩,
最慘的一個跳樓自殺,家屬至今維權未遂。
我一開始以爲,只要她和那個幾個黑人留學生扯上關係,我才會出事。
但現在我明白了,不是人,而是系統。
只要這個系統還在,她就會無所忌憚,因爲遭殃的人只會是我。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盯着天花板出神。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有時候,我甚至想,乾脆給她下點藥,
或者照着她脖子砍一刀,我們同歸於盡。
但我不敢。
這個系統太邪了。
說不定我動手殺她,死的還是只有我。
我半夜下牀去喝水,握着杯子沉思了數秒。
突然,我愣住了,我好像知道怎麼解決了。
第二天,我主動和她說話,支持她出道。
“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試試,你皮膚這麼好,又有氣質,肯定能火。”
她狐疑地瞟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沒幾天,那個皮條客投資人找上了門。
他油膩膩地盯着林雨菲,拍着胸脯保證:
“我們雨菲絕對是塊寶,你跟我來,我保證你能紅。”
當天晚上,那投資人帶她去見三個男人。
那是三個腦滿腸肥的胖子,滿嘴葷話。
一個胖子咧嘴笑,遞過一大杯紅酒:
“雨菲,聽說你特別能喝?來,先乾了這杯!”
另一個跟着起哄:
“我們兄弟幾個,今天就是衝着你來的。聽說你什麼都能喝,是吧?”
林雨菲笑得嫵媚,毫不猶豫地舉杯:
“我酒量大着呢。”
“好樣的!”男人們一邊拍手,一邊讓服務員又上一輪,
“這纔是真正想紅的料。”
我那時候正在宿舍裏,一陣反胃襲來。
我彎腰乾嘔,胃裏像翻江倒海一樣。
接着是第二輪,第三輪。
他們灌的是她,吐的是我。
我臉色發白,眼前發黑,膝蓋都開始發軟。
林雨菲那邊,仍舊笑靥如花。
那三個胖子獰笑着對視一番,
其中一個人拿了一杯黃澄澄的、氣味刺鼻的液體,送到她嘴邊:
“雨菲,這個酒,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這杯喝下去,出道的事,咱就好說。”
林雨菲無所謂地接過杯子。
“那,哥哥可不能騙人呀。”
她笑着喝下去,可下一秒,就猛地掩住嘴巴,臉色瞬間發青。
她踉蹌一步,扶住桌子,彎下腰不斷乾嘔。
投資人哈哈大笑:
“喲,雨菲,這酒量不行啊!”
一個胖子笑得前仰後合,另一個開始起哄:
“再來一杯!這點算啥,想紅就得豁得出去!”
林雨菲吐到泛紅的眼眶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此同時,我在宿舍裏坐著,面
無表情。
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消失了。
現在輪到我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