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8年,老公卻任由小三摔死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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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8年,老公卻任由小三摔死我的孩子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結婚8年,傅靳言睡遍了整個娛樂圈的男女明星。 在我懷孕八個月時,他包養的金絲雀在商業晚宴上得罪了大佬。 為了賠罪,傅靳言當著所有賓客的面...

Chương (3)

第1章

結婚8年,傅靳言睡遍了整個娛樂圈的男女明星。 在我懷孕八個月時,他包養的金絲雀在商業晚宴上得罪了大佬。 為了賠罪,傅靳言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一腳踹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傻站著幹什麼?去給陳總敬酒道歉。” 我護著肚子,聲音發抖:“你忘了,我酒精過敏……” 他冷笑一聲,扯著我的頭髮往地上按,“孩子?誰知道是不是我的種?”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喝酒,突然間腹部劇痛,鮮血順著腿流下。 周圍賓客指指點點,他的情人倚在他懷裡嬌笑:“傅總,你看她流血了,好髒啊……” 那晚,我難產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台上。 而他和幾個嫩模廝混的視頻卻上了熱搜。 我轉身收拾好所有物品。 既然這樣,那我走就是。 我虛弱地躺在VIP病房的床上。 麻藥剛過,刀口火辣辣地疼。 護士抱著孩子進來,小心翼翼地說:“傅太太,是個男孩,您要看看嗎?” 我搖搖頭。 不是不心疼孩子,只是現在連看他的力氣都沒有。 畢竟從今往後,這孩子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推送跳出來: 【傅氏總裁深夜攜新歡出入酒店,女方疑似當紅小花沈念薇。】 照片裡,傅靳言摟著沈念薇的腰,低頭和她說話,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八年前,我爸突發腦溢血,倒在公司會議室裡。 那時候,傅靳言紅著眼睛抱著我,聲音沙啞: “清檸,別怕,以後我照顧你。”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姐姐,還沒出院呢?” 沈念薇走進來,笑盈盈地說道。 我沒理她。 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走到嬰兒床邊,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臉: “靳言說這孩子長得像他,真好。” 我抬頭看她:“你來幹什麼?” 她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丟在我面前: “靳言讓我來拿離婚協議,簽了吧,別耽誤彼此時間。” 我拿起那份協議,翻了兩頁,條件苛刻得可笑。 孩子歸他,而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我問。 沈念薇聳聳肩:“他忙啊,今晚還要陪我去參加品牌晚宴呢。” 她說著,突然伸手扯開我的病號服,露出還沒癒合的刀口。 “嘖,真醜。” 她嫌棄地皺起眉頭,“怪不得靳言不願意碰你。”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還沒反應過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狠狠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啊!” 她尖叫著摔在地上,額頭輕輕撞在桌角,破了點皮。 緊接著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傅靳言衝了進來。 “念薇!”他一把抱起沈念薇,眼神冷得像冰,“沈清檸,你瘋了嗎?!”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解釋有什麼用?他從來不信我。 沈念薇靠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靳言,我只是想來看看孩子,姐姐突然就動手……” 傅靳言冷冷地看著我:“離婚協議簽了,明天我讓助理來拿。” 說完,他抱著沈念薇轉身就走。 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沈清檸,你真是讓我噁心。”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坐在床上,突然覺得特別累。 也對,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第2章

我抱著孩子坐在病床上,低頭看著他熟睡的小臉。 剛出生三天的嬰兒,皮膚還皺巴巴的,小手緊緊攥著,偶爾會無意識地抽動一下。 護士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體溫計:“傅太太,該給寶寶量體溫了。” 我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過去。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沈念薇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你們幹什麼?” 我下意識抱緊孩子。 沈念薇對我勾了勾嘴角: “姐姐,靳言說了,要給孩子做個親子鑒定。” 我猛地站起身,刀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他瘋了?孩子剛出生三天!” “就是因為剛出生才要做啊。” 沈念薇走過來,伸手就要搶孩子,“萬一不是靳言的種呢?” 我死死護住孩子:“滾開!” 那兩個男人立刻上前,一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個強行把孩子從我懷裡奪走。 孩子被驚醒,哇哇大哭。 “還給我!” 我掙扎著想去搶,卻被狠狠推回床上。 沈念薇抱著孩子,得意地晃了晃:“放心,很快的。” 她轉身要走,我突然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沈念薇!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命!” 她吃痛地甩開我,眼神一狠,突然抬手。 “啊!” 孩子被她重重摔在地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 他小小的身體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哭聲戛然而止。 我瘋了一樣爬下床,抱起孩子。 他的小臉已經青紫,嘴角滲出血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醫生!醫生!” 我心中一緊,撕心裂肺地喊著,抱著孩子衝出門。 走廊上的護士見狀,立刻推來搶救車。 “快!孩子窒息了!” 我被攔在搶救室外,渾身發抖地癱坐在地上。 沈念薇慢悠悠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 我抬頭瞪著她,恨不得撕碎她的臉,喊道: “你是故意的!” 她聳聳肩,突然摀住肚子:“靳言,我好疼……” 我這才發現,傅靳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走廊盡頭。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摟住沈念薇:“怎麼了?” “姐姐她……推我……” 沈念薇靠在他懷裡,臉色蒼白,“我肚子好疼……我們的孩子……” 傅靳言臉色驟變,猛地看向我:“沈清檸!念薇懷孕了,你知不知道?!”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的孩子還在搶救,而他卻在關心沈念薇假裝的腹痛?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傅靳言皺眉:“怎麼回事?” 醫生嘆氣:“孩子顱內出血,搶救無效……” 沈念薇突然尖叫一聲:“不可能!那孩子根本不是靳言的,死了也是活該!” 傅靳言臉色陰沉地看向我:“沈清檸,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死死盯著他,突然笑了:“是不是你的,重要嗎?反正他已經死了。” 傅靳言一把抓住我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傅靳言,你兒子死了,被你最愛的女人摔死的。” 沈念薇立刻哭起來:“靳言,她污衊我!明明是她自己沒抱穩孩子……” 傅靳言鬆開我,轉身摟住沈念薇:“別怕,我相信你。” 我站在搶救室門口,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一切可笑至極。 我的孩子死了,而兇手正在我丈夫懷裡撒嬌。 護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出來,用白布裹著。 我接過那個小小的身體,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寶寶,媽媽帶你回家……” 傅靳言冷眼看著我:“把孩子留下,要做屍檢。” 我抱緊孩子,後退一步:“休想!” 沈念薇拉住他的胳膊:“靳言,讓她走吧,反正那孩子……” “閉嘴!” 我猛地抬頭,眼神恨不得將她撕了。 沈念薇被嚇得一哆嗦,躲到傅靳言身後。 我抱緊孩子,一步步往後退:“傅靳言,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 “下午兩點,民政局見。” 說完,我轉身跑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後,我再也忍不住了,崩潰地跪在地上。 雙手抱緊孩子冰冷的身體,失聲痛哭。 為什麼……我唯一的親人在今天離開了我。

第3章

我抱著孩子的骨灰盒站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他們一個小時。 傅靳言的黑色邁巴赫終於過來了。 他下車時,沈念薇也跟著鑽了出來,親暱地挽著他的手臂。 “抱歉啊姐姐,靳言非要陪我吃下午茶餐,耽誤了點時間。” 她笑得甜美,用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抱緊懷裡的骨灰盒,沒說話。 傅靳言皺眉看著我:“你非要今天辦離婚?” 我點點頭,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口:“對。” 他冷笑一聲,大步走進民政局。 沈念薇跟在他身後,回頭衝我得意地眨眨眼。 離婚協議很簡單,我淨身出戶,連孩子的撫養費都不要。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財產分割都協商好了?” “對,她什麼都不要。” 傅靳言不耐煩地敲著桌子。 工作人員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對,我只要自由。” 簽字筆落在紙上的瞬間,傅靳言突然按住我的手:“沈清檸,你確定沒別的要求?” 我抬頭看他,這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臉,現在只讓我覺得陌生。 “有。” 我輕聲說道,看到他明顯不耐煩了一瞬。 “能把兒子的骨灰給我嗎?”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就這?” 我點點頭。 隨即看向工作人員:“蓋章吧。” 鋼印蓋下的聲音很輕,我卻聽著真切無比。 走出民政局時,沈念薇突然驚叫一聲: “哎呀,靳言,我忘了告訴你!”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前幾天我朋友在酒店拍到姐姐……” 她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 我低頭看去,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照片裡有我挺著大肚子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裡廝混的,還有我和好幾個男的纏綿的照片。 各式各樣的角度散落一地。 “這是假的!” 我猛地抬頭,氣得渾身發抖: “傅靳言,你了解我的為人,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沒看我,撿起照片,眼神越來越冷: “呵,難怪你急著離婚,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這些照片是合成的!是沈念薇誣陷我的!” 我伸手去搶,“不信的話我可以找專業機構鑒……” 我還沒說完,沈念薇突然衝過來抓著我的頭髮道: “賤人!自己偷人還敢污衊我造假?”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起頭,看見傅靳言沒有任何反應。 “靳言你看。”沈念薇突然扯開我衣領,“她鎖骨上還有野男人咬的痕跡!” 我愣住了,那是上個月發燒住院時,留置針留下的淤青。 “不是的……” 我剛要解釋,卻被沈念薇狠狠推了一把: “想不到啊,姐姐你還玩得挺花。” 我踉蹌著後退,懷裡的骨灰盒摔在地上。 “啪!” 風捲著灰白色的骨灰,揚了我一臉。 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呆呆地跪在地上,徒勞地用手去攏那些四散的骨灰,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寶寶……寶寶……” 我顫抖著聲音叫喚,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風把最後一點骨灰吹散。 傅靳言站在原地沒動,我抬頭看他時,發現他正死死盯著那些照片。 “沈清檸,”他冷冷地對我說道,“你真噁心。” 沈念薇依偎在他懷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我沒有理他,跪在民政局門口,看著自己滿手都是兒子的骨灰。 憑什麽……憑什麽害死我兒子還不行,連我兒子的骨灰也不願留給我。 我想著,突然擡頭看向傅靳言。 “真可悲啊,他連這個世界都沒來得及看清,就死在了你情人手裏。” “現在,我連它僅剩的骨灰也……” 傅靳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沈念薇立刻拉住他的手: “靳言你別理她,她就是想博同情!那些照片……” “夠了。”傅靳言打斷她,轉頭對我說,“沈清檸,帶上你的所有東西給我滾。” 沈念薇不滿意地嘟嘟嘴: “靳言,不能這麽便宜她!應該讓她賠精神損失費!” 傅靳言摸了摸她的頭,“乖,她哪有什麽錢。” “而且她的錢,我嫌髒。” 他冷冷瞥了我一眼,抱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沈念薇走了。 候車室裏,我緊緊攥著一張去往南方小城的車票。 包裏裝著孩子的死亡證明、離婚證,還有一點點孩子的骨灰。 廣播裏開始播報檢票通知。 我站起身,突然聽到電視新聞裏傳來熟悉的名字。 “傅氏集團總裁傅靳言昨日公開表示,將投資五千萬用於兒童醫療事業……” 我擡頭看向電視屏幕。 傅靳言西裝筆挺地站在鏡頭前,身邊是穿著精致的沈念薇。 記者問這是不是為即將出生的孩子積福,他笑了笑沒回答,而沈念薇嬌羞地摸了摸肚子。 胃裏一陣翻湧,我沖進洗手間乾嘔起來。 鏡子裏的女人瘦得脫了形,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沈小姐是嗎,我是市立醫院的張護士。” 對方壓低聲音,“您還記得我嗎?就是……那天值班的護士。” 我的手指瞬間收緊,有些緊張:“嗯,記得。” “我這裏有段監控視頻……是那天走廊上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說道: “我偷偷備份的,沈小姐她……她是故意摔的孩子。” 候車室的空調開得很足,我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冷。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我良心過不去……” 她聲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道:“孩子太可憐了……視頻我發您郵箱了。” 掛斷電話,我顫抖著點開郵箱。 視頻很短,只有十幾秒。 畫面裏,沈念薇抱著我的孩子,然後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手! 我連忙關上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再次看到這個畫面,我的心還是受不了。 廣播再次響起,我的車開始檢票了。 拖著行李箱走向檢票口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視頻轉發給了傅靳言的郵箱。 沒有附言,只有一個空白的標題。 讓他自己去發現真相吧。 我刪掉了所有記錄,取出SI M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從今往後,沈清檸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