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拒絕給白月光傳家寶,老公就把我關進太平洋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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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拒絕給白月光傳家寶,老公就把我關進太平洋孤島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拍賣槌剛落,老公的白月光就撲上來哭求: 「楚晴姐!這鐲子能救我爸命啊!大師說必須用它鎮宅!求求你送給我吧!」 我甩開她的手冷笑:「你爸...

Chương (3)

第1章

拍賣槌剛落,老公的白月光就撲上來哭求: 「楚晴姐!這鐲子能救我爸命啊!大師說必須用它鎮宅!求求你送給我吧!」 我甩開她的手冷笑:「你爸病重不去找醫生,卻來搶我剛拍下的祖傳翡翠?」 拒絕當晚,祁言踹門怒斥:「蘇蘇爸爸死了!就因為你沒給鐲子!那是一條人命!」 我氣笑了:「關我屁事?難道是我咒死的?」 就為這句話,他給我下藥,醒來已身在太平洋孤島。 全球直播亮起——祁氏總裁親證:妻子患嚴重被害妄想症,需隔離治療。 彈幕刷屏「毒婦活該」、「精神病去死」,熱搜高掛#祁太太瘋了#。 鏡頭裡,我「狼狽」蜷縮。 鏡頭外,指尖按下發射信號器—— 姐姐,動手吧。 祁言,你的商業帝國,就等著完蛋吧! 0 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刺目的白光瞬間扎進瞳孔,激出生理性的淚水。 模糊的視線尚未聚焦,一片巨大的、懸浮在對面牆上的光屏就闖入了我的視野。 屏幕被密密麻麻、飛速滾動的文字覆蓋: 【毒婦醒了!快看她的眼神!果然瘋得不輕!】 【精神病快滾去吃藥!別污染鏡頭!】 【害死林小姐爸爸的兇手還有臉活着?償命!】 【祁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這麼個瘋婆子!】 【#祁太太瘋了#熱搜第一!普天同慶!】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劍扎進我的腦子裡。 大腦嗡鳴一片,這裡是哪裡?這些惡毒的話是在說我? 記憶碎片伴隨着憤怒猛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拍賣行門口,林蘇蘇那張楚楚可憐、掛着淚珠的臉撲到眼前,死死攥住我的衣袖: 「楚晴姐!求求你!大師說只有這鐲子能鎮宅安魂,救我爸爸的命啊!你把它讓給我好不好?求你了!」 那副情真意切、彷彿我拒絕就是殺人兇手的模樣,此刻在彈幕的惡語中顯得無比諷刺。 我甩開了她,聲音平靜冷淡: 「林蘇蘇,你爸病重,你不去找醫生,不守在病床前,卻跑到這裡求我‘送’你價值三百萬的古董?這邏輯荒謬得可笑!」 她瞬間煞白的臉和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毒,此刻無比清晰。 我的拒絕觸怒了祁言心中那不能受半點委屈的「白月光」。 我的回憶突然被打斷,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瞬間湧入鼻腔。 一個穿着漿白大褂、戴着無框眼鏡、表情冷漠的女人走了進來。 這是祁言手下的私人醫生王秋雨。 她身後跟着兩個面無表情的壯碩護工。 「祁太太,您醒了。」 王秋雨的聲音平靜無波,手裡冰冷的針尖閃着寒光。 「您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這對您的‘治療’沒有好處。請配合注射鎮靜劑。」 「治療?」 我的聲音嘶啞,帶着難以置信的憤怒。 「我有什麼病?讓祁言滾出來!他為了林蘇蘇,就敢這麼對我?!」 果然如我所料,祁言為了給林蘇蘇出氣,把我弄到了這鬼地方。 祁言的偏袒,從來不是一朝一夕,可他明明是我的丈夫! 林蘇蘇「不小心」打翻滾燙的咖啡在我新買的限量手袋上,我正想責怪,祁言就搶先皺眉打斷: 「一個包而已,蘇蘇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大題小做了。」 我精心準備的結婚紀念日燭光晚餐,他因為林蘇蘇一個「心情不好」的電話就匆匆離席,理由是「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祁家重要的慈善晚宴,他公然帶着林蘇蘇出席,讓她以「助理」身份站在他身側,接受眾人的目光,而我這個正牌夫人,卻像個局外人。 更別提那些數不清的、價值不菲的禮物,那些深夜的「談心」電話,那些看向林蘇蘇時,永遠比我多一分溫度的眼神…… 如今,只因為我拒絕了一次林蘇蘇毫無道理、近乎搶劫的索取,祁言就能顛倒黑白,給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將我像垃圾一樣扔到這太平洋的孤島監獄裡!甚至還用全球直播來羞辱我、摧毀我! 「我沒有病!」 我對着王秋雨,更像是向着屏幕後操控這一切的魔鬼嘶吼。 「是祁言!是林蘇蘇!他們才是瘋子!是神經病!」 巨大的屏幕就在我面前,那些惡毒的彈幕依舊在瘋狂滾動,每一句都像是祁言和林蘇蘇借由千萬人之口發出的嘲笑。 王秋雨眼中只有冰冷的漠然,她示意護工上前。 鐵鉗般的手再次禁錮住我無力的身體,冰冷的酒精棉球擦過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祁太太,請安靜。您的妄想症又加重了。」 王秋雨的聲音如同宣判。 針尖刺破皮膚,冰涼的液體注入。 麻痹感迅速蔓延,意識開始沉淪。 在徹底被黑暗吞噬前,巨大的屏幕、滾動的惡語、都變成了祁言為林蘇蘇拂去淚水的溫柔側臉。 我彷彿看見林蘇蘇依偎在祁言懷裡、手腕上戴着我那隻翡翠鐲。 最終我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要讓祁言和林蘇蘇這對狗男女好過! 0

第2章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藥力才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 我再次睜開眼。 對面牆壁上那塊巨大的屏幕也依然亮着,只是彈幕滾動的速度似乎慢了些。 那些惡毒的字眼——「毒婦」、「精神病」、「償命」卻越來越多。 「呃……」喉嚨乾裂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我掙扎着想坐起來,四肢卻沉重得不聽使喚。 藥效還未完全消退,我勉強站起身。 就在這時,鐵門再次被推開。 王秋雨那張撲克臉又出現在我眼前,不過她手裡這次沒有針管,但拿着一個平板電腦。 「祁太太,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眼神卻帶着一絲審視。 「祁先生很關心您的狀態,特意安排了視頻通話。」 她將平板電腦的屏幕轉向我。 屏幕亮起,祁言英俊卻冷漠的臉出現在畫面中。 而靠在他肩頭,幾乎佔據了小半個屏幕的,是林蘇蘇!她眼眶微紅,似乎剛哭過,顯得柔弱可憐。 但我的目光,瞬間被她抬起的手腕牢牢釘住。 我的那隻水頭極好、碧色瑩潤的民國翡翠鐲子,正穩穩地戴在林蘇蘇纖細的手腕上! 那是我母親家族的東西!是我花了三百萬、在拍賣會上堂堂正正拍回來的!此刻卻像一個戰利品,炫耀般地戴在陷害我的女人手上! 一股血氣猛地衝上頭頂,幾乎要衝破我的天靈蓋! 「楚晴,」 祁言的聲音透過冰冷的電子設備傳來,帶着虛偽的關心和不容置疑的責備。 「看到你‘平靜’下來,我就放心了。蘇蘇今天特意來看我,她很擔心你,雖然……你那樣對她。」 他側頭,溫柔地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林蘇蘇,那眼神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林蘇蘇適時地抬起戴着鐲子的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帶着哽咽: 「言哥哥,別這麼說楚晴姐,她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我爸爸他……」 她欲言又止,將「父親之死」的暗示再次拋了出來,成功點燃了祁言眼中更深的慍怒和對我的厭棄。 「你看,蘇蘇還在為你說話!」 祁言轉向屏幕,語氣陡然嚴厲,「楚晴,你在這裡好好‘反省’,配合王醫生治療!想想你做的那些事!等你什麼時候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再妄想迫害別人,我們再談別的!」 他的目光掃過我蒼白憔悴的臉,沒有絲毫心疼,只有不耐。 屏幕熄滅。 王秋雨收回平板,嘴角似乎又極其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祁太太,祁先生的話您聽到了。為了您的‘康復’,請保持情緒穩定。」 她帶着護工轉身離開,鐵門再次沉重地關上。 巨大的屏幕依舊亮着,上面滾動着新的彈幕: 【哇!剛才是祁總和林小姐!好配啊!】 【林小姐好善良,還替那個瘋女人說話!】 【看到瘋婆子那慘樣我就放心了!活該!】 【她手上空空的,果然不配戴那個鐲子!還是林小姐戴着好看!】 空蕩蕩的胃部一陣痙攣,噁心得想吐。 不是因為飢餓,而是因為那鋪天蓋地的惡意,因為祁言明目張膽的偏袒,因為林蘇蘇戴着我的鐲子、依偎在我的丈夫懷裡、享受着全世界的同情和讚美。 可我卻被困在這座孤島,被污衊成瘋子! 憤怒、屈辱、恨意像團火焰充斥在我的腦間,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 我艱難地、一點一點地移動着麻木的手指,摸索向髮間深處。 指尖觸碰到一個極其微小的、堅硬的凸起。 指尖用力,按下了那個微型信號發射器的開關。 0

第3章

王秋雨給我帶來了午餐,但所謂的午餐其實是一碗黏糊,散發着異味的糊狀物,我拒絕食用。 這顯然觸怒了祁言。 很快,新的「治療」開始了。 不再是單純的鎮靜劑。 王秋雨帶來的藥劑注射後帶來的不再是昏沉,而是頭痛、胃部劇烈的痙攣和難以抑制的噁心感。 護工的動作也愈發粗暴,每次注射或「檢查」都像是一場酷刑,留下大片青紫。 「祁太太,祁先生希望您能‘認清現實’,向林小姐‘誠懇道歉’。」 王秋雨在一次注射後,平淡地傳達着指令,眼神裡卻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您的‘妄想’和‘攻擊性’對您的康復非常不利。」 「做夢!」 「我楚晴,就算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向那個賤人和她的走狗低頭!」 我的反抗似乎激怒了祁言。 折磨升級了。 不知名的藥物注射頻率更高,劑量更大。 我的意識時常在劇痛和模糊的邊緣掙扎。 嘔吐成了家常便飯,即使胃裡空空如也,也只能吐出苦澀的膽汁。 巨大的屏幕上,彈幕的惡意也隨着我的「慘狀」而升級,充斥着「活該」、「早死早超生」的字眼。 這天下午,又一次注射後,劇烈的腹痛襲來。 冷汗浸透全身,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幾乎無法呼吸。 彈幕瞬間刷過一片嘲諷: 【動了動了!開始發瘋了?】 【精神病發作前兆?坐等好戲!】 【裝腔作勢給誰看呢?以為有人可憐你?】 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暖流,毫無預兆地從腿間湧出! 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去,淺色的褲子上,赫然暈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血?!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生理期?不對,時間完全對不上!而且這感覺也和往常完全不同! 彈幕顯然也捕捉到了我的異樣和低頭看的動作,立刻炸開了鍋: 【臥槽!她褲子怎麼了?那紅的是什麼?】 【該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真晦氣!污染鏡頭!】 【精神病還管什麼生理期?說不定是自殘弄的!】 【嘖嘖,真髒!祁總趕緊休了她吧!】 恐慌瞬間攫住了我!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下體的流血伴隨着小腹持續不斷的墜痛,讓我本能地感到巨大的不安。 「血……我流血了!王醫生救命!」 我顧不上屈辱,聲音帶着無法控制的顫抖和恐懼,呼叫王秋雨。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肚子很痛!我需要醫生!真正的醫生!我要去醫院!」 趕來的王秋雨也愣住了。 她看著那迅速擴大的暗紅色血跡,眉頭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來。 她快步上前,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快速檢查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示意護工先退開,然後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那個連接著外界的通訊器旁,按下了通話鍵。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寂靜的囚室裡依然清晰可聞: 「祁先生,楚晴的情況不太好!她、她下體大量出血!」 「這超出了‘治療’的預期範圍。我建議立即停止目前的藥物方案,進行詳細檢查,或者送醫!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0 王秋雨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祁言冰冷而不耐煩的聲音: 「出血?什麼原因?她又在耍什麼花樣?」 王秋雨猶豫了一下: 「初步判斷可能是藥物副作用引發的應激性出血,或者、或者有其他婦科問題,需要詳細檢查才能確定。但出血量不小,風險很高……」 「言哥哥~」 林蘇蘇那甜膩做作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天真。 「王醫生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的啦。」 「楚晴姐姐可能就是生理期到了,有點紊亂而已。流點血有什麼大不了的?養養就好了嘛!她身體一向‘好得很’呢!」 她刻意加重了「好得很」三個字,充滿了惡毒的嘲諷。 通訊器那頭,祁言似乎被林蘇蘇的「解釋」說服了,或者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心寒的漠然: 「聽到了?蘇蘇說得對。王醫生,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一點生理期紊亂,死不了人。繼續‘治療’,直到她學會道歉為止。」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不是他妻子正在經歷的可能危及生命的大出血。 「可是祁先生……」 王秋雨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祁言的聲音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照我說的做!我要看到她低頭認錯!」 通話被粗暴地切斷了。 王秋雨深吸一口氣,重新戴好了那副冷漠的面具,轉向那兩個護工,聲音恢復了平淡的語調: 「準備止血針和新的鎮靜劑。祁先生要求,‘治療’繼續。」 護工面無表情地上前,再次粗暴地將我按住。 身體深處撕裂般的劇痛還在持續,溫熱的血液不斷湧出,帶走身體僅剩的一點力氣。 針尖刺入血管,冰涼的液體注入。 身體的痛苦似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沈重的麻痹感再次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彈幕依舊在狂歡,對我的痛苦視若無睹,甚至以此為樂: 【裝!繼續裝!剛才還喊得挺大聲,現在蔫了?】 【流點血就要死要活,真是大小姐做派!活該被關!】 【王醫生再來一針!讓她徹底閉嘴!看著煩!】 【祁總怎麼還不休了她?林小姐比她順眼一萬倍!】 就在這片惡意的喧囂中,一條格格不入、帶著驚慌的彈幕突然劃過: 【臥槽! 快去看財經新聞!祁氏集團股價雪崩了!開盤十分鐘跌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