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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癡戀築成殤,愛恨盡頭兩茫茫
顏月悠愛了顧裕安五年,她愛了多久,就被折磨了多久。 直到顏家破產,家人死去,顏月悠在乎的一切被顧裕安盡數毀去。 後來,一場大火,她自焚...
Chương (3)
第1章
顏月悠愛了顧裕安五年,她愛了多久,就被折磨了多久。
直到顏家破產,家人死去,顏月悠在乎的一切被顧裕安盡數毀去。
後來,一場大火,她自焚在顧裕安面前。
外人都以為顧裕安大仇得報。
只有他自己知道,顏月悠死的那一刻,他就瘋了。
女人痛楚壓抑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內。
顧裕安做著世上最曖昧的事,表情卻冷得好像置身冰天雪地裡。
顏月悠逐漸呼吸不上來,逐漸有了窒息感,不自覺地掙扎起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時,顧裕安突然鬆了手。
顏月悠大口的呼吸著,剛緩和兩口氣,又被顧裕安粗暴的動作打亂了節奏。
這場情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顏月悠即將暈厥過去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手機鈴聲響起,顧裕安拿起手機看了看,眼中劃過一絲快意。
他打開手機,顏氏集團破產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原本被折磨的快昏過去的顏月悠猛地睜大眼,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顏氏破產?怎麼回事?」她聲音嘶啞,嗓音虛弱卻帶著震驚。
顧裕安察覺到她眼中的懼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喜歡嗎?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顏月悠惶然地看著他嘴角的笑,吶吶開口:「裕安,顏氏破產是你幹的?」
顧裕安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跟自己形成一個曖昧的距離。
「是啊,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顏月悠顧不上下巴的疼,心跌至谷底,喃喃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對顏氏下手?」
顧裕安一把將顏月悠從床上推下去,看著她跌倒在地,眼中壓制的恨意浮現。
「顏月悠,顏氏破產都是你們顏家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當年你媽媽逼迫,茉兒怎麼會選擇跟我分手,又怎麼會被你害死!」
因為唐茉……
他恨自己,恨顏家所有人。
所以他以往的溫柔體貼都是假的,現在才是他的真面目。
顏月悠心臟一緊。
「我沒有!」顏月悠蒼白著臉色,「我媽媽沒有逼唐茉跟你分手,我也沒有害她!」
顧裕安眼神陰狠:「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嗎?」
幾年前,顧裕安與顏家的養女唐茉在一起,顏母卻因為顏月悠喜歡他,就逼著唐茉跟他分手。
顧裕安現在還記得唐茉哭著抱著他,說她被逼無奈,顏家家大業大,如果他們兩個不分手,顏家不會放過她的。
顧裕安痛苦不已,但當時的顧家完全沒有可以跟顏家抗衡的實力,只能忍痛跟唐茉分手,娶了顏月悠。
只是儘管這樣,顏月悠還是沒有放過唐茉,想起唐茉溺水而亡的場景,他就恨不得殺了顏家全家。
但他卻沒辦法給唐茉報仇,只能隱忍恨意跟顏月悠虛與委蛇。
直到今日,他終於有了給唐茉報仇的實力。
顧裕安沒有說話,拽著顏月悠下樓,打開一樓角落裡的小房間,把她推了進去。
顏月悠踉蹌兩步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到眼前的場景,瞳孔緊縮。
房間的桌子上,擺了一張遺照,照片中的女孩相貌清秀,帶著一股憂鬱的氣質。
顏月悠想站起來,卻被顧裕安一腳踹到腿彎,跪在了地上。
「在茉兒面前,你只配跪著。」
第2章
顧裕安上前幾步,皮鞋落在顏月悠光裸的腳上,在她的痛呼聲中緩緩開口:
「你說,茉兒死的那天,是不是也這麼痛呢?」
顏月悠看著面前的遺照,胳膊拄著地板,恍然,又覺得苦澀,忍著痛說:
「裕安,唐茉不是我害死的。」
當年,唐茉傍上了一個比顧裕安更有錢的男人,選擇跟他分手,顏月悠心疼顧裕安,不敢告訴他真相。
結果她跟顧裕安結婚之後唐茉卻後悔了。
顏月悠還記得當時她坐在唐茉的車上,唐茉說有事告訴她,卻一腳踩上油門,疾馳著朝過江大橋下衝去。
唐茉神色癲狂,言語尖銳,說只要她顏月悠死了,顧裕安就永遠是她的了。
只是不知道唐茉的算計哪裡出了錯,落入江裡之後,顏月悠輕易就打開了安全帶,從車裡逃了出去。
唐茉卻因為安全帶卡死,淹死在了車裡。
而她跟唐茉抓撓的痕跡,在顧裕安心裡,就成了她故意搶奪唐茉方向盤的罪證。
顧裕安腳下更加用力,眼神陰狠:
「你還敢狡辯!我親眼看著你從江裡爬出來,茉兒卻永遠留在了江底,你還想說是茉兒自己把車開下去的嗎?!」
顏月悠疼到小聲的吸氣,感覺自己的腳骨都要被顧裕安踩斷了。
她連連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顧裕安才會相信。
唐茉已死,死無對證了。
看到顏月悠痛苦的表情,顧裕安痛快地笑出聲:
「之前礙於你家的勢力,我不敢對你出手,現在顏氏倒了,我看誰還能救你!還有你媽和你妹妹,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難道你想殺人嗎?」顏月悠眼中陡然升起驚懼,想往後躲,卻被踩著腳動彈不了,
「顧裕安,殺人是犯法的!」
「你殺了茉兒,也沒見法律處罰你啊。」顧裕安半蹲,伸出一隻手扯住顏月悠的頭髮,強迫她看著遺照,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死亡太便宜你了,我會讓你好好活著,給茉兒贖罪。」
這之後,顏月悠就被顧裕安囚禁在了莊園裡,手機也被他收走。
她的左腳腳骨果真被顧裕安踩斷了,但他不許醫生來為她治病,顏月悠沒有辦法,只好忍痛找了塊板子綁在腳上,期望能自癒。
顏月悠被囚禁在莊園裡,成了顧裕安的工具,她骨折的那隻腳被顧裕安反覆折騰,徹底斷了治癒的可能。
顏月悠被顧裕安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著他激烈的慾望。
地板很涼,顧裕安的身體卻很滾燙,顏月悠冷熱交織著,艱難地喘著氣。
顏月悠撫上脖子上鐵杵般的手臂,斷斷續續地請求:
「裕……安,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能不能讓我看一眼媽媽和妹妹……」
顧裕安的手緩緩收緊:「她們兩個的屍體你要不要看?」
顏月悠雙眼圓睜,驚懼地看著他,再開口帶著哭腔:
「不、我不看了,我的家人是無辜的,你不要動她們……」
「你的家人無辜,茉兒難道不無辜嗎?」
說完這句,顧裕安猛地一挺身,顏月悠面上露出痛楚的神色。
顧裕安完事之後離開了,顏月悠從地上爬起來,蹣跚著走向衛生間,溫熱的血流順著她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第3章
坐進浴池裡,顏月悠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疼,她面無血色,怔怔地看著自己畸形的左腳。
從今以後,她就是個坡子了。
顏月悠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她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忽然外面有隱約的聲響。
顏月悠好奇地坐起來,一瘸一拐的下樓,看到客廳裡的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上面正在播放著本市的熱點新聞。
顏月悠怔怔地站在客廳裡,看到電視上的新聞標題——前顏氏集團掌權人心脏病發,病逝家中。
記者的鏡頭一轉,落在一個正在哭泣的少女身上。
是她的妹妹,顏月欣。
顏月悠雙耳轟鳴,淚水漸漸模糊了她的雙眼,但她還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纖瘦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
她媽媽的身體不是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嗎?為什麼還會病發?
還有她的妹妹,那個丫頭還沒有成年,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在外面,該怎麼生活啊?
顏月悠想也不想就要出去,卻被守在外面的保鏢推了回來,無論顏月悠說什麼,這些人都不肯放她出去。
直到晚上,顧裕安回來了。
電視沒有關,正在放著這個時間的節目,冷寂的客廳裡多了幾分喧鬧。
聽到腳步聲,顏月悠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走進來的顧裕安。
不知道為什麼,顏月悠突然覺得他很陌生,明明她愛了顧裕安十幾年,怎麼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顧裕安走過來,響亮的一巴掌落在顏月悠臉上。
顏月悠被打得偏過頭,聽到顧裕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不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紅腫的掌印落在顏月悠白皙的臉頰上,她感覺不到疼似的,睜著一雙眼睛看向顧裕安。
「我媽媽……是你害死的嗎?」
顧裕安與她對視:「她活該,如果不是她的逼迫,茉兒又怎麼會跟我分手!」
接著,顧裕安嘲諷一笑:「與其說是我害死的,不如說她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給我,她怎麼會死?」
顏月悠臉色一白。
她聽不到顧裕安對她持續不斷的嘲諷,腦海迴轉著他那句媽媽是被她害死的話。
是啊,她的媽媽不就是被她害死的嗎?
是她痴心妄想,自以為以為能打動顧裕安的心,才招致今天的禍事。
是她的愚蠢,她自以為是的愛意,害了顏家。
濕鹹的淚水落在唇上,顏月悠喃喃:「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經此一事,顏月悠徹底安分下來,她不再想著出去,也不敢說她想見妹妹的話,怕顧裕安會對顏月欣下手。
顏月悠成了顧裕安牢籠裡的囚鳥。
吃進去的飯菜再一次被吐了出來,在床上時,顏月悠把這件事告訴了顧裕安。
顧裕安衝刺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跟顏月悠想到了一處,結束後把私人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檢查一番,最後得出結論——確實懷孕了,而且已經一個月了。
顧裕安開口:「給她打掉。」
顏月悠雙手安放在小腹上,神色平淡。
並沒有被顧裕安這句話驚到心神,顧裕安的處置在她的意料之中,以他的性格,斷然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顏月悠壓下眼底的黯然,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她也不想把他生下來受罪。
醫生遲疑地開口:「這裡沒辦法進行手術,顧總,要去醫院嗎?」
顧裕安忽然笑了,說:「不用。」
他讓醫生出去,叫了個保鏢上來。
保鏢帶著個鐵棒走進房間。
顏月悠目光落在鐵棒上,心底升起不安:「你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