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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探鬼,被對家大佬強制鎖死
我是個探鬼主播,出了名的膽小如鼠,全靠一驚一乍的真實反應吸引觀眾。 為了挑戰本市最兇的廢棄醫院,我高價雇了個退役特種兵當保鏢。 可來的...
Chương (1)
第1章
我是個探鬼主播,出了名的膽小如鼠,全靠一驚一乍的真實反應吸引觀眾。
為了挑戰本市最兇的廢棄醫院,我高價雇了個退役特種兵當保鏢。
可來的人卻清瘦蒼白,眼神陰鬱,看起來比鬼還像鬼。
直播時,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對著鏡頭詭異一笑:“大家看,她嚇得發抖了,真可愛。”
彈幕瞬間炸了:【這保鏢是鬼王吧?】【主播快跑啊!】
我的經紀人發來加密私信,聲音都在抖:“完了!他是對家平台派來的臥底,是那個千萬粉主播‘閻王’!他要毀了你!”
我看著他那張和我暗戀了三年的學長一模一樣的臉,心涼了半截。
我是個戶外探鬼主播,圈內人稱“蘇大膽”,黑粉則親切地叫我“蘇尖叫”。
顧名思義,我的直播風格主打一個真實。
別的探鬼主播是找鬼,我是鬼找我。
別的同行直播間彈幕是“高能預警”,我直播間彈幕是“保護我方蘇蘇”。
沒辦法,我這人天生八字輕,體質特殊,從小到大撞見的怪事比我吃的鹽都多。
再加上我這不爭氣的膽子,一受驚嚇分貝能直接突破人類極限,堪稱行走的尖叫雞。
久而久之,我靠著這份“真實不做作”的慫,竟然也在內卷嚴重的主播圈殺出了一條血路,收穫了一批熱愛看我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筍絲”(損粉)。
為了回饋粉絲,也為了衝下個月的KPI,我決定幹一票大的——直播探秘本市最負盛名的凶宅,廢棄的安康精神病院。
據說那地方以前死過不少人,怨氣沖天,進去過的人非瘋即傻,連流浪狗路過都得繞著走,堪稱本地恐怖傳說天花板。
消息一出,我的直播間直接炸了。
【臥槽!蘇蘇你來真的?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奶奶說那醫院地下室壓著不乾淨的東西,當年建的時候就邪門!】
【期待!已經準備好錄下蘇蘇的尖叫聲當起床鬧鈴了!】
【保護我方蘇蘇!眾籌給主播買條紙尿褲吧!】
看著滿屏的彈幕,我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批。
我當然知道那地方邪門!
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不去也得去。
為了我的小命和KPI著想,我一咬牙,花了大價錢,從一家號稱業內頂尖的安保公司雇了個退役特種兵當保鏢。
資料上寫著,這位大哥身高一米九,擅長格鬥,心理素質極強,曾徒手搏過熊,外號“人間金剛”。
看著照片裡那位肌肉虬結、眼神犀利的壯漢,我滿意地點點頭。有這位金剛大哥在,別說鬼了,就是霸王龍來了我都不怕!
直播當天,我特意提前半小時在醫院門口等候我的“人間金剛”。
約定的時間到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越野車停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我激動地搓著小手,準備迎接我安全感的化身。
然後,我傻了。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男人。
他很高,但跟“壯”完全不沾邊。
一身黑衣,身形清瘦,皮膚是一種常年不見光的冷白色。
他留著略長的黑髮,遮住了半邊眼睛,露出的另一隻眼眸色極深,像一潭不見底的寒水,看人時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
2
這……這是我的“人間金剛”?
這分明是剛從古堡裡跑出來的吸血鬼伯爵吧?
我愣在原地,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好,請問是安保公司的江先生嗎?”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涼颼颼的,讓我後頸一涼。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嗯”,算是回答。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手機裡那張肌肉猛男的照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那個……江先生,您這……照片跟本人是不是有點出入啊?”我小心翼翼地措辭,“您這看著……文質彬彬的,跟資料上寫的徒手搏熊好像不太一樣。”
他聞言,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弧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哦,P圖了。”他言簡意賅。
我:“……”
不是,大哥,你這P的不是圖,是人種吧?
你這頂多是徒手掰玉米的水平,怎麼就P成搏熊了?這屬於詐騙啊!
我當場掏出手機就要給安保公司打電話投訴退貨。
“等等。”他忽然出聲,聲音清冷,像冰塊撞在玻璃杯上。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一米七八的個子,竟然還要微微仰頭看他。
巨大的身高差帶來了無形的壓迫感,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更濃了。
“直播要遲到了。”他提醒我。
我一看來電顯示,是我那魔鬼經紀人張姐的奪命連環call。
我一個激靈,也顧不上退貨了,再不播這個月獎金就沒了!
“行吧,”我妥協了,但還是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他,“江先生,你確定你行嗎?這里面可真有鬼的。”
他沒回答,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我感覺我不是雇了個保鏢,是給自己額外請了個鬼。
硬著頭皮,我打開了直播設備。
鏡頭亮起的一瞬間,我立刻從一個慫包切換成自信滿滿的“蘇大膽”模式。
“哈囉哈囉!家人們我來了!感謝榜一大哥送的火箭!今天,我們就來挑戰傳說中的安康精神病院!”我對著鏡頭擠出一個專業的笑容,然後把鏡頭轉向身邊的男人,“為了大家的安全……不對,是我的安全,我特意請來了一位金牌保鏢,江先生!”
彈幕瞬間滾動起來。
【!!!這個保鏢好帥!】
【帥是帥,但怎麼看著有點弱不禁風?蘇蘇你確定他能打鬼嗎?】
【我怎麼覺得他比鬼還嚇人……那眼神,嘶……】
【前面的別瞎說,這叫清冷禁慾系!愛了愛了!】
我清了清嗓子,強行挽尊:“家人們不要以貌取人,江先生人狠話不多,高手都這樣,懂不懂?”
江沉,也就是我的倒霉保鏢,從頭到尾面無表情,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我倆一前一後,走進了精神病院的大門。
一股陳腐的霉味撲面而來,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聞著就讓人不舒服。
走廊裡光線昏暗,牆皮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牆,像乾涸的血跡。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雞皮疙瘩已經爬滿了後背。
“家人們,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主樓了,可以看到這裡的環境……保存得相當‘完好’。”我一邊說,一邊手心冒汗地握緊了手裡的強光手電。
3
我悄悄往後挪了一步,想離我那“人間金剛”近一點,尋求一些安全感。
結果,他比我還沉默,走起路來悄無聲息,好幾次我回頭都差點被他嚇得魂飛魄散。
“江先生,”我壓低聲音,用氣音對他說,“你能不能走道出點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他偏過頭,漆黑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瘆人:“鬼,也是這麼想的。”
我:“……”
我謝謝你啊!真是個貼心的好保鏢!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保鏢小哥是懂怎麼氣主播的!】
【這對CP我鎖了!一個負責尖叫,一個負責講鬼故事!】
【蘇蘇:我讓你保護我,不是讓你嚇唬我!】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專業,不能被一個奇怪的保鏢影響了情緒。
我們走到一間病房門口,門上掛著“重症監護室”的牌子。門半開著,從里面飄出若有若無的哭聲。
我腿肚子當場就軟了。
“家人們,聽見了嗎?有聲音!”我一邊故作鎮定地解說,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江沉。
——大哥!上啊!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江沉接收到我的信號,點了點頭,然後……從我身後繞了過去,自己站到了我後面。
我:“???”
“你幹嘛?”我人都傻了。
他面不改色地說:“保護你。”
“你在我後面怎麼保護我?!”
“鬼從後面來,我能第一時間發現。”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這是什麼歪理邪說!
就在這時,病房裡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砸在了地上。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尖叫聲響徹整個走廊,直接原地起跳,八爪魚一樣掛在了江沉身上。
彈幕再次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場面誕生!主播掛件!】
【保鏢小哥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點享受是怎麼回事?】
我死死抱著江沉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江沉的身體很涼,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冷意。但他很穩,我這麼大一個活人掛在他身上,他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空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動作竟然有點安撫的意味。
然後,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蘇然,你再不下來,我就把你扔進去了。”
等等……他叫我什麼?蘇然?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我的真名除了我家裡人和經紀人,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為了保護隱私,我對外一直用的是藝名“蘇大膽”。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還沒等我細想,他已經抓著我的手腕,強行把我從他身上扒了下來。
他力氣大得驚人,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別怕,”他看著我,嘴角第一次有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那笑容卻讓我毛骨悚然,“我陪你進去看看。”
說著,他拉著我就往那間傳出異響的病房裡走。
我拼命掙扎,但他鐵鉗一樣的手讓我動彈不得。
“不!我不去!放開我!救命啊!”我喊得撕心裂肺。
4
他卻突然轉過頭,對著我身後還在直播的無人機鏡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大家看,”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直播間,“她嚇得發抖了,真可愛。”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這保鏢是鬼王吧?】
【太寵了!這是什麼強制愛劇情!磕到了磕到了!】
【主播快跑啊!我覺得他要把你獻祭給惡魔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經紀人張姐發來的加密私信,打開一看,只有一行字,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張姐的聲音都在抖:“完了!蘇蘇!快跑!他是對家平台派來的臥底!是那個千萬粉主播‘閻王’!他要毀了你!”
閻王?!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閻王,本名不詳,對家平台的王牌恐怖主播,以冷靜、硬核、從不尖叫著稱。
據說他能徒手抓蛇,生吃蟲子,在墳地裡睡覺都跟回家一樣。
他是圈內公認的卷王,也是我的死對頭。
我們倆的粉絲天天在網上撕得天昏地暗,說我只會一驚一乍,說他冷血沒感情。
可他……他怎麼會……
我猛地抬頭,再次看向眼前這張臉。清瘦蒼白,眼神陰鬱,鼻樑高挺,薄唇緊抿……
這張臉……
和我大學時暗戀了三年的學生會主席,那個永遠穿著白襯衫、在陽光下溫和微笑的學長,江沉……
一模一樣!當年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連跟他告白的勇氣都沒有。
畢業後,他就人間蒸發了,我以為他出國深造,成了社會精英。
怎麼會變成一個砸我場子的對家主播?!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完了,今天不僅是職業生涯要完蛋,我的初戀也要跟著一起完蛋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任由“閻王”學長,哦不,江沉,拖著我走進了那間陰森的病房。
病房裡很亂,一張孤零零的鐵床擺在中央,床單上還有暗褐色的污漬。
剛剛發出巨響的,是一個掉在地上的鐵製臉盆。
“你看,沒什麼。”江沉鬆開我的手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看著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紅痕,再看看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悲憤交加。
毀我直播,騙我感情,現在還想虐待我!
我悲從心來,也顧不上什麼直播形象了,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始控訴:“江沉!你這個騙子!你不是什麼保鏢,你是閻王!你混進來到底想幹什麼?想看我笑話嗎?想讓我當著幾百萬人的面出醜嗎?”
江沉聞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會知道他的身份。
他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坦然承認了:“是。”
一個“是”字,像一把冰刀,狠狠插進我千瘡百孔的心。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無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
“無冤無仇?”他輕笑一聲,一步步向我逼近,“蘇然,你記性真差。
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