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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女發小睡我婚床上後,我當場取消婚禮
籌備了大半年的婚房剛佈置好。 傅聞深不管我的臉色,非要留醉酒的女發小在家裡過夜。 理由是對方沒地方去,總不能讓她睡大街。 女發小躺上婚...
Chương (2)
第1章
籌備了大半年的婚房剛佈置好。
傅聞深不管我的臉色,非要留醉酒的女發小在家裡過夜。
理由是對方沒地方去,總不能讓她睡大街。
女發小躺上婚床的那一刻,我對他說要取消婚禮。
“清黎,你別這麼小題大做行不行?”
“真要取消婚禮?”
我看著他,“對,取消。”
“我們沒必要自欺欺人,到此為止。”
我站在臥室門口,手指死死扣著門框,指節泛白。
傅聞深的女發小,正躺在我精心挑選的婚床上。
她身上套著的那件深藍色真絲睡衣,是我為了蜜月準備的,袖口處還繡著我和傅聞深名字的縮寫。
而現在,它鬆鬆垮垮的掛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傅聞深站在一邊,頭髮微亂,睡衣領口歪斜,像是剛被人拉扯過。
“你幹嘛這副表情?姜芸昨晚喝多了,沒地方去,我總不能把她扔馬路上吧?”
我沒說話,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床上。
姜芸像是剛被吵醒,揉著額頭坐起身,語氣帶著刻意的歉意:“清黎姐,對不起啊,昨晚喝斷片了……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她嘴上說著抱歉,眼神卻越過我,瞟向傅聞深,嘴角微揚,透著一絲得意。
我冷冷的看著她:“出格的事情?比如躺在我的婚床上,穿著我準備的新婚睡衣?”
傅聞深臉色難看的打斷:“她只是借穿一下!你至於揪著不放嗎?”
他聲音拔高,帶著尖銳的怒意,“我們籌備了大半年的婚禮,就因為這點小事要取消?”
我沒著急反駁,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之間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後遞到他面前。
“這是過去三個月的聊天記錄。”我聲音平靜的像冰層下的暗流,“你一共出去了十七次,每次的理由都是‘陪姜芸處理感情問題’。”
傅聞深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揚起了下巴:“所以呢?她失戀了,我作為她最好的朋友,難道不能陪陪她?”
“每次都夜不歸宿?”
我死死盯著他,“上週五,我提前下班,看到她在你車裡,你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傅聞深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我扯了扯嘴角無力的笑了笑,“那你當時為什麼要立刻回來,還緊張地看後視鏡?”
傅聞深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睡衣衣角。
姜芸適時地插話,語氣委屈:“清黎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阿深二十多年的朋友,怎麼可能……”
“二十多年的朋友?”我打斷她,眼神鋒利,“可你看他的眼神,從來都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姜芸適時地掀開被子下床,深藍色真絲睡衣的下擺掃過床單,留下一道褶皺。
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刻意挺直的脊背透著一股隱秘的炫耀。
“清黎姐,您別生氣,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
“站住。”我側身擋住門口,冷著臉道:“把睡衣脫了。”
傅聞深尖叫起來:“清黎!你瘋了嗎?脫了你讓她穿什麼?!”
“那是她的事。”我盯著姜芸的眼睛,“我的東西,髒了可以扔,但不能穿在別人身上。”
姜芸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她攥緊的手指泛白,喘著粗氣,卻沒敢直視我的眼睛。
傅聞深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我肉裡:“你到底要怎樣?為了一件睡衣,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第2章
“呵……”
我冷笑一聲,掙脫她轉身離開房間。
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我站在路燈下,抬手將風吹亂的衣領系緊。
指尖劃過冰涼的布料,動作慢的近乎刻意,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姜芸身上沾著傅聞深的古龍香水味,我的婚床被他們弄得一團糟,而他卻還在替她辯解。
“清黎!”
皮鞋的聲音急促地追了上來。
我回頭,看見傅聞深站在幾步之外,他就這樣站在冷風裡,肩膀微微發抖,胸口起伏,像是剛跑過一段路。
“我們談談。”他的聲音軟了下來。
我長出一口氣,沒說話。
他走近,手掌猛的攥住我的手臂,像是怕我甩開他。
“我和姜芸真的沒什麼。”他語氣低沉,像是在哀求,“她只是喝多了,我總不能不管她……”
“喝多了?”我冷笑,“喝多了就能躺我們的婚床?喝多了就能讓你半夜不回家?喝多了就能——”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拇指按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那裡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握過。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手,但我沒松。
“這也是她‘不小心’弄的?”
他臉色變了變,甩開我後聲音變得暴躁起來:“你有完沒完!”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維持冷靜,“就因為一個誤會,你就要取消婚禮?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這麼不信任我?何況她現在已經回家了!”
“誤會?”我盯著他的眼睛,“那好,證明給我看。”
“現在拉黑姜芸,刪掉她所有聯繫方式,以後不再見面。”
他的表情僵住了。
“不可能。”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們認識二十年,你讓我就這麼跟她斷絕關係?”
“最重要的朋友?”我扯了扯嘴角,“比未婚妻還重要?”
他張了張嘴,還沒出聲,手機突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了——是姜芸。
“喂?小芸?你怎麼了?”他接起電話,語氣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電話那頭傳來姜芸虛弱的聲音,還夾雜著誇張的痛吟:“阿深……我摔倒了……頭好暈……”
“你別動!我馬上過來!”他掛斷電話,轉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
“傅聞深。”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今天要是去找她,我們就徹底完了。”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神掙扎。
三秒。
五秒。
“對不起……”他最終低聲說,“我馬上回來。”
頭也不回地跑向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喂,張經理?對,我是阮清黎。”我盯著那輛遠去的出租車,聲音平靜得可怕,“婚禮所有流程全部取消,費用我照付。”
夜風捲著落葉刮過腳邊,我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傅聞深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直到凌晨兩點,我看見姜芸發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半敞著胸脯,蜷縮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影子遮住了男人的半邊臉,可那個身材我太熟悉了。
這條朋友圈像一把鈍刀,緩慢割開我的神經。
我攥緊手機,手指顫抖。
就在這時,公司突然打來電話,說有個緊急項目需要我去國外處理一周。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離開這裡,哪怕只是暫時的,也好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胡思亂想。
登機前,手機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音頻文件。
我點開,下一秒,姜芸的聲音從聽筒裡溢出來。
呻吟,還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喘息。
我猛地掐滅屏幕,可那些聲音已經在我腦海裡紮根。
我關掉登記。
飛機落地後,我重新開機,屏幕上跳出了十幾通未接電話,全部來自傅聞深。
我冷笑一聲,沒理會。
可沒過一會,他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為什麼不辭而別?”他的聲音帶著質問,還有一絲我辨不清的情緒。
“我以為你已經很清楚了?”我語氣平靜。
“清楚什麼?”他愣了一秒,“就是因為我去陪姜芸了?”
“你們不是玩的挺開心嗎?還有空想我?”我冷笑問道。
“清黎,你誤會了,她本來就喝多了,我怕她出什麼事。”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管她!”
傅聞深還在電話那邊解釋。
“好到可以一起滾床單?傅聞深,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掛斷電話,順手把那條音頻轉發給她。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的手機瘋狂震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聽我解釋!】
【那段音頻是假的!有人故意陷害我!】
我一條也沒回,很快。
他的語氣變了。
【行啊,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希望你別後悔!】
我直接將他拉黑。
一周後,我拖著行李箱回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我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還有低低的笑聲。
推開門。
客廳裡,衣物散落一地。
沙發上,姜芸正摟著傅聞深,兩人衣衫不整,她的口紅暈開在他的鎖骨上。
空氣凝固。
傅聞深猛地坐直,臉色煞白:“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緩緩笑了。
「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時候。」